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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71—975
发布时间:2026/2/4  阅读次数:12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971975

971、成都深夜追秦琼

在那夜色如墨的街头,宇文成都率领着一众凶神恶煞般的士兵,犹如一群饥饿的豺狼,在后面苦苦追赶着那几个身影。马蹄声如雷,脚步声似鼓,将寂静的夜晚搅得一片喧嚣。很快,他们就把胡同口给死死地堵住了,密不透风,好似一堵无法逾越的铁墙。

这时,一名当兵的慌慌张张地从队伍中跑出,“扑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却又带着几分兴奋地高声报告:“大帅!这是一条死胡同,那头根本没路出去,这回他们可插翅难逃啦!”宇文成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黑夜,他急切地下令,让军兵迅速把这一带围得水泄不通,里三层外三层,就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整个胡同牢牢罩住。

宇文成都勒住缰绳,驱马来到胡同口,朝着那幽深黑暗的胡同里张望。只见里面黑咕隆咚的,伸手不见五指,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他心中顿时警觉起来,不敢轻易往里闯,生怕中了对方精心设下的暗算。于是,他眉头一皱,厉声吩咐道:“弓箭手侍候!”

话音刚落,犹如一阵风卷过,二百名弓箭手迅速从队伍中奔出,整齐地排列在马前,个个神情肃穆,手持强弓,箭在弦上。宇文成都一声令下:“往胡同里射箭!”“是,得令!”弓箭手们迅速行动,十个一排,如同一排排整齐的钢铁卫士,站在胡同口,开始轮番放箭。那一支支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,如同流星般划破黑暗,密密麻麻地射进胡同,仿佛一场箭雨倾盆而下。

再说那七个好汉,他们慌不择路地跑进胡同,满心以为能找到一条生路,却没想到一头撞进了死胡同。瞬间,他们都愣住了,脸上露出了绝望和惊恐的神情,仿佛末日降临。他们想反身再跑出去,可胡同口早已被官兵堵得严严实实,箭又像雨点一样不停地射过来。众人无奈之下,只能急忙舞动手中的兵器,奋力拨打那些飞箭。

此时,夜色浓重,四周一片昏暗,他们根本看不清楚箭是从哪里射来的。每一支箭都像死神的镰刀,随时可能夺走他们的性命,情况十分危急。秦琼心急如焚,他一边挥舞着双锏,一边焦急地观察着四周。他看到两边的院墙又高又陡,像两座不可逾越的大山,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。但他知道,现在只有翻墙进院子才有一线生机。于是,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:“兄弟们!快上墙进院里去!”

说着,秦琼双手紧握双锏,犹如猛虎下山一般,熟练而又用力地拨打着射来的箭。那双锏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箭纷纷被挡落,为众人提供了宝贵的掩护。侯君集身手最为敏捷,他像一只灵巧的猴子,背着老皇帝,一个纵身就跳进了院子。紧接着,其他人也一个接一个地陆续跳进了院子。

齐国远则显得有些笨拙,他在扒墙的时候,由于太过慌乱,不小心弄掉了两块墙砖,“哗啦”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秦琼看到众人都安全地进了院子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他往后倒退了几步,然后深吸一口气,脚下用力一蹬,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,猛地长身一跳,轻盈地跳进了院内。

宇文成都在外面命令弓箭手射了好半天,耳朵紧紧地贴着,仔细听胡同里的动静,可一点声音都没有。他心里有些疑惑,不知道有没有射中对方。于是,他又命军兵冲杀进去。过了一会儿,军兵气喘吁吁地跑出来禀报,说胡同里一个人也没有。宇文成都心中一惊,亲自进去查看,果然空空如也,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
他在胡同里来回踱步,眼睛像鹰一样四处巡视。突然,他发现右面这道高墙掉下了两块墙砖,心中顿时有了判断:“哼,准是进了这个院子!”他急忙传令,让士兵把这座宅子严密地围住,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。然后,他出了胡同,来到大街上这所宅子的前面,站在那里仔细打量着这座府第。

只见这座府第气势恢宏,雕梁画栋,竟和相府差不多大小,威严而又神秘。宇文成都心中犯起了嘀咕:“这是谁的府第呢?”等到他来到门前,抬头看见门上一块大匾,上面的字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

宇文成都来到府门之前,目光在府门上缓缓扫视。只见府门是金钉朱户,那金色的钉子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,仿佛在诉说着府中的荣耀与尊贵;门楼高耸入云,仿佛要与天空相接,彰显着主人的显赫地位;两边的上马石和下马石雕刻得精美绝伦,上面的花纹栩栩如生,像是在向人们展示着昔日的繁华;门旁的双斗旗杆高高矗立,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“呼呼”的声响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;那如同天鼓响一般的门洞,深邃而又神秘,让人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守护着府第;汉白玉台阶洁白如玉,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,仿佛是用玉石铺就的天梯。

门上高悬着一块大匾,上面用金色的大字写着“长平王府”四个大字,字体刚劲有力,仿佛是用鲜血写成的一般。宇文成都看后,心中不禁暗自思量:“这长平王邱瑞和靠山王杨林、北平王罗艺、武王杨益臣、开国王韩擒虎号称大隋开国五老王,个个都受过皇封,官高爵显。皇上还封他上殿不参君,下朝不辞驾,可见其地位之尊崇。尤其是这个长平王和我们父子向来不和,就像水火不容的两极。假如这伙贼寇真的藏到他的府中,嘿嘿,我就给他安一个勾通响马、图谋不轨、背叛朝廷的罪名,到时候,我要让他尝尝我的厉害,不怕不把邱瑞大卸八块,诛灭九族!”想到这里,宇文成都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,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。

  

972、宇文成都进王府搜查

诸位看官,且听我细细道来。但见那一群豪杰,犹如暗夜中的蛟龙,纵身一跃,便跳入了长平王府之中。也是凑巧,这王府的老家人正好出来查看动静,只见一群人鱼贯而入,那场面着实惊人。老家人刚要张嘴询问,秦琼眼疾嘴快,赶忙上前一步,抱拳说道:“老家人呐,我乃是秦琼,今日前来,是要找我的姨父长平王。还望您行个方便。”老家人见秦琼气宇轩昂,言语有礼,不敢怠慢,赶忙领着他们进了府。

长平王正在屋内,忽闻下人来报有客到访。待他一见到秦琼等人,顿时大惊失色。为何如此?原来他们竟把老皇帝背了过来。要知道,这可是天大的事情,稍有不慎,便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啊!秦琼不敢耽搁,简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长平王。长平王听后,心中一紧,但还是连忙把几个人让进了客厅。

就在此时,只听得门外“砰砰砰”地拍打门环之声,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。原来是宇文成都带着人追来了。长平王邱瑞心中暗叫不好,这可如何是好呢?他眉头紧锁,眼珠一转,突然想到后面有个花园,花园边上有几个荷花缸。那荷花缸上的荷花图案栩栩如生,美轮美奂。平日里放在那里,也就是个摆设,没什么太大的用处。于是,邱瑞当机立断,让人把秦琼等人藏进荷花缸里,然后将荷花缸倒扣在地上。为了让里面的人能透气,还特意在下面挖了一道缝隙。邱瑞来到皇帝面前,拱手说道:“万岁,如今情况危急,您就暂且委屈委屈吧。”皇帝听后,口打哀声,悲叹道:“家门不幸呐,不孝儿竟与奸臣勾结,要陷我于死地。还望邱王爷多多相救啊!”

这边邱瑞刚把皇帝藏好,就急忙带着人出来迎接。宇文成都一见邱瑞,连忙施礼,赔笑道:“王家千岁,深夜前来打扰,实在是多有不便,还望叔父见谅呐。”邱瑞赶忙还礼,说道:“好说好说。不知成都儿深夜到此,所为何事啊?”宇文成都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叔父有所不知,几个响马连夜潜入丞相府,刺杀丞相,三公子不幸被害。我一路追赶这几个响马,不想他们竟来到了叔父的官邸,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。莫不是叔父您把他们藏起来了吧?”

邱瑞一听,脸色一沉,正色道:“成都儿,可不能乱说话啊。我乃是开隋五老之一,对大隋朝那可是忠心耿耿,怎敢做出那样的勾当。我这王府里没有什么响马,我也绝不会做出违犯朝廷律法的事情。毕竟那奸贼做的事,可是要背负骂名千载的啊!”

宇文成都嘴角微微上扬,冷笑一声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可要进府搜查一下了。”邱瑞一听,立马挺直了腰板,严肃地说道:“不可!这长平王府乃是皇帝敕封之地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。除非你有皇王的圣旨。”宇文成都听了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叔父,我可是大隋朝的天宝大将,对皇帝也是忠心耿耿。您如此不肯让我搜查王府,难道说您有什么私心不成?”

邱瑞听后,呵呵一阵冷笑,目光炯炯地盯着宇文成都说道:“宇文成都,你若要搜查王府,就请把圣旨拿出来。否则,老夫绝对不会让你进府搜查。”宇文成都一听,脸色一变,双手把凤翅镏金镗一提,大声说道:“看来我得让这兵器跟您说道说道了。”

邱瑞心中暗自思量:这宇文成都本领高强,天下无敌,我若与他闹僵,恐怕对大家都没好处。只要他找不出万岁,我就暂且容忍一下吧。于是,他强压心中怒火,说道:“那你请吧,但有两个条件,一是不能搜查女眷的住处,二是不能乱动我王府里的东西。”宇文成都又是一阵冷笑,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说罢,便带着兵丁大摇大摆地进了府。

这宇文成都带着人在王府里是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搜了个遍,可连个响马的影子都没找到。他正有些恼怒之时,突然看到了那几个荷花缸。他眼睛一亮,立刻下令要搜查荷花缸。可这老王爷邱瑞说什么也不让,他横眉立目,挡在荷花缸前,大声喝道:“宇文成都,你休要得寸进尺!这荷花缸断然不能搜!”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那里,一场剑拔弩张的较量,似乎一触即发……

  

973、诸葛锦保媒

列位看官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话说诸葛锦听了前因后果,好似醍醐灌顶一般,如梦方醒,不禁抚掌喟叹道:“闹了这半天呐,敢情你们要取我等性命,是为了保全令爱名声啊!早把这事儿挑明了,哪还会有这场虚惊哟!”言罢,他转向花家众人,双手一拱,和声说道:“老人家,在下有个主意,只是不知当不当讲。”花凤锦赶忙满脸堆笑,拱手回礼道:“诸葛先生但说无妨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
诸葛锦轻咳一声,神色诚恳地说道:“牛通这后生,性子莽撞了些,绝非有意冒犯。机缘巧合之下,与凤仙小姐动起手来。牛通虽说生得模样粗陋,可心地善良,武艺更是出类拔萃。至今尚未婚配,家中又无兄弟纷争。牛二大爷夫妇为人忠厚老实,家风淳朴,也是边疆一位名将。若令爱不嫌弃,不如将凤仙小姐许配给牛通。这亲事若成,那便是皆大欢喜,以往的龃龉都可一笔勾销,正所谓一俊遮百丑嘛。”

花芳听闻此言,微微一怔,暗自思忖:哎呀呀,这法子倒真是不错。花凤锦一听,眼睛放光,忍不住拍手称妙:“妙哉妙哉!爹,他们二人结为连理,那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再合适不过啦!”花芳白了儿子一眼,压低声音埋怨道:“牛通那模样,实在是太丑了。”花凤锦却不以为然,急切劝说道:“爹呀,您还挑三拣四的呢。您瞧瞧我妹妹,都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了,高不成低不就,把您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。今儿好不容易有人上门提亲,您还不乐意。人家牛通乃是将门虎子,忠良之后,更是岳家军的一员猛将。咱妹妹长得五大三粗,模样也不咋地,能嫁到牛家,那可真是烧高香了,就跟攀着梯子上了高枝儿似的。”

花芳细细琢磨儿子这番话,觉得在理,便点头说道:“凤锦,你把那三位英雄放下来,好生款待。我去问问你妹妹的意思,她若乐意,这事儿就这么定了;她若不乐意,咱再从长计议。”说罢,花芳转身退出大厅,招手把儿子唤到近前,附在他耳边低声叮嘱:“别让这几个人走了,等我回来再做发落。”花凤锦点头称是。

花芳迈着步子往后花园走去,远远便瞧见花凤仙正领着十来个丫鬟摔跤取乐呢。只见凤仙双手叉腰,一张大嘴咧得老大,嘎嘎地笑道:“哎,小菊、小桃,给我使把劲!谁赢了,重重有赏!”花芳瞧着这泼辣的模样,只觉脑袋都要炸开了,忙喊道:“凤仙呐!”凤仙扭头一看,笑嘻嘻地问道:“哟,爹来了,您有啥事呀?”

花芳一脸慈爱,语重心长地说:“闺女啊,你从小没了娘,爹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,容易吗?你也老大不小了,爹想给你寻个好婆家,你愿意不?”凤仙满不在乎地问道:“哪家呀?”花芳笑着说:“哪家你先别问,说了估计你也不清楚。这个人你见过,就是刚才和你动手的那个小伙子。”凤仙眼睛一亮,问道:“哎,爹,是不是刚才光着膀子的那个黄毛小子?”花芳忙点头道:“哎,对对对!”凤仙想都没想,一拍大腿,爽快地说道:“行啊!我乐意,挺好的!”

  

974、愣小子订亲

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庄园里,丫环们围在一旁,听到花凤仙和提媒相关的事儿,都忍不住偷偷捂着嘴笑。花芳站在那儿,心里暗自嘀咕:就我家这位丫头哟,也不知道谁敢要哇?说她傻吧,有时候还机灵那么一下;说她精吧,又常常做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。

“凤仙,回楼去吧!”花芳轻声唤道。

“哎,我走啦!”凤仙大大咧咧地应了一声,欢快地转身上楼去了。花芳看着女儿那乐呵的模样,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,心情十分畅快,这才转身回到大厅。

此时,大厅里韩起龙、韩起凤、牛通正围坐在桌旁,有花凤锦陪着他们,几人一边悠闲地品着茶,一边轻声交谈着。花芳把诸葛锦叫到了厅外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将军,我家丫头乐意这门亲事啦。头几次有人来提媒,她都死活不同意,可一提牛通,她当时就点头答应了。不过,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,我这个闺女啊,心眼儿不太全,我得问问牛通乐意不,可千万别勉强他。”

诸葛锦笑着拍了拍胸脯,自信满满地说:“我和他一说准成。您老在外边稍等一会儿,就静候佳音吧!”说完,诸葛锦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大厅。花凤锦见诸葛景脸上洋溢着喜悦,心里就明白是为了提媒的事儿,便识趣地站起身,悄悄躲了出去。

诸葛锦快步走到牛通跟前,满脸堆笑地说:“兄弟,给你道喜啦!”

牛通一脸茫然,瞪大了眼睛问道:“啊,怎么的了,我要死啦?”

“不是,有人给你提媒了。”

“提煤?什么叫提媒?”

诸葛锦挠了挠头,耐心解释道:“咳,提媒就是……这么说吧,你记得不,刚才有个小姐跟你打起来了,你把她扔下马了?”

“啊,对呀,有个丫……丫头哇!”

“这个姑娘看好你了,要将终身许配给你。让我问问你乐意不?”

“许配给我干什么?”

“给你当媳媳妇哇!”

“我不要。”

“怎么的?”

“她拿棍子打我啦,我要把她逮着,非狠狠揍她一顿不可!”

韩起龙和韩起凤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赶忙劝说道:“兄弟,别这样呀,这个媳妇是花将军的女儿,如果你不答应,我们就都得死,全得挨刀;要是亲事做成,就能放我们走,好回连营呀!”

诸葛锦也在一旁帮腔: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
“好事啊,那给你当媳妇吧!”大家一听,都觉得牛通这反应一点儿也不傻。诸葛景笑着继续劝道:“姑娘看好你了。你能耐比我们大呀,她刚才跟你比劲儿来着,别人她都不乐意。”

“啊,是吗?”

“这还能假呀?”

“啊,那太好啦!”

“你乐意了?”

“啊,我不乐意!”大家一听,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要是这亲事做不成,他们可都走不了啦。于是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劝说牛通,可这傻小子就像一头倔驴,说啥也不干。

“她打我了,我就不干!”

大家苦口婆心地劝着:“等她过了门啦,就舍不得打你了!”

好说歹说,磨破了嘴皮子,牛通才算勉强答应了下来。

诸葛锦赶紧叫庄丁去请来花家父子。老将军花芳得知亲事成了,脸上乐开了花,赶忙上前赔礼道:“几位将军,老夫有罪,千万莫怪。”

诸葛锦连忙摆手:“哪里哪里!”然后朝牛通招了招手,“牛贤弟,快去,拜见你老岳父。”

牛通皱着眉头,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老……老岳父是什么玩意儿?”

  

975、走,上前线打仗去

“哟呵,海了去了啊!老岳父那哪能说是玩意呢,得叫老丈人!这称呼可得讲究喽。”

“嘿嘿,嘿哟,敢情这老岳父和老丈人还俩名儿呢!”

“少在这儿说那废话,麻溜儿上前磕头问好去!”

“哎嘞,好嘞!”话音刚落,只见牛通浑身上下就穿那么点,光着膀子,赤着脚丫子,大大咧咧地就往前凑,到了花芳跟前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扯着嗓子就喊:“哎呀我的岳父大人……岳父可不就是老丈人嘛,对吧?哎呀我说老丈人呐,您老人家好哇?”说完“砰砰砰”就是三个响头。也不知道他使了多大的牛劲,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地上的方砖都给磕碎了。花芳瞅见这场面,乐得那嘴都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,一个劲儿地说:“哎呀呀!贤婿呐,快免礼,快免礼!”说着赶忙伸手拉住牛通,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瞧了个遍。就见牛通那模样,一脸的忠厚老实相,虎头虎脑的,越看呐就越觉着喜欢,怎么瞅怎么得劲。

“来人呐!”花芳高声喊道,“快给我这贤婿好生淋浴更衣,别委屈了咱姑爷!”

家人赶忙上前,恭恭敬敬地把牛通领了出去。不一会儿的工夫,牛通再进来的时候,嘿哟,那真是大变样,焕然一新呐!头上戴着青缎儿扎巾,显得格外精神;身上穿着青缎儿箭袖,整个人别提多利落了。他这一现身呐,把个诸葛锦看得直乐,嘴里直念叨:“嘿,真是好看呐!可不就是人是衣服马是鞍嘛,这话一点儿不假。”

牛通大大方方地挨着花芳坐下。嘿,你还别说,如果牛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一言不发,谁瞅着都看不出来他平日里有点犯傻气。

这时候,厨房早把丰盛的酒菜都备齐了,众人围坐在一起,开怀畅饮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那叫一个热闹。这时候,诸葛景放下酒杯,一脸正色地说道:“老将军呐,实不相瞒,我们这几个人此番前来,是深入敌营刺探军情的。谁承想还没摸清情况呢,就误打误撞来到了花家寨。我们打算半夜时分去趟金军营盘,老人家您看能不能派人给我们领个路啊?”

花芳听了,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,微微一笑道:“用不着去费那个周折,敌营里的那些事儿,老夫我那是了如指掌。”

诸葛锦眼睛一亮,赶忙问道:“那不知老将军可有应对敌营之良策?”

花芳轻轻捋了捋胡须,胸有成竹地说道:“要我说啊,计毒莫过绝粮。只要断了他们的粮草,那金兵不打自个儿就乱了阵脚,不战自退喽。”

诸葛锦连忙拱手,诚恳地说:“愿闻老将军高见。”

花芳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那金兀朮的总营扎在七星山北,婆婆峰的山坡上。他的粮食、草料啊,全囤在那儿。不过呢,北边和东西两侧那可是戒备森严,想攻进去,难如登天呐。唯有南边,是悬崖断壁,那可是天然的险地,一般人根本就过不去。要是咱们想和金兵干一仗,不妨来个两面夹攻之计。你们可以派一路兵马,想办法从悬崖那边过去,偷偷放火烧了他们的粮囤和草料库。等那边一乱套,咱们的大兵再长驱直入,直接奔着中营杀过去,抄了他的老窝。然后再去兜金兀朮的后队,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,这样一来,咱们就能大获全胜呐!”

诸葛锦听完,不由得打心眼里佩服,竖起大拇指赞道:“老人家此计真是妙极了!只是这悬崖陡峭,咱们怎么过得去呢?”

花芳捻着胡须,不紧不慢地说:“那山涧也就四、五丈宽,这面啊有一棵千年老树,十多丈高。咱们可以把它伐倒,横担在山涧上,就当是一座独木桥,军卒们不就能过去了嘛。”

诸葛锦皱了皱眉头,面露难色道:“老人家此计虽妙,可无奈我们人生地不熟的,只怕还没走到婆婆峰呢,就被金兵给发现了。还得求老将军您帮忙呐。”

一旁的牛通把这番话听得真真儿的,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扯着脖子就喊:“老丈人,您还在这儿干坐着干啥呀!干脆跟我们一块儿去打金兵得了。您要是不去,我可就不要花大姐喽!”他这话一出口,把在场的众人逗得哈哈大笑。

花芳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吧,冲着我这姑爷,我也得出山走这一遭。不过呢,我手下兵微将少,庄丁们又都是当地的百姓,一个个拉家带口的,要是有个伤亡啥的,不好交代哇。”

诸葛锦赶忙说道:“老将军放心,我可以从连营里给您派兵。”

花芳一拍大腿,爽朗地说:“那敢情好!给我五百个能登山的兵。再从我山庄里挑些人。您说什么时候动手,给我个信儿,打七星山这事儿,就包在我身上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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