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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866—870
发布时间:2026/2/3  阅读次数:1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866870

866、遇王勇,秦叔宝慌忙逃离

王伯当一声“二哥”唤那秦琼,这一声可不得了,把那店小二吓得是赶紧磕头认错。只见秦琼面带微笑,和声说道:“不知者不怪。”一句话,便将此事轻轻揭过,尽显那大度风范。

王伯当定睛一瞧,哎呀呀,只见秦琼衣衫褴褛,那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生怜惜。王伯当赶忙上前问道:“二哥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?”秦琼见实在无法隐瞒,便长叹一口气,将自己的前因后果,原原本本地讲给了王伯当听。当提到把自己心爱的黄骠马卖给单雄信的时候,王伯当顿时怒目圆睁,大声骂道:“这个单雄信,怎的如此无情无义之人!”

旁边的谢映登与李密见状,赶忙上前相劝:“伯当兄,冷静冷静呐!”可这王伯当向来就是个拼命三郎的性子,哪里会把谢映登和李密的话放在心上哟。他对着秦琼说道:“二哥少坐,我去去就来!”说罢,便风风火火地拉过自己的马,飞也似地奔了出去。那马蹄声哒哒作响,扬起一路尘土。谢映登与王伯当关系最好,一见他这般冲动,也急得不得了,急匆匆地追了上去。那李密呢,与秦琼本就不太熟,又见秦琼穿得如此破烂,犹豫了一下,也跟着去追王伯当了。

秦琼一看这场面,心里暗叫不好,知道自己惹下大祸了。他心里琢磨着:“这不怪单雄信呀,是我秦琼没说实话。万一王伯当抓住单雄信大骂一通,我可就更不是人了。”于是,他赶忙结算完饭钱,转身便匆匆离开了客栈。

秦琼这一路走着,只觉得自己脚下软绵绵的,仿佛踩在棉花上一般,腿脚更是瘫软无力。没走多远,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他便倒在了地上。等他悠悠转醒之时,发现自己正睡在一张软榻之上,身旁有个小老道正守着。秦琼一见,赶忙挣扎着要起身,哪知道小老道扯着嗓子大喊起来:“师傅,师傅,壮士醒过来了!”不一会儿,就见两个道长走了进来。这两位道长,一个高,一个矮,皆是仙风道骨的模样。那高个道长,精通诗词歌赋,说起话来是文绉绉的;那矮个道长呢,喜欢研究天体星象,占卜算命的本事也是一绝。他们二人呐,都想着在这乱世之中干出一番大事业。如今在这庙宇之中,也是为了结识更多的英雄豪杰。巧了,他们与那单雄信还是好友呢。

二位道长见秦琼醒了,便关切地问道:“壮士,这是何故呀?”秦琼对这救命之恩自然是感激涕零,当下便将自己昔日的故事娓娓道来。三位豪杰听了,皆是感慨不已。高个道长拱手说道:“原来你就是山东秦琼呐,果然是仪表非凡呐!”那矮个道长也在一旁点头称是。这两位道长都懂得医术,当下便去为秦琼熬药。在他们的精心调治之下,秦琼的气色也渐渐好了起来。

这三位豪杰聚在一起,那话匣子一打开,可就收不住了。他们谈天说地,论英雄,讲侠义,那场面是热火朝天呐。

咱再说说王伯当这头。他火急火燎地回去见到单雄信,手指着单雄信的鼻子,破口大骂道:“你呀你,怎的如此狠心,买了秦琼秦二哥的马,让他连个脚力都没有,你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单雄信一听,当时就懵了,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秦二哥来山西潞州天堂县了?还到了我这八里二贤庄,我咋不知道哇!我单雄信那可是打心眼里欣赏秦二哥,哪能会见死不救,买他的马呢?”王伯当气得直跺脚,说道:“你还装,那匹黄骠马就是秦二哥的!”这一说,单雄信才如梦初醒,赶忙解释道:“哎呀,我实在是不知道那是秦二哥的马呀。”王伯当又说道:“我不是给你画了一幅画吗,上面可有秦二哥的像呢。”单雄信满脸懊悔地说:“自从大哥去世之后,我这心情呐,一直不太好,再加上秦二哥如今比较瘦弱,我实在是没能辨认出来呀。既然秦二哥在这儿,那咱赶紧去赔礼道歉!”

于是,单雄信带着王伯当、谢映登和李密,骑上快马,风驰电掣般地来找秦琼。可等他们到了那客栈,哪知道秦琼早已走了。他们又赶忙去到王家老店,那王老好说秦琼早就走了。这四个人哪肯罢休,骑着快马一路追下去,一直追到山东地界,仍然不见秦琼的踪影。这后续还会发生什么事儿呢?且听下回分解呐!

  

867、岳霖力劈张国乾

列位看官,话说这比武擂台上正热闹非常,岳霖与那张国乾起了争执。此时啊,若张国乾识趣点,乖乖应一声“好的”,那岳霖也就不会再追究,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。可偏偏这张国乾,仗着自家有点势力,那脾气一上来,破口就骂,那声音大得,整个擂台周围都听得真真儿的:“小兔崽子!你能把我怎么的?动老子一根汗毛,叫你立根旗杆旗!”这话那是嚣张至极啊!

岳霖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,最听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话。他心里那股子火“噌”地就冒起来了,大声喝道:“冲你仗势欺人这德行,我今儿个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!”说罢,岳霖就想把这张国乾摔到台下,给他个教训。可那张国乾也不是省油的灯,双手紧紧抓住栏杆,那叫一个用力,就跟生了根似的,说死也不松手。

台下的看客们可就不乐意了,顿时哄闹起来,纷纷高喊:“劈了他!把他劈死!”这喊声此起彼伏,就像一阵狂风,把岳霖的怒火越吹越旺。岳霖一时火起,只见他右脚稳稳地踩住张国乾的左腿,双手如同铁钳一般,紧紧掐住他的右脚脖子。紧接着,岳霖往上一挺腰,将张国乾往肩膀上一扛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好似晴天里打了个霹雳,岳霖竟将那张国乾力劈两半!

这一下,台下可就乱成了一锅粥!众人一看把擂官给劈了,胆小的吓得脸色煞白,转身就跑,生怕惹上这麻烦事儿,就跟后面有洪水猛兽追着似的。你挤我压的,踩倒了不少人,那场面,真是混乱不堪。而胆大的呢,不但不跑,还往前凑合,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官兵已经如同一堵墙,把擂台周围的人都给围上了。

就听有人扯着嗓子高喊:“杀人凶手!赶快服绑受死!”岳霖在台上一看这情景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。他心里犯起了嘀咕:跑吗?可往哪儿跑啊?周围全是官兵,那些看热闹的人又把路给堵住了。不跑吧,这官司可怎么顶啊?这事儿要是闹大了,可不得了哇!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那戚继祖像疯了一样,眼睛都红了,高喊:“开弓放箭!”刹那间,那箭就像飞蝗一般,密密麻麻地奔岳霖射来。岳霖赤手空拳,可他反应极快,急忙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单刀。只见他舞动单刀,那刀光闪闪,如同银色的旋风,将射来的雕翎纷纷拨打开去。

罗鸿和孟振国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眼睛都直了,心里想着:哎呀,兄弟要吃亏呀!他俩有心冲过去,杀了那些官军,开条血路,救岳霖逃走。可又一想,在这个地方杀官军,那罪名可大了去了。本来岳家人进京就已经犯了忌讳,要是再杀死官军,那可就更糟了,这不是把事儿往绝路上逼嘛!

二人只得扯开嗓子高喊:“哎一一!不许放箭!岳霖没罪!天下练武术的英雄好汉们别走!咱们不能见死不救。众位,站脚助威啊!”这一喊,还真起了作用,不少人听了,就站在原地没动地方,都想看看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变化。

突然,从擂台的左边“嗖”地蹿上一个小孩儿。这小孩儿长得那叫一个精神,前发齐眉,后发盖颈,脑门儿上还长着颗佛顶珠,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。他手中提着一对儿梅花亮银锤,那锤子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这小孩儿一上台,就将双锤抡得滴溜溜圆,如同两个银色的车轮,飞身抢到擂台当中。在那如雨点般的箭雨里,他扯着稚嫩的嗓子高喊:“官兵!不许放箭!小爷到了!”又冲岳霖说道:“朋友,跟我走!”这小英雄挥舞着双锤,就像一只勇猛的小老虎,要救岳霖脱离这险境。

  

868、三清观英雄小聚义

话说那王伯当、谢映登和单雄信三人,为了寻觅秦琼的踪迹,可真是踏破了铁鞋。他们翻山越岭,走遍了山西的大街小巷、村落城镇,每一处可能藏着秦琼的地方,都留下了他们焦急的身影。然而,这一番辛苦下来,秦琼却如同那云中仙鹤,不见半点踪迹。王伯当三人心里呀,就像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,郁闷得不行。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满脸的无奈。实在没了办法,他们便想着,或许去三清观找魏征和徐茂公聊聊天,说不定能解解这心中的烦闷。

这单雄信本就和徐茂公等人是至交好友,平日里情谊深厚。三人来到三清观前,抬手一拍门,不多时,一个小道童闻声赶来。小道童一瞧,站在门前的是王伯当、谢映登和单雄信三位豪杰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赶忙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三位壮士,有请有请!”

三人随着道童进了观内,此时徐茂公与魏征也迎了出来,与他们见礼。徐茂公目光敏锐,一眼就瞧见王伯当三人风尘仆仆的模样,脸上还带着不悦之色,便关切地问道:“三位兄弟,你们这是出了什么事情?可是遇到了难处?”

单雄信深知徐茂公能掐会算,料事如神,在他面前,也不藏着掖着,当下便把寻找秦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他满脸诚恳地说道:“徐贤弟,那秦琼可是天下少有的英雄豪杰,我们三人一心想与他结交,共图一番大业。可谁能想到,我们找遍了整个山西,却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,实在是让人发愁啊!”

徐茂公听了,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三位兄长莫急,且闭上眼睛,待我数三个数,然后你们再睁眼一看,说不定那秦琼就在你们面前了。”

王伯当、谢映登和单雄信三人听了,半信半疑。他们知道徐茂公本事大,但却没想到他还有这般神通,能够隔空拿人。不过,看着徐茂公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三人也不好拒绝,只得乖乖地闭上了眼睛。

徐茂公不紧不慢地开始数数:“一……二……三!”三人赶忙睁开眼睛,嘿!就见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,此人正是他们苦苦寻觅的秦琼。三人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激动得紧紧地抱着秦琼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。

单雄信哽咽着说道:“二哥呀,是我单雄信不是人!你来到山西,我竟没能好好照看着你,对朋友如此无礼,我实在是罪该万死啊!”

王伯当在一旁也急得直跺脚,大声说道:“单二哥,你呀,就不是人!你不该买二哥你的马,这事儿都怪你!”

谢映登赶忙在中间打圆场:“两位哥哥,这都是误会,大家都是一片赤诚之心,哪有什么对错之分呢!”

秦琼也赶忙说道:“各位兄弟,都是我的不对。我不该对单二员外隐瞒实情,让大家为我这般操心。”

就这样,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心中的误会都摊开来说了个明白。单雄信一拍胸脯,提议道:“二哥,如今你身体想必也有些劳累,不如到我那八里二贤庄去,我定当为你好好调养身体,治病疗伤。”魏征说道:“我这个道观也可以治病,难道在这里不行马?”单雄信说道:哪里光麻烦你啊,道长,你们还有别的事情。“众人听了,纷纷点头称好。秦琼感激地说道:“有劳贤弟了!”

到了八里二贤庄,单雄信那可真是关怀备至。他亲自为秦琼安排了最好的房间,每日三餐都是精心准备的美味佳肴,还四处寻访名医,为秦琼诊治身体。在单雄信的悉心照料下,秦琼的身体也一天天地好了起来。

  

869、小英雄何凤出世

各位看官,那个一位小英雄可不是旁人,正是何元庆之子,名叫何凤。想当年,那何元庆在牛头山那可是威名远扬呐!八大锤会战金禅子,那一战杀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、日月无光,何元庆是奋勇拼杀,立下了赫赫战功,那英雄事迹在江湖上可是传得沸沸扬扬,让众人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。

可惜呀,后来岳飞岳元帅被奸臣秦桧调回了京城,众将士无奈之下,只能把兵营驻扎在了朱仙镇。谁能想到啊,那秦桧心肠歹毒得很,竟派了个叫田思忠的,送去了毒药酒。可怜那何元庆、余化龙等将军,就这么被那毒药酒给害了性命。那场面,怎一个凄惨了得!

好在王佐是个重情义的人,派人把何元庆的尸骨送回了栖悟山,就连何元庆那对宝贝兵器——八楞梅花亮银锤也一并带了回来。老寨主何玉峰啊,见到儿子的灵柩回来,那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止都止不住,差点没哭昏死过去。何元庆的妻子呢,带着年仅六岁的儿子何凤,披麻戴孝,在灵前祭奠亡灵。孤儿寡母,那模样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之情。

何老英雄心里明白,这孩子还小,可不能让他知道他爹是被毒药酒害死的,怕这孩子听了之后过分伤心呐。所以啊,他千叮咛万嘱咐,也不让儿媳妇跟孩子说。但是呢,老英雄心里头可是暗暗下了决心,一定要好好教何凤武艺,让他继承父业。一来呢,等孩子长大了能为国出力,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;二来呢,也能替父报仇雪恨。

就这样,老英雄把何凤留在了自己身边,那教得可叫一个用心呐!每天带着何凤揻腰、蹓腿、拿顶、劈叉,还教他骑马、射箭。老英雄教得耐心细致,把自己的一身本事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何凤;何凤呢,也是个聪明伶俐又勤奋好学的孩子,学得那叫一个认真,一点儿都不偷懒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何凤的功夫那是进展得相当快。

一转眼呐,六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,何凤已经十二岁啦。这时候啊,何老英雄又把何元庆当年用的那对八楞梅花亮银锤拿了出来,开始教何凤练锤法。刚开始的时候,那对锤对何凤来说可有点沉,他使起来还有些吃力。但何凤这孩子有股子倔强劲儿,不怕吃苦,经过半年多的刻苦练习,嘿,那对锤在他手里就跟长了翅膀似的,使得得心应手,就好像那锤子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。

何老英雄一看,这孩子有天赋啊,于是又精心地教他练三十六手金刚锤。又过了一年,何凤十三岁了,这时候的他,那真是智勇双全、力大无穷、武艺超群呐!跟同龄的少年比起来,那简直就是鹤立鸡群,远非他人能比。平日里啊,祖孙二人闲下来的时候,就会在山前比划比划,切磋切磋武艺。每一次啊,老英雄都故意输给何凤。其实啊,老英雄心里头那是暗自高兴得很呐!他心里想:我这孙子可真是有出息啊,比他爹何元庆当年还要厉害,咱何家不愁没人顶门立户啦!想到那奸臣秦桧,老英雄心里就恨得牙痒痒,忍不住在心里骂道:秦桧呀!你想叫我何家断子绝孙,哼,没那么容易的!

打那以后啊,老人家就把自己的一腔心血全都倾注在了何凤身上,每天不辞辛劳地教导他。可惜啊,毕竟年岁大了,再加上日夜操劳,老英雄的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,一天比一天衰弱下去了。

这一日啊,正好是何元庆遇害七周年的日子。何凤的娘把何凤支开了,何老英雄带着儿媳到坟前去祭扫。从清晨一直到黄昏,他们在坟前摆上祭品,焚香祭拜,回忆着何元庆生前的点点滴滴,个个都是面带愁容,那悲伤的神情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悲伤所笼罩。

何凤呢,他还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,蹦蹦哒哒地就进了屋,扯着嗓子喊: “娘,我饿了!”何夫人心里正难受着呢,哪有心思搭理他呀,心里头暗自念叨着:你父亲死得这么惨,你到现在还不知道父仇,还在这儿高兴呢!何凤见娘没理他,就想着去找爷爷。他撩起门帘一瞧,只见爷爷正低着头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何凤赶紧走过去,满脸疑惑地问道: “爷爷,你怎么的啦?

老英雄抬起头,上上下下地把何凤打量了半天,那眼神里啊,满是心疼和无奈。何凤被爷爷看得直发愣,忍不住又问道: “爷爷,你这是怎么的啦?

老英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凤儿啊,今天是你父的周年呐。想起你父他死……”话到嘴边,老英雄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。何凤哪肯罢休啊,一个劲儿地追问:“我爹怎么死的?”老英雄犹豫了一下,结结巴巴地说:“他……他病死……了……”何凤心里头犯起了嘀咕,觉得爷爷说话吞吞吐吐的,肯定有什么事儿瞒着他。于是,他又转身去找他娘。刚走到娘的窗前,就听见屋里传来娘的自言自语声:“将军啊,你死得好惨呐,我好几次都想随你而去,一死了之。可奈何凤儿这孩子还小,还不懂事儿,为了守着他,我这日子啊,不知道得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?

  

870、樊建威冒雪遇险

不说那秦琼呐,在八里二贤庄可真是被单雄信好生招待着。单雄信这人,向来豪爽仗义,对待秦琼那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。每日里,桌上的好酒那是陈酿佳酿,香气四溢,醇厚的酒香能飘出老远;那肉呢,皆是精心烹制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各种珍馐美馔摆满了一桌。秦琼在这二贤庄,倒也过得逍遥自在。

咱们再把目光转到秦母一家。这秦母每日在家中,那可真是度日如年呐。她心里头啊,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,全是对儿子秦琼的牵挂。老母亲实在是放心不下,便让家人秦安到县衙去打探打探,问问为何儿子还没有回来。秦安领了老夫人的命令,急匆匆地赶到县衙。也是巧了,正好碰到了樊虎。樊虎字建威,见着秦安,也是一脸的纳闷,挠了挠头说道:“我都已经回来两个月啦,还以为秦二哥早就到家了呢。”

秦安一听,不敢耽搁,赶忙回去把樊虎的话告诉了秦母。秦母一听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当下便让秦安把樊虎叫来。这樊虎啊,自幼就和秦琼相交,两人那可是引为知己,关系好得就跟亲兄弟似的。只是这些日子,家里头事儿忙,县衙里也忙得不可开交,樊虎一直也没抽出空来秦母这儿问安。

樊虎来到秦母跟前,秦母满脸埋怨地说道:“我儿六月里与你一同差遣出门,当时还烧了脚步纸起身,可你九月里就回来了。如今呐,都到了隆冬天气,我儿却音信全无,我这心里头啊,就跟揣了块大石头似的,沉甸甸的。我看呐,我儿多半是不在人世了。”秦母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,声音也哽咽起来。

一旁秦琼的妻子贾氏,早就哭得泪人儿一般,抽抽搭搭地哭啼啼个不停;儿子秦怀玉呢,也是扯着嗓子哭喊着找爸爸,那声音,听得人心里头一阵揪心地疼。众人见此情景,异口同声地都埋怨起樊虎来:“樊建威啊,你这干的是啥事啊?常言道:‘同行无疏伴。’你们俩一齐出门,你难道就不知道秦大哥路上为啥耽搁了吗?他到底几时就该回来,如今为啥还不到家?老伯母就只生得大哥一人,儿子久不回家,举目无亲的,叫她老人家怎能不牵挂啊?”

樊虎听了众人的埋怨,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,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下来了,赶紧赔罪道:“老盟娘,是我疏忽了。我以为二哥早已回来,都是我的错。您放心,我这就去找二哥。”秦母一听,心里头稍微宽慰了些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孩子,一路上可要小心呐。找秦琼要紧,你自己的安危也不能马虎啊。”说完,便让人给樊虎拿路费。樊虎是个重情义的汉子,说啥也不肯要,他拍了拍胸脯,说道:“老盟娘,您的心意我领了,这路费我不能要。我和二哥情同手足,找他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秦母见樊虎如此坚持,也不好再勉强,又让人给秦琼写了一封信,信里满是牵挂和思念,希望秦琼见字后速速回家。

樊虎怀揣着这封信,匆忙辞行。此时正值大雪茫茫,整个世界都被一片洁白所覆盖,道路被厚厚的积雪掩埋,难走得很呐。有诗叹道:雪压关山惨不收,朔风吹送白蒙头。身忙不作洛阳卧,谊密时移剡水舟。怪杀颠狂如落絮,生增轻薄似浮沤。谁知一夕蓝关路,得与知心少逗留。

樊虎在这冰天雪地里艰难地前行着,又渴又饿,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快迈不动了。这一日,他来到了一个地方,名叫皂角林。樊虎瞧见前面有个客店,心里头一阵欢喜,赶紧拍门进去。店小二一见樊虎背着一个大兜囊,那兜囊看起来沉甸甸的,似乎装着不少硬货,顿时眼睛里就发出了贪婪的蓝光。他假笑着问道:“客官,您想吃点啥?”问樊虎吃什么?樊虎便说要酒要菜。

店小二端来酒菜,樊虎轻轻喝了一口,猛然感觉不对劲,忽而便倒下身去。樊虎大呼贼窝。心里虽然这么想,不过嘴里却呼唤不得。然后口吐白沫,倒在地上。店小二一见,一声呼哨,叫来同伙几人,连忙把樊虎抬到一个屋子里。较为偏僻,因为白天有来人,并未动手。原来此处是个黑店,掌柜的名叫周三,江湖人称鬼见愁,做的是人肉铺生意,类似于水浒中的孙二娘的十字坡。那周三听到店小二的禀报,暗令晚上动手。

樊虎虽然喝了蒙汗药酒,因为少,头脑还是清醒的。此时天气甚冷,樊虎挣扎着站起来,又呕吐了,本来腹内就没有食物,此时天寒地冻,居然头脑清醒起来。樊虎也是练家子,心中想道不能死在此处。这是个黑店。于是用身边的木块,慢慢撬动窗户,居然头能伸了出来。樊虎一见周围没人,赶紧逃了出来。不多时,来了两个人,发现樊虎已经离开,大喊去追,雪夜茫茫,不知去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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