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卷241—245

241、舒亶——因为构陷苏东坡，而致声名太臭

我是一个喜欢苏东坡的人，大致不止我一个人，谁不喜欢那个“明月几时有，把酒问青天”的才子呢？可惜苏东坡虽然名扬天下，却不容于当时。一个叫舒亶的人，和另外一个小人物就积极参与构陷苏东坡，差一点让苏东坡身首异处。

一直气愤这个舒亶到底是怎样的人，是不是一个奸邪小人。大政治家王安石为何要任用这样的污浊小人。后来才知道舒亶也是个才子，甚至是个快意恩仇的人，而且还在边疆上立过战功。

先说舒亶，曾是个小词人。文字写的清新可人。据《宋史·艺文志》记载，舒亶有文集百卷，也称得上一代名家，可人们厌恶他的所作所为，竟任由这些文章散佚。直至近代，才由学者张寿镛汇辑出了寥寥几卷，据张氏估算，“仅存千百之什一耳”。比舒亶稍晚一些的刘克庄写诗道：“区区毛郑号精专，未必风人意果然。犬彘不吞舒亶唾，岂堪与世作诗笺。”虽然诟厉太过，其中情状却可见一斑。舒亶的词则多少要幸运一些，有不少都得以流传，大概是人们读着这些处处流露出风雅韵致的小词，不容易把词作者和史书上那个“凶狡亡赖”的形象联系在一起，也就把作者轻轻放过了。试看这首《菩萨蛮·别意》：江梅未放枝头结。江楼已见山头雪。待得此花开。知君来不来。风帆双画鹢。小雨随行色。空得郁金裙。酒痕和泪痕。

还有这一首：芙蓉落尽天涵水，日暮沧波起。背飞双燕贴云寒，独向小楼东畔、倚阑看。浮生只合尊前老，雪满长安道。故人早晚上高台，赠我江南春色、一枝梅。确实看到这样的一首小词，怎能让人联想到他就是陷害苏东坡的人呢？

其实舒亶早年是一个快意恩仇的人，这里有个故事。据《乾道四明图经》记载，舒亶初入仕途时担任临海县尉，不久就遇到一起醉汉驱逐其叔母的案子。在讲究纲常伦理的宋代，这已是不孝的大罪，可醉汉被押到舒亶面前犹自逞凶不服，舒亶心头怒起，当即不顾律令将此人斩首，随后颇有豪侠之风地在厅前留诗道：“一锋不断奸凶首，千古焉知将相才。”索性弃官而去。如此看来舒亶的确不同凡响，可能也因为如此，后来深受王安石的重视，成为王安石抛向政敌的一把匕首，谁要阻挠新法，我就用舒亶对付谁。也是，舒亶和苏东坡远日无冤、近日无仇，所谓寻找苏轼诗歌的漏洞，也是为了变法的需要。当然最后居然变成了人身攻击。

舒亶不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，除了对苏轼造成一定的影响，历史上舒亶还曾经是国家的功臣。北宋与西夏划清边界，舒亶是宋方代表，他单人独骑，出使西夏，舒亶丝毫不惧两国守军的腾腾杀气。谈判过程中，西夏不满宋朝对疆域的划分，一气之下把钢刀架到了舒亶的脖子上，但舒亶依然神色自若、慷慨陈词。他的英勇和才华使崇尚勇武的西夏人大为动容，最终接受了宋朝对疆界的划分。

元丰六年，舒亶任翰林学士，与尚书省在朝廷钱粮事务起了矛盾，于是被革职罢免。舒亶黯然回乡，过起了清贫的日子。住在月湖畔，给自己的居所取名为“懒堂”。一个“懒”字，看似与世无争，实际上蕴含着多少的愤懑和不平，我们不得而知。后来，哲宗继位，舒亶再次被启用为官，带兵平定了一些地方性叛乱，在62岁的时候病死于军中。

哎，才子舒亶遇到了大才子苏东坡，因为在乌台诗案上卖力过多，因此成为陷害苏轼的罪魁祸首，也因此在历史上名声太臭，看起来文人不适合搞政治，一旦参与了不必要的争执，有时声名具废，让人唏嘘。

  

242、李存孝曾经横推八马、倒拽九牛

李存孝是残唐五代第一名将，此人不仅武艺超群，而且力大无穷，小说说他“恨天无把，恨地无环。”此人曾经飞虎山灵求峪打猛虎，人称打虎将，又因为是沙陀国中山王李克用的第十三个干儿子，人称十三太保。

李存孝天生神力，到底有多大劲儿，评书中说他曾经横推八匹马、倒拽九牛回。这里有个什么典故，原来是这样的。李存孝作为李克用的先锋要渡过黄河，营救圣驾唐僖宗，不过黄巢手下大将水军元帅葛存周布下天罗地网，摆了个八马九牛阵，要让李存孝败下阵来，甚至想要了李存孝的命。

何谓八马九牛阵？其实很简单，就是左边并排站着八匹马，要横着将它们全部推倒，右边又有九头牛，要将它们倒拽而回。说着简单，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。隋唐倒是有个好汉叫八马将新文礼，能横推八马倒，倒拽九牛回。葛从周就是知道李存孝有勇力，要以八马九牛为难于他。

李克用对这事心下存疑，不过李存孝一点也不在乎，因为在战场上捉住了葛存周的两个儿子，就让自己手下的四员大将押住两个人一同前往葛存周大营。他们经过了葛存周的刀枪营，李存孝一点也不害怕。自然顺利通过。接着便被葛存周邀请饮酒，空腹饮酒，葛存周又杀了一个有罪的士兵，把血注入碗中，李存孝有些恶心，仍然坚持喝了三大碗。

此时葛存周命人摆上八马阵。李存孝强忍着不让酒呕吐出来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八匹马跟前。先用手轻轻一推马匹，李存孝就发现这八匹马是经过训练的，推它们的时候它们会同时用力往这边靠，拉它们又会向另一边使力。既然这样，李存孝也使了个小谋略，抓住马的缰绳往怀里拉，趁着马往外使力，他使出六七成力气往外一推，八匹马轰然而倒。

李存孝横推八马倒，葛存周大为吃惊。 又让李存孝再拽九牛。九头牛早已经套好了绳套，九个绳套又拴在一个铁环上，要倒拽九头牛就要拉着铁环往回拽。前面横推八马还可以使个巧，倒拽九牛就要靠真实实力了。

李存孝绝对不是一个只知道使用蛮力的人，他清楚地知道怎样去破九牛阵。面对着葛存周的刁难，李存孝使劲用脚在地上跺了两个坑，固定住自己，就拽住了铁环。齐军也派出了九个精壮汉子，持鞭站在了牛旁。随着一声令下，九名大汉手中鞭子猛挥。九头牛吃痛之下奋力往前，但是三十六只蹄子只能在地上打滑，不能往前。李存孝再次加劲，只拽得九头牛不住后退，然后他稍微缓劲，又是猛力往回一拽，九头牛竟然全部摔倒在地。此时，李存孝的双脚也已陷入地中半尺深。经过这一次破阵，李存孝的神力更是扬名于天下。正所谓，力破八马九牛阵，英雄从此显威名。

这才是真的英雄，也正因为如此，才有后来康君利李存信陷害李存孝，用了五马分尸，居然没能伤透李存孝分毫。最终李存孝不想这么痛苦，就让康君利和李存信用利剑割断他的手足之筋。就这样，狂奔的五头牛撕裂了无敌将李存孝。

  

243、敢单挑黄巢部队的名将

黄巢名叫黄巨天，本是一个私盐贩子，也想着考取功名，甚至一举夺下武状元的称号。奈何因为自己长相丑陋，唐僖宗想要为公主挑选英俊的驸马，结果一看黄巢形状怪异，眉横八字，牙排二齿，鼻生三窍。唐僖宗大为恼怒，于是金殿传旨，免去黄巢的状元称号。

黄巢闻言大怒，自己八岁学艺，十五岁艺成出师，十九岁名震山东。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，黄巢无名火起，一时狂笑不止。黄巢一路来到会英楼，喝酒赏菊花，本来心情已平复，看到楼下张贴皇榜，再次心头火起，感叹英雄无用武之地，要来笔墨在墙上题下一首感菊诗：待到来年九月八，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长安，满城尽带黄金甲。

此时和黄巢关系要好的六个人也都愤愤不平，这六个人分别是孟绝海、邓天王、张归霸、张归厚、张归弁、葛从周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。既然朝廷昏庸透顶，不如推翻它，另立一个朝廷。前来夺武状元的还有一个人名叫王仙芝，也和黄巢兵和一路，将打一家。于是带兵攻打洛阳，不想被洛阳大帅周武一箭射死。黄巢闻言忡忡大怒，于是斩杀了周武，还一鼓作气拿下洛阳，下令屠城三日，杀得血流三尺。其后，黄巢带军一路攻破潼关，又攻破长安，逼得唐僖宗落荒而逃。

唐僖宗逃走，长安就成了黄巢的天下。于是黄巢开始称皇帝，定国号为大齐，改年号为金统元年，自称金统帝，同时封葛从周、孟绝海、邓天王、朱温、张归霸为五虎将，其余众将也纷纷封赏。这时大齐声势浩大，直欲一举灭亡大唐。

眼看黄巢就要功成名就，黄巢手下大将砀山朱温投靠大唐朝，不久封为梁王。此时在沙陀国，李克用也被皇帝重新启用。李克用手下有十三个干儿子，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。尤其是老十三，人称李存孝，此人有四象不过之力，就是说四头大象的劲还没有他大。他曾经横推八匹马，倒曳九牛回。

黄巢和李存孝本是克星，这黄巢原是地藏王菩萨座下的天煞星地听兽。当初，目连僧地狱救母，用九连环禅杖误砸地狱门，放跑了冤魂八百万，到了人间化作酷吏、唐兵，乱国祸民。这一下无法收拾，阎王爷找到了目连的师父地藏王，于是地藏王派地听兽化身为黄巢去收回八百万恶鬼。这时大唐气数还未尽，玉帝就派了铁石星君下凡保大唐。

铁石星君下凡后，得晋王李克用收为义子。在破巢之路上，身为先锋的十三太保李存孝智夺石岭关，生擒孟绝海，捉拿邓天王，勇破一字长蛇阵，十八骑闯长安，搅得大齐一片混乱。

黄河渡口，葛存周布下天罗地网，奈何李存孝全都破掉。葛存周与李存孝交战，奈何不是对手，只得夺路而逃。李存孝在后面紧紧追赶，此时慌不择路的葛存周逃到了大齐长安的永丰仓，然后不知去向。李存孝没有赶上葛存周，就在永丰仓里吃饭睡觉。打听别人后方知，这是黄巢的大本营，因此一把火烧了永丰仓，当时黄巢手下大将都在边关，无奈之下，黄巢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大太子黄珪，二皇子黄勉都被李存孝杀死。

毕竟李存孝手下没有三合之将。黄巢一见儿子死了，立刻迎了上去，也不是李存孝的对手，于是落荒而逃。李存孝在后面追赶，最终逃跑到灭巢山。黄巢心想自己也算一方仁王地主，怎么如此落入别人手下受此侮辱，于是横剑自刎。李存孝追到山下，后来赶到黄巢面前，方才发现黄巢自杀，于是把黄巢尸体埋葬了起来，毕竟他和黄巢都是师出同门。李存孝是澹台誉的弟子，黄巢是张处让的弟子，而澹台誉和张处让又是师兄弟，学的都是罗家献把梅花枪。可惜各为其主，不得不如此。

  

244、单二哥与秦二哥的情义

单二哥是单雄信，秦二哥是秦琼。单二哥是十三省总瓢把子，也就是江湖上的大当家的，所有的黑道的头头；而秦琼是捕快，抓差办案，抓过不少绿林强盗。从这个范围来看，二人是水火不同炉。

单雄信曾经对秦琼很恼火，因为秦琼抓住了很多绿林英雄，有些人受刑不过，被判处了死刑。为了消除隐患，单雄信曾经让王伯当除掉秦琼，王伯当曾经做过大隋朝的官员，到了山东历城，他一路查访，他知道官吏的好坏，通过了解，他知道秦琼是个好官。也正在此时，他病了，而且昏厥在路旁。

是秦琼把他救下，好吃好喝好款待，并且给他治好了病。两个月，秦琼浪费了大量的银两。但是秦琼是一个施恩不报的人，一直不说对王伯当的恩情。王伯当感激秦琼的救命之恩，于是就把自己的经历和盘托出，从此对秦琼佩服的五体投地。临走就把自己的黄骠马送给秦琼。王伯当和单雄信也是过命的好朋友，回到山西潞州天长县二贤庄后，极力称赞秦琼是个人物，说他交友赛孟尝，孝母似专诸，在秦琼那里治了两个月的病，深感秦琼的大恩大德，从此单雄信记住了秦琼，认为那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，决心好好地给他深交。

很快机会就来了，秦琼押解犯人到了长安，路过山西潞州的时候，不想害了一场大病，店房的掌柜是个势利小人，对秦琼多方面进行侮辱。秦琼无奈之下当锏卖马，一分钱逼倒英雄汉，可怜的秦琼走投无路，被迫到二贤庄卖王伯当送给自己的黄骠马，因为单雄信不认识秦琼，但是单雄信很是仗义，秦琼没有报自己的真名实姓，只是说自己是山东的捕快。单雄信很敬佩秦琼，尽管不知道面前人是秦琼，仍然给他赠与了白银三百五十两，并且还清了秦琼的店饭钱。

秦琼很羞愧，慌忙赶路，怕人认出了自己。阴差阳错，路上碰到了王伯当谢映登和李密等人。王伯当听说单雄信买了秦琼的马，大骂单雄信是不义之人，单雄信也非常后悔，于是骑着快马去追。结果无论怎样，都没追上。原来秦琼急急赶路，结果急火攻心，在路上病倒了。恰好被两个小道童给救下，这两个小道童本是魏征、徐茂公的徒弟。魏征与徐茂公救好了秦琼的病，这时候正好遇到了单雄信，单雄信把秦琼接到自己府上，对秦琼好吃好喝好款待。

杨林派十三太保押送皇纲往京城时，单雄信传令各绿林好汉前往劫取。秦琼母亲过寿时，单雄信带领王伯当等前往历城县祝寿，与秦琼、程咬金等四十六友于贾柳楼结义。后因程咬金劫皇纲事情泄露，程咬金与尤俊达被杨林抓获，单雄信等人设计将程咬金、尤俊达救出，杀出历城县决定造反。单雄信等在徐茂公的建议下，袭取瓦岗寨作为根据地，正式揭竿起义。程咬金为大德天子，封单雄信为五虎上将之首。而秦琼为兵马元帅。隋朝廷得知后，派兵马抄杀了二贤庄，又派魏文通、杨林等前来征剿瓦岗，单雄信与秦琼等人奋力将其击退，还收降了裴元庆等人。

严格来说，单雄信是骨子里反对朝廷的，秦琼和他想法刚好相反，秦琼反隋是因为隋朝和他有国仇家恨，而且杨广无道，所以他需要的是一个和他没有国仇家恨，又清明的朝廷，唐朝刚好是符合他的要求的。在这个意义上来说，隋唐其实和水浒类似，单雄信相当于晁盖，秦琼相当于宋江，虽然他们在造反的时候是同路人，但是在为什么造反的问题和造反的目标上并不一样，单雄信和秦琼也是路线斗争。

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，出身就不同，尽管他们曾经好过一个阶段，不过终究也是要分道扬镳的。

所以，老话说得好，宁学桃园三杯酒，不学瓦岗一炷香。关羽张飞死后，刘备不顾诸葛亮、赵云等人反对，坚决出兵伐吴，为关张报仇，兑现了当初结拜时的誓言，而瓦岗寨的塑料兄弟情，从一开始就都是虚情假意，勾心斗角，最后变成了自相残杀。

  

245、单田芳所讲评书隋唐演义里秦琼有多幸运

在单田芳评书中，我觉得比较好的就是《隋唐演义》，这里面的故事扣人心弦，尤其是书胆秦琼更是让人感觉此人义薄云天侠肝义胆，为朋友两肋插刀，真的是孝母赛专诸、交友似孟尝。

不过秦琼也很幸运。

最初押解犯人的时候，正巧碰到晋王杨广派人追杀唐国公李渊，出于仗义行侠的心理，秦琼拔刀相助，从此与李渊关系匪浅，毕竟成了李渊的救命恩人，从此李渊一家把秦琼当成神仙一样地供奉。

在山西潞州天长县，秦琼因为生病被困在王家老店里，走投无路，只好当锏卖马，不料却结交了八里二贤庄的庄主单雄信，此人是绿林豪杰，也是南北各省的总瓢把子，有了单雄信的关照，秦琼在绿林一带声名鹊起。

山西潞州，秦琼因为与山大王金城牛盖在一起玩耍，不想这二人却想劫道发财，而他们所劫取的居然是当地知府谢迎春的银两。一时间秦琼不明就里，与谢迎春大战在一处，因为秦琼武艺高，把谢迎春给打了。而秦琼在二贤庄住的久了，要回去了。

众豪杰给秦琼准备了好多东西，秦琼想梳理梳理，在一个小店里，遭人暗算，当然秦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，把个店主却遭了殃，被秦琼一推，居然头碰到门板，死了。他妻子报了官，当地县令闻讯审理，单雄信李密王伯当多方打点，让秦琼保住了一条性命。哪知道知府知道了消息，再一次重审，李密运动了唐国公李渊，在钱与权的双重威慑下，谢迎春饶了秦琼一命，于是发配秦琼到北平府。当时的北平府，人称阎王殿，北平王罗艺最讨厌配军，如果去，要打一百杀威棒，大部分人都驮不过去。而谢迎春是罗艺的门生，谢迎春详细介绍了秦琼，那是大响马，希望老师重罚。

当然单雄信肯定要去营救，此时他让人送信给罗王手下的棋牌长张公瑾，让他多方营救。此时罗艺的干儿子杜文忠也曾被秦琼搭救，一时间众人都在为秦琼想办法。不想秦琼过堂的时候，被罗艺的妻子秦氏认出，这事自己多年失散的亲侄子，一时间母子相抱痛哭，此时秦琼罗成罗艺大家都很激动，张公瑾杜文忠也被这件喜事所感染，于是一颗心算放到自己肚子里了。

秦琼在王府过着悠哉悠哉的生活，一次外出见一个少年练舞，秦琼大声叫好，哪知此时正好少年有个破绽，少年认为秦琼喊的是倒好，于是不依不饶，少年抓住秦琼便打，秦琼一味躲闪。少年又拿枪去扎秦琼，秦琼躲躲闪闪，最后秦琼抓住少年的枪杆，二人撕扯起来，秦琼觉得这样做没意思，便一撒手，少年拿不准枪，居然自己把自己给扎死了。

这少年便是武安甫，是北平大帅武奎的儿子，武奎是隋文帝杨坚埋在罗艺身边的一颗钉子，两个人和罗王不是一条心，听说秦琼扎死了武安甫，武奎武亮总想报仇，不过他们武艺不是秦琼的对手，最终还是死在秦琼手下。

秦琼在罗王手下，住了好长时间，最后回家。罗王给了他好多金银珠宝，单雄信也赠给他太多的金银。山东节度使唐璧是罗艺的门生，也来给秦琼套近乎，两个人称兄道弟，最终秦琼成了唐璧手下的三品棋牌长。

唐璧让秦琼到长安给越王杨素上寿礼，王伯当谢映登齐国远李如圭也要跟随。这四个人都是山大王，秦琼没法去驳人家的面皮，一行人打马扬鞭去上长安。路上结缘唐国公李渊的女婿柴绍，到了长安，住店时，齐国远李如圭第一次来到京城，忍不住大声呐喊，碰到巡街的昌平王邱瑞，结果邱瑞严家审讯，最后哪里知道邱瑞居然是秦琼的姨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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