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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61—965
961、秦琼拉弓,熊阔海当面硬刚单雄信
列位看官,上回书说到,齐国远本想在众人跟前显摆显摆,露那么一手,谁承想呐,竟是铩羽而归,闹得个灰头土脸。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他眼巴巴地瞅着秦琼,扯着个大嗓门就喊开了:“二哥呀!您倒是瞧瞧我呐,今儿个可把人丢到姥姥家去咯!您倒好,跟个没事儿人似的,在一旁瞧热闹。您就别干看着啦,赶紧进场子来,给兄弟我扳回这一局,挣回点脸面呐!”
秦琼原本压根儿就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露面,他为人一向低调,不爱张扬。可齐国远这么一咋呼,他也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场子。他从旁人手里接过那弓,拿在手中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。但见这弓,材质那叫一个上乘,纹理细腻,一看就是用了好材料。弓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栩栩如生,仿佛活物一般。秦琼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绝非普通的弓,乃是一张宝弓。要想拉开它,两膀没有八百斤的气力,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他冲着那紫面大汉微微一乐,客客气气地说道:“这位老师傅!在下不才,想斗胆试试这张宝弓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紫面大汉把秦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只见秦琼黄面金睛,身姿挺拔如松,气质超凡脱俗,一看就不是寻常之辈。他赶忙抱拳道:“您太客气啦,您请便,尽管一试!”
秦琼闻言,稳稳地蹲好了架式,前手好似推着一座巍峨的泰山,用尽全身力气往前推;后手紧紧地拽住弓弦,仿佛要把那弓弦嵌入肉里一般。他气运丹田,大喝一声,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,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。只听得“吱呀!”一声脆响,竟将那弓拉了个满满当当,圆如满月。周围观看的人群瞬间就炸开了锅,齐声喝彩,那掌声如同滚滚春雷,响彻云霄。
紫面大汉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称奇,不由得暗自思量: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?好大的力气啊!我这张宝弓,请教过不知多少江湖豪杰、武林高手,除了我自己之外,还从未有人能将它拉开。今晚可真是遇到高人了!
秦琼趁着这股子劲头,再次运足了气力,一连拉了三个满弓。每拉一次,那弓弦都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秦琼的神力。之后,他轻轻地把弓放下,面带微笑,谦逊地说道:“老师傅!在下献丑了,还望您多多包涵。”说罢,便带着齐国远和李如珪二人转身准备离开。
齐国远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啊,他在心里直嘀咕:“二哥呀二哥,您怎么就不多拉几下呢?要是拉够十个满弓,这张宝弓不就妥妥地归咱们了嘛。”其实啊,秦琼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清楚自己的力气也就到这儿了。他是个心思缜密、有自知之明的人,知道凡事都得适可而止,不能逞强。
就在他们刚要抬脚离开的时候,只听得大街上马蹄声如雷,乱作一团。紧接着,传来一阵扯着嗓子的呼喊:“闲人闪开!天宝将军查街来啦!”老百姓们一听,吓得脸色都变了,慌慌张张地往两旁躲闪,生怕惹上什么麻烦。
秦琼等六人也赶忙闪到了大街边上。只见一队铁甲骑兵犹如一阵黑色的旋风,风驰电掣般飞驰而过。那马蹄扬起的尘土,遮天蔽日。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步兵队伍,他们步伐整齐,口号响亮,透着一股威严的气势。步兵后面又是骑兵,阵容十分壮观。一对对红灯在前面开道,那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,仿佛是黑暗中的指引。在灯光的映照下,正中央缓缓走出一员大将。
但见此人猿臂蜂腰,身形矫健得如同一只猎豹。头上戴着一顶鎏金凤翅狮子盔,那盔上的凤翅在灯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,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高飞;身上披着九吞八扎黄金甲,甲片在月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,犹如一座移动的金山;凤凰裙随风飘动,好似一朵盛开的鲜花;鱼獭尾轻轻摆动,增添了几分灵动。一双虎头靴稳稳地插在透花马镫之内,显得格外威武。大红缎子团花战袍半披半挂,更衬得他英姿飒爽。
他面如淡金,仿佛是用黄金雕刻而成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犹如两颗璀璨的星星;八字黑胡显得格外精神,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。看年纪,也就二十五六岁左右,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。腰中佩剑,那剑柄上镶嵌着一颗碧绿的宝石,散发着神秘的气息。胯下骑着一匹宝马良驹——汤合驹,那马毛色油亮,犹如一匹黑色的绸缎,四蹄强健有力,跑起来犹如闪电一般。得胜钩上挂着一条凤翅鎏金镗,那镗身闪烁着寒光,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战绩。胸前挂着一面黄澄澄的金牌,上面镌刻着“无敌大将,天宝将军”几个大字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。
秦琼一看,心里便明白了,不用问,这就是那威震天下、赫赫有名的宇文成都了。
再看那紫面大汉,不但没有给宇文成都闪开道路,反而将周身衣服收拾得整整齐齐,把每一个衣角都抚平,把每一个褶皱都捋顺。然后双手提起宝弓,迈着大步,气势汹汹地朝着宇文成都走去。原来,这紫面大汉不是别人,正是隋唐时期的第四条好汉——熊阔海。
说起熊阔海和单雄信之间,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。当初,单雄信听说熊阔海在太行山拉起了一伙人马,那队伍兵强马壮,声势浩大。单雄信心想,要是能把熊阔海招揽到自己麾下,那自己的实力可就如虎添翼了。于是,他便让人捎信过去,邀请熊阔海加入自己的绿林队伍。哪知道,熊阔海压根儿就不把单雄信放在眼里,他鼻孔里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他想收我做小弟?行啊,让单雄信亲自过来。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单雄信也是个爽快人,接到消息后,二话不说就去了。熊阔海拿出这张宝弓,往单雄信面前一递,说道:“你要是能拉开这张弓,我就考虑考虑加入你的队伍。”单雄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脸都憋得通红,却怎么也拉不开这张弓。熊阔海哈哈大笑,嘲讽道:“就你这力气,还想让我入伙,太自不量力了!你还是回去好好练练吧。”单雄信闹了个大红脸,灰溜溜地回去了,从此之后,再也绝口不提此事了。
不过,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宇文化及的耳朵里。宇文化及听说太行山有个土匪不断扩大,他恼羞成怒,于是,便派宇文成都前去围剿太行山。恰好当时熊阔海有事外出,不在山上。宇文成都率领大军,如狼似虎地冲进了太行山。那一场战斗,打得昏天黑地,太行山被宇文成都打了个落花流水。无数兄弟死伤惨重,血流成河。熊阔海得知此事后,心中愤恨不已,那仇恨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,一直想着要找宇文成都报仇雪恨。今日在此相遇,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962、宇文成都教训熊阔海
话说这熊阔海呐,满心急切,哪有闲工夫跟秦琼唠嗑呀。只见他双手紧握着那祖传的宝弓,迈着大步,风风火火地朝着宇文成都奔了过去。那宇文成都身边的护兵瞧见了,眼睛一瞪,好似铜铃一般,赶忙上前把他给拦住了,大声呵斥道:“站住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冲撞大帅的马头,这还了得!”说着,就摩拳擦掌,准备动手。
可这熊阔海呢,面无惧色,胸膛一挺,双手一拱,客客气气地说道:“各位好汉且慢动手!在下是从外地专程赶来的,一心就想见见宇文将军。还望各位行个方便,劳驾替我通禀一声。”
有个护兵把眼一斜,上下打量着熊阔海,不耐烦地问道:“你求见我们大帅,所为何事啊?”熊阔海赶忙把手中的宝弓往上一举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众位!我家有一张祖传的宝弓,一直想献给将军。您瞧,就是这张弓。”
护兵不敢耽搁,一溜小跑来到宇文成都的马前,单膝跪地,抱拳禀报道:“回大帅!有一人在外面口口声声要见大帅,他说有祖传的宝弓一张,想要敬献给大帅。”
宇文成都坐在马上,微微皱了皱眉头,心里琢磨着:此人突然来献弓,不知是真是假,说不定暗藏什么玄机,得小心提防着点。于是,他冷冷地说道:“来呀!把那献弓之人带到马前。”
护兵们一听,赶紧往左右两边一闪,让出一条道来。熊阔海迈开大步,犹如猛虎下山一般,来到了宇文成都的马前。他双脚稳稳站定,双手抱拳,高高举过头顶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殿帅在上,小人这厢有礼了!”
宇文成都坐在高头大马上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熊阔海。只见他身材高大魁梧,好似一座小山一般,肩膀宽阔得能跑马,腰杆粗壮得像水桶。那一双眼睛,犹如夜空中的寒星,闪烁着犀利的光芒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雄豪杰的气概。
宇文成都心里不禁“咯噔”一下,暗暗觉得此人来意不善。他把脸一沉,眼神变得冰冷刺骨,厉声喝道:“听说你有祖传宝弓一张,现在何处?”
熊阔海依旧面带微笑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大帅!宝弓就在小人身边。”说着,双手小心翼翼地把弓举了起来。
“拿过来,待本帅仔细瞧瞧。”宇文成都冷冷地说道。
“是!”护兵连忙上前,从熊阔海手中接过宝弓,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宇文成都。
宇文成都接过宝弓,放在手中,翻来覆去地仔细端详着。只见这张弓乃是铁背铜胎,质地坚硬无比,弓的两头还精心镶嵌着犀牛角,散发着淡淡的光泽。那弓弦呢,是用九股鹰筋拧成的,坚韧而有弹性。他又用手轻轻掂量了一下,好家伙,足有三十斤左右。宇文成都心里明白,没有八百斤的臂力,根本就别想拉开这张弓。
他看罢,眯起眼睛,冷冷地问道:“这张弓要多少银子?我买了。”
熊阔海微微一笑,说道:“大帅!小人刚才就说了,这弓是献给您的,分文不取。不过呢,有个条件,要是您能把这弓拉开,小人就双手奉上;要是您拉不开,给再多的银子,小人也不卖。”
宇文成都一听,心中顿时明白了,这哪里是来献弓的,分明是来试探他的本事。他冷笑一声,心想:哼,我倒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。于是,他大声说道:“好!本帅今天就拉给你看看。”
说罢,宇文成都在马上稳稳坐定,双手一用力,将弓高高擎起。他左手紧紧握住弓背,右手缓缓勾住弓弦,深吸一口气,大喝一声:“开!”只听见“吱呀”一声,那宝弓竟然被他拉成了满月。
熊阔海在一旁看得真切,心中暗暗佩服:果然名不虚传呐,这宇文成都不愧是号称无敌将军,力气着实不小。
宇文成都拉满了弓,心中得意洋洋,越拉越起劲。只听见那弓弦“吱呀、吱呀”地响个不停,他一连气拉了十五个满弓。熊阔海瞧着,不禁暗暗倒抽了一口冷气,心中赞叹道:好厉害!不愧是无敌将军,当真力大无穷啊。
这时,宇文成都拉弓拉得兴起,双臂一叫劲,只听见“咔崩”一声脆响,那弓弦竟然被他生生拉断了。宇文成都仰头哈哈大笑,笑声震得四周的人耳朵都嗡嗡作响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宝弓呢,原来是一张腐朽的糟弓,也敢在本帅面前大夸海口。”
说罢,他把那断了弦的弓往地上一扔,满脸不屑地喝道:“来呀!把此人给我拿下。”
护兵们一听,立刻如狼似虎般地冲了上去。熊阔海一看大事不妙,眼疾手快,俯身捡起地上的弓,运足力气,左右开弓,三拳两脚就打倒了几个护兵。趁着护兵们一阵混乱,他转身钻进了旁边的胡同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护兵们正要追上去,宇文成都赶紧喝住了他们。他心里盘算着:且慢,现在这大街上到处都是人,如果为了捉拿他一个人,引得百姓们惊慌失措,闹出乱子来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于是,他摆了摆手,喝住了官兵,继续带着队伍查街去了。
963、秦叔宝相府救人
秦琼与弟兄六人结伴而行,他们在道边把方才发生之事瞧得真真切切。只见那紫面大汉,行事果敢,胆气过人,秦琼等人在暗中不禁为之赞叹。待那大汉离去之后,秦琼他们再度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。众人一路东游西逛,不多时便来到了景阳大街。与热闹非凡的钟楼大街相比,这里显得稍显冷清。弟兄们正迈着步子向前走着,突然,他们瞧见一个胡同口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,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有哭泣之声从人群中传出来。
他们赶忙走上前去,费劲地从人群缝隙中往里张望,只见一位老者,须发蓬乱如草,正坐在地上伤心哭泣。经过一番打听,才弄清楚原来是刚才路过了一伙人马,那伙人横冲直撞,直接就把老者给撞倒在地。而且,老者还看到那伙人用绳索将一个模样俊俏的女人捆得结结实实。只听得那伙人叫嚷着,他们家少爷要和这位小姐今夜就拜堂成亲。
“原来那就是王婉娘啊。”秦琼他们几人恍然大悟般说道。“你可知道那伙人是哪里来的?”有人问道。旁人告知,那是丞相府的人,他们的公子名叫宇文成龙,乃是宇文家的三少爷,宇文成都的亲弟弟。听闻这话,众人顿时气得胡须和眉毛都竖了起来,满腔怒火好似熊熊燃烧的火焰,在胸膛中冲天而起。
兄弟几人当机立断,迅速将兵器妥善藏好,飞身跨上战马,顺着旁人指引的方向风驰电掣般跑去。宇文化及的相府坐落于富贵大街,府邸坐北朝南,占地面积足有一百余亩,前后共有十几层院落,规模宏大。府门高大巍峨,气势非凡。由于今日正值灯节,府门外特意搭建了一座花灯牌楼,那一盏盏花灯色彩斑斓,五光十色,把周围映照得如同梦幻世界一般。府门大开着,门上也挂满了各式各样造型独特的灯笼,将整个府门装点得格外喜庆。门口站立着十几个守门的门军,他们个个手持兵刃,腰间还挂着锋利的长刀,神情严肃地在此把守。哥儿六个把兵刃藏好之后,佯装成逛灯的游人,在府门外来回踱步,仔细观察着府门的动静。他们发现,或许是因为过节的缘故,府门把守得并不十分严密,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。
齐国远眼珠一转,心生一计,他压低声音对大伙儿说道:“众位兄弟,我想出了一个主意,保准能让咱们顺利混进门去。”大家一听,都来了兴致,赶忙询问是什么主意。齐国远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宇文成龙那可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。咱们就谎称是大买卖的东家掌柜的,和三公子提前约好了,今儿晚上要在府里耍钱赌博。那些门军说不定就会相信咱们的话,把咱们放进去了。要是这一招不管用,咱们再另想办法,你们觉得如何?”众人纷纷点头,表示可以试试看。
王伯当接着说道:“此计甚好!咱们就说是多宝斋首饰楼、顺义泰绸缎庄的东家。这两家买卖在京城那可是响当当的,差不多京里人都知道。”众人商议妥当之后,便由柴绍和谢映登两人在前边带路,径直来到了府门口。门军见状,立刻上前拦住他们,进行盘问。柴绍不慌不忙地把事先编好的谎话讲了出来。其实啊,宇文成龙平日里确实经常在府里聚众赌博,他的赌友也时常到府里来。门军见这几个人穿着得体,衣冠楚楚,相貌也不俗,便信以为真,急忙闪到一旁,把他们哥儿六个放进了相府。齐国远一边往里走,一边随口问了一句:“三公子在哪个院子里呢?”门军随口答道:“在第五进院的北上房。”
六位弟兄就这样顺利地进了相府。他们一边迈着步子往前走,一边举目四处打量。但见相府内院落宽广,一座座青堂瓦舍整齐排列,尽显富贵气象。他们顺着宽敞的甬路,大摇大摆地来到了第五进院子。只见院子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,房檐下悬挂的天灯和院子里的灯火交相辉映,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。上房屋里灯光摇曳不定,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。
964、花芳再战韩起龙
各位看官,且听我细细道来。话说那花芳啊,乃是这方圆百里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。您瞧他,虽已年届五十有几,可真是人老精神不老哇!那身板硬朗得很,精气神更是十足。他手中那把三亭刀,好似他身体的一部分,使得那叫一个纯熟。您再看他舞动起来,那刀光闪烁,就跟那云片似的,呼呼地挂动风声,让人听着就胆颤心惊呐。
再说说这韩起凤,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,江湖人称“赛张飞”。他掌中那杆丈八蛇矛,在他手里运用得那叫一个自如,仿佛跟他心意相通一般。他使起枪来,一路大枪能分成二路,三路大枪能分成六路,那枪法变化多端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。上三路扎的是插花盖顶,枪尖好似那盛开的鲜花般绚烂,直取对方要害;下三路扎的是枯树盘根,枪杆稳稳当当,犹如老树扎根大地,势不可挡;左三路扎的是凤凰展翅,枪身舒展,好似凤凰展翅翱翔,威风凛凛;右三路扎的是怪蟒翻身,枪头灵活转动,就像怪蟒翻身一般迅猛。
这花芳舞动着大刀,稳稳地封住自己的门户,不管是从东来的攻击,还是从西来的招数,他都能轻松应对,左挡右拦,丝毫不乱阵脚。二人你来我往,大战了十多个回合,依旧是不分高低。花芳心中暗暗赞叹,心想:“哎呀,这小伙子年纪轻轻,就有如此高强的本领,真是世间罕见呐!比我那儿子可强多了。要是他到了我这把年纪,那还不得比我厉害得多呀。看来,凭我这口刀想要赢他,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。我何不用我的打将鞭来胜他呢?”
想到这儿,花芳当机立断,大刀轻轻收招,故意拉了个败式,拨转马头便走。这韩起凤呐,虽说勇猛过人,可就是有勇无谋。他见花芳败走,哪肯放过这个机会,立刻提马追赶上去。也是他运气不佳,正赶上花芳的战马打横。韩起凤刚要挺枪去扎花芳,只见那老将不慌不忙,探臂膀抽出了钢鞭。他在马上一拧身,高高举起钢鞭,大喝一声:“蠢材,给我下去吧!”说着,便朝着韩起凤狠狠抽来。
韩起凤心里暗叫不好,知道要是躲避不及,硬挺的话非得被打死不可。他急忙撒手扔掉手中的长枪,两脚甩镫,一个滚鞍就落马了。好在他没穿盔甲,身子倒也灵巧。即便如此,那鞭稍还是扫到了韩起凤的后背上,顿时就打出了一道血檩子,他一个踉跄,被抽倒在地。他刚想挣扎着起身,只见那些庄丁们一拥而上,个个手持兵刃,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。韩起凤心里明白,要是还手的话,当场就得丢了性命,只好束手就擒。
韩起龙见兄弟被抓,那眼珠子都红得要冒火了,他怒目圆睁,大声吼道:“老匹夫,放下我兄弟!”说着,便举起大刀,朝着花芳狠狠砍了下去。花芳见状,哈哈大笑道:“使刀的在我面前,那就是孙子辈儿的,你还敢动手?”二人交手,没战上五个回合,韩起龙瞅准机会,大刀搂头就剁。花芳反应极快,里脚一磕镫,连人带马轻巧地躲开了。紧接着,他的马往前一窜,眼看就要和韩起龙的马头碰到一起了。花芳眼疾手快,先把三亭刀挂好,然后一伸手,就抓住了韩起龙的刀杆。他探背膀抽出钢鞭,朝着韩起龙就砸了过去。
韩起龙见势不妙,知道这一鞭要是挨上,肯定非死即伤,急忙一撒手,大刀就落入了花芳的手中。他心里一慌,想拨马逃跑。可那花芳动作更快,扔掉韩起龙的刀,又收起钢鞭,催马追了上去。到了近前,花芳轻舒猿臂,一把抓住韩起龙的丝蓝大带,往怀里一带,又伸出右脚,用脚尖儿轻轻一点韩起龙的战马。那战马吃痛,往前一蹿,韩起龙就这么被花芳走马活擒了。花芳把他横担在铁官梁上,催马回到庄兵近前,把人往地下一扔,庄兵们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就把他捆了起来。
这时候,花芳那是洋洋得意啊,他冲诸葛锦和汤琼说道:“你们俩还想让我多费些手脚吗?”那小矬子汤琼气得直蹦高,他亮出天罡棒,怒气冲冲地来到近前,大声喝道:“老东西,看棒!”说着,天罡棒朝着老将的脚背子狠狠砸了下去。花芳吓了一跳,连忙躲闪。汤琼又喊道:“还有这只脚!”他在马前、马后、马右来回蹦跶,别看他人矮,动作却十分灵活,蹦起来就打。花芳的三亭刀一时间竟使不上来,气得他哇哇大叫:“矬子,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!”说完,他挂好大刀,抽出钢鞭,呜呜地抡开了。这下可好了,汤琼一时间竟到不了花芳的身边,没一会儿就累得通身是汗呐。这局势,可真是越来越紧张喽,且看下回如何发展。
965、花家寨众义士被绑
“哎唷嘿!花芳呐,你给我老老实实等着,我这就搬救兵去。你要是敢动他们哥几个一根汗毛,等我回来,定要踏平你这花家寨,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”说完这话,这人又扭头冲着诸葛锦大声喊道:“牛鼻子老道,别在这儿愣着了,赶紧跟我一块儿跑哇!”话音刚落,他撒开脚丫子,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,直奔搬救兵的方向去了。
花劳心里本想着追上去将那逃走之人拿下,可又担心手底下抓住的这几个人趁机跑了,权衡一番之后,他还是站在原地没动。只见他扬起手中大刀,指着诸葛锦,高声喝道:“哎,我说小老道,你是打算乖乖听话,还是想让我多费点事儿啊?”诸葛锦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双手不慌不忙地往后一背,一脸镇定地说道:“行吧,花芳,你要绑就绑吧!”
诸葛锦双手一背,主动让花芳来绑,可把韩起龙给急坏了。他扯开嗓子喊道:“兄弟啊,你赶紧跑啊,咱们能逃出一个算一个,可千万不能就这么服绑啊!”其实诸葛锦心里早就有了主意,他深知自己伸手根本不是眼前这位老将的对手,要是逃跑的话,扔下哥几个独自求生,那还算什么英雄好汉?于是,他赶忙说道:“哥哥,你我弟兄八拜结交,情同手足,我怎么能只顾自己逃命呢?不管是死是活,咱们都得在一块儿。就让他们绑吧!”
“哼!算你小子明白事理!来人呐,把他给我捆上!”花芳一声令下,一群军兵立刻围了上来,七手八脚地就把诸葛锦给绑了个结结实实。这下可好,哥几个都被拴在了一起,前后左右全是看守的人,他们的马匹和兵刃也被一并收走,众人被押着,朝着花家寨走去。
韩起龙心里那叫一个埋怨,他皱着眉头,满脸懊恼地说道:“兄弟呀,你干嘛非要服绑呢?你跟着汤琼一块儿走才是对的,咱们能逃出一个是一个啊。这下可好,全搭进去了!”诸葛锦却一脸坦然,说道:“我怎么能自己一个人逃生呢?哥哥你就别操心了!”这时,牛通急得眼泪都出来了,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都怪我不好,惹下了这么大的祸,连累你们都跟着我遭罪,也不知道小矬子能不能把我二哥搬来。”韩起凤听了,没好气地说道:“别在这儿吵吵了,嚎什么丧啊!”韩起龙也忍不住抱怨道:“咱们可太冤了,还没跟金兀朮打上仗呢,倒先让一个山贼给抓住了。”诸葛锦倒是镇定自若,安慰道:“哥哥们别着急,吉人自有天相,咱们死不了的。”庄丁们把几个人的马匹和兵刃收拾好,带着他们一行人,浩浩荡荡地朝着花家寨进发。
花家寨位于七星山最东边的山头,这座山名叫蛇岭。这蛇岭虽然不算高,但风景却十分秀丽,据说山上蛇虫众多,因此得名。从蛇岭南边的山脚一直到山顶,零零散散地分布着不少人家。半山腰处,一道青石砌成的寨墙蜿蜒曲折,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山间。寨门旁边,竖着一杆蓝色大旗,上面绣着“花家寨”三个大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此时,从寨门里走出二十多个庄丁,他们看到花芳等人回来,赶忙上前施礼,恭敬地问道:“花将军回来了,这几个人是干什么的呀?”花芳怒气未消,冷哼一声说道:“把这几个贼人给我绑在大厅外面!”说完,便大步走进了寨门。诸葛锦一边被押着往前走,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只见寨子里房屋错落有致,十分整齐。一行人一直走到第三层院子才停下脚步,眼前是一座宽敞的大厅,大厅的窗户和门都敞开着。头目刘奎带着几个庄丁,连推带搡地把诸葛锦几个人弄到了厅前的树下。正好这里有四棵老榆树,他们便把哥几个一人绑在一棵树下,前后左右都安排了人看守。
花芳朝着厅里走去,刘奎在后面问道:“老爷,要不要把他们杀了?”花芳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!我向来以仁德待人,不干那小人之事。刚才逃跑的那个矬子不是说回去搬兵吗?我倒要看看他能搬来什么样的好汉。”刘奎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别听那小子的,他就是想逃跑,又觉得扔下朋友面子上过不去,故意说些大话,他肯定不会回来了。”花芳想了想,说道:“那就再等一等,要是天黑了他还不回来,就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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