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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871—875
发布时间:2026/2/3  阅读次数:1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871875

871、拦惊马英雄扬威名

话说这街头之上,闯出的两匹惊马。双眸圆睁,满是狂躁与惊恐,一看过来人想要将它俩擒住,立刻脖子高高扬起,“咴咴”暴叫连连,那叫声仿佛要冲破云霄,还呲着牙,好似要把靠近之人狠狠咬上一口!

那大汉身形犹如一座巍峨的铁塔。面对这两匹暴烈的惊马,他一点也不在意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。只见他脚步轻快如燕,“嗖”地一下蹿到了两匹马的中间。他迅速伸手去抓拴马的那根绳子,双手紧紧握住,卯足了全身力气,想要把马带住。只听得“嘎巴!”一声脆响,那绳子竟是不堪重负,折成了两段!这一来,两匹马更是如同发了疯一般,“嗖--!”风驰电掣般就冲了过去,带起一溜烟尘。

大个子见状,急得双眼圆睁,大喝一声,撒开双腿飞跑几步,再次追到了两匹马的当中。他身手敏捷至极,左手闪电般一抓青马的马鬃,右手也毫不迟疑地抓住白马的马鬃,紧接着将马鬃在手上狠狠地缠了几圈,然后猛然间往怀里一带,同时口中大喝一声:“吁!”嘿,就这一下,两匹马竟真被他给硬生生拽住了,不再往前疯跑。不过,这两匹马哪肯就此罢休,在原地尥起了蹶子,马蹄子高高扬起,尘土飞扬。

再看那大个子,力挽双驹,稳如泰山一般伫立在那里。街两旁的人可全都被这一幕给吓呆了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许久都合不拢。“好家伙,真是神力呀!”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。

过了一会儿,马的惊劲渐渐过去了,变得老实了许多。那马原本竖起的耳朵也耷拉了下来,高昂的头也缓缓低下,顺着四个蹄子“滴答滴答”地往下淌着汗,显然是没了力气。周围的人全像潮水一般围了过来,都想看看这力挽双驹的奇人。何凤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。

何凤心里对这大个子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以前呀,光听爷爷讲过,说有的人能力挽双驹,可一直都没亲眼见过。今儿个呀,可算是开了眼啦!这时候,追马那个人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近前。他一边分开众人,一边嘴里喊着:“借光惜光!”好不容易挤到大个子跟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便拜:“恩公,我谢谢您呐!”大个子有点不好意思了,挠了挠头,说道:“谢什么呀?”那人赶忙说道:“不叫您拦住这惊马,不定得伤多少人呢,这两匹马也得跑丢了。跑丢了,我拿啥赔呀!恩公,您受我一拜。”说完,又“砰砰砰”地磕了几个响头。

大个子赶紧伸手去拉他,说道:“起来起来。这马是你的?”那人站起身来,擦了擦脸上的汗,说道:“不是我自己的,是我们家大人的。我在府里当个家人,我叫黄德。我家老爷是朝中兵部大堂,没有好马,就派我到北边去买。我到北边花了两千两银子才买了这两匹好马,路过各关口、卡子又花了五百多两银子,这才把这两匹马弄到这镇江。到这我手里就没多少钱了,每天光喂马的草料就得花不少钱。偏巧,我又病了,卧床不起,钱花光了,店家都不留我了。今天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把拴马的绳子解开了,外边的小孩又乱打乱闹,还往马的身上扔鞭炮。这可是生马呀,一下子就惊了!顺着街上一跑,店家害怕了,才给我送进信来。我这病刚好,腿脚不利索,怎么也追不上,多亏了恩公您呐。不知您高姓大名?您告诉我,回去我好禀明老爷,老爷一定会重重有赏。”

大个子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用谢,你把马牵回去吧。”就在这时,那些被马踢伤的人,还有被踩坏东西的人全都围了过来,吵吵嚷嚷地要求给治伤、赔东西。黄德急得额头的汗珠直往下滚,双手摊开,一脸无奈,他手里没钱,人家哪肯答应,怎么说好话也不行。

这时,何凤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她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,递到黄德面前,说道:“这位大哥,我全听明白了。你手里没钱,这些银子你拿去包赔给人家损失吧!”

  

872、樊建威风雪三清观

寒冬腊月,北风如刀,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,天地间一片银白。樊虎身着单薄的衣衫,在这冰天雪地中艰难独行。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迈着步子,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也不知跑了多久,那漫天的大雪依旧毫无停歇之意,好似老天爷要把这世间都掩埋在这洁白的雪幕之下。

“哎呀,好大的雪哟!”樊虎望着这茫茫雪景,心中不禁暗自感叹。瞧那雪,但只见:乱飘来燕塞边,密洒向孤城外,却飞还梁苑去,又回转灞桥来。攘攘挨挨颠倒把乾坤隘,分明将造化埋。荡摩得红日无光,威逼得青山失色。长江上冻得鱼沉雁杳,空林中饿得虎啸猿哀。不成祥瑞反成害,侵伤了垄麦,压损了庭槐。暗昏柳眼,勒绽梅腮,填蔽了锦重重禁阙宫阶,遮掩了绿沉沉舞榭歌台。哀哉苦哉,河东贫士愁无奈。猛惊猜,忒奇怪,这的是天上飞来冷祸胎,叫人遍地下生灾。几时守得个赫威威太阳真火当头晒,暖溶溶和气春风滚地来。扫彤云四开,现青天一块,依旧祥光瑞烟霭。

这雪,对于那些没事人来说,若能待在家里,有暖气供暖,空调吹着热风,热炕烧得暖烘烘的,倒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景致。可对于此刻又冷又饿的樊虎来说,那简直就是叫天天不应,呼地地不灵。他每走一步都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,腹中的饥饿感如同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。

好不容易,樊虎看到了一个村庄的轮廓。他眼前一亮,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。一仰头,只见一处道观矗立在眼前,那道观在这皑皑白雪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庄严肃穆。樊虎再也支撑不住了,身子一歪,“扑通”一声就地昏厥过去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樊虎悠悠转醒。他缓缓睁开双眼,发现身边多了一个眉清目秀的道童。原来,这里正是三清观,乃是魏征、徐茂公所居之地。道童见樊虎醒来,赶忙飞奔而去,叫来了师傅。

不一会儿,魏征和徐茂公匆匆赶来。他们走到樊虎床边,仔细地为樊虎把了脉。魏征捋了捋胡须,轻声说道:“樊壮士,你且安心养病,莫要担忧。”樊虎虚弱地问道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地方?”徐茂公微笑着答道:“这是三清观。”

樊虎强撑着坐起身来,说道:“我乃山东历城之人,此番前来,是为寻找我二哥秦琼。他本是县里的班头,离家已久,他母亲甚是想念他。”

徐茂公一听,点头说道:“秦琼秦叔宝正在八里二贤庄。那庄主单二员外可是个乐善好施、胸怀侠义之人。听说秦二哥到了山西潞州天堂县,便执意挽留,不让二哥回去。”

樊虎一听,当即说道:“那我这就去找二哥。”

徐茂公赶忙说道:“樊壮士莫急,你且先吃些饭菜,恢复些体力。”说罢,便让人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。樊虎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饭后,在徐茂公的带领下,樊虎朝着八里二贤庄走去。一路上,雪依旧在下,但樊虎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希望之火。

终于,见到了秦琼。樊虎又惊又喜,眼眶不禁湿润了。秦琼紧紧握住樊虎的手,眼中满是激动。他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娓娓道来,樊虎听后,满脸愧疚地说道:“二哥,都怪我。你的盘缠都在我这儿,我当时以为你用不着钱,哪曾想你竟受了这么大的罪。”秦琼拍了拍樊虎的肩膀,说道:“好在单二员外出手相救,一切都已化险为夷了。”

单雄信一见是秦琼的好朋友,顿时眉开眼笑,热情地说道:“哈哈哈,既是二哥的好友,那便是我单雄信的好友。来人呐,大摆筵席!”

席间,樊虎从怀中掏出秦母的书信,递给秦琼。秦琼接过书信,手微微颤抖,眼眶泛红。他缓缓打开书信,看着母亲那熟悉的字迹,不禁跪倒在地,哽咽着说道:“都是儿子不好,让母亲担忧了……”众人见状,赶忙上前相劝。

吃过饭后,秦琼起身说道:“我得回去看看母亲了。”单雄信赶忙拦住,说道:“二哥,你的病还没好利索,我还要再找医生为你调治调治。”

樊虎见单雄信盛情难却,知道秦琼短时间内离不开八里二贤庄,便说道:“二哥,那我先回历城县衙,给大家报个平安,再给秦母汇报您的情况。”秦琼点了点头,又写了一封书信让樊虎带给母亲。单雄信也拿出纹银二百两,说道:“樊壮士,这银子你带上,给秦母买些上好的丝绸做衣服。”

樊虎接过银子和书信,心中满是感激。他与众人道别后,再次踏入了这茫茫的风雪之中……

  

873、众英雄相救岳雷

话说那日,黄德一下子就傻了眼,脸上满是惊愕之色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好么?……”旁边那人赶忙催促着,语气十分急切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,赶快的,快把这银子拿着吧。”黄德这才犹犹豫豫地接过银子,而后小心翼翼地给大伙分了下去。众人得了银子,便各自散去。

黄德这心里对眼前这位小恩人感激不已,又赶忙跑到何凤跟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“咚咚咚”磕了几个响头,诚恳地问道:“小恩公,您贵姓高名,家住何处啊?”何凤微微一笑,朗声道:“我叫何凤,家住相州栖梧山。”一旁那身材魁梧的大个子,听了这话,猛地一愣,眼睛瞬间瞪大,惊讶地问道:“你是栖梧山的?那有个何元庆你可认识?”

何凤眼神坚定,大声答道:“那是我爹。”大个子一听,激动得不得了,一把就抓住何凤的手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大侄子,我是你叔叔,我叫余雷。我爹爹名叫余化龙,是岳飞的师兄弟。”何凤一听,赶忙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恭恭敬敬地磕了头,口中甜甜地叫着叔叔。爷俩双手紧紧拉在一起,眼眶泛红,眼泪不由自主地就掉了下来。这真是同命相怜啊,他们的爹爹都是被那奸臣秦桧给害死的。

何凤抹了抹眼泪,关切地问道:“余叔叔,你这是从哪来,又要上哪去呀?”余雷咬了咬牙,眼中满是仇恨:“从家来,到临安报仇去!你呢?”何凤同样眼神中燃烧着怒火:“我也是到临安报仇去!”黄德在一旁听着,得知二人都是将门之子,心中大喜,连忙说道:“二位恩公,跟我走吧,到临安见见我家黄大人,他平日里总念叨着你们呢,准能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”二人一听,觉得这主意不错,正愁到了临安没个落脚的地方呢。于是,黄德到店房结清了店帐,三个人便结伴朝着临安进发。

一路风餐露宿,他们终于到了临安。黄德领着何凤和余雷径直来到府里,见到了黄杰大人。黄德把二人拦惊马、赠银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黄大人一听,心中十分感激,又仔细一问名姓,知道他们是将门之后,更是喜上眉梢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你们先住到府里吧。杀秦桧可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事儿,得等合适的机会。”从此,何凤和余雷就住在了黄杰府中。

平日里,黄杰也时常把他俩叫到书房,和他们聊聊天,问问家里的情况。黄大人一提到岳飞之死,就忍不住唉声叹气,满脸都是同情之色,而一说起秦桧,那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
可余雷和何凤在府里哪里待得住啊,他们心里时刻想着报仇的事儿。隔三岔五地,他们就到街上溜达溜达,也常常跑到秦桧府门前转一转,寻找报仇的机会。

这天,他俩刚到秦府,就瞧见诸葛锦他们小哥几个正往秦桧府里闯,原来是去救岳雷。官兵们一看,立刻围了上来,截杀这小哥几个。岳雷因为在水牢里泡了太久,双腿又麻又疼,根本不听使唤,连上马征战都成了难事。何凤和余雷在旁边听了他们的对话,知道这就是岳雷。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坚定,趁着这混乱的时机,快步冲过去,一个架着岳雷的胳膊,一个在后面推着,好不容易把岳雷扶到了马上,而后领着他一路疾驰,进了黄大人的府里。

到了府中,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黄杰大人说了一遍。黄大人听了,不但没有怪罪,反而安慰道:“岳雷你就安心住着,哪也别去,有我在,谁也不敢来搜。”外边的官兵搜了好些天,把临安城都翻了个底朝天,可就是没搜到岳雷。

也是凑巧,正赶上城陵庙立擂,何凤和余雷便去凑个热闹。只见庙前的擂台上,三公子岳霖正挥舞着武器,力劈张国乾。何凤看得热血沸腾,忍不住大声叫好。可就在这时,戚继祖要抓人,何凤这脾气,哪能忍得了这种欺负人的事儿,他二话不说,飞身跃上擂台,双手舞动双锤,呼呼生风,就像两条蛟龙在飞舞,把那些射过来的雕翎纷纷拨打回去。

何凤正全力保护着岳霖呢,突然就听见万俟卨冲着戚继祖大声喊道:“抓住凶手,他是岳飞的三儿子岳霖!” “啊!他是岳霖?” 何凤一听,心里暗道:这可更得救他了!这时候,周围看热闹的人早吓得四处跑散。戚继祖恼羞成怒,指挥着官兵把岳霖、何凤、罗鸿、孟振国紧紧围住。余雷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,大喝一声:“休得猖狂!”急忙冲过来助阵。一时间,城隍庙前可热闹了,喊杀声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,刀光剑影闪烁不停,一场恶战就此展开。正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,就听外边有人高声喊道: “三弟不要惊慌!为兄来也!”

  

874、岳家兄弟脱险聚义

此时的城隍庙前,官兵已经将岳霖团团围住。岳霖本就武艺高强,可无奈官兵人多势众,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正在他心中焦急之时,忽听得有人喊道:“三弟莫慌,二哥来也!”岳霖一听是二哥岳雷的声音,顿时浑身是胆,精神为之一振。他大喝一声,双手抡开手中大刀,如猛虎下山一般,东杀西砍,刀光闪烁之处,官兵纷纷倒地。

岳雷冲入人群,一眼便看见了岳霖。他又回身瞧见了何凤、余雷,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,快跟我走!”说罢,他一马当先,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,左挑右刺,杀出了一条血路。岳霖、罗鸿、孟振国、何凤、余雷紧紧跟在他身后,六人如猛虎出笼,一路势不可挡。

一路上,他们拼了性命往外冲,那股子狠劲儿,让那些想要拦挡的官兵望而生畏。很快,他们便来到了北门。守门的军士见此情形,刚想关上城门,岳雷怎会让他们得逞。他催马向前,大喝一声,手中长枪一抖,如闪电般刺出,瞬间挑死了两个守门的军士。六人趁着城门还未完全关闭,纵马冲了出去。

出了城门,他们就像挣脱了牢笼的小鸟,撒开腿拼命地跑。岳雷断后,警惕地看着身后。跑出三十多里地,远远瞧见后面有追兵赶来。六人急忙拐进了道旁的树林之中。

进了树林,岳霖激动地跑过去,一把拖住岳雷的大腿,眼中满是泪水,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二哥呀,我可找到你了,咱娘想你都快想死了!”岳雷心中一紧,急忙问道:“三弟,娘身体怎样?”岳霖答道:“还好,就是整天念叨你,叫我出来找你。”岳雷又问:“就你自己出来的?”岳霖点头道:“啊,路上结识了两个弟兄。”说着,便赶忙给岳雷介绍罗鸿、孟振国。接着,又转向何凤,说道:“住城隍庙多亏您相救,还不知贵姓?”岳雷急忙在一旁介绍道:“这位是何元庆之子何凤,这位是余化龙叔叔之子余雷。我也是被他们救到黄大人府中的。”岳霖一听,连忙跪倒在地,磕头说道:“多谢二位救命之恩。”

岳霖又说道:“马家集还有我们人呢!”岳雷眼睛一亮,忙问:“都有谁?”岳霖掰着手指头说道:“有牛皋叔的儿子牛通,诸葛英的儿子诸葛锦,高宠的儿子高云、吉青的儿子吉达,还有韩起龙,韩起凤。”岳雷一听,顿时乐了:“我正要找他们呢!谁去马家集把他们找来?”孟振国自告奋勇道:“我去吧,你们都不行!叫人家认出来就麻烦啦!”岳雷点头道:“好吧,孟贤弟,你辛苦一趟吧!”

孟振国领命而去,没过一会儿,就把高云、吉达、牛通、诸葛锦、韩起龙、韩起凤都给找来了。兄弟们一见面,那场面热闹非凡,大家互相引见,各自诉说着离别之情。众人聚在一起一商量,这坟也上了,秦府也闹了,可惜就是没把秦桧那奸臣的脑袋砍下来,看来此事也并非易事。

这时,诸葛锦站出来说道:“此乃是非之地,不可久留。依我之见,我们赶奔金顶凤凰山找牛二叔去,到那以后,再商量报仇的事情。”众人一听,都觉得这个主意好,纷纷点头赞成。于是,大家出了树林,把马匹买齐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金顶凤凰山赶去。

  

875、皂角林秦琼失手杀人

周家老店的店老板,虽然被知府警告了一次,可狗改不了吃屎,还是怀揣着一夜暴富的美梦。希望自己的黑店生意越来越红火。这一日,店里来了位大汉,正是那威名远扬的秦琼。

周老板在店内忙前忙后招呼客人时,不经意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秦琼那沉重的包袱。只见这包袱鼓囊囊的,压得秦琼的肩膀都微微下沉,周老板顿时眼睛放光,心里琢磨着:“这大汉的包袱如此沉重,里面必定有不少好货。若能到手,我周老板可就发大财啦!”

怀揣着这一夜暴富的痴梦,周老板开始打起了坏主意。他心里想着,这事儿可不能声张,要是惊动了太多人,那可就不好办了。于是,他趁店里客人和伙计们不注意,偷偷摸摸地准备下手。

周老板平日里总觉得自己练过几天功夫,身手还算不错。此时,他手持一把短刀,脚步轻轻,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秦琼的房间摸去。来到房门前,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拨动门闩,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的尘埃。

而此时的秦琼,正坐在房间里仔细地清点着自己的财物。原来,此前单雄信等好友仗义疏财,送了他许多金银珠宝。房间里的桌子上,黄澄澄的是金子,白花花的是银子,还有那圆润的珍珠、艳丽的玛瑙、璀璨的钻石以及灵动的猫眼,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。秦琼看着这些财物,眉头微微皱起,他本就不是个爱财之人,在他心中,钱财够用就行,可眼下这么多东西,带着实在是不方便。

就在秦琼为这些财物发愁的时候,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细微的异动。不愧是大英雄秦琼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他心中一凛,立刻意识到可能有人来了,而且很可能是冲着这些财物来的。秦琼没有声张,静静地等待着。

当周老板终于拨动门闩,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,刚要对秦琼下手时,秦琼眼疾手快,一个闪身轻松躲过。紧接着,他迅速一抬腿,犹如猛虎出闸一般,一脚狠狠地蹬了出去。秦琼号称神拳太保,功夫那可是相当了得,这一脚力道十足。再看周老板,被这一脚蹬得一个踉跄,整个人失去了平衡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地跌倒在地。他的头不巧撞到了房间外面的柱子上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鲜血瞬间从他的头上汩汩地流了下来。周老板“呀”的一声惨叫,随后便没了声息。

周老板竟然就这么死了。

周老板倒地的声音实在太大,瞬间惊动了店里的伙计们。他们纷纷从各自的地方跑了出来,一边跑一边大喊:“不好啦,老板被打死了,有人行凶闹事啦!”这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
恰好,天堂县的三班都头金甲、铜环巡逻至此。听到喊声,他们大声问道: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说着,迅速拽出黑红棍,带着手下的衙役们如猛虎下山般围拢过来。

列位看官,您可能会好奇,他们为何来得如此之快?原来,之前知府在处理周老板的一桩案子时,处理不公,这让天堂县令心里很不痛快。这天堂县可是他的地盘,知府老爷却横插一杠子,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放在眼里吗?于是,县令暗中安排金甲、铜环在周家老店附近巡逻,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前来查看。

金甲、铜环刚赶到,没过一柱香的功夫,又来了一拨人。这拨人二话不说,直接就把秦琼控制了起来。金甲、铜环上前询问,才知道原来是知府的手下。只见这些人趾高气扬地说道:“奉知府大人号令,周家老店的这起案子需要移交知府衙门审理。既然我们来了,你们就可以走了。”

金甲、铜环哪肯罢休,他们大声争辩道:“各位,这是我们分内的事儿,你们为何要多此一举?”那些知府的手下却恶狠狠地威胁道:“你们胆敢违抗知府大人的命令,我们连你们都要抓起来,你们这是阻挠办案!”

秦琼见状,心中坦然,他心想: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我秦琼行得正坐得端。我与这周老板无冤无仇,今日之事纯属误会,误伤人命,罪不至死。”于是,他对着金甲、铜环说道:“金甲、铜环二位兄弟,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事是我引起的,你们不必管我,我跟随上差前去受审便是。”

金甲、铜环深知秦琼仗义,他们对视一眼,赶紧使了个眼色,然后匆匆离开了现场。他们知道,这事儿必须尽快告知单雄信,只有单雄信有能力搭救秦琼。

知府的手下押着秦琼回到了潞州。知府听闻周老板被人弄死了,顿时怒发冲冠,一拍桌子,立刻就要对秦琼动用大刑,妄图逼迫秦琼认罪。就在这紧张的时刻,有人来报:“八里二贤庄的单雄信携重礼前来拜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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