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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896—900
发布时间:2026/2/3  阅读次数:1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896900

896、秦琼用兵灭武亮

却说武亮正在暗中组织人手谋划反叛之事,其动作虽隐秘,但还是被罗王爷听闻了消息。罗王爷听闻后,顿时暴跳如雷,他平日里最是痛恨这种犯上作乱之人,当下便毫不犹豫地派秦琼和罗成率领精锐人马前去平叛。秦琼领命后,不敢有丝毫懈怠,带着军队日夜兼程赶赴叛乱之地。然而,到达战场后,局势却出乎众人意料,秦琼遭遇了劲敌红海。红海武艺高强,作战风格凶狠剽悍,秦琼与他交手几个回合后,竟渐渐落了下风,最终被红海打败。

战败后的秦琼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,他带着残部退入深山之中。在深山里,他的战马突然受到了惊吓,嘶鸣着前蹄扬起,将秦琼甩落下来。就在这危急时刻,秦用及时出现救下了秦琼。说起秦用,他的身世与秦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秦用的父亲叫秦行太,昔日秦行太遭遇了一场大难,性命垂危之际,多亏秦琼出手相救,才保住了性命。秦行太自知身体每况愈下,临死时,他把妻子叫到床前,郑重地说道,秦用今后要拜秦琼为父亲。那时,秦用还尚未出生。

秦用天生就是个学武的天才,对武学有着极高的天赋和悟性。九岁那年,有一天,来了一个老道,他自报家门说是三元李靖。李靖见秦用骨骼清奇、根骨极佳,便决定收他为徒。从此,李靖每天都会准时来到树林中,悉心教导秦用练武。他先从最基础的拳脚功夫教起,一招一式都讲解得极为细致。随着秦用基础逐渐扎实,李靖开始教他使用兵器,最后选定了一对大锤作为秦用的武器。时光如白驹过隙,光阴似箭,转眼就是七年过去了。在这七年里,秦用日夜苦练,从未有过丝毫懈怠。他学会了全身的本领,武艺超群,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。李靖见他学有所成,还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大锤将。为了让秦用的力量更上一层楼,李靖每天叫他到林中练大锤,让他用双锤打树桩子。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,让秦用练得力大无穷,双臂能轻易举起千斤重物。

如今秦琼带着秦用归来,本以为能为前线带来转机,哪知道前线局势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武亮得知秦琼战败的消息后,更加嚣张跋扈,派人下了战书,公然向罗王爷叫板。罗王爷向来是个刚正不阿、嫉恶如仇的人,他怎能容忍武亮如此挑衅,于是亲自披挂上阵。原来武亮找了一个高人摆下了迷魂阵,此阵变化无穷,阵中布满了各种机关陷阱和幻术,让人迷失方向,难以捉摸。罗王爷虽然身经百战,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,但是他在阵前端详了半天,居然无计可施,眉头紧皱,心中满是忧虑。秦琼带着秦用归来后,看到众人都在叹息,气氛十分压抑。

正在此时,天空突然降下了五彩祥云,原来是三元李靖到了。众人一见李靖到来,自然是欣喜万分,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秦用一见是老师来了,赶紧快步上前,双膝跪地,磕头拜师。那李靖本来就和秦琼有过交往,他看到众人愁眉苦脸的样子,便开口说道:“大家是不是为了迷魂阵而愁眉不展?想要破此阵,也并非难事。其一,要有力大无穷的人,这个秦用正好可用。他天生神力,又经过多年的刻苦训练,定能在破阵之时发挥巨大的作用。其二,要有一把弓箭可以射中迷魂阵的阵眼,据说罗少保有一把宝雕弓可用。这宝雕弓威力巨大,精准度极高,若能射中阵眼,迷魂阵便会不攻自破。其三,要有一个善于指挥的大帅可以调度人马,这个秦琼可以。秦琼为人正直,足智多谋,虽然从未带兵打过如此大规模的战役,但他有勇有谋,定能胜任此任。这三个人都是将来的可造之才,今日不妨牛刀小试,可以发挥他们的作用。”

罗王爷一听大喜,于是就让秦琼暂时代理大帅之职。秦琼连忙推辞,说自己从未带兵,怕难以胜任此重任。可罗王爷一把把秦琼拉到主帅的位置上,说道:“秦琼,我相信你的能力,你就不要推辞了。如今局势危急,只有你能担此大任。”此时右边坐的是罗王爷,左边坐的是三元李靖。既然李靖已经把情况介绍了,于是秦琼只得按照意思分派手下将校。

秦琼站在主帅的位置上,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,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:“东面由张公谨、史大奈负责,你们要坚守阵地,防止敌人从东面突围。西面由尉迟南、尉迟北把守,务必小心敌人的偷袭。南面由杜文忠、白显道坐镇,注意观察敌人的动向。北面由屈突通、屈突盖防御,不可有丝毫懈怠。罗成负责四面接应,一旦哪个方向出现危急情况,你要迅速支援。秦用是箭射阵眼,然后负责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,你要凭借你的神力和高超的武艺,给敌人致命一击。”

罗王爷连连赞许,李靖也暗挑大指。此时的秦琼不怒自威,一时间大家真以为秦琼是少年英雄,果然名不虚传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毅,仿佛已经胸有成竹。

一切安排妥当后,众人各自领命而去。此时李靖口中念念有词,施展法术为众人助威。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,战斗正式打响。秦用手持双锤,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阵。他力大无穷,双锤所到之处,敌人纷纷倒地。秦用按照李靖的指示,找准时机,拉弓搭箭,一箭射中了迷魂阵的阵眼。随着阵眼被射中,迷魂阵开始摇晃起来,阵中的机关陷阱和幻术也逐渐失效。敌人顿时乱了阵脚,溃不成军。少保罗成也是锐不可当,他手持长枪,在敌阵中纵横驰骋,如入无人之境。胡姥姥一见李靖来了,知道不能取胜,赶紧溜之乎也。胡姥姥一走,武亮手下更是不堪一击,纷纷跪地投降。

突厥军首领红海见局势不妙,夺命杀出一条血路,正碰上秦用。当日正是红海杀退的秦琼,此时秦用赶上,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他大喝一声:“红海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说罢,挥舞着双锤朝红海扑去。红海虽然心中胆怯,但也不甘束手就擒,他抽出兵器,与秦用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。

  

897、何凤酣斗王大鹏

在这风和日丽却又暗藏紧张氛围的山野间,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儿,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,说出了一番掷地有声的话语。这番话如同火星掉进了干柴堆,把那王大鹏气得是哇呀呀地直叫唤,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,他怒目圆睁,声若洪钟般吼道:“小娃娃!你是跑来当说客的吧!我今儿个先取了你的小命!”

说时迟那时快,王大鹏猛地一夹马腹,胯下的战马嘶鸣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奔腾而出。他双手紧握大刀,高高抡起,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,朝着小孩儿呜的一声就狠狠砍了下来。那刀光闪烁,寒气逼人,好似能将空气都劈成两半。

小孩儿反应极为敏捷,身形一闪,如同轻盈的燕子一般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。他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自信又俏皮的笑容,咧着小嘴乐呵道:“哥嗬,哟呵,这是要打架呀?就你这样儿的,还不够看呢!你就乖乖等着吧!”

话音刚落,小孩儿便快速退到了牛群边上。他弯下腰,在那郁郁葱葱的草棵里一阵急切地划拉,不一会儿,就从里面拿出了一对儿八楞梅花亮银锤。这两柄锤可真是大得出奇,锤头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。小孩儿双手将锤头轻轻一碰,只听见“当……一!”那清脆响亮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传出老远,在空旷的山野间久久回荡。

小孩儿手持双锤,威风凛凛,朝着王大鹏大声喊道:“哎!王大鹏,你就放马过来吧!你要是能赢了我,那你就可以进山;要是赢不了我,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,一步都不许动!”说完,他高高举起双锤,纵身一跃,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王大鹏扑了过去。那大锤带着呼呼的风声,搂头便砸了下去。

王大鹏见状,心中不禁吃了一惊,暗自嘀咕道:哎呀!这么小的一个娃娃,竟然能使得动这么大的锤子!再看这小孩儿,说起话来那是舌剑唇枪、口似悬河,就像机关枪扫射一样,一句接着一句,让人应接不暇。哎呀,不对呀!他绝对不是普通的百姓人家的孩子。看他这身手和气势,恐怕是岳家军的人!哼,我岂能轻易饶过你!

王大鹏怒目圆睁,对着小孩儿大声吼道:“小娃娃,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!”那小孩儿一脸骄傲,扬起下巴,大声说道:“我是岳家军小放牛的!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说完,他双手舞动双锤,只听见“叮当!叮当!”的声响不绝于耳,和王大鹏战在了一起。两人你来我往,打了五六个照面之后,小孩儿突然虚晃一锤,“叭!”地一声,然后一转身,对着王大鹏喊道:“王大鹏,给我站住!”

王大鹏一愣,大声问道:“啊!干什么?”小孩儿笑嘻嘻地说:“小爷我走了,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瞎玩儿!”说完,小孩儿撒开腿就像一阵风似的往山里跑去。

王大鹏顿时气得七窍生烟,破口大骂道:“小崽子!你往哪儿跑?!我非抓住你,掐死你不可!”他狠狠地一拍马屁股,那战马嘶鸣着追了上去,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将官,一个个如狼似虎,紧紧相随。

那使锤的小孩儿专挑那些陡峭的山石砬子跑,王大鹏的战马根本上不去呀。王大鹏只能四处寻找可以通行的道路,那叫一个费劲。再看那小孩站在高处上他: “王大鹏,你上来?”王大鹏喊: “你下来!” “你上来!” “好!我就上去!”

王大鹏绕道蹿上山头,舞刀唰地一砍,小孩儿一抱头,往山那面儿一滚!骨碌……从山坡滚下去了。再找,没影了。王大鹏这个气呀!下边的那些将官高喊; “大帅!别中了小孩儿的调虎离山之计!快回来吧!”书中暗表,小孩子是谁,他就是何元庆的儿子何凤。

  

898、秦琼为何不愿意在北平王府做官

秦用年龄虽小,可战斗力爆棚。使出了败中取胜的招数,眼见那红海越追越近,转眼间,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五尺多远了,那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秦用当机立断,双脚迅速把马镫往前一踢,整个人敏捷地往马鞍上一躺,双手紧握的双锤顺势从手中飞出。刹那间,那双锤好似划破夜空的流星,带着破风之声,呼啸着直逼红海而去。

红海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年幼的少年竟有如此厉害的一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煞白如纸。他拼尽全身力气,慌慌张张地往旁边一闪,堪堪躲过了头一只锤。然而,命运似乎并未眷顾他,第二只锤如同一道不可阻挡的钢铁流星,“叭嚓”一声,重重地砸在了红海的前胸上。这一锤力道十足,直接把红海那坚固无比的护心镜都给打得粉碎。红海只觉胸口一阵剧痛,在马背上再也坐不住,整个人从马屁股上翻滚下来,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摔了个仰面朝天,半天都动弹不得。

还没等红海缓过神来喘上一口气,秦琼早已飞马赶到。只见他手起一锏,那锏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地砸在红海身上,红海当场气绝身亡。

红海一死,突厥人瞬间就像没了主心骨的散沙。那些士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军心大乱,不战自溃。在这混乱之中,胡姥姥趁乱逃脱,而武亮则慌不择路,想要夺路而逃。可他哪里逃得掉,很快就被秦琼、罗成等人追上,最终命丧当场。

眼见瓦口关再度回归罗艺之手,三元李靖便向众人告辞离去。而罗艺则在瓦口关大摆宴席,犒赏群臣。席间,手下人向罗艺建议道:“王爷,如今瓦口关刚刚收复,需得一员得力大将镇守才行。秦琼将军武艺高强、智勇双全,不如就让他镇守瓦口关,同时兼任北平府的先锋,您看如何?”罗艺听了,自然是满心欢喜,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。于是,他便把秦琼唤到跟前,和他说了此事。

哪知道秦琼一心只想回到家乡,根本无心为官。他抱拳作揖,诚恳地说道:“姑父,多谢您的厚爱与抬举,只是我离家已久,思乡之情日益浓烈,实在是归心似箭啊,还望姑父能够成全。”罗艺一听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心中十分恼火。他心里暗自嘀咕:秦琼啊秦琼,我如此看重你,让你做北平府的先锋,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差,难道不比你在家乡做个小小的马快班头强得多吗?你怎么就如此不识抬举呢?

第二天,罗艺开始整编队伍。他根据罗成的提议,决定让小将秦用镇守瓦口关。回到北平府后,秦琼整日里闷闷不乐。他心中一直想着家乡的亲人和朋友,可看到姑父阴沉的脸色,他又不敢多问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姑父。无奈之下,他只好借酒浇愁,希望能够暂时忘却心中的烦恼。

到了晚上,秦琼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,无人可以倾诉心中的苦闷。他望着窗外那皎洁的明月,思乡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于是,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诗:“离家日比一日深,恰似孤雁宿寒林。纵然此处风光好,却有思家一片心。”这首诗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浓浓的思乡之情。

丫鬟看到秦琼写的这首诗后,便把诗拿给了王爷看。原来,老王爷一直对秦琼的心思放心不下,早就嘱咐丫鬟留意观察秦琼的一举一动。老王爷接过诗,仔细地看了起来,看完后,他皱着眉头,走到老王妃身边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夫人,你看看,我对秦琼那可是掏心掏肺地好啊,可他倒好,心里只想着回家,难道在这里当官就真的不如在家好吗?”

老王妃温柔地笑了笑,轻声说道:“王爷,孩子离家这么久了,哪有不想家的道理呢?他大概是心里害怕,不敢跟你说,所以才写诗来排解心中的苦闷。你把他叫来问一问,如果他真的想家了,就叫他回去看看吧,毕竟亲情难舍啊。”罗艺听了,点了点头,觉得夫人说得有道理。

吃晚饭的时候,罗艺把秦琼叫到跟前,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秦琼啊,你跟姑父说实话,你是不是真的想家了?”秦琼见姑父这么问,也不再隐瞒,便把自己想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罗艺叹了口气,说道:“秦琼啊,你要是实在想家,我也不勉强留你。这样吧,你再住三天就走,好好回去看看你的家人,也了却你这一番思乡之情,如何?”秦琼听了,连忙抱拳谢道:“是!多谢姑父体谅。”

  

899、老少英雄计斗王大鹏

话说那王大鹏在心中暗自合计,眉头皱了又舒展开来,心里琢磨着:“对呀!我何苦跟个孩子置气呢?有道是君子斗志不斗气。我手底下还有十万大军呢,等我平灭了那岳家军,这气不就顺了嘛!”想到这儿,他把缰绳一勒,圈着马便往回走。

这马刚没走出去几步,就瞧见那蜿蜒的山道之上,站着一位老者。这老头瘦高的身形,好似那挺拔的青松一般。他把牛心发纂高挽在头顶,根根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手里还稳稳地握着一根扁担。只见这老头圆睁双眼,满脸怒气,冲着王大鹏大声喊道:“站住!王大鹏,你给我站住!”

王大鹏赶忙勒住缰绳,嘴里吆喝着:“吁!哎!吁!我说老头,你这是有啥事啊?”老头一听,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大声说道:“什么事儿?你惹完祸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啦?我那孙子好心劝你学好,让你改邪归正,你倒好,不但不领情,反而恩将仇报。你动手打我孙子,还把他逼得滚下山去。今儿个,你就给我乖乖当孙子吧!”

你想啊,王大鹏平日里骄横惯了,哪能受得了这般言语。他顿时火冒三丈,破口大骂道:“老匹夫!你竟敢如此骂我?”老头冷哼一声,说道:“咳!这还算好听的呢,我今儿还得揍你!”说着,将大扁担高高举起,带着呼呼的风声,朝着马腿就狠狠砸了下来。王大鹏大惊失色,急忙一提战马的丝缰,那战马嘶鸣一声,高高跃起,扁担这才走了空。

王大鹏恼羞成怒,恶狠狠地说道:“老东西,你欺人太甚!”说着,举起大刀便朝着老头砍去。只见那老头虽然年事已高,可腿脚却十分灵巧,身子也极为利索,围着王大鹏的战马滴溜溜地直转。那扁担就像长了眼睛一般,始终不离王大鹏的马腿和人腿。

这小道之上可真是狭窄,两旁皆是高耸入云的山峰,道路就像一条细细的丝带。王大鹏的战马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,只能干着急地转着圈。就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,忽然听到树杈之上有人高声喊道:“爷爷——,我在这儿哪——!您赶紧闪开——,看我来收拾那小子!”

老头听见喊声,虚晃一下扁担,身形一闪,如同一只敏捷的猿猴,纵身跳出了圈外。王大鹏勒住马,“吁!啊?”抬起头来观看。还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就见远处“嗖!”地飞出一粒弹丸儿,“当!”的一声,不偏不倚正打在王大鹏的鼻梁骨上,只打得他鼻梁差点折断,瞬间就青肿了起来。

王大鹏疼得“啊!”地大叫一声,这回可瞧清楚了,打他的正是那个使锤的小孩儿。只见小孩手拎着弹弓,稳稳地蹲在树杈之上。这小孩正是银锤将何凤,而那老者便是他的爷爷何玉峰。原来,祖孙二人奉元帅之命,特意将王大鹏引进这深山之中。临出发时,何凤还特意从郑世保手中借来一把弹弓,没想到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。

王大鹏怒不可遏,打马便去抓何凤。何凤身手矫健,跳下树后就往山里跑去。何玉峰则站在山梁上,紧紧地盯着王大鹏的一举一动。王大鹏一路追来,过了一道山梁,又越过一条山沟,接着又翻过一道山梁。这时,王大鹏心中忽然感到不妙,暗自寻思:“这地方我可不熟啊,可别中了他们的诱敌之计。”

他刚想拨转马头往回返,就见何玉峰跟了上来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哎哎哎!王大鹏,孙子!这就要走啦?到了这儿还想回去呀?你摸摸自己那脑袋还在不在吧!”王大鹏气得咬牙切齿,说道:“有什么了不起的?看刀!”说着,举刀便朝着何玉峰砍去。两人你来我往,“唰唧唰!”地打了六七个回合。

就在这时,何凤登上了对面的山岗,招手喊道:“爷爷——别和他打了——上我这儿来啦!”何玉峰听见喊声,虚晃一招,转身就跑。王大鹏气得七窍生烟,催马便追。

这一路追来追去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此时,荒山野岭之中,寂静无声,不见一个人影。四周的山峦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,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。王大鹏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,他勒住马,环顾四周,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,不知该何去何从……

  

900、北平府秦琼辞行

时光如白驹过隙,眨眼间三天的时光就匆匆流逝了。只见那雍容华贵的王妃,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我呀,也留你再住上三天吧,咱们姑侄还能多聚聚。”秦琼赶忙抱拳,言辞恳切地回应:“多谢姑母盛情!”这温暖的挽留,让秦琼心中满是感动。

然而,这三天的时光也过得飞快,仿佛一眨眼就到了分别的时候。可这时,英姿飒爽的罗成站了出来,他双手抱拳,朗声道:“我也留兄长再住三天,兄长难得来此,我还想与兄长多切磋武艺,谈天说地呢!”秦琼看着罗成真挚的眼神,欣然应允。

三天之后,张公瑾等众位弟兄也纷纷挽留秦琼。他们拉着秦琼的手,热情地说道:“秦大哥,您这一来,可让我们这热闹了不少,再住三天吧,咱们兄弟还能好好聚聚。”秦琼盛情难却,只好又留了下来。就这样,秦琼在这北平府里,又多住了半个月。

终于,到了秦琼要离开的日子。这一天,罗艺、王妃、罗成和他的妻子庄金定,还有杜文忠、张公瑾等众家弟兄,都早早地聚在了一起。他们为秦琼准备了许多银两和金银财宝,雇了十二匹健壮的骡子,将那些财物稳稳当当地驮在背上。众人还仔细地嘱咐赶骡的伙计,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安全送到山东济南府历城县,并且提前把脚钱都给了他们。

临行之前,众人又精心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,为秦琼饯行。那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,酒香四溢。王妃端起酒杯,眼神中满是关切,说道:“我记得你母亲是九月初九的寿日,来年我一定要去趟山东,给我嫂子好好祝寿。万一我身体不好去不了,也一定会叫罗成替我前去。”罗成赶忙站起身来,坚定地说道:“来年九月九,我一定给我舅母拜寿去,绝不含糊!”

酒席散去之后,秦琼向众人告辞,准备起身离开。众人一直把秦琼送到王府以外,大家的眼中都闪烁着泪花,依依不舍地与秦琼分别。

秦琼骑上他那匹威风凛凛的黄骠马,押着骡驮队,缓缓离开了北平府,踏上了归乡的路途。他们一路前行,来到了双阳岔路口。秦琼猛地一勒缰绳,口中喊道:“吁!”那黄骠马听话地停了下来。秦琼看着眼前的两条路,开口问道:“这两条路都奔何处?”赶脚的伙计连忙走上前来,恭敬地回答道:“东南这条道奔山东,咱们就走这条道。那一条道是奔山西去的,不是咱们要走的路。”

秦琼听后,微微点头,然后说道:“来呀!咱们奔山西这条路走吧!”赶脚的伙计一听,满脸疑惑地说道:“秦爷!您不是回山东吗?奔山西那条道,离山东就越走越远啦!”秦琼看着远方,神情坚定地说道:“你们有所不知,我虽然急于回家看望母亲和家小,但是,山西有我几个好朋友,就是多走点道,我也要去探望,不然,以后再来可就不容易了。”

伙计又问道:“秦爷!您要到山西什么地方,您这个朋友是谁呀?”秦琼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说道:“我这个朋友家住山西潞州府天堂县,姓单名通字雄信,外号人称赤发灵官。他为人仗义疏财,义薄云天,我们俩交情深厚,此次路过,怎能不去相见。”“好!那咱就走奔山西的道吧!”于是,骡驮队改奔山西潞州府。

一路上,秦琼把单雄信的为人,他们哥儿俩相识相知的交情,绘声绘色地对大家说了一遍。众人听得入了迷,不住地赞叹单雄信的侠义。

这一天,他们终于来到了天堂县北关外八里的二贤庄。秦琼远远地看着那庄院,心中特别高兴,暗自说道:单二弟,你可知道秦琼回来看你来了?我的单二弟见着我不定多高兴呢!

他们来到单雄信的府门前面,只见门上有几个家人正坐在春凳上悠闲地闲说话。秦琼定睛一看,正是单雄信的四个心腹家人单轴、单套、单股、单面。秦叔宝赶紧下马,大步走上前去。单轴等四人一看到秦琼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齐声喊道:“哎呀!这不是秦二爷回来了吗!”说罢,他们急忙跑过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给秦琼叩头:“秦二爷您老可好!奴才给您磕头了!”“起来起来!你们哥儿几个都好吧!”秦琼连忙伸手将他们扶起。“托您的福,我们都好!”“你们员外爷在家吗?”“在、在!前两天我们员外爷还念叨您老人家呢!”单轴说:“二爷!您等等,我给我们员外爷送信儿去。”说罢,他撒腿就往内宅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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