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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66—970
发布时间:2026/2/4  阅读次数:15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966970

966、杨广逼宫

列位看官,且听我细细道来。众人哪里晓得,这一回他们瞧见的并非是什么三公子抢亲的闹剧,实则是宇文丞相妄图逼宫的惊天阴谋。

话说那晋王杨广,早有谋逆篡位之心,暗中与宇文化及、越王杨肃勾结在一起,觊觎着那至尊之位,一心想着登上那皇帝的宝座。然而,当今天下,太子乃是杨勇,他的父亲隋文帝杨坚虽身体每况愈下,可毕竟还能上朝理政,处理朝中大事。杨广心急如焚,便与宇文化及商议出一条毒计。

宇文化及进宫面见皇帝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陛下,臣听闻丞相府新近来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,据说有当年华佗之能,定能妙手回春,治好陛下的龙体。”老皇帝杨坚一听,顿时喜出望外,也不细想,赶忙命人将自己抬进了丞相府。

到了丞相府,该安排皇帝在哪里养病呢?老皇帝瞧见宇文家有一处房间,得知这是宇文成龙的卧室,觉得“宇文成龙”这个名字甚是吉利,便决定在此住下。但见这房间装饰得富丽堂皇,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随处可见,老皇帝一住进去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宇文化及暗中使了手段。这隋文帝杨坚本就不好女色,当年与独孤皇后相敬如宾,伉俪情深。可自从独孤皇后过世之后,杨坚的心思也渐渐活泛起来。宇文化及每日挑选美貌女子陪伴在皇帝身边,杨坚本就身体虚弱,如此一来,更是油尽灯枯,身体每况愈下。然而,这老皇帝却浑然不知,还一直感念着宇文化及的“忠心”与“关怀”。

虽说老皇帝已然病入膏肓,但杨广那颗野心勃勃的心却一刻也未曾消停。他担心夜长梦多,于是下令让宇文成都巡街,仔细查看有无可疑之人,随后又派兵将丞相府团团围住。他心中盘算着,今日一定要将生米煮成熟饭,杀了老皇帝,自己登上皇位,君临天下。

或许有人会问,这杨坚不正是晋王杨广的亲生父亲吗?他怎会如此狠心弑父夺权?其实,自古以来,为了争夺皇位,亲情往往变得一文不值。就说当年曹操之子曹丕与曹植,为了那太子之位,也是明争暗斗。曹丕登上皇位之后,竟命曹植在七步之内作诗一首,若作不出来,便以欺君之罪论处。这分明是在刁难曹植,质疑曹操当年对曹植文才的称赞是否属实,怀疑曹植是否事先知晓题目。曹植悲愤交加,当即吟出那千古名句: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以此来指责曹丕不顾手足之情,苦苦相逼。

如今,杨广面临的对手,不仅有哥哥杨勇,更有他的父亲杨坚。在他心中,只有先除掉杨坚,再解决掉杨勇,这天下才能真正归他所有。

于是,杨广下令封锁消息,准备拿下父王。他所用的太监皆是自己的心腹,宫女也早已被他收买。就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他要动手了,要弑父夺权,实现自己的皇帝梦。

只见宇文化及与杨广手提宝剑,大步流星地走进老皇帝的卧室。此时的老皇帝两眼昏花,瞧见这二人手持利刃、满脸凶相,心中一惊,连忙厉声喝问:“丞相、晋王,你们这是要干什么?”

宇文化及嘴角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,说道:“陛下春秋已高,也该享享清福了,何必还恋栈那皇位呢?”杨广也在一旁附和道:“父亲,儿臣攻打南陈,剿灭北齐,战功赫赫,功高日月。为何您只让儿臣做晋王,却不让儿臣做太子?如今父皇年事已高,不如将皇位让给儿臣,您做太上皇,安享晚年,岂不是美事一桩?”

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,破口大骂道:“你们这两个忘恩负义的逆贼,竟敢刺王杀驾,天理难容!”

宇文化及哈哈大笑,恶狠狠地说道:“昏君,你若识相,就赶紧将江山禅让给晋王杨广,否则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说罢,便抡起宝剑,朝着老皇帝狠狠劈去……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  

967、一根筋牛通惹祸,小诸葛左右逢源

话说那韩起凤,眉头紧蹙,一脸的焦急万分,扯着嗓子道:“哟呵,这来的也忒晚啦!您瞧瞧那道儿,老鼻子远咯,就这么来回折腾一趟,等他赶到这儿,指不定都后半夜啦。到那时候啊,咱几个怕不是都到阎王爷那儿报道去咯!”

牛通脖子一梗,毫不示弱地回嘴道:“哟呵,咋滴,连话都不让人说了?你也不看看,你爹我都快成死人咯,念叨念叨还不行啊!”

庄丁一听这话,顿时火冒三丈,暴跳如雷,抬手就给了牛通狠狠一拳。可牛通皮糙肉厚得像那城墙根儿似的,这一拳打在身上,就跟挠痒痒似的,压根儿不咋疼。他故意扯着嗓子,扯着破锣似的声音大声喊起来:“打死人啦!打死人啦!快来人呐!”

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,从后院慢悠悠地走出一个人来。这人听见喊声,脚步猛地一顿,急忙开口问道:“谁打死人了?咋回事儿啊这是?”

牛通和诸葛锦闻声抬头一瞧,只见来者是个年轻后生,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。这人身材细高挑儿的,就像那挺拔的竹竿一般,面庞清瘦,五官倒是十分清秀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透着一股机灵聪慧劲儿。他头戴一顶素白缎子精心缝制的武生公子巾,巾上的装饰在微光下隐隐发亮;身上穿着一身素白缎子制成的短靠,那短靠剪裁合身,十字绊打得整整齐齐,还打了一对精致漂亮的蝴蝶扣,仿佛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;腰上扎着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,将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;外面披着一件飘逸的开氅,随着他的走动轻轻飘动,肋下还佩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,刀鞘上的纹路精美异常,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,透着一股文雅之气。

庄丁一看是自家少爷来了,就跟那见了主人的哈巴狗似的,赶紧一溜小跑过去,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赔着小心说道:“少爷!这小子忒调皮捣蛋了,实在是气坏我了,我就给了他一拳,让他长长记性。”

年轻的武生公子上下仔细打量了牛通一番,然后转过身,一脸严肃地问庄丁:“这几个人是干啥的?犯了啥罪呀,你给我说道说道。”

庄丁连忙点头哈腰,像个小鸡啄米似的,回答道:“回少爷的话,这小子狗胆包天,竟敢动手打了咱家小姐!天黑的时候,老爷说了,要杀了他给小姐出气,给小姐出这口恶气。”

武生公子一听,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,追问道:“他为啥要打我妹妹?这里头肯定有啥缘由,你给我讲清楚。”

这时,刘奎赶紧走上前来,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、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,就跟说书先生讲故事似的,一点儿细节都没落下。武生公子听完,点了点头,心里暗自琢磨:爹呀,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至于害人家一条命吗?这也太过分了。我得问问他到底是干啥的。

想到这儿,他把目光转向牛通,和颜悦色地问道:“你叫啥名字?咋跑到我们蛇岭来了?有啥事儿就直说。”

牛通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,一听这话,张嘴就说道:“我叫爷爷,我来抄你们这贼窝来了!把你们这儿一锅端咯!”

武生公子一听,眉头一挑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,有些生气地说道:“你咋不说人话呢?好好说话不行啊!”

牛通脖子一歪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我没见过人,我哪知道人话咋说!我就这么说话,爱听不听!”

武生公子一听这话,气得脸色都变了,青一阵白一阵的,转身就要走。刘奎赶紧在旁边劝道:“少爷!别跟他一般见识,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,就是个浑人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诸葛锦一看,觉得这个武生公子看起来挺和气的,说不定能帮上忙,连忙开口说道:“这位公子请留步,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说,还望您能听一听,给我们指条明路。”

武生公子听到喊声,回身仔细一看,这才发现对面还绑着一个人呢,原来是个小老道。他走上前去,好奇地问道:“道长,你是咋跑到山上来的?这其中定有缘故。”

诸葛锦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道:“施主,我是为了救我那傻兄弟,这才被抓上山来的。我也是没办法呀。”

武生公子接着问道:“你们到底是干啥的?从哪儿来,到哪儿去,给我说说清楚。”

  

968、小白猿一心救女,秦叔宝六人护主

各位看官,咱今儿个接着唠这一段精彩故事。话说此时秦琼等人呐,刚听闻那紧要消息,犹如接到了冲锋的号角,各个心急如焚,脚下生风一般,立刻就赶到了事发现场。秦琼更是大喝一声,那声音犹如洪钟一般响亮:“贼子休得动手!”话音刚落,众人齐刷刷地各自抽出兵刃,寒光闪烁,好似一道道闪电,前来阻挡那奸贼的恶行。

宇文化及与杨广一见这阵仗,顿时惊得目瞪口呆,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是啥情况哟?咋这里还有死心塌地忠于老皇帝的人呐?”

其实啊,秦琼他们并不是一路人马。在来的路上,他们还碰到了小白猿侯君集。这侯君集呐,曾经和王君可等人一起干过不少事儿,像战狐狸、捉那稀奇古怪的人头蛇怪啥的。可在这过程中,王君可等人言语上不小心冲撞了侯君集。您还别说,这侯君集啊,心眼儿有点小,他老是觉得自己长得其貌不扬,就认定王君可他们会看不起他。于是乎,他气呼呼地对他们说:“既然你们看不起我,那咱就走着瞧!”说完呐,他便独自动身,风风火火地往京城赶去。

眼瞅着快冲到丞相府的时候,他们又碰面了。嘿,这会儿有秦琼在中间,侯君集也不好当场发作,只能强忍着气,淡淡地说:“你们有事,我也有事。”可他心里头却在想:“不就是救人嘛,这事儿对我来说还不是轻车熟路。”说着,他施展起那灵活的身法,转动身形,好似一只敏捷的猿猴,眨眼间就来到了丞相府前门。

嘿,您猜怎么着?他正好碰到宇文成龙正在逼迫王婉娘成亲。这王婉娘呐,可是个有血性的女子,那真是宁折不弯,就跟那坚韧的竹子一样。宇文成龙的手下对她又打又骂,把她打得嘴角都流出血来了,可她依旧紧咬着牙关,说啥都不愿意。宇文成龙见她如此倔强,正准备对她动手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侯君集赶到了。他“唰”地一下亮出那三叉鬼头刀,刀身闪烁着寒光,好似一条冰冷的蟒蛇。虽说侯君集的本领跟王君可等人比起来,稍微逊色那么一点儿,但对付一般人那可不在话下。宇文成龙一看对方那宝刀烁烁放光,吓得脸都白了,双腿一软,差点就尿了裤子,连忙想着求饶。可侯君集哪会轻易放过他呀,手起刀落,只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宇文成龙惨叫一声,死尸“扑通”一声倒地。

那几个抢亲的人一见这情形,顿时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,乱了阵脚,房间里那是乱糟糟的,就像炸开了锅一样。侯君集瞅准这个机会,赶忙对王婉娘说道:“姑娘,咱赶紧走,我先把你送回家去。这里可是是非之地,多待一会儿都有危险,不可久留呐!”王婉娘又惊又怕,身子软软地趴在侯君集的肩上。侯君集施展起他的轻功,就像一只飞鸟一样,在房顶上窜蹦跳跃,转眼间就离开了丞相府。

不久之后,他们来到了一家客店。侯君集急忙对王掌柜说道:“掌柜的,你赶紧带着店里的人离开,否则等宇文成都来了,你们谁都跑不了。那宇文成都可不是好惹的主儿!”王掌柜一听,吓得脸色煞白,立刻行动起来,招呼着店里的伙计和客人赶紧收拾东西逃命。侯君集见此,匆匆告辞,继续去找秦琼等人。

再说那宇文成都,此时正好巡查回来。可他这一路啊,却遭遇了大麻烦。原来那熊阔海一直对宇文成都怀恨在心,耿耿于怀,在路上精心埋伏了绊马索。等宇文成都骑着那匹快马风驰电掣般经过的时候,熊阔海一声令下,众人一起用力拉绳子。只听得“嘶啦”一声,宇文成都躲闪不及,“扑通”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,就像一个沉重的沙袋。熊阔海躲在暗处,瞅准时机,又射出一箭,那箭好似流星一般,“嗖”地一声飞了出去。宇文成都反应不及,膀子上顿时鲜血直流,疼得他“哎哟”一声惨叫。手下人赶忙把他扶上马,一边抵挡着熊阔海等人的攻击,一边且战且退,好不容易才回到了丞相府。

这时候,正好遇到秦琼等人前来救驾。双方一碰面,那是立刻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混战。各位,要知道这宇文成都呐,那可是隋唐时期响当当的第三条好汉,武艺高强,一般人在他面前那就是小虾米,根本不堪一击。可这会儿他膀子受了伤,战斗力大打折扣。面对秦琼等人的围攻,他虽然奋力抵抗,但却始终没能占据上风。秦琼他们也是越战越勇,且战且退,保护着侯君集背着的皇帝。侯君集小心翼翼地背着皇帝,眼睛紧紧盯着周围的战况,生怕有任何闪失。众人前前后后把皇帝护得严严实实,就像一堵坚固的城墙。

宇文化及与杨广一看这情况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大声喊道:“给我追,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!要是让他们跑了,这事儿传扬出去,咱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啦!”

秦琼等人从丞相府出来,顺着大道一路前行。可他们对长安的地形实在是不太熟悉,就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一转眼,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死胡同。这可把众人急坏了,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。不过,侯君集轻功极好,他就像一只轻盈的燕子,纵身一跃,轻轻松松地就翻过了墙。其他人见了,也纷纷效仿,一个接着一个翻过了墙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!

  

969、花家寨,愁云惨淡

“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?”诸葛锦原本内心是极不情愿报名的,毕竟谁也不想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。可如今这形势,不报名那就是死路一条,与其稀里糊涂地送命,倒不如实话实说。于是,他便一五一十、毫无隐瞒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道来。从跟随岳雷出征开始说起,讲到在朱仙镇与敌军激烈开仗的惊险场景,再到他们这几个兄弟深入敌营探听情报的曲折经历,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。

旁边那个武生公子,原本一脸的警惕与严肃,可随着诸葛锦的讲述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煞白,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惶恐。等诸葛锦说完,他仿佛被雷劈了一般,整个人都呆住了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岳家军的军师诸葛锦?”诸葛锦神色镇定,朗声答道:“正是。”这时,牛通在一旁大大咧咧地插了一句:“错不了,错了管换。”那武生一听,猛地一跺脚,脸上满是懊悔之色,急切地说道:“哎呀,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皇庙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。你们先在这儿等着,我这就去找我爹来。”说完,他便三步并作两步,朝着大厅飞奔而去。

看到这武生如此反应,众人心中都满是疑惑,不禁暗自猜测:这个人究竟是谁呢?而花芳又是干什么的呢?

原来,花芳曾经也是朝廷中的一员,担任凤阳总兵之职。他为人刚正不阿,一身正气,武艺更是十分出众,在军中也是威名远扬。然而,官场黑暗,他因为和一些同僚意见不合,看不惯那些人的阿谀奉承、勾心斗角,不愿同流合污,最终毅然决然地辞去官职。他带着自己的儿女回到了原籍花家寨,打算从此隐居田园,过着平淡而宁静的生活。

花芳中年的时候,妻子不幸离世,只留下了一儿一女。儿子名叫花凤锦,他自幼体弱,虽然也跟着父亲练武,可身体底子终究还是差了些。他平日里喜欢读书,举止文雅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书生气。而女儿花凤仙,却和哥哥截然不同,她就像个假小子一样。她体格健壮,脾气火爆,做事风风火火,就是脑子稍微有点一根筋。她两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,父亲和哥哥对她十分宠爱,把她娇惯得不成样子,在家里那可是说一不二。别的姑娘家都喜欢待在屋里,拿着针线绣些花花草草,可花凤仙却根本坐不住。她从小就对刀枪棍棒、骑马射箭这些玩意儿感兴趣,整天跟着父亲在练武场上摸爬滚打。经过多年的刻苦练习,她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武艺,就连哥哥花凤锦都对她忌惮三分。要是兄妹俩起了争执动起手来,花凤锦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常常被她揍得鼻青脸肿。

老将花芳对这个女儿那是偏爱有加,觉得她虽然缺心眼,但天真可爱,所以对她的宠爱简直无以复加,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一般呵护着。如今花凤仙都已经十八岁了,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,可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婆家。那些有钱人家虽然家底殷实,但一听说花凤仙胳膊粗力气大,脾气又暴躁,都不敢轻易上门提亲。他们担心成亲之后,要是两口子吵起架来,自己肯定会挨这姑娘一顿揍,那可就太不值得了。而且,花芳曾经当过官,在当地也有一定的威望,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。而那些小户人家,花芳又看不上,觉得他们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。就这样,花凤仙的终身大事一直悬而未决。

不过,花凤仙自己倒也不着急。平日里,她没事就领着几个丫环到山上去行围打猎。她骑在马背上,英姿飒爽,弯弓搭箭,百发百中,每次都能满载而归。她享受着在山林间驰骋的自由与快乐,日子过得倒也十分惬意。

花芳回到花家寨之后,看到因为连年打仗,军队来来往往,村庄遭受了严重的破坏,百姓们生活苦不堪言。村里的父老乡亲们找到花芳,希望他能想个办法保护大家。花芳心想:“好汉护三邻,乡亲们都求到跟前了,我哪能不管呢?”于是,他和儿子花凤锦商量之后,决定招一些庄兵,保护一方百姓。

他们先是在花家寨里召集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挨家挨户地劝说,讲述着保护家园的重要性。那些小伙子们听了花芳的话,纷纷响应,一个个摩拳擦掌,愿意为了守护家乡出一份力。接着,他们又到外村去招纳那些逃荒而来的难民。花芳父子深知这些难民的疾苦,他们以真诚的态度接纳这些人,承诺会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。在他们的努力下,陆陆续续有不少人加入进来,前前后后一共有三百多人。

有了这些人,花芳父子便开始着手保护山寨的事宜。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花家寨紧靠的七星山。这座山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是个天然的屏障。花芳父子带领着众人在山上建造寨墙,他们日夜劳作,搬运石块、修筑墙体,每一块石头都凝聚着他们的汗水和心血。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,一道坚固的寨墙拔地而起,仿佛一条巨龙蜿蜒盘踞在山上。

除了建造寨墙,他们还在山上修建房屋,开垦田地。大家分工明确,有的负责伐木建房,有的负责开垦荒地。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山上逐渐有了生机,一间间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,一片片绿油油的田地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。他们在这里自种自吃,过上了自给自足的生活。

花家寨的这种变化,让乡亲们看在眼里,喜在心里。大家对花芳父子更加敬重,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的人听说了花家寨的事情,纷纷前来投奔。花家寨的规模也越来越大,人气越来越旺。

在管理方面,花凤锦负责管理钱粮和土地。他做事认真细致,把各项事务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而花芳则专注于操练庄兵。每天清晨,他都会带着庄兵们在操场上进行严格的训练。他亲自示范各种武艺和战术,教导庄兵们如何在战场上奋勇杀敌。在他的精心训练下,庄兵们的战斗力越来越强。

在这一方,花家寨因为有了花芳父子的守护,变得声名远扬。就连大金的军卒也有所耳闻,知道这里有一支勇猛的庄兵队伍,不敢轻易冒犯花家寨。他们每次路过这里,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惹出什么麻烦。

前天,又有三十多人前来投山。花芳考虑到这些人刚来,需要一个宽敞的地方进行操练,便叫大头目刘奎领着他们到宽绰的地方去。由于这些人彼此都不熟悉,在操练的过程中闹出了不少笑话,这才有了之前那阵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。

花凤锦得知被绑在大树上的四个人是宋将后,顿时心急如焚。他顾不上多想,连忙朝着大厅跑去。一进大厅,他就大声喊道:“爹!您惹祸了。”花芳正坐在椅子上,听到儿子的话,被闹得莫名其妙,他皱着眉头,疑惑地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花凤锦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大树上绑的四个人是岳家军的大将,一会儿扫北大帅岳雷就得抄山,咱们全活不了啦。我们死是小事,可这事办得问心有愧呀。那老贼秦桧,害死了精忠大帅岳飞,还勾结北国谋朝篡位,咱们不能替忠良报仇,救百姓于水火,也不能助纣为虐,陷害好人呀!”花芳听了儿子的话,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凝重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。

  

970、老英雄求计诸葛锦

花芳还是满脸狐疑,怎么都不肯相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小道长就是岳家军的军师。于是,他心急火燎地就让花凤锦把诸葛锦带进了宽敞的大厅。花芳一脸严肃,目光紧紧地盯着诸葛锦,大声说道; “小道长,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岳家军的军师,可这空口无凭,到底有何为证?

诸葛锦微微苦笑了一下,神情显得有些无奈,缓缓说道: “我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凭证,但我对天发誓,绝对不会欺骗您。” 花芳皱着眉头,追问道:“为什么刚才不报名?” 诸葛锦神色认真地回答:“因我去刺探军机,此地离金营很近,要是贸然暴露身份,怕坏了我军中大事。”花芳又接着问:“那为什么现在你又报名了?” 诸葛锦坦然说道: “老将军要杀我们,不报名也得死,报名也许还有一线生路。” 花芳冷哼一声,说道:“岳家军不会有贪生怕死之人,你还是假的。” 诸葛锦急忙解释道: “非是我怕死才报名,而是刚才那位武生公子诚心相救,我才敢报名。”

“算你说的在理,不过打我女儿的那个野人,他也是宋将,难道岳家军还能容得下这样触犯十七禁律,五十四斩之人?” 花芳满脸怒气地质问。诸葛锦赶忙拱手说道:“花老英雄有所不知,那个人是我二大爷牛皋之子叫牛通,外号金毛太岁,他是个混人,做事没个分寸。他要是明白事理,决不能那样冒失粗鲁。您老是明白人,哪能跟糊涂人生气呢?

花芳早有耳闻,有个金毛太岁,一出世就大闹七宝镇,一把火烧了秦相府,还跑到栖霞岭给岳公上坟,大闹京城,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小子。此时花芳心里懊悔不已,后悔不该把几个人抓上山寨。自己也是一心保大宋的,这么做对不起天子,更对不起岳大帅。又恨花凤仙这么大姑娘还抛头露面,给自己丢人现眼。别人不笑话傻丫头,还得笑话自己这个当爹的。要是放了这四位将军,他们回到连营,肯定得当笑话讲,自己这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;可要是不放,还能因为女儿的面子,不顾国家大事杀官造反吗?

花芳低着头,一声不吭,心里乱糟糟的。花凤锦在一旁着急得不行,跺着脚说道:“爹!快把几个人放了吧。不知者不怪,现在知道是谁还不放,不是罪上加罪吗!” 花芳皱着眉头,说道:“你懂什么,放了他,你妹妹怎么办?女孩家和男人抓到一起,传出去好说不好听。”花凤锦一听,也没了主意。

诸葛锦看着花芳,诚恳地说; “老人家,我已经把实情都告诉您了,难道还要处死我们?”花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叫儿子给诸葛景把绑绳给松了,一脸愧疚地说道:“诸葛军师!我对不住你们,当初我也在朝为官,镇守凤阳,眼下在花家寨招兵,为的是保护一方百姓。我这有三百庄兵,也不敢和金兀朮相碰。两下井水不犯河水;可我心向大宋,不忘圣恩。想不到今天我得罪几位,真是罪该万死。”

诸葛锦一听,脸上露出了笑容,说道: “老人家您是老前辈,是我失敬了。请您把那三个人放了吧!” 花芳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放了行,只是我有件为难的事,求军师帮忙。” 诸葛锦连忙说道: “花老英雄太客气了。” 花芳指着花凤锦,说道:“老夫只有一儿一女。他是我儿子,还有个丑女叫花凤仙,今天,那个牛通太放肆了,他把我女儿扔到马下,按住撕打,传出去我女儿无容身之地,虽然花凤仙长得丑,到底是女孩,男女有别,授受不亲,将来她怎么找婆家呀?

诸葛锦呵呵一笑,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老将军,我有一计,可解您的烦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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