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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96—1000
996、我怕就要嫁给你
书接上回。咱们再把目光投向汤琼和岳霆,只见这二位一边儿坐一个,正坐在那儿呼呼喘气呢。但见岳霆抬手擦了擦脑门上豆大的汗珠儿,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哥呀,今儿个可太悬啦!就那豹子,张牙舞爪的,差点就把咱给生吞咯!”
汤琼也是一脸后怕,低声嘟囔着:“哎呀!可把我吓坏了!兄弟啊,你想想,咱这地理图没弄到手,要是再让豹子把你给吃了,我回去可咋跟上面交差呀!”
岳霆一听,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说:“得了,哥呀!咱能见死不救吗?瞧见有人遇难,哪有不伸手帮一把的道理!”
汤琼急得直跺脚:“管那事干嘛呀!咱自个儿的事儿还没办好呢!”
就在他俩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的时候,哎?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紧接着,一个娇柔的女人声音响起:“哟!二位英雄,多谢您二位救命之恩!”
二人赶忙回头一瞧,哟嗬!但见身后俏生生地站着一员女将。这女将打扮那叫一个英姿飒爽啊!头上戴着七星花的额子盔,盔顶上倒洒下斗大的红缨,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好似一团燃烧的火焰;盔前二龙斗宝的图案,黄金抹额,在阳光的照耀下,金光闪闪,煞是耀眼;那搂颌带足有四指宽,上面密密麻麻地钉满了银钉,颗颗银钉圆润光滑,反射着清冷的光;
身上穿着胡椒花的连环甲,一片片甲叶紧密相连,护心镜亮如秋水,能清晰地映照出人影;腰间缠着绊甲丝绦,五股拧成,结实又美观;屯口兽叼着金环,随着她的走动,金环轻轻晃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;凤凰裙随风飘动,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水红色的中衣;足蹬一双香牛皮半截的小靴子,靴面上的纹路清晰可见。脑后还飘摆着两根雄鸡翎,随着她的动作,一摇一摆的,更添了几分英气;耳朵上戴着一对金环,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。
再往脸上看,这姑娘长得当真是美若天仙呐!上宽下窄的瓜子脸,线条柔和而优美;微微隆起的高颧骨,更增添了几分异域的风情;两道浓密的重眉毛,犹如弯弯的月牙;一双大眼睛,犹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,灵动而有神;挺直的鼻梁,犹如一座挺拔的小山;小巧的嘴巴,犹如一颗娇艳欲滴的樱桃,微微张开,露出一口洁白如玉的银牙。
五公子岳霆一见到这姑娘,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连话都不敢说了。为啥呢?因为在中原,讲究男女有别,授受不亲,岳霆从小受的就是这种传统教育,这会儿见了这么个漂亮的姑娘,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,头也低了下去。
汤琼在一旁可着急坏了,心里直犯嘀咕:这北国话我本来就说得不利索,你倒是过去吱声啊!于是,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岳霆,小声催促道:“兄弟呀,过去!跟人家姑娘搭个话。”
岳霆头也不抬,小声嘟囔着:“你去!你口才好,你跟她聊。”
汤琼急得直瞪眼:“我不行啊,我这北国话说得磕磕巴巴的,你快过去吧!别磨蹭了。”
“啊,好!”岳霆犹豫了一下,这才站起身来,红着脸,低着头,眼睛也不敢看那姑娘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啊!小姐,受惊啦?刚刚那豹子着实凶猛,您别怕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姑娘微微一笑,轻声说道:“请问,二位英雄,家住哪里、姓甚名谁?怎么来到我们城外了呢?要不是你们相救,我的命可就没了!”
岳霆脑子一热,随口胡诌道:“噢噢,我们住在雁门关,俺俩是盟兄弟,我叫奔得木。啊一一,到这行围打猎!不想,碰见姑娘遇难。啊!你受惊了吧?您放心,有我们在,那豹子伤不着您。”
姑娘听了,心里一阵感激,说道:“啊!别客气!”心里却暗自思忖:哟!眼前之人这么会说话呀!忍不住上一眼、下一眼、左一眼、右一眼,把岳霆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只见眼前这位打豹子的壮士,五官相貌与众不同:二十来岁的年纪,上中等身材,细腰梁乍背膀,双肩抱拢,犹如一座挺拔的山峰;往脸上看,面白如玉,白里透着红润,就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;天庭饱满,地阁方圆,一看就是有福之人;鼻如悬胆,口似涂朱,牙齿洁白整齐,犹如一排碎玉;两耳朝怀,三山得配,五岳相均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英气。再配上这身豆青色的衣服,更显得格外漂亮,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不知为什么,姑娘看着他,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,心儿“砰砰砰”地乱跳,连玉体都有些不安起来。她定了定神,又问汤琼:“那么,您叫什么名字呀?”
汤琼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,说道:“嘿嘿嘿嘿!我叫木得奔哪!”
姑娘掩口笑道:“噢一一!多响亮的名字啊!啊……待我将此事奏明父王,一定重重有赏!”
“父王?”四公子和小矬子都愣住了,心里琢磨着:这姑娘的父王会是谁呢?这重重有赏,又会是什么样的赏赐呢?这其中,又会引出怎样的故事呢?咱们下回再说。
997、原来你救的命
岳霆满脸惊异地开口道:“啊呀,冒昧请问,小姐您贵姓大名呀?怎么会独自一人闯入这深山老林之中呢?”
只见那女子柳眉轻挑,娇声说道:“啊——!你竟不认识我?那我便告诉你。我家住在牧羊城,恕我唐突说一句,我的父王乃是完颜寿。我嘛,叫瑞仙。”
“瑞仙?”岳霆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正是!”瑞仙应道。
岳霆瞬间明白了,一旁的汤琼也恍然大悟:原来这姑娘就是瑞仙郡主啊!怪不得如此大胆,敢独自与豹子周旋,果真有两下子!可这瑞仙郡主是他们的仇人,该如何是好呢?嘿,正好,借着救她的机会,他们要是能混进牧羊城,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想到这儿,四公子岳霆恭恭敬敬地深深鞠了一躬,满脸赔笑道:“哎呀!原来是郡主大驾,真是失敬,失敬!”
瑞仙郡主嘴角含笑,摆了摆手说道:“哟!不必如此客气。你且稍等片刻,我这就把手下人找来。”说罢,小姐莲步轻移,转身离去。
那么,瑞仙郡主为何会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呢?唉,还不是闲得慌!她每日在王宫里无所事事,日子过得烦闷至极。如今,盘龙山的地理图存放在牧羊城,再加上金兵在战场上连连败退,所以城内守卫格外森严,四座城门紧紧关闭,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。这可把瑞仙小姐憋坏了,她实在忍受不了这般束缚,便特意向父王完颜寿讨来旨意,带着一群英姿飒爽的女兵,还有她的老师——左丞相旺丹,出城打猎游玩。
她们满心欢喜地来到山里,本想着打些山鸡、野兔之类的小动物,没想到竟然引出了一只凶猛的金钱花斑豹。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女兵们,刚刚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可一见到那威风凛凛的豹子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“妈呀”一声尖叫,便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,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就连平日里沉稳老练的旺丹老丞相,此时也吓得面如土色,双腿发软。
瑞仙姑娘却自恃武艺高强,毫不畏惧,她娇叱一声,催马追至近前,搭箭便要射向那只豹子。哪料到她胯下的马匹突然受惊,前蹄高高扬起,尥起蹶子来,一下子就把她从马背上甩了下来。若不是五公子岳霆眼疾手快,及时出手相救,恐怕她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瑞仙姑娘定了定神,打了一声清脆的呼哨。不一会儿,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山上那匹马“咯哒咯哒”欢快地跑到了主人眼前。姑娘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缰绳,身姿轻盈地飞身上马。她杏目圆睁,冲着远处高声呼喊:“哎一一!都给我出来呀!你们都跑到哪儿去啦?”
她的喊声还在山林间回荡,就见从石头后边、大树之上以及茂密的草棵里,噼里啪啦地钻出一群人来,有男兵也有女兵,呼啦啦地围了过来。这是为何呢?原来那只豹子已经死了,他们没了危险,自然就敢现身了。
众人一拥而上,纷纷谄媚地说道:“哟!郡主,您受惊啦!”“郡主,您胆儿可真大!”“哟!郡主,您真厉害,竟然把豹子给打死啦!”
瑞仙郡主柳眉倒竖,嗔怪道:“都给我住嘴!那是我打死的吗?”
有人连忙说道:“咳——!除了您,这世上别人谁能有这本事啊?”
瑞仙郡主气得跺脚道:“哟!你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!这豹子是这两位救命恩公打死的。”
众人一听,顿时愣住了,纷纷惊讶地说道:“哟!恩公?啊!原来是你们俩啊!”岳霆和汤琼只是淡淡地看了看这些阿谀奉承的女兵,并未言语。
就在这时,老丞相旺丹也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。只见他脸色煞白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哎呀呀呀!郡主啊,这次实在是太危险啦!以后您可千万别再出城了,可把我给吓坏了。”
998、尤俊达试探程咬金
尤俊达本来就是自幼就醉心于练武之人,他平日里刻苦钻研武艺,身形矫健,目光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。这天,他一眼瞧见程咬金,只见此人气宇轩昂,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豪迈之气,靛蓝色的脸庞上两道朱眉犹如燃烧的火焰般醒目。尤俊达顿时就有点喜欢上他了,心中便生出了想要和他结交的想法。
尤俊达乃是这一带响马的头目,他这人头脑聪明,野心勃勃,此时正盘算着一桩大买卖。他寻思着要成就一番大业,就需要广纳人才。当看到程咬金这样一副英武不凡的模样,便打起了他的主意,盘算着若能将此人收为己用,说不定会对自己的计划大有帮助。于是,他看到了程咬金后,立刻满脸严肃,厉声喝问道:“呔!你是哪里来的狂徒!竟敢如此大胆地砸了我的会仙楼!难道你就丝毫不怕死吗!”那声音洪亮,好似洪钟一般,在会仙楼前回荡。
程咬金闻听此言,先是一愣,随后便仰头哈哈大笑起来,那笑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泛起了涟漪。他大声说道:“怕死我也不敢砸,敢砸就不怕死。大爷我有个脾气,一辈子就是不怕那些蛮横无理的人。你是谁?大模大样地跑到我面前装蒜!”那神情满是不屑与无畏。
“你要问我,某家就是这会仙楼的东家,铁面判官尤通尤俊达。”尤俊达不紧不慢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。
“噢!你就是尤通呀!我早听说你仗着有几个臭钱,在这乡里横行霸道,像那恶霸一般鱼肉百姓,无恶不作,无所不为。你爷爷我今天就是要为民除害,特意前来会会你。你来了又能把爷爷我怎么样?”程咬金义愤填膺地说道,眼中闪烁着怒火。
尤俊达一听,心中暗自思量:这想必是有人挑拨他才来的,他真要是为了铲除这世间的不平之事来砸会仙楼,我还不能怨恨他。他只是误信了他人之言,一心想着要除暴安良,看来他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。不过,我得试试他,看看他的武艺究竟如何。
想罢,尤俊达微微抬起腿,伸手把钢叉取了下来。那钢叉在他手中,被他用力一抖,“哗棱”一声,叉尖闪烁着寒光,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。他大喝道:“胆大狂徒!你看叉吧!”说着,便将钢叉猛地朝着程咬金的大肚子刺去,那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奔袭而去。
程咬金见状,一不躲,二不闪,反而是把自己的大肚子往前一腆,大声喊道:“给你扎!”那模样好似根本不把这钢叉放在眼里。这可把尤俊达吓得不轻,他赶紧把叉又撤了回来,心中暗自惊叹:这个家伙可真胆大,真不怕死。我正广罗天下英雄豪杰,何不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。想罢,他看着程咬金说道:“狂徒!在这里我不和你动手,你敢跟我走吗?”
“哈哈哈!爷爷我向来就是胆子大,你头前带路便是!”程咬金满不在乎地说道,那神情自信满满。
尤俊达留下人收拾饭庄,又特意让人去找大夫给那些受伤的人治伤。然后,他翻身上马,拨马离开斑鸠镇,直奔汝南庄而来。
程咬金腆着肚子,挺着那颗犹如铜钟般的脑袋,直着粗壮的脖子,迈着坚定的步伐,紧紧跟随在尤俊达身后。尤俊达早已派人先回汝南庄报信,安排妥当。他们一路快马加鞭,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汝南庄的门首。尤俊达下马后,看着程咬金说:“朋友!有胆子和我进去吗?”
“哪儿都敢去,何况你这个小小院子!”程咬金大言不惭地说完,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那脚步沉稳有力,仿佛这汝南庄就是他自家的庭院一般。
尤俊达看着程咬金的背影,心中越发觉得此人不简单。他命人把大门上锁,心里想着:这个人可真是条好汉,浑身是胆。这时候,从侧院走出几个家人,他们个个神情恭敬,手中托着一个金漆托盘,那托盘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,上面放着一碗酒,那酒液清澈透明,散发着浓郁的酒香;还有一块方子肉,那肉色泽红润,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;另外还有一把牛耳尖刀,那刀身锋利无比,闪烁着寒光。
尤俊达看着程咬金,喝道:“狂徒且住!到我这里有个规矩,进门先喝一碗酒,吃一块肉。你敢喝吗?”
程咬金大笑道:“来吧!且说是酒,就是八步断肠散我也不怕。”说着,他大步上前,端起酒碗,仰起头一饮而尽,那豪爽的姿态让人不禁为之赞叹。
尤俊达不禁暗暗叫好!他一伸手把尖刀拿起来,用刀尖把方肉叉起,看着程咬金说:“朋友!这里有一块肉,给你压压酒,请张嘴吧!”
程咬金“嘿嘿”一声冷笑,心想:哼!用这套手段吓唬我呀!我才不怕呢!他把双手往腰上一叉,大嘴一张,大声说道:“来吧!”那声音好似炸雷一般。尤俊达握刀往程咬金嘴里便扎。
999、瑞仙郡主恋爱了
正值这千钧一发之际,老丞相旺丹风风火火地赶来了。只见他平日里那沉稳镇定的脸,此刻竟吓得面如土色,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哎呀呀呀!我的郡主啊,这可太危险啦!您以后可千万千万不能再出城啦,这可把老臣我的魂儿都给吓没啦!”
瑞仙郡主瞧见旺丹丞相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不由得抿嘴一笑,打趣道:“哟!我说老相爷呀,您到底是个饱读诗书的文人,这多大点事儿嘛。来来来,我给您好好引见引见。”说着,瑞仙郡主玉手一指岳霆和汤琼,热情地介绍道,“这两位可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呐!这位叫奔得木,这位叫木得奔。二位恩公,这位便是咱们牧羊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丞相,旺丹大人,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四公子岳霆连忙上前,姿态端庄,抱拳施礼,温声道:“噢!原来是相爷大驾光临,失礼失礼,我等在此向您问安了。” 旺丹丞相见这二人竟有如此本事,三两下就将那凶猛异常的老虎给打死,成功救下郡主,心中又是惊讶又是欢喜。他赶忙双手扶起岳霆,连声道:“哎呀呀!壮士快快免礼,免礼!二位当真是立下大功啦!要不是你们及时出手打死这猛虎,郡主的命可就悬啦!老臣我呀,都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们才好。”
瑞仙郡主在一旁娇声说道:“哟!相爷可别光顾着嘴上谢啦。您呐,把他们二人领到银安殿,去见我父王,还望您多多美言几句,成全成全此事。”旺丹丞相忙不迭地点头,赔笑道:“哎,哎,郡主放心,老臣明白!明白!” “好吧!那就有劳相爷把他们两个请到城里去吧。” “哎,好嘞!”
随后,几位女兵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把那只死老虎抬起来扔在马背上。瑞仙郡主骑着她那雪白的骏马,身姿轻盈,在前边悠悠地走着。四公子岳霆和小矬子汤琼则骑着马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边。
瑞仙郡主悄悄靠近身旁的旺丹丞相,俏脸微红,轻声说道:“哎,丞相,一会儿啊,您找个机会问问那个奔得木,他家里都有什么人呐?今年多大年纪啦?啊……等呆会儿到了王宫里,您可得赶紧告诉我一声,成不?”旺丹丞相心领神会,笑眯眯地答道: “哎!好嘞,郡主放心,老臣记下啦!”
于是,旺丹丞相故意放慢了马速,落在了后边。他策马靠近四公子岳霆,清了清嗓子,一脸和蔼地问道: “啊……壮士啊,冒昧问一句,您家里都有哪些人呐?”岳霆拱手答道: “回相爷的话,家中只有生身老娘一人。”“噢——。那不知壮士可曾娶妻生子呀?” 岳霆苦笑着叹了口气: “唉呀!相爷有所不知,我家道贫寒,生活困苦,哪有姑娘肯嫁给我啊!”“啊……好!好!好!”
岳公子心里犯起了嘀咕,实在不明白这丞相一个劲儿地说“好”是啥意思。一旁的汤琼听了,心里也犯起了疑惑,暗自琢磨:呀?这丞相怎么这么说话呢?人家娶不起媳妇,他还说好好好!……哦,这里面肯定有事儿。汤琼眼珠子一转,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。
眨眼之间,众人便来到了城门前。瑞仙郡主高高扬起手,冲着城墙上的士兵大声喊道:“哎一一!当兵的听着,开城!”城墙上的军兵一瞧,原来是郡主回来了,后边还跟着丞相大人,哪敢怠慢,慌忙拉下绳索,打开了城门。沉重的吊桥缓缓落下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岳霆和汤琼骑着马,稳稳地过了吊桥,没费什么劲儿就进了城。此时,两人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,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。
到了驿馆这儿,旺丹丞相勒住缰绳,止住了脚步。瑞仙郡主领着一群女兵,娉娉袅袅地回王宫去了。旺丹丞相热情地把岳霆和汤琼这哥俩领进驿馆,安排他们在一个幽静的跨院住下。他还贴心地吩咐手下人给二人倒上热气腾腾的茶水,又赶紧去准备丰盛的饭菜。
旺丹丞相满脸歉意地说道: “二位壮士,老臣失陪了。郡主那边还有些事儿等着老臣去办呢。我去去就回,还请二位稍作休息。”汤琼笑着拱了拱手,说道: “好吧!相爷您请便吧,您忙您的,我们也正好歇一歇。”
旺丹丞相走后,岳霆和汤琼美美地吃了一顿饭。小矬子汤琼把屋里侍奉的人都打发了出去,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,轻轻开开门,探出头往外边瞧了瞧,确定外边没人后,这才转身回来,“咣当!”一声把门插上。他搓着双手,脸上堆满了笑容,凑到岳霆跟前: “兄弟呀,嘿嘿嘿嘿嘿。哥哥我呀,要给你道喜啦!”
1000、秦叔宝勇斗靠山王
书接上回,咱们说到靠山王杨林自从丢了皇纲,那真是每日都闷闷不乐呀。这皇纲乃是皇家的重要财物,丢了它,杨林觉得自己面上无光,仿佛那脸上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,火辣辣的疼。又听各处传来的消息,说怎么查都查不到响马的踪迹,这可真是火上浇油啊。他在那王府里,一会儿在屋里来回踱步,一会儿又猛地把桌子一拍,嘴里骂骂咧咧,那火气就像那烧得正旺的大火,越烧越猛。
忽然间,就听旗牌官一路小跑着来报:“王爷!劫皇纲的程达到登州要银子来了,现住徐家老店。”杨林听罢,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怒火中烧,大声吼道:“反了!这真是反了,这响马也太狂了,竟敢到我登州耀武扬威。来呀!升殿!”
这钟鼓三响,各位将军、十二家太保,都全身戎装,脚步匆匆地来参见王爷。只见杨林怒气冲冲,满脸涨得通红,那胡须都气得直抖,大骂道:“胆大的响马程达,你欺人太甚!若不把你拿获归案,王法何存!来呀!给我抬棒带马。”
罗方、薛亮心里还挺高兴。为啥呢?只因前者丢失皇纲,杨林和众将官都骂他们软弱无能,说他们连个响马都战不过。他们俩呀,就像那受了委屈的孩子,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。一听响马找到门上来了,他们心里寻思,可见这个响马非比一般,并不是我二人无能。
当时点兵三千,那三千官兵个个精神抖擞,飞身上马,马蹄声哒哒作响。他们簇拥着杨林冲出辕门,那场面,就像那汹涌的潮水一般,气势磅礴。正赶上秦琼从对面杀来,罗方、薛亮一看,眼睛这个人并不是劫皇纲的人,但是看他凶恶,于是大叫道:“父王千岁!这小子就是程达。”
杨林听说,把双棒一分,那双棒在阳光之下,闪烁着寒光,仿佛两条张牙舞爪的蛟龙。官兵们也都扎住阵脚。杨林飞马直奔秦琼,那马跑得飞快,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他用棒一指喝道:“你可是抢劫皇纲的响马程达?”
秦琼赶紧把马带住,定睛观瞧。见对面来的这员老将,有七十多岁,那真是威风凛凛。头顶黄澄澄凤翅金盔,顶梁门飘洒二十四曲簪缨,就像那随风飘动的彩带;身披大叶黄金甲,九股鹿筋辫成的绊甲绦,紧紧地系在身上,更显英武;腰扎兽面吞头狮蛮宝带,两扇征裙遮住双腿,走起路来飒飒作响;足蹬虎头战靴,跨下骑一匹宝马闪电鹰爪驹,金鞍玉辔,那马嘶鸣一声,仿佛在向世人展示它的矫健。
再看杨林,面如银盆,两道苍眉就像那山间的青松,一双阔目炯炯有神,准头丰满,四方阔口,透着一股威严。手中擎着一对虬龙棒,足有碗口粗,仿佛能开山裂石。这员老将身后有三千军兵,排列得整整齐齐,那气势,让人望而生畏。
秦琼一看就知道他准是靠山王杨林,遂答道:“我就是你爷爷程达,你是何人?”“靠山王!”“你就是杨林吗?我正要找你。上次我劫了四十八万银子。只因僧多粥少,还不够分,今日又找你来了,请你再给凑几万两银子!”
杨林一听,气得差点从马上掉下来,那脸气得就像那熟透了的紫茄子。他大喝一声,策马直奔秦琼,那马四蹄翻飞,带起一阵尘土。两个人棒、锏并举,战在一处。
只见杨林的双棒上下翻飞,呼呼生风,时而如泰山压顶,时而如狂风扫落叶,那棒法刚猛无比。秦琼也不甘示弱,他的双锏使得出神入化,左挡右架,上防下攻,那锏身闪烁着寒光,仿佛两条银色的蛟龙在舞动。
两人你来我往,大战了几十个回合。杨林越战越勇,他心中想着,一定要把这个狂妄的响马拿下,以泄心头之恨。秦琼也是咬紧牙关,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劲敌,但他毫无惧色,凭借着自己的武艺和勇气,与杨林周旋。当然了,按照当时的说法,秦琼哪里是杨林的对手,但是一人拼命,十人难当?一个人如果死都不怕,当然了会非常厉害。
战场上,尘土飞扬,喊杀声震耳欲聋。官兵们都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场精彩的对决。罗方、薛亮也在一旁暗暗为杨林加油助威。
又战了一会儿,秦琼瞅准了一个机会,他猛地一锏向杨林的胸口刺去。杨林眼疾手快,用双棒一挡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杨林趁势一棒向秦琼的腿部扫去,秦琼赶紧一提马缰绳,那马高高跃起,躲过了这一击。
两人就这样继续厮杀着,谁也不肯轻易认输。这场战斗,不仅是武艺的较量,更是勇气和智慧的比拼。究竟秦琼能否战胜杨林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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