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卷316—320

316、东方玉梅活捉程咬金与王伯当

辛文礼一死，他的妻子东方玉梅要为夫报仇。东方玉梅的武艺不在辛文礼之下。她的两个哥哥东方白、东方青都是红霓关的副将，红霓关的兵权实际在她的手里。第二天早饭后，东方玉梅命击鼓升厅，众将参拜毕，东方玉梅发令：“点兵五千，众将随我出关交战，不抓住王伯当誓不罢休！”一声令下，三声炮响，开关落锁，五千军兵和众将来到关外，列开阵势。

东方玉梅命小校指名讨王伯当交战！程咬金闻报，也点队列阵，他也不管别人，自己又一马冲进杀场：“呀！红霓关还有这样的美人呀！”他看见面前这员女将长得不高不矮，不胖不瘦，面如桃花，两道弯弯的柳叶眉，一对水汪汪的杏核眼，鼻若悬胆，口似点红，两只元宝耳朵，再配上她白盔素甲一身重孝，那真是俊俏极了。有道是：若要俏，一身孝。她这身穿戴更把她装扮得增色不少。

她手提亮银双枪，胯下白龙马，在两军阵前一站，那真是美中有威。程叹金看罢，心中赞叹：好一个美丽俊俏威武的女将！这是谁呢？想着用大斧一指：“面前这位女子，姓字名谁，报名再战。”东方玉梅心中有气：“要问我的名字，我乃辛文礼的夫人东方玉梅！”“噢！你是辛文礼的老婆呀？你听我良言相劝，就连辛文礼都大败而回，身负重伤，你是个弱小女流，来到两军阵前，身小体弱，怎能打仗？我劝你速速回去，换那有能为的，我不能跟你这个女流之辈动手。”“你少说废话，我问你是不是王伯当？”“王伯当是我兄弟，我是他的哥哥，当年的混世魔王程咬金！”

“噢！你就是程咬金呀！”“一点不错！”“程咬金，你和我一无冤二无仇，东方夫人不杀你，你回去叫王伯当出来。夫人我要拿他给我丈夫报仇雪恨，”“啊呀！你这个小媳妇打仗还带挑人的？这么吧！你要是把我赢了，王伯当自然会出来战你，来吧！看斧！”程咬金说着话抡斧子就剁。一男一女，大战沙场。几个回合之后，程咬金才知道东方玉梅的厉害。只见她双枪四个枪尖，上下翻飞，光华缭绕，只打得程咬金手忙脚乱。

这时二马错镫，东方玉梅双枪交到单手，腾出右手，轻舒玉臂，一把抓住程咬金后背的战带，用双枪一推程咬金的腰杆儿，一使劲往怀里一带：“你给我过来吧！”竟把程咬金生擒活拿，拨马回归本队，往地上一扔，隋军立时把程咬金捆绑起来。东方玉梅二次回到沙场：“呔！你们谁叫王伯当？快快出来送死！”拼命勇三郎王伯当见四哥程咬金被这个女将活捉，又急又气，撒马直奔东方玉梅。

东方玉梅一见王伯当，瞬间呆住了。但见王伯当银盔素甲，白马金刀，长得是面如美玉，目似朗星，通天鼻梁，四字阔口，一脸英气，一身俊武，不由得从心里加以赞美，于是心中渐有爱慕之心。二人话不投机，战在一处，三十多个回合，未见输赢。王伯当的大刀光辉闪烁，-着风声，舞来舞去却沾不着东方玉梅。东方玉梅的双枪上下翻飞，转来转去也沾不着王伯当，两个人在阵前走马灯一样煞是好看。

这时战场上两边俱各擂起战鼓，喊杀助威。东方玉梅杀得性起，“刷刷刷”几枪，王伯当急忙招架，东方玉梅却虚晃一枪，拨马便走。王伯当说：“哪里走！你不还我的四哥，我今日和你拼了！”说着催马就追，这可中了计。东方王梅要的就是这一下子，她听见后边王伯当的刀追着劈来，外脚一踹镫，里退一裹裆，战马“滴溜”一转，躲开大刀，转到王伯当的马后。王伯当一刀劈空，身往前倾，东方玉梅双枪倒于左手，右手一伸，抓住了王伯当后背的绊甲丝绦，用双枪一推腰，将他生擒活捉了。

不知道王伯当被活捉后，还有命吗？下回接着说。

  

317、粗人程咬金的谈话艺术

东方玉梅活捉了王伯当，急坏了王伯当的好友谢映登。他忙率三军上前抢救，无奈对方箭如飞蝗，冲不上去。东方玉梅连擒二将，得胜回城。谢映登率队追上来时，关门已闭，吊桥悬起，只好收兵回营，连夜派人禀报大帅秦琼和军师徐茂公去了。

东方玉梅回来后，便把二人押入死牢，两个哥哥主张对程咬金王伯当开膛摘心，为妹夫报仇。东方玉梅不让，到了晚上，东方玉梅不知怎的，要请程咬金吃饭，程咬金也不知道东方玉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但程咬金是个察言观色的人，他看着东方玉梅，心里想：我要设法活下去，活下去就能救出我的兄弟王伯当，让瓦岗寨少受点损失，因此我要将计就计。

程咬金进到屋里，留神观瞧，只见这楼堂之上珠光宝气，灯光明亮。墙上执着名人字画，摆着硬木雕刻的桌椅，桌案之上摆着古玩王器。屋子正中一张八仙桌上摆着酒席，八仙桌两边有两把椅子。看这意思是要请客。这时押程咬金的女兵和婆子丫环站了一地。不多时，右边里屋门帘一挑，东方玉梅从里边走出来，这时她已不是女将打扮，而是穿着家常便服，满头珠翠，上穿山河龙凤袄，下穿百褶孔雀裙，灯光之下，更加娇媚。

程咬金心想：辛文礼都五十岁了，娶了这么年轻的小媳妇。如今辛文礼这一死，小媳妇成了小寡妇。唉！你嫁谁不好，偏偏嫁给辛文礼这个该死的鬼。程咬金正胡思乱想，见东方玉梅来到跟前，飘飘万福：“程将军！两军阵前，多有得罪。我这里给您行礼了！”“哎，哎！不敢，别这样，还礼，还礼！”程咬金见人家一行礼，不知说什么好了。东方玉梅落落大方：“程将军！您请坐！”“哎！哎！坐，坐！”程咬金坐下之后，东方玉梅一摆手，女兵、丫环、婆子俱都退出屋外。

程咬金一看：这是干什么？难道说把我喂饱了，杀我去给她丈夫祭祀吗？-！管他呢，能落个饱死鬼，别落个饿死鬼。想着也不客气，自斟自饮，狼吞虎咽，吃了个不亦乐乎。东方玉梅一见程咬金吃饭面无惧色，心中暗喜。等他吃完，东方玉梅便说：小妇人想求你一件事情？说罢，竟然怞怞搭搭地哭起来了。她这一哭，程咬金愣了：“夫人！这，这是怎么啦？你有何事就只管说，我程咬金能办到的，就是掉脑袋我也去办，你别哭呀！”“唉！将军，我的身世你是不知道呀。我这是哭我的凄惶。”“夫人在大帅府一呼百诺，还有什么凄惶？”东方玉梅擦干眼泪，把自己的身世简要地叙述了一遍。

原来，东方玉梅是北齐名将东方彦的爱女，东方彦在隋朝统一中国、灭北齐时战死，东方白、东方青带着妹妹逃离家乡，在各处流浪，后来遇见双枪将丁延平，传了东方玉梅一身武艺。以后她又随哥哥来到了红霓关，正赶上八马将军辛文礼死了原配夫人，打算续弦，由她哥哥东方白、东方青作主，把她嫁给了辛文礼作了填房。开始，夫妻还相安无事，谁知辛文礼平日吃酒闹事，性情粗暴，时间长了，对东方玉梅就经常打骂，东方玉梅也曾向哥哥东方白、东方青诉苦。但东方白、东方青自从和辛文礼结亲之后，都作了红霓关的偏将，成家立业，所以就劝东方玉梅忍受。

辛文礼战死之后，东方王梅开始也想报仇，但想起辛文礼对待自己的粗暴，也就冷了半截。等到在两军阵前看见了王伯当，报仇的心就全凉了。所以她没有当场把王伯当打死，而把他活捉回来。在封建社会里有这么一条习俗：“头婚随父母，再婚由自己。”辛文礼已死，再嫁自己可要作主了。她对王伯当有意，特意备下一桌酒席，请程咬金作媒。程咬金把这前因后果听明白之后，心里很高兴：“哈哈！好！夫人你可真有眼力：要说别人我不敢说，要说我这个兄弟拼命勇三郎王伯当，那可真是人材。他文才、武才没有一样不好的，都让他占全了。你们俩要是配到一起，那才叫郎才女貌，再合适也没有了。我老程这一辈子就是爱做好事，你这事包在我身上啦！”

到底王伯当能否与东方玉梅成就夫妻，明天接着说。

  

318、王伯当娶妻

书接上回，程咬金知道东方玉梅想要把自己嫁给王伯当，当然是一百二十个答应，于是一拍胸脯，满口应承。不料他将东方玉梅的想法一给王伯当一说，王伯当却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，王伯当说：“四哥！你喝多了是怎么着？东方玉梅这个女人！丈夫刚死，尸骨未寒，怎么就想改嫁。我王伯当敲敲身上叮当响，岂能要她这不知羞耻的女人。”

程咬金一听，心里暗骂道：你真是个犟种。于是程咬金苦口婆心道：“王伯当，你给我坐下，你瞪什么眼？你有什么了不得的？你还拍一下叮当响，我问你：东方玉梅有哪一点不如你？论长相，论出身，论武艺，哪一样也不在你之下。你不要瘦驴拉硬屎硬装象啦！再者说，人家东方玉梅和你成亲，情愿双手奉献红霓关，所有兵马器械作为嫁妆，一块儿带过来。这么一来你就是立了大功。又娶媳妇又立功，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。告诉你，不要给脸不要脸。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了，你不乐意也得乐意。”

王伯当心里这个气，心想：哪有你这样当哥哥的，居然连娶妻这样的大事也自己给别人做主。王伯当心里的火压了又压，没有敢发出来，最后找出了理由：“四哥！不是兄弟不愿意，你想：咱元帅、军师定下的十七律五十四斩，咱能不遵吗？这临阵收妻可是掉头之罪呀，我要答应了，大帅、军师知道了，我还有命吗？哥哥！这事可不能答应。”

程咬金想：嘿嘿！真有你的啊！还想出理来了。哼！你四哥比你的心眼儿多：“贤弟！你说的虽也有理，可这和临阵收妻不同。这么办吧！如若大帅、军师要点头允许啦，你就没有什么说的啦？”“只要大帅、军帅答应了，我是遵从将令，没说的。”“咱们是君子一言。”“好！”“兄弟！四哥我得说你两句，适才你说的那些话，往后少说，别觉着自己怪不错的，摇头晃屁股，那是干什么？往后有工夫；四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。”

程咬金越说越有劲，王伯当低头一言不发。程咬金说：“你先在这儿坐着，该吃就吃，该喝就喝，我到里屋去给人家一个信儿。”说着他迈开大步，来到里屋一看，东方玉梅正在哭呢。原来她听见刚才王伯当的话，心里一阵委屈，哭了起来，程咬金进来冲她一作揖：“夫人！我给您道喜！”“唉！”“别唉声叹气的，开头王伯当不乐意，让我一顿训斥，他老实了。但不知夫人你可信得过我程咬金，倘若信得过，你就放我回去找我们大帅和军师商议此事。”“看程将军说到哪里去了！程将军是个豪爽之人，岂能言而无信。”

“这么办吧！我回去，把王伯当给你留下。咱们约好明日晌午，你打开城门在吊桥旁边等候。倘若我们大帅、军师许可，我就带他们到吊桥旁边和你相会，你们当面锣、对面鼓谈好了，你就献关迎接大帅、军师进关，然后由大帅、军师给你们主婚，你看好不好？”“那就有劳程将军了。”就这样，东方玉梅命把王伯当软禁在一处房子里，自己去安排明日中午会面的事。

  

319、酗酒的程咬金说错了什么话

书接上回，既然是成了两口子了，自然东方玉梅对王伯当表现非常好。第二天中午，程咬金喜气洋洋，在头前带路，秦琼、徐茂公带领单雄信、谢映登等数员战将一齐来到吊桥边上。这时，东方玉梅也已经和关内各偏副将谈妥，等候在那里。程咬金先和东方玉梅谈了经过，又把秦琼、徐茂公介绍给她。当时东方玉梅施礼，请大帅、军师和众将进城。到了元帅府，双方谈妥献关事宜，然后把王伯当找来，由徐茂公和他谈好。

新婚之夜，瓦岗山敲锣打鼓，好不热闹。最高兴的自然是王伯当和东方玉梅。新郎新娘入了洞房。洞房里红烛高烧，一团喜气。新娘东方玉梅坐在绮罗帐内，蒙着盖头，心里甜滋滋的等着王伯当给她揭盖头。

王伯当喝了点酒，来到洞房，心里边也觉着挺满足。他想：自己活了三十多岁，金榜题名，洞房花烛，人生两大喜事都经过了。看看新娘，人品好，武艺强，这才是不打不相识，一打还打成了夫妻，又想：自己不该难为程咬金，多亏他跑前跑后地成全了我们夫妻；也多亏大帅、军师想得周到，不按临阵招亲治罪，反而亲自躁持婚事。

他只顾想着，竟忘了该给新娘揭盖头。看看外边月色如洗，就信步走出房门，来到院里，凉风一吹，甚觉快意。这时忽听一片脚步声，是程咬金带着金城、牛盖、齐国远、李如辉、黄天虎、李成龙一帮喜爱说笑打闹的弟兄闹洞房来了。王伯当见了忙打招呼：“四哥！众位弟兄来啦，请屋里坐吧！”众人给他道喜，王伯当连忙作揖相还。

程咬金这时又摆起老资格来了：“哈哈！怎么样，高兴吧！开头我跟你说，你还假惺惺地说不愿意，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要我看呀，心里早乐意了，外表装象。怎么样，娶这么个如花似玉、文武全才的小媳妇，没有亏了你吧？”“是呀，多谢四哥成全！”

“我说贤弟呀，按理说我是大伯子，不该来闹洞房，我就不进屋里去啦，你看我提着一壶酒，哥哥我敬你一壶，来，嘴对嘴你把它全给我喝了。”王伯当知道推托不过就把一壶酒全喝了。程咬金今天酒喝多了，话越说越走板：“我告诉你，兄弟！世上的人跟人可不一样，人心隔肚皮，做事两不知。像你们这小白脸，都没有好心眼儿。我程咬金跟你们可不一样，别看我傻大黑粗，我是直出直入，有啥说啥，绝不会装象。我要是不乐意呀，八头牛也拉不回来，咱吐口唾沫就是根钉，绝不像你，先说人家水性杨花，没有羞耻，又说你拍一下叮当响，好像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。这一会儿又看着人家好了，水性杨花也忘了，没有羞耻也不在乎啦，出尔反尔，真叫我老程可发一笑！哈哈哈！”

各位看官，程咬金这句话可算是戳了马蜂窝，你想想你把东方玉梅比作水性杨花，这让王伯当怎么想？又让东方玉梅怎么在这里待下去。你说老程这张破嘴，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。哎，不知道小两口在洞房里会有怎么样的情况发生呢？

  

320、小夫妻打架

书接上回，程咬金的一顿屁话，让小俩口兵戎相见。贾家楼的磕头弟兄金城、牛盖等人都觉得不好意思。他们怕他再胡说，赶紧拉他到前厅喝酒去。

大伙儿走了之后，王伯当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别扭：都是这个东方玉梅闹的，没有她我也不能受这个窝囊气。他刚才心里边那一团喜气变得烟消云散，无津打采地回到屋里，坐在那里生闷气，东方玉梅在绮罗帐里坐着，等新郎来揭盖头，先听见王伯当到院里去了，又听见院里有人说话，说的什么也听不清，又听见王伯当进屋来了，一直等到二更以后，都快半夜了，新郎也没有把盖头给她掀开。她有点生气，自己把盖头扯下来扔在一边，出了绮罗帐一看，见王伯当帽插金花，十字披红，身穿大红团龙袍，十分英俊，再看他坐在那里已经睡着了，心中甚为爱怜！她迈步来到王伯当跟前，轻声慢语：“将军！你是雷了，快到床上歇息吧！来来来，待为妻帮你解装。”

说着伸手就要去摘帽子，解披红。谁知她刚一伸手，做梦也没想到王伯当腾地一声站了起来，把巴掌抡圆了，照东方玉梅脸上“啪”打了一个嘴巴。这一巴掌东方玉梅是毫无准备，被他打得在地上转了一个圈，用手捂住脸：“你，你为什么打人？”王伯当一肚子委屈，满腔的怒气，这时都发泄出来：“你个轻薄的女人，当初我并不乐意，是你再三托人求情，如今我这个顶天立地的汉子，叫你这个水性杨花、淫荡轻薄的女人带累得受窝囊气，我今日岂能与你甘休！”

说着过来一把抓住东方玉梅的衣领，抡拳便打。开始东方玉梅被他闹糊涂了，心里只觉着委屈，不知如何是好。她挨了王伯当几拳之后，把心一横：好你个王伯当！既然你骂我是水性杨花，淫荡轻薄，和我没夫妻的情分，我还受你的气干什么？来吧，打吧！想到这里，这才还手。两个人在洞房之内一阵厮打，只打得桌翻椅倒，杯盘乱飞。管家婆和丫环、女兵们，听见动静，跑过来一看，新郎新娘在地上滚作一团。

她们拉也拉不开，只好撒退如飞到前厅送信儿。秦琼和徐茂公闻报，和众弟兄赶到新房，只见两个人还扭在一起，秦琼气得脸色铁青，大喝一声：“住手！”王伯当这才撒手，低头站在一边。秦琼过来照定王伯当脸上“啪”一个嘴巴，下边一脚把他蹬得向后退了数步，“扑通”坐在地上。秦琼喝了一声：“绑起来！”众弟兄过来七手八脚给王伯当下了绑绳。这时，东方玉梅坐在床上，大哭起来。

秦琼看看，因为她是弟妹，不好多说，只好安慰了几句，然后命人押着王伯当到前厅去了。秦琼落座之后，吩咐：“把王伯当推上来！”王伯当上来之后，跪在地上。秦琼一拍桌案：“王伯当！你为何在洞房之内，暴打新娘，速速讲来！”王伯当不好说受了程咬金的窝囊气，只说：“这门亲事，我本就不乐意，只因大帅和军师说了话，我才不得已应下的，如今我看她不好，就打了她。”“你和东方玉梅的婚事，是本帅作的主。现今你打她就如同打本帅，你可知罪？”“小弟知罪，情愿服罪！”徐茂公看王伯当傲气十足，心想：这样的人要吓唬吓唬他：“王伯当，元帅主婚，你竟不从，这就是抗令不遵，来呀！把他推出去斩了！”

不知道王伯当性命如何，下回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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