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版权所有:名著评点 地址:郑州市金水区 电子信箱:rnjyxx@126.com copyright 2009-2026 中网 ( zw78.com ) 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备09031998号
|

唐宋卷876—880
876、忍饥饿,探寻岳公庙
一路上,众人风餐露宿,晓行夜宿。这一日,为了赶路程,又不敢走那宽阔的阳关大道,只能专挑偏僻小道前行。结果,不仅错过了村庄镇店,还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荒山野岭之中。
此时,天色渐暗,牛通早已饿得肚子咕咕直叫,他两眼无神,脚步虚浮,实在是走不动了,便扯着嗓子嚷嚷起来:“饿啦!实在走不动啦!”那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。
韩起龙也是饥肠辘辘,但还是强忍着饥饿劝道:“谁不饿呀?再忍耐一会儿吧!”
牛通双手捂着肚子,一脸痛苦地抱怨:“没法忍耐了呀,我这眼睛直冒金花,感觉老肠子跟老肚子都快打成一团啦!”高云诸葛锦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一个劲的捂着肚子,说实话,他们也腹内饥饿,但他们能忍。
岳雷听着众人的抱怨,心里焦急万分。毕竟在这群人中,他年纪最大,得想个办法解决大家的温饱问题,要是把兄弟们饿坏了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于是,他赶忙说道:“弟兄们,你们慢慢走着,我到前边去看看,要是找着人家住户,我就马上回头喊你们。咱们就顺着这条山路,不见不散。”
大家纷纷点头应道:“好吧!”牛通更是眼巴巴地望着岳雷,急切地说道:“二哥呀,你找着吃的可一定要快回来喊我呀!”
岳雷拍了拍胸脯,笑着承诺:“那一定了,不给别人吃,也得先把你这大肚汉喂饱!”说完,岳雷双腿一夹马腹,那马如离弦之箭般,朝着前方飞奔而去。
岳雷正策马疾驰,忽然,他瞧见不远处的山环里袅袅升起一缕炊烟。岳雷顿时喜上眉梢,心中暗喜:这下好了,有住户就有希望弄点吃的了。他赶忙挥动马鞭,催马加快速度,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前。
到跟前一瞧,原来是一座小庙。这座庙规模不大,庙门紧紧关着。岳雷勒住缰绳,抬头仔细瞧了瞧庙门,只见上面有一副对联。上联写着:精忠报国威震敌胆山河壮;下联配的是:定土安邦英雄浩气长虹。横批是一块金匾,上书“岳公庙”三个大字。
岳雷顿时愣住了,心中满是疑惑:岳公庙?难道是给我爹修的庙?可在古代,没听说有哪个姓岳的能有如此威望呀。到底是谁给我爹修的这座庙呢?我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。
想到这儿,岳雷翻身下马,把马缰绳拴在一棵小树上,然后轻轻一推庙门,没想到门居然没插,“吱呀”一声便打开了。岳雷迈着大步走进庙内,径直朝着大殿奔去。
他用力推开大殿的门,走进里面一看,只见大殿里塑有五位栩栩如生的神像。正当中那位神像,身着银装银甲,外罩素罗袍,胯下骑着一匹白龙驹,手中高高擎着沥泉蟠龙枪,那模样正是精忠大帅岳飞岳鹏举。
左边的两位神像,一位是白脸儿将军,手持钧镰怆;另一位是红脸儿好汉,挥舞着大辊。岳雷仔细端详,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两位分别是汤怀和王贵。
右边的两位神像,岳雷同样一眼就认出来了。一位是张显;另一位是黑脸儿将军,身穿青黑色的衣服,连鬓络腮的胡须显得格外粗犷,手中紧握着一对镔铁双锏。岳雷看着这位神像,又好气又好笑,心想:这正是我二叔牛皋呀!我二叔可还活蹦乱跳的呢,怎么也被供到这庙里来了?这到底是谁干的事儿呀?
不过,仔细想想,这老哥五个倒也亲近。他们都是陕西老隐士周侗的徒弟,情同手足,又都是盟兄弟。只是二叔还健在,就被供在这里,着实让人觉得有些丧气。但不管怎样,岳雷还是怀着一丝好奇,在这庙里四处打量起来,想要探寻这背后的故事。
877、花脸儿挑战岳雷
岳雷很好奇,谁把自己的父亲和叔父供起来?难道是朱仙镇的将军,还是父亲旧部的后代?
就在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小道童一连串急促的话语声:“哎哎哎哎!我说你是从哪里来的呀?怎么一点声响都不弄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进来了呢?这也太没个规矩了!”岳雷闻声回过神来,不慌不忙地回应道:“啊,我不过是来这儿随便走走道儿的。”
小道童一听,眼神中满是狐疑,语气中也多了几分质问:“走道的?哪有走道能走到我们这庙里来的呀?这庙又不是什么寻常的通道。”岳雷微微皱了皱眉头,接着说道:“啊,其实我是来看看这庙里的神像的。哎,我得说,你们这神像修得可不对,不合适呀。”岳雷心里想着,这庙里把牛皋放在神像之中,实在是有失妥当。
小道童一听这话,立马就不爱听了,眼睛一瞪,提高了音量说道:“哎?你怎么就看着不对呢?这庙又没修到你们家去,你这不是狗拿耗子——多管闲事吗?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岳雷赶忙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暖--!你先别生气嘛。我就是想问问,这座庙到底是谁修的呢?我也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小道童双手叉腰,毫不客气地回怼道:“你管得着吗?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,你一个外人少在这里瞎打听。”岳雷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你这个人说话,怎么就不能和气一点儿呢?大家好好交流交流不行吗?”小道童撇了撇嘴,阴阳怪气地说:“怎么?我还得给你磕一个不成?我们这庙每天迎来送往这么多人,怎么谁的气儿都得受哇?现在还得受你的气!”
岳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提高了音量说道:“哎呀我说这位道兄,你这不是明摆着找打架吗?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小道童一听,眼睛瞪得更大了,大声嚷道:“哎?我找打架?你自己跑到我们庙里头来,还说我找打架?你等着!我这就去找我的师兄来,让他来收拾你!”说完,小道童气呼呼地奔后院去了。
没过多久,就听到外边有人扯着嗓子高喊:“哎!哪来的山猫野兽,跑到我们庙里来胡说八道来了!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快给我出来!”岳雷一听这话,只觉得这声音如同一根刺扎在耳朵里,十分刺耳。他歪着头往门口看了看,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此人年纪约莫二十左右岁,长着一张花花脸儿,那脸上的色彩搭配得极为夸张,仿佛是戏台上的花脸角色一般。他头上戴着一顶绿缎子武生公子巾,迎门处安着一块美玉,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,后边还飘着两条长长的带子,随着微风轻轻摆动。身上穿着一件绿缎子箭袖花袍,显得英姿飒爽,肋下还佩着一把锋利的刀,刀鞘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那小道童跟在那人身后,一边比划着一边急切地说道:“师兄!就是他!就是他在这儿乱说咱们庙里的神像不对,还说这说那的,您可得为我出气呀!”岳雷见状,赶紧从庙中走了出来,抱拳说道:“朋友,还请你别口出不逊哪!大家都是文明人,有话好好说,你为什么要骂人呢?”
那花脸儿双手抱胸,满脸不屑地说道:“小子!你跑到我们庙里来冒犯神威,就该挨揍!这是对你的惩罚。”说完,他往前噌的一蹿,动作十分敏捷,抡起拳头就朝着岳雷打了过来。岳雷急忙闪身躲开,口中说道:“朋友!你先听我说!这里边可能有什么误会。”花脸儿根本不听他解释,大声吼道:“咳!说什么?先揍完再说!”
岳雷心中本不想与他动手,连着让了三四招儿。他心想,自己不过是发表了一下对神像的看法,没必要把事情闹大。然而,那花脸儿却不依不饶,步步紧逼。
878、单雄信多方救秦琼
话说这一日,知府大人夏迎春正在后堂处理公务,忽然手下人匆匆来报:“大人,单雄信单二员外来访!”知府一听,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好似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,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,头都快要大了。
这其中缘由,还得从秦琼之事说起。前些时日,秦琼在潞州地界杀了人,被杀的周老板乃是老奸巨滑的相爷宇文化及的人。宇文化及得知此事后,早就派人送来了书信,那信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就是要知府务必把秦琼给弄死,好替周老板报仇雪恨。知府正为这事儿焦头烂额、左右为难呢,如今单雄信又突然来访,这可如何是好啊?
单雄信是何许人也,知府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。此人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黑白两道通吃,乃是南七北六十三省绿林总瓢把子。他跺一跺脚,江湖都得颤三颤。知府心里明白,要是得罪了单雄信,让他在自己这儿造了反,那自己可就别想在山西潞州这一带稳稳当当地立足了,往后的日子怕是连一天安生日子都过不了。可要是听从单雄信的安排,把秦琼给放了,那宇文化及相爷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呢?自己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,吃着朝廷的俸禄,拿着朝廷的印信,又怎么能听从一个土匪头子的安排呢?
知府越想越心烦意乱,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往上蹿,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活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正在他心急如焚、无计可施的时候,就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,单雄信来了。只见单雄信身后跟着单轴、单面,二人抬着几个大箱子,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,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单雄信面带微笑,迈着大步走进屋子,一拱手,朗声道:“知府大人,一向安好啊!”
单雄信笑着说道:“知府大人,想当年周老板行凶作恶,是您念他初犯,放了他一马。如今他再次为非作歹,杀人越货,结果被人反杀,也是咎由自取。至于秦琼秦兄弟,那可是我单雄信过命的朋友。大人您想怎么处置秦兄弟,还望三思啊。”
知府一听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,板着脸说道:“单二员外,这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乃是天经地义的道理,难道你不明白吗?秦琼杀了人,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单雄信一听,原本微笑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:“这么说,知府大人是不给我单雄信这个薄面了?大人要是不理解我单雄信救朋友的古道热肠,不妨试一试。到时候,南七北六十三省的绿林朋友,估计都要来山西潞州好好‘做客’一番了!”
知府一听,脸“唰”的一下就沉了下来,怒目圆睁,手指着单雄信,大声喝道:“单雄信,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?”
单雄信冷笑一声,双手抱臂,说道:“大人以为呢?我单雄信不过是一介草民,不懂什么朝廷的大道理,我只知道好人有好报。秦二哥为人正直,行侠仗义,绝非那等奸恶之徒。那日他财物露白,被周老板这等小人惦记,周老板妄图杀人劫财,秦二哥不过是自卫反击,何罪之有?”
知府被单雄信说得一时语塞,沉吟不语,心中暗自盘算着利弊得失。这单雄信在江湖上势力庞大,要是真把他惹急了,自己这知府的位子怕是坐不稳了;可宇文化及相爷那边也不能轻易得罪啊,这可真是个烫手的山芋,让他左右为难。
到了晚上,知府正在书房里愁眉苦脸地坐着,师爷匆匆忙忙地进来,呈上一封信,说道:“大人,太原留守李渊李唐国公派人送来的信。”知府一听,心中一惊,赶忙接过信,拆开一看,只见信上写道:“夏知府,蒲山公李密说他的好友秦琼在你治下犯了事。李密乃是前朝大臣,既然他来求情,你就饶他一次吧。”知府看完信,心中暗叹:这单雄信果然手段了得,竟然让蒲山公李密给唐国公做足了工作。李渊乃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这面子肯定是要给的。何况还有单雄信在一旁苦苦相逼,倒不如放秦琼一马。
不过,知府转念一想,也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秦琼。于是,他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决定死罪饶过,活罪不免,让秦琼发配到北平府。这北平府的罗艺老王爷,乃是知府的授业恩师。知府当下便提笔写了一封信,在信中恳请恩师罗艺痛打秦琼一百杀威棒,杀一杀秦琼的威风。因为知府知道,北平王罗艺最恨那些犯事的配军。
如此一来,秦琼便充军发配到了北平府。而押送秦琼的官差,乃是单雄信特意要求的,一个是金甲,一个是童环。这二人乃是单雄信的铁杆弟兄,把秦琼交给他们,单雄信十分放心。
起解的那一天,阳光明媚,微风轻拂。单雄信早早地来到了府衙门口,手里拿着一封信,交给金甲和童环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二位兄弟,北平府我有个朋友叫张公瑾,在王府任四品旗牌长。你们把这封信交给他,让他替秦二哥打点官司,早日还家。”金甲和童环接过信,重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单二哥放心,我们一定办妥此事。”
就这样,哥儿仨起身上路了。一路上,只见金甲扛着沉重的刑具,那刑具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显得格外沉重,但他却神色自若;童环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,脚步轻快,紧紧跟在秦琼身后。而秦琼呢,双手背在身后,逍遥自在地走着,脸上没有丝毫配军的愁苦之色,旁人乍一看,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即将被发配的犯人。
兄弟三人一路上游山玩水,遇到名山大川,便停下脚步,细细观赏;看到繁华城镇,就走进集市,品尝当地的美食。他们时而吟诗作画,时而谈天说地,好不快活。这一路走走停停,竟走了三个多月,才终于来到了北平府。只见那北平府城墙高耸,城门威严,城墙上旗帜飘扬,守卫森严。秦琼等人望着这雄伟的城池,心中都不免有些感慨,不知道在这北平府,又会有怎样的故事等待着他们……
879、北平王要杀罗成
后来的故事啊,想必各位看官都耳熟能详了。秦琼在那后堂之中,机缘巧合认了亲,就此成了那罗艺的妻侄。这秦琼与自己的表弟罗成,那可是投缘得很,二人传枪递锏,互相切磋武艺,情谊那是与日俱增。平日里啊,他们时常带着北平府的亲兵卫队在大街小巷巡查,维护着一方的安宁。
某一日,他们正带着卫队在街上走着呢,突然一阵怪风袭来。这风刮得那叫一个邪乎,呜呜作响,吹得人脸上生疼。秦琼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,怎么有这么一股妖气呢?要知道,秦琼前世乃是左天蓬下凡,对于这等异常之事那是有着敏锐的直觉,他只觉这风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他赶忙跟表弟罗成说道:“表弟,这风不正常,定有蹊跷,咱们追上去看看。”罗成本就是白虎星下凡,生性勇猛无畏,一听这话,立马来了精神,大手一挥,带着人就追了上去。
二人追啊追,一直追到了东郊城外。只见那怪风在半空中旋转不停,最后飘飘悠悠地朝着一个大院子去了,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罗成那脾气,向来是火爆得很,他哪能忍得住,当下就带着人冲进了院子里要搜查。可他哪里知道,这次他们可算是踢到了一块硬钢板。这大院子的主人可不简单呐,正是本地的大帅武葵和武亮的府邸。原来啊,罗艺虽然镇守着北平府,但隋文帝杨坚对他并不放心,就派了自己的心腹武葵、武亮来做北平府的戍边大帅。名义上是协助罗艺,可实际上却是在暗中监视着他。因此,罗艺与武葵、武亮之间那是面和心不和,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。
罗成大张旗鼓地在大帅府里搜查,还口口声声说有妖精出没。这可把武葵和武亮给气坏了,这堂堂的戍边元帅府邸,竟被说成是与妖人为伍的地方,传出去多难听啊。可罗成乃是少保千岁,北平府的少王爷,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。罗成带着人里里外外搜了整整三次,把大帅府的每一个犄角旮旯都翻了个底朝天,可愣是连个妖精的影子都没找到。
武葵和武亮这下可彻底怒了,武葵气得吹胡子瞪眼,大声吼道:“罗少保,你这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!我们大帅府岂容你这般胡搅蛮缠。既然如此,咱们就一起找老王爷评评理去,难不成我堂堂大帅府还会窝藏妖孽不成?”说罢,武葵、武亮带着秦琼和罗成,浩浩荡荡地直奔北平府而去。
罗王爷此刻正端坐在铁瓦银安殿上,处理着府中的事务。武葵和武亮一见到罗王爷,立马大呼冤枉,哭丧着脸说道:“老王爷啊,千错万错,都是罗成少保不该无端跑到我们大帅府去搜查妖孽,而且他根本拿不出任何真凭实据。这不是凭空栽赃陷害我们吗?我们实在是不服啊!”罗成也不甘示弱,据理力争道:“老王爷,当时我亲眼看到一团黑气冲进了他们府里,然后就不见了,那妖精分明就是进了他们家。”两人各执一词,争论得不可开交。
这时候,罗成突然一抱拳,大声说道:“老王爷,我此次没有查出来也不能证明他们家就没有妖怪,但我确实没有证据就去搜查人家府邸,是我理亏。我愿意为我的鲁莽行为承担后果,甘愿受刑。”罗艺听了罗成的话,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失望。他眉头紧皱,瞪着罗成说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如此不通情理,没有证据就去搜查人家府邸,你这不是给我惹麻烦吗?”说罢,他大喝一声:“来人呐,把他推出去斩了!”
罗成听了这话,不但没有害怕,反而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,梗着脖子说道:“要杀便杀,我罗成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这时候,呼啦啦地围上来一群将士,有张公谨、史大奈、杜文忠、尉迟南、尉迟北、白显道等,他们可都是老王爷手下的得力干将。他们纷纷跪地求情道:“老王爷,少保千岁也是一时心急,还望您念在他一片赤诚之心,饶他这一次吧。”可罗艺此时正在气头上,看到罗成如此莽撞,他一摆手,冷冷地说道:“谁来求情都没用,他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。”
秦琼在一旁看着,心急如焚。他心如刀绞,心中暗自思忖道:“倘若表弟今日遭此毒手,我秦琼也绝无独活之理。表弟在人间咱们亲如手足,到了地府咱们照样传枪递锏。”他咬着牙,紧紧地握着拳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罗成,就等着老王爷下令动手了。
880、报名号,岳雷收兄弟
二公子岳雷本就不想轻易还手,只盼着能息事宁人。可那花脸儿却全然不顾岳雷的忍让,好似一头被激怒的蛮牛,恶狠狠地往上扑来。岳雷心中那股子火啊,就像被点燃的干柴,腾腾地往上冒。
眼见花脸儿又一次恶扑过来,岳雷瞅准时机,施展了一招顺手牵羊。只见他身形灵活地一闪,顺势抓住花脸儿的手臂,稍一用力,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那花脸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被狠狠地扔了出去。这小子结结实实地闹了个大趴虎,脸都差点贴到地上,摔得那叫一个狼狈。
花脸儿趴在地上,哎呦哎呦地叫唤着:“哎呀!好厉害!哎,这招不算,咱们再来!”岳雷眉头微皱,心中虽有些不悦,但还是大度地说道:“你来吧!”那花脸儿也不知死活,再次往前进身。岳雷冷笑一声,瞅准机会,来了个背口袋。他猛地一弯腰,将花脸儿扛在背上,然后用力一甩,花脸儿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,被扔出去一丈多远。
这花脸儿也是个倔脾气,趴下了又起来,起来了又趴下,就跟个不倒翁似的。可最后,他实在是没了力气,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了。岳雷走上前去,说道:“哎,你起来!”花脸儿有气无力地回应道:“嗳,不起来了!”岳雷有些纳闷,问道:“你怎么不起来了呢?”花脸儿嘟囔着说:“嗳!起来还得趴下!干脆,我就趴着吧!”岳雷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,忽然听到有人说话,那声音又细又尖,好似一根银针划破了空气。“哎!这位哥哥!哎一一息怒!我说您是哪儿来的?”岳雷听见有人说话,赶忙扭头观瞧。哟!只见院里边站着个小矬子儿。
这小矬子儿身材那叫一个矮小,整个人看上去瘦小枯干,就像一根被风干的树枝。他长着一个尖头顶,就像一颗倒立的圆锥;尖下颏,仿佛能戳破空气;高颧骨,如同两座小山丘;缩腮帮,显得脸颊深深凹陷下去;鸡鼻子,小巧而又尖锐;雷公嘴儿,一张嘴就像要喷出雷电一般;两个锥子把耳朵,直直地竖着,好似随时都在倾听周围的动静;一口芝麻粒儿的牙,又小又密,整整齐齐地排列着;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,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他头戴马尾过梁透风巾,那迎门高打拱手象鼻子疙辔,显得十分独特。左鬓边戴了个豌口大小的素绒球,上碰额角,下碰肩头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。上身穿绑身瘦袖小靠袄,那纳边纳袖纳领纳扣的工艺,十分精细,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干练。腰扎一把掌宽丝蓝带,挽了个猫耳朵,上边一提搂,下边一耷拉,走起路来随风飘动。下穿骑马叉兜裆滚裤,打着花里布裹腿,足登一双强牛底疙瘩底带尾巴兜根小洒鞋,走起路来“噔噔”作响。背后背了一对天罡棒,这天罡棒跟老太太捶被铁槌相似,不过是铁制的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。斜挎着兜囊,整个人看上去精明强干,好似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。
岳雷见了来人,急忙抱腕当胸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啊,我乃行路之人,打此路过。看见有岳公庙,才前来打搅。”那小矬子儿眼睛一亮,问道:“噢!请问您贵姓大名啊?”岳雷犹豫了一下,反问道:“啊……这……请问?这座庙可是你们修的吗?”小矬子儿连忙点头,说道:“不错不错不错!是我们哥俩修的!”岳雷一听,脸上露出了笑容,说道:“如此说来,我们彼此就不是外人了。我家住河南相州汤阴县永和乡岳家庄,我父是岳飞岳鹏举,我排行在二,我叫岳雷。”
最新评论|
版权所有:名著评点 地址:郑州市金水区 电子信箱:rnjyxx@126.com copyright 2009-2026 中网 ( zw78.com ) All rights reserved 京ICP备09031998号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