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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886—890
发布时间:2026/2/3  阅读次数:1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886890

886、秦琼无意伤少帅

话说在这热闹非凡的场地之中,秦琼正站在人群里。周围那些站在秦琼两边瞧热闹的人,那可都是心里透亮,清楚得很是秦琼喊出的那一声“好”。只见武少帅武安福瞬间急红了眼,那模样就跟被点着了的炮仗似的。众人一看这架势,吓得“呼啦”一下,就跟受惊的鸟儿一般往两边猛地一闪。人群中还有人伸出手指,朝着秦琼的方向一指,大声说道:“是他喊的!”

此时的秦琼啊,那肠子都快悔青了。他心里头不住地念叨着:“这人要是走了背字儿,那可真是倒霉透顶,喝口凉水都能塞牙。我明明是一片好心,真心实意地觉得这武少帅身手不错才喊好,谁能想到反倒换来这么个驴肝肺的结果。”秦琼心里那个憋屈啊,就像有一团乱麻怎么也解不开。可事已至此,万般无奈之下,他只好强挤出一丝笑容,双手抱拳,十分诚恳地说道:“这位少爷!您可千万别误会,方才那声好确实是我喊的。我是真觉得您刚才那套功夫使得漂亮,是真心叫好,绝没有其他半点儿坏心思。谁知道这么不巧,正好赶上您不小心失足摔倒了,还望少爷千万多多原谅!”

这武安福平日里仗着他父亲和叔父的势力,那可是横行霸道惯了的主儿。在这一方土地上,他就是那混世魔王,瞪眼就能骂人,抬手就能打人,简直就是无法无天。虽说秦琼已经把事情解释得明明白白,可他就跟那油盐不进的石头似的,一点儿都听不进去。他瞪大了眼睛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是从哪冒出来的狂徒,我又不是街头耍狗熊卖艺的,用得着你在这儿叫好吗?你分明就是故意给我喝倒彩,还在这儿花言巧语地狡辩。兔崽子,我今天非得要了你的命不可。”说罢,武安福气呼呼地从地上拾起那杆两头蛇的花枪。他双手紧紧握住枪杆,用力一抖,那花枪就像活了一样,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,直奔秦琼的胸口刺去。

秦琼眼疾手快,身子赶紧往旁边一闪,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,轻轻松松地把这一枪躲了过去。他赶紧抱拳,满脸真诚地说道:“朋友!还望手下留情。在下确实是一片好心,您就别再动怒了。”

可这武安福哪里肯听秦琼的解释,他就像发了疯的公牛一样,左一枪右一枪,那枪枪都奔着秦琼的致命之处扎去。秦琼被逼得步步后退,心里又急又无奈。他一边躲避着枪锋,一边还在不停地解释:“朋友,有话好好说,我真没恶意啊!”但武安福根本不理会,攻势越来越猛。

万般无奈之下,秦琼瞅准了一个时机,往旁边一闪身,伸手就把武安福的枪杆紧紧抓住。他皱着眉头,大声说道:“朋友!你也太欺负人啦!光天化日之下,你要是把人扎死了,难道就不用偿命吗?”武安福一听,破口大骂:“放屁!把你扎死就跟扎死一条狗没什么两样,你赶紧撒手。”说着,他双手紧紧握住枪杆,拼命地往回夺。秦琼偏不撒手,两个人就像走马灯一样,围着那杆枪转来转去,争夺不下。

最后,武安福两只手使足了力气,往怀里使劲拉。秦琼心里一想:这样一直夺下去也不是个事儿,给你就给你吧。于是,秦琼突然一撒手,说道:“给你!”这一下可坏了,武安福用力过猛,那两头蛇花枪的枪尖就跟长了眼睛似的,“扑哧”一声,扎进了他自己的心口。只听他“哎哟”一声惨叫,整个人就像被砍倒的大树一样,直直地倒在地上。鲜血从他的伤口处汩汩地往外流,瞬间就把地面染成了一片红色,武安福当时就没了气息。

武安福的家人们一看这情形,顿时乱作一团,齐声嚷道:“可不好了,少帅被人扎死啦!”“快抓住这个凶手,别让他跑了。”秦琼一看这场景,当时也吓得不轻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该如何是好,难道神仙的话是要我的命?

  

887、凰山父子重逢

话说那岳雷听闻二叔牛皋在此,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,慌里慌张地走到近前,扑通一声跪地磕头,脸上满是急切与想念,大声说道:“二叔!一向可好?小侄可是日日夜夜都惦记着您呐,想得那心都快揪起来了!”

牛皋正站在那儿,瞧见岳雷这般模样,眨巴眨巴眼睛,一脸疑惑地说道:“哎唷,你是哪家的娃子哟?”岳雷赶忙回道:“二叔,我是老岳家的呀!”牛皋又追问:“你是老岳家排老几的呀?”岳雷忙不迭地说:“我是老二呀,我叫岳雷。”

牛皋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道:“对,对对!我这脑子呀,就跟那生了锈的锁头似的,记性差得很呐。这下想起来喽!唉!自从你爹走后哇,可把我给苦坏咯。我呀,还算命大,心宽体胖的,硬是挺过来了。可张显、王贵他们呐,心里头一直念着你父亲,整日里忧思成疾,嘿!就这么活活地把自己给想没了。今儿个瞧见你,我这心里头哇,就跟那打翻了的五味瓶,啥滋味都有。当年咱们师兄弟五个,那感情,比亲兄弟还亲呐,如今呐,就只剩下我这孤老头子一个喽。施全那兄弟,也早早地没了。你瞧瞧这偌大的山寨,这么多的人马,里里外外多少事儿啊,我这心里头操心操得哟,饭吃不香,觉也睡不安稳呐。你来了可真是太好了,就跟那及时雨似的!我已经派人去云南接你娘去啦,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,安心住着。”

这爷俩呀,手拉着手,那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,从过去的事儿唠到如今的情况,说得那是眉飞色舞、唾沫横飞。一旁的牛通,那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那儿蹦跶得那叫一个欢实:“哎呀呀,我瞧着这位大概就是我黑爹吧!瞧那模样,跟我爹长得可像啦!哎呀——咋就光顾着说话,不理我呢!”

牛通长这么大,头一回见到他爹,心里头又激动又害羞,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喊出口。岳雷呢,只顾着和牛皋说话,把引见牛通这事儿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牛通实在是憋不住了,一咬牙,撒开腿跑到牛皋的身后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啊……爹呀!小侄给您磕头啦!”

牛皋正说得兴起呢,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,赶忙回身一看,哟呵,还跪着个半大小子呢!他急忙伸出手去搀扶,说道:“哎!哎!小老弟,快起来!快起来!你是哪路的英雄好汉呐?”周围的人一听,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,心说这辈分可乱得没边儿喽。

牛通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大声说道:“爹呀!我是您儿子牛通啊,我大老远地跑来找您,您咋就不认得我了呢?您这可真是猴拉稀——坏了肠子啦,难道您不要我娘啦?”牛皋被他这话给说得一愣,瞪大了眼睛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呀?”岳雷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,赶忙说道:“二叔!他就是您儿子牛通啊!”

牛皋挠了挠头,说道:“牛通?让我好好想想……牛通?对!对!我是有个儿子叫牛通!哦,原来你就是啊?来来来!到爹跟前来,让爹好好瞅瞅。”说完,伸出大手搬过牛通的脑袋,左看看,右瞧瞧,嘴里嘟囔着:“妈的,这模样咋一点儿都不象我呀!”话虽这么说,可那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,这父子之间的天性呐,真是血浓于水啊。牛皋看着这么大的儿子,心里头满是愧疚,暗自思忖:孩子都长这么大啦,自己却一直没能回去看看,把夫人戚赛玉一个人扔在家里,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累。

牛皋越想越气,恨恨地说道:“这都是老贼秦桧害的呀!要不是他害死了你岳伯父,我哪会二次落草为寇,当这山大王呐!”他蹲下身子,拉着牛通的手,说道:“儿啊!唉!爹对不住你呀!你长这么大,爹也没在你身边,连块布丝儿都没给你置过,一口热乎饭都没给你吃过。这回到了爹身边,爹一定好好补偿你,让你吃好喝好。哎,你娘她身子骨可好哇?”

牛通眼眶泛红,说道:“啊,我娘她呀,天天都盼着您回去呢。”牛皋重重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!等爹杀了秦桧那老贼,就风风光光地回家,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过日子!”

两个人正在交流,吉达一见说道:“牛二伯父,我是吉达呀。我是你的外甥。我爹呢?”“哦,这么大了,你娘还好吧。吉青兄弟快来见过你的儿?”牛皋激动地说。

  

888、打死少帅,秦叔宝逃命

秦琼立于原地,眉头紧锁,心中犹如波澜起伏的湖面,久久不能平静。刚刚发生的人命之事,让他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。本想着坚守此地,和那些人一同到官府去打官司,非要辨个谁是谁非,还自己一个清白。毕竟他秦琼一生光明磊落,行事向来行得正、坐得端,从不惧怕任何挑战与纷争。

然而,思绪如脱缰之马般肆意狂奔,他又仔细思量起来。不行啊,自己之前的官司才刚刚了结,如今正安安静静地在王府中闲住。倘若此时去掺和这人命官司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姑父待他恩重如山,平日里对他关怀备至,若因自己的事情连累了姑父,那他秦琼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?自己又有何颜面面对姑父的一片深情厚谊?经过一番权衡利弊,他觉得干脆来个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”。

想罢,秦琼一转身,双脚如踩风火轮般撒腿就跑。身后那些人见他跑了,哪里肯善罢甘休,纷纷大喊着追了上来,一时间,脚步声、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原本的宁静。秦琼身高腿长,步伐矫健,奔跑起来犹如离弦之箭。他在大街小巷中拐弯抹角地穿梭着,凭借着对周围环境的熟悉,巧妙地避开了众人的追捕。终于,他气喘吁吁地逃回了王府,一头冲进外书房,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床上。此时,他的心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,“腾腾”直跳,久久难以平复。

秦琼满心都是后悔,后悔自己为何如此冲动,惹下了这等麻烦事。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事情的经过,不知道这件事情最终会落个什么结果。他暗自安慰自己:反正我不出王府,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。就算他们找到我头上,我也坚决不承认,量他们也拿我没办法。

暂且按下秦琼在王府避难的事情不提。单说武安福的总管武喜,他带着一群人追了半天,累得气喘吁吁、汗流浃背,可那凶手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武喜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命人抬着少帅武安福的死尸回帅府报信。

此时,大帅武奎和副帅武亮正在书房中悠闲地坐着,谈论着军中之事。突然,武喜满脸悲痛地冲进屋来,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“扑通”一声哭倒在地。他一边抽泣,一边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武奎和武亮听着听着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如同白纸一般。他们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听着这个噩耗。突然,二人同时大叫一声,两眼一黑,昏倒在地。周围的人见状,顿时慌了手脚,赶紧上前抢救,掐人中的掐人中,灌凉水的灌凉水,好半天,武氏兄弟才悠悠苏醒过来。

这时,四个夫人也都闻讯赶来,一看见儿子武安福的尸体,顿时如遭雷击,悲痛欲绝。她们纷纷扑到儿子的尸体上,哭得昏死过去。帅府内外,哭声震天,那哭声仿佛能穿透云霄,让人听了不禁为之动容。这哭声一直持续到天黑,众人哭干了眼泪,嗓子也哭哑了,方才止住悲声。

早有下人将武安福的尸体成殓起来,在院内搭起了一座庄严肃穆的灵棚。灵棚内,烛光摇曳,香烟袅袅。还请来了僧道,他们身着法衣,手持法器,口中念念有词,为武安福超度亡魂。那悠扬的诵经声,在夜空中回荡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。

且说武奎止住悲声之后,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叫来武喜,详细地盘问事情的经过。武喜不敢有丝毫隐瞒,将每一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,最后说道:“凶手是个黄脸大汉,三十来岁的模样,说话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。我们一路追到王府后墙,那凶手就不见了踪影。”武奎听后,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芒。他当即便传令下去,命北平府知府孙昌太来见。

孙知府接到命令后,不敢有丝毫耽搁,连夜赶到帅府参见大帅。武奎一脸严肃地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明了一遍,然后厉声命令知府:“在你的治下,出了这等人命大案,这还了得!本帅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破案,务必把凶手缉拿归案。要是办不到,哼,唯你是问!

  

889、众望所归,岳雷主持军务

在这热闹非凡的场景中,只见岳雷神色匆匆却又带着几分兴奋,赶忙将身旁的众家弟兄一一介绍给牛皋、王佐等诸位前辈。众人相互见礼,那场面热烈又融洽。随后,众人一同迈着稳健的步伐,踏入了山寨那宽敞而又透着几分古朴气息的大厅。

山寨里那些老一辈的将领们,望着岳雷这帮朝气蓬勃的小将,眼中满是欣慰与欢喜。尤其是牛皋,他那粗犷的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,一双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;王佐轻抚着胡须,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意仿佛要溢出眼角;还有梁兴、周青和吉青他们,激动得眼眶泛红,那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,最后竟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哗哗直流。想当年,岳飞大帅率领着岳家军南征北战,那是何等的威风!如今,他们的孩子都已长大成人,如同茁壮成长的幼苗,正逐渐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栋梁之材,这真可谓是后继有人啊!

很快,山寨里的喽啰们便忙碌起来,排摆桌案,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。众人围坐在一起,开怀畅饮,欢声笑语回荡在大厅之中。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,一边回忆着往昔的峥嵘岁月,共同欢庆着这难得的团圆时刻。然而,喜悦的氛围中也夹杂着一丝遗憾,岳大帅的血海深仇尚未得报,那罪大恶极的老贼秦桧依旧逍遥法外,在朝堂之上为非作歹。

牛皋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然后拍了拍岳雷的肩膀,大声说道:“岳雷贤侄这一来呀,可算是让我能放下心啦!从今往后,就叫岳雷统领山上的军兵,你可要加紧训练人马,让大伙养精蓄锐,咱们一起杀往临安城,活捉那老贼秦桧!”岳雷连忙站起身来,恭敬地说道:“二叔呀,还是您来领兵吧。我年纪尚小,资历和经验都不足,实在不能胜任这等重任啊。”

牛皋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咳!孩子,你可别谦虚啦。我哪算得上什么帅才呀?当初在军中,我可都是听你岳大哥的指挥。如今你大哥不在了,我也就是摸着石头过河,瞎琢磨着干。你知道吗?当年在临安城头上,你岳大哥让我离开,我一时赌气,这才把人拉到了这金顶山。没办法呀,如今你来了,我就把这山上的人马全都交给你,你可一定要担起这份责任啊!”岳雷听了,心中十分感动,但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,说什么也不同意。
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王佐眼睛一亮,想出了一个主意。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依我看呐,山寨里的日常事务还是归牛贤弟来管,毕竟你经验丰富,威望也高。岳雷贤侄呢,就专心负责训练军兵,提升咱们军队的战斗力。还有宗芳、诸葛景等几位贤侄,你们就帮着出谋划策,大家齐心协力,把咱们这山寨经营得越来越好。”众人听了,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
经过这番安排,山寨里的力量一下子壮大了许多。此时,山寨中战将多达几十员,精兵也有好几万。众人豪情万丈地重新挑起了岳家军的大旗,那鲜艳的旗帜在风中烈烈作响,仿佛在诉说着岳家军的壮志豪情。同时,他们又在四乡八寨张贴出了出师表。这出师表写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,上边明确写道:岳家军举旗兴兵,就是要讨伐那奸贼秦桧,为大帅岳飞报仇雪恨;要收复被金人侵占的失地,洗雪国家的耻辱,直捣黄龙府,让金人知道我大宋的威严不可侵犯!

出师表一经张贴出去,就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,激起了层层波澜。周围的老百姓们看到出师表后,无不义愤填膺,纷纷响应岳家军的号召。那些有志男儿们更是个个摩拳擦掌,踊跃参战,都希望能够为国家和民族出一份力。一时间,前来投军的人络绎不绝,山寨里热闹非凡。

喜事一件接着一件。何凤的伯父何玉峰,带着栖梧山的军兵,浩浩荡荡地前来投奔金顶山。他满脸悲愤,心中只想报仇雪恨。

  

890、班头到处寻秦琼

话说那孙昌太忙不迭地哈着腰,连声道:“是,是,是!卑职一定竭尽全力办到。”这孙知府得了回话,便匆匆回府。一回府,他便风风火火地把八班都头李兴和张达召了来。

孙知府一脸严肃,将案情原原本本地向二人说明,而后把桌子一拍,厉声喝道:“限你们二人三天之内破案,若破不了案,休怪本官无情!”张达和李兴哪敢有丝毫懈怠,赶忙领命,脚步匆匆地下了堂。

这时间啊,就像那流水一般,三天的期限眨眼间就到了。可这两人,就像那没头的苍蝇一样,在案子里乱撞,啥有用的线索都没查访出来。孙知府得知后,气得是暴跳如雷,大喝一声:“来人呐!把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各打二十板子!”板子重重地落下,打得张达和李兴是龇牙咧嘴,那叫声,直穿云霄,直叫爹娘。可孙知府仍不解气,又给了他们三天期限。

然而,这接下来的三天,二人依旧毫无进展。孙知府怒发冲冠,再次下令:“再各打二十大板!”板子再次落下,这一回,打得他们是皮开肉绽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

转眼间,九天过去了,这两个班头已经挨了三次打,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疼的。孙知府最后一次把他们叫到跟前,恶狠狠地说道:“再给你们三天期限,到十二天头上,要是还访不出来,就把你们活活打死!”张达和李兴哭丧着脸,一步一挪地离开了大堂。

他们一瘸一拐地来到街上,心里那叫一个愁啊,暗自寻思:“这偌大的地方,上哪儿去找那个黄脸大个子的山东人呢?”正发愁呢,二人来到了十字街口。一抬头,只见一座气派的茶楼矗立在那儿,这茶楼名叫“望海楼”。楼门左右,一副对联格外醒目,上联写着:“扬子江心水”,下联配着:“蒙山顶上茶”。二人相视一眼,心想:“管他能不能破案呢,先到这望海楼上喝口茶,歇歇脚再说。”

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门,那掌柜和伙计一看,都是老相识了,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,把他们让到了账房。张达和李兴疼得龇牙咧嘴,小心翼翼地欠着屁股坐下。

掌柜的满脸关切地问道:“二位班头!这是怎么啦?瞧这模样,咋这么狼狈呢?”李兴苦着脸,唉声叹气地说:“哎呀!掌柜的!我们两个这回可真是活不了啦!”掌柜的一听,瞪大了眼睛,惊讶地问道:“怎么活不了啦?快跟我说说。”

张达和李兴你一言我一语,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详细地说了一遍。说完后,张达眼巴巴地看着掌柜,说道:“掌柜的!我们打听打听,你们这茶楼是五方杂处之地,南来北往吃茶的人哪儿的都有,你们可曾发现有个黄脸、大个儿,说话带着山东口音的人没有?”掌柜的听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吞吞吐吐地说:“这个……”

张达和李兴一听,顿时眼睛一亮,觉得有门儿了,赶忙催促道:“掌柜的你倒是说呀!如果帮着我们哥儿俩破了案,我们一定重重地谢你!”掌柜的皱着眉头,低头合计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问道:“这个人多大的岁数吧?”李兴赶忙回答:“三十往里。”掌柜的一听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,说道:“哎呀,莫非是……”

张达急得直跺脚,大声说道:“说呀!你倒是快说呀!别在这儿卖关子啦!”掌柜的挠了挠脑袋,一脸犹豫地说:“这话可不敢说。为啥呢?到我们这儿喝茶的真有一个山东人,二十多岁,长得是黄脸大汉。可是,人家怎么可能是凶手呀!”

张达和李兴一听,“腾”地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,急切地说道:“掌柜的!这个人是谁?叫什么名字?是干什么的?你只管说来,哪怕他不是凶手呢,咱们去查访查访不就明白了吗?”

掌柜的见他们如此急切,便缓缓说道:“这个人经常来我们这儿喝茶,不过这十多天没来了。听说他是王爷府里的,姓秦叫秦琼,字叔宝。他和北平王罗艺有亲戚,是老王妃的娘家侄儿,罗少保的亲表兄。你们想想,人家这种身份地位的人,能是凶手吗?”

张达和李兴听了,心里也犯起了嘀咕。可又转念一想:他就是王爷的亲戚又怎样,也不见得就不是凶手呀!这案子,无论如何都得查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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