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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346—350
346、史大奈感激秦叔宝
书接上回,众人一起追赶秦琼,等来到秦琼的旅店,众人气喘吁吁,史大奈一把抓住秦琼,大喊道:朋友,你为什么要跑?秦琼一惊道:我以为你们要给我插花涂粉,羞臊秦某。你们为什么要追赶?众人哈哈大笑:请问英雄什么名字?
金甲童环道:我哥哥是秦琼,人称双锏大将、神拳太保,交友赛孟尝,孝母似专诸。
哦,原来是秦二哥。众人连忙拱手道:秦二哥,一向可好。然后史大奈一一介绍道:原来阁下就是声名遐迩的秦二哥,听说你侠肝义胆,义薄云天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。二哥故意输给小弟,小弟自然佩服,然后点指身后众人,这个是张公瑾,这个是白显道,还有尉迟南、尉迟北、尚青山、夏玉山、毛公遂、李公旦、唐国仁、唐国义、党仁杰、党仁义。大家一一给秦琼见礼。秦琼一看,原来单雄信的好朋友都在,自然高兴。
张公瑾一见,招呼秦琼,二哥,走,咱们去旁边的一家饭店坐坐。这家饭店老字号,也是北平府棋牌们相聚的地方。大家要了个雅间,插上门,众好汉见到了秦琼,格外高兴,把秦琼让到主位,秦琼不肯。张公瑾道:单二哥是我们的带头大哥,你是单二哥的贵客,你不坐主位,我等怎么去坐。这时候金甲童环又把单二哥的书信呈给张公瑾,张公瑾看后笑笑,说:单二哥是个精细的人,怕你们万一遇到麻烦,书信送不过来,前些天又让人捎来一封信,我们大家一直等着秦二哥。既然如此,咱们想想该怎么办才好?
众人七嘴八舌,都说:老王爷罗艺过于古板,听不见别人的意见,如果老人家执意动刑,我等真的没有办法。秦琼说:实在没辙,我就咬着牙挺过去,我秦琼就此谢谢各位朋友。
正在大家议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,猛听得外面有人在大声地敲门,顺着声音听去,众人顿时面面相觑,不再说话。张公瑾小声嘀咕,此人名叫杜文忠,是罗王爷的螟蛉义子,又是北平府的中护军,此人对罗王爷忠心耿耿,咱们说的这些话,千万不能告诉给杜文忠,否则前功尽弃。
正在此时,杜文忠又在拍打门环,然后说道:小子们,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,赶紧开门,你们干什么,吃好吃的,也不通知俺杜义杜文忠,真拿俺不当回事了。张公瑾赶紧让秦琼在里间屋里躲一下,然后把门打开,果然杜文忠一屁股坐在刚才秦琼那个位置,手指着桌子问:你们这是干什么,有什么秘密吗?众人摇头不语。
然后杜文忠在秦琼的位置上看了看,指着茶碗指着筷子,问:这是谁的座位,刚才是谁坐在这里。张公瑾道:一个朋友,刚走的,本来到这里聚聚,结果临时家里有事情走了。杜大人,你到此有何贵干?
杜文忠说道:老王爷不放心,说史大奈一百天的擂台不能松懈,还有三天就满了,让我督促督促,万不可大意。现在你们这几个小子没守护擂台,却在这里大吃大喝,确是不对的。众人连忙摆手道:下不为例。
杜文忠说:各位交朋友,你们也要看人,像你们这样的应该不会交朋友,真正的朋友应该是扶危济困、惜老怜贫、助人为乐、打抱不平、仗义疏财、侠肝义胆。我就有这样一个朋友,而且这个朋友和我还有一段渊源。你们想知道我这个朋友的故事吗?
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:想。好吧,杜文忠说:那就好好的洗洗耳朵,不要说话,我也要漱漱口,不能唐突了这位英雄。不知道杜文忠说的这位英雄到底是哪一位,且听下回分解。
347、秦琼义救杜文忠
书接上回,杜文忠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叙说往事:原来,杜义当年没有正业,四处流浪,有一年到了山东济南府,住到店里,依靠打把式卖艺为生。那年秋天,杜文忠忽然得了外感伤寒,一病不起,衣物当卖一空,欠了店里不少的钱,万般无奈,带着病到街上去卖功夫。天气越来越冷啦,杜义还穿着一套破烂的单衣服,来到码头上,在人群里一蹲,等着有人雇用。可是等了一天也没有人雇他,因为人家都看着他瘦弱。
眼看天要黑了,杜义一天也没有吃东西,心里像刀扎的那么难过。心说:杜义呀杜义!看来今年冬天我是混不过去啦!要是这么受罪,我还不如一头扎到黄河里淹死呢!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码头上一艘船靠岸,船头上站立一人正是黄连大汉,威风凛凛。听说他的老娘喜爱养金鱼,缺少一口养鱼缸,那人托朋友从外地花了六十两白银买来一口养鱼缸。这口缸五龙透花,十分精细。船靠岸后,那人想雇个人扛回家去。
正好杜义在这,三言两语把价钱讲好,杜义上船把这口养鱼缸扛下来,拐弯抹角直奔太平街专诸巷。那人先进了院子,叫杜义把缸扛到上屋去。哪知杜义此时已经筋疲力尽,一迈门坎儿,眼前一黑,“咕咚”摔倒了,“叭嚓”一声把养鱼缸摔了八九瓣,可把杜义吓坏了,拿什么包赔人家呢!赶紧给那人跪倒认罪。那人毫无难色,伸手把杜义搀起来:“朋友!不必害怕,这不算什么,我再花钱买一口就是了。快起来,不用你包赔。”杜义感动得老泪纵横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那人叫别人把坏缸扔了,把杜义让到屋里,详细问了他的身世。
发现杜义的病还没有好,秦琼请来大夫给他治病,又把他欠下的店钱还清了,还叫他在自己家里一直住到第二年春天,杜义身体复元后才离开。杜义是北平府的人,思念家乡,那人给他做了新衣,拿了路费,临别之时,杜义拉着那人的手说:“二哥!恩公!此恩此德弟终生难忘。”自从杜义离济南回到北平,没有二年的工夫,正赶上北平王罗艺招兵。杜义应招入伍,只因他身强体壮,力大无穷,又会拳脚,在战场上冲锋陷阵,屡立战功。
不到几年的工夫,从普通小兵升到中军大将。北平王非常喜欢他,又认他作了义子。杜文忠时刻不忘那人当年对他的好处,曾多次给那人捎钱捎信,无奈那人不收,都给退回来了。
如今杜文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那人的往事全部都说出了出来,便沉浸在故事里面,对大家说道:看见没,这样的朋友才是真朋友,他就是家住山东济南府历城县,人称孝母似专诸,交友赛孟尝。跨下一匹黄骤马,马踏黄河两岸;掌中一对熟铜锏,威镇山东三州六府半边天。此人姓秦名琼字叔宝。众人一听,连声说道:原来是秦二哥,我们都认识。
这时张公瑾把大腿一拍:“哎呀!您也认识秦琼秦叔宝?”杜义把眼一瞪:“住嘴!你漱口了吗?没漱口竟敢呼唤我秦二哥的名字!真是大大的不敬。”“是!我这就漱口。”张公瑾漱完了口:“我说中军大人,您认识秦二爷?”“不但认识,还是过命的朋友呢!”“我说大人!假如您的这个朋友要是贪了官司,发配到北平府来啦,您怎么办呢?”“放屁!你的朋友才充军发配呢!你小子竟敢咒骂我的恩公!”“小子不敢,小子不敢,我不过是打个比方。”
杜文忠说:“比方说吧,假如我秦二哥真的贪了官司,哪怕是贪了人命官司,我姓杜的豁出脑袋不要了,也要设法搭救我的哥哥!”张公瑾一把抓住杜义的手:“您说的这是真的?”“我姓杜的多咱说过空话?”张公瑾忙冲里屋喊道:“二哥!快请出来。”里屋门一开,走出个秦琼来。兄弟见面,究竟如何搭救秦琼,且听下回分解。
348、见杜义,罗少保救援
书接上回,众人再次把秦琼让到主位,杜文忠赶紧跪下磕头,秦琼急忙扶起。于是再摆宴席,又给金甲、童环作了介绍。白显道命人重新摆下酒席。杜文忠与秦琼各叙离情,张公瑾着急啦:“二位!往事已经过去,以后慢慢说吧!现在应该说说眼前的事啦。我秦二哥贪了官司来到北平府,杜中军看看这场官司应该如何了结?”
杜义闻听哈哈大笑:“二哥!不就是这点小事吗?到了我这里就算完了。您老愿意在北平府玩儿几天的话,您就多住几天,不愿住您就回家。官司的事都包在小弟身上了。”张公瑾忙问:“我说杜中军,您可得把话说清楚了。我二哥的官司怎么完的?如果王爷追问下来您怎么禀报?这个底您可要交给我们。”秦琼也问:“贤弟!还是说清楚的好。”“这个……二哥!您就不用问啦!小弟自有办法。”秦琼一看就知道杜义和张公瑾一样,也有为难之处,就说:“贤弟!千万不要为愚兄为难。实在不行,还是公事公办了吧!”
杜义无奈,只好实话实说:“二哥有所不知,北平王罗艺外号白面阎罗,他对响马和配军恨之入骨。凡是这种案子他都亲自审问,犯人上堂先要打二百杀威棒,就是铜铸的金刚、铁打的罗汉也搪不过去。二哥的官司要落到他的手中准死无疑。要是其他的事情,不是小弟夸口,在王爷面前说一不二,惟独这种案子恐怕说也没用。二哥您对我有天高地厚之恩,弟无以为报,所以要放二哥逃走,小弟替你打这场官司。我放走了配军,叫王爷处治我好了。”张公瑾说:“刚才我们已经说过了,也要放二哥逃走,可是这个办法行不通。您想啊!假如王爷追查起来,不但二哥跑不了,还白白地把你搭上,这不是卖一个搭一个吗。我看还得另想办法。”
秦琼忙道:“诸位兄弟为我竭尽全力,愚兄感恩不尽。事到如今,我秦琼宁肯死在堂上,也绝不能连累各位兄弟。我意已决,诸位就不必再劳心费神了。”秦琼这一席话,说得众人面面相觑。
此时有人提醒杜义杜文忠,不妨走走老太太的路线。杜义也如梦方醒,赶紧站起来说:“二哥!我现在就进城去找我干娘,求她老人家帮忙,实在不行,咱们再想办法。来人哪!备马。”还没等秦琼答言,杜文忠已经跑出关帝庙,飞身上马,直奔王府而去。不大工夫,杜义来到王府门外,飞身下马,直奔内宅。刚一进门,迎面遇上一人:“杜大哥!走得这么慌张,有什么急事吗?”
杜文忠抬头一看,对面这个人面如敷粉,目若朗星,牙排碎玉,唇似丹朱,生就的苗条身材,头顶束发金冠,身披大红绣金团龙袍,腰扎金带,足登虎头靴。原来此人正是北平王罗艺之子,少王爷罗成罗公然。罗少保和杜义感情密切,交往甚厚,又是干兄弟。杜义一把把罗成拉住,看看四外无人,说道:“贤弟!快救哥哥一命吧!”说罢给罗成跪倒叩头。这一来可把罗成吓坏了,急忙用手相搀:“哥哥!出了什么事了?难道有谁敢欺压哥哥不成?你告诉我,待小弟备马抬枪,要了他的狗命!”
杜义连连摆手:“兄弟错疑了,是这么回事。”杜义把自己和秦琼的关系以及一切真实情况毫不隐瞒地告诉了罗成:“兄弟!这个秦琼是条英雄好汉,我宁可命不要了,也要搭救他。实在救不了他,我只有以死相报,求贤弟帮我一帮才是。”罗成听罢不住皱眉:“哥哥!我爹的脾气您是知道的,在他老人家身上我一点也无能为力,不过我爹很听我母亲的话,要不咱俩一块儿到我娘那里去求求情,或许有一线之路。”
349、罗王妃装疯救秦琼
书接上回,罗成与杜文忠一直在老母亲面前央求。又提到犯人名叫秦琼,山东济南府历城人氏。一时间触动了老夫人的思乡情怀。老夫人暗想:自己的侄女太平郎如果活动现在怕也正是这个年纪,和秦琼大小差不多。
这时,她忽然想出一条计来,心想我何不如此如此。王妃主意已定,忙把头发抓乱,衣服扯开,一头倒在床上哭了起来。当时仆人丫环闻声赶来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一个个吓得手忙脚乱。管家婆忙到外书房去报王爷知道。
再说北平王罗艺,身为王爵,坐镇燕云十六州,统领百万人马,一切军政要事,无不亲自处理,可谓事必躬亲。明天是初三,是他升殿办公的日子。这时候他正聚精会神地批阅公文,见管家婆慌里慌张进来禀报:“王驾千岁!可了不得了!”罗艺一愣,忙问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“王妃夫人忽然躺在床上,又哭又闹,谁也劝说不了,请王爷作主。”罗艺大吃一惊,急忙放下-笔,直奔寝室,老远就听王妃的哭叫声。罗王进屋来到床前,见王妃发髻蓬松,老泪纵横,手抓前胸,又哭又叫。丫环婆子围在床前团团打转,不知如何是好。
王爷一到,众人急忙退到两旁。罗艺问道:“夫人!夫人!你这是怎么了?”王妃哭诉道:“刚才我躺在床上歇息,沉沉睡去,忽然做了一个梦。我梦见我的哥哥秦彝来了。他进门就对我说:‘妹妹呀!秦氏门中仅剩一点骨血,现在来到北平府,身遭大难,望你多加照看。’说罢转身出去,我要去追他,忽然醒了。”说着又哭起来:“我的哥哥呀!”罗艺听了之后,一语不发。王妃又说:“王爷!在新发来的配军里边,有没有姓秦的?要是有姓秦的,你可得照顾他点。”罗艺不听则可,听罢之后,心中十分不悦。
原来罗艺在一个月前就接到他的徒弟潞州总兵夏迎春捎来的信。信上说:“自己奉令到潞州上任,路过天堂县皂角林时,出来一伙响马,抢劫了他的金银财宝,杀死了他的家人,事后查明为首的名叫秦琼秦叔宝。当时把秦琼捕获归案以后,谁知秦琼手眼通天,他用金银铺路,打通了文武大小衙门,硬把死罪变成了活罪,问了个充军发配北平府。望师父千万注意,等配军秦琼发到北平府时,要严加惩处。”
罗艺接到这封信后,非常气愤。心想等这个配军来到之后,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二百杀威棒,绝不轻饶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夫人竟来给姓秦的讲情。可见这个姓秦的真是手眼通天,人还没到,就先把我的夫人买通了。他真想说破内情,和夫人发一通脾气,又一想:不妥,无凭无据怎好就发脾气,我且假作不知内情,看她以后怎么办再说。想到这里就说:“夫人不必伤心,梦是心头想,一定是夫人想念你的哥哥才作了此梦,千万保重身体要紧。你说的事本王记在心上就是。”王妃这才止住悲声。
罗艺又说了几句闲话,嘱咐管家婆小心伺候王妃,这才回到外书房去。罗艺回到书房,越想越生气,好你个秦琼,竟敢把关节打到我的府内,你越是如此,我越不能饶你:“来人哪!”“在!”总管罗春赶紧施记:“奴才侍候王爷!”“传我的话,明天本王亲自坐堂理事,让杜义、张公瑾等人传呼上下人等小心伺候。”“是!”
不知道罗王爷对秦琼如何处置,且听下回分解。
350、罗王爷秉公执法
书接上回,却说次日天明,卯时刚到,炮响三声,王府仪门大开,一百二十名站堂军盔明甲亮,在两旁站立,手持大刀阔斧,钢叉长矛,闪闪发光。辕门官、旗牌官、左护军、右护军、司号官、启呈官各按职守,排班站立。旗牌长张公瑾站在殿角之下,中军官杜文忠站在王爷的桌案右边。少保罗成满身戎装,腰悬宝剑站在王爷桌案的左边。行刑手、棍棒手、刀斧手、捆绑手排列在堂下。银安殿左右的明柱上悬挂一副金漆雕刻对联。
上联写:燕山公一等公凛凛公爵不论人情只论理;下联写:北平王镇边王堂堂王位只言国法不言亲。
这时北平王罗艺身着王服升坐公位。中军官杜文忠带领上下人等给王爷叩头:“参见王驾千岁千千岁!”罗艺一摆手:“免!”众人起身退回班位。启呈官赶紧把十六州各地的公文捧在桌案之上,等候王爷问话和批示。谁知北平王连看也不看,吩咐一声:“今天本王专审配军,传话带各地配军上堂。”“是!”启呈官高喊:“王爷令下,各地配军上堂听审!”各地的解差听说之后,纷纷把公文呈上。金甲、童环也赶紧把公文呈上。
启呈官把各地公文收上来放在一个黑漆的四方托盘里,交给了张公瑾。张公瑾一看,头一份公文就是秦二哥的,心里一阵害怕,怕什么?原来他发现王爷上堂一脸怒气,别的不问,先审配军,就知道今天凶多吉少,所以心里有点替秦琼害怕。他略一犹疑,随手把秦琼的公文放到了最下边,然后送到桌案上。他的一举一动,罗艺早已看在眼里。心说这又在捣什么鬼?想着就又随手把张公瑾放在最下边的公事怞了出来。
罗艺一看,不由得勃然大怒。心说:好哇!这个秦琼可真是手眼通天啊!看起来我手下的人可能都得了他的好处。等会儿本王查明内情,一定重责不贷:“来呀!把山西配军秦琼带上堂来。”杜文忠答应一声,高喊:“王爷堂谕,把山西配军秦琼抬上堂来。”罗艺听了觉得奇怪。“杜文忠!为什么把秦琼抬上堂来?”“回王爷的话,秦琼身染重病,昏迷不醒,所以叫他们抬上堂来。”罗艺心说:怪呀!配军秦琼染病,杜文忠都知道了,看来你也是受贿的一个,等完了我再处置你们。
这时只见金甲、童环二人用一扇门板把秦琼抬到堂上。罗艺仔细观看,见这个配军仰面朝天躺在门板之上,身上盖着一床被子,面色焦黄,二目紧闭。金甲、童环双膝跪倒叩头禀道:“小役金国栋、童佩之给王驾叩头。”罗艺看了他们一眼,又看了看天堂县的公文:“金甲、童环!”“小役侍候王爷!”“我来问你,你们在天堂县何时起程?”金甲往上跪爬半步:“回王爷的话,我们是三月初八起程。”“现在是几月了?”“现在是六月十六。”“天堂县距离北平府多远?”“一千八百多里。”“需多少日期赶到?”“按规矩每天走六十里,需一个多月赶到。”“既然一个多月就可赶到,为什么你们走了三个多月?还不从实讲来?”
杜文忠、张公瑾等人都为金甲捏了一把汗,恐怕金甲无言答对。那金甲不慌不忙,往上磕了一个头:“回王爷,您要是不问还则罢了,您这一问,我们这肚子里的苦水才能倒出来。禀王爷!这一个多月的路程,我们走了三个多月,其中有个缘由。细听小人一一回禀。”“讲!”“我们是三月初八起程,刚走出天堂县的北门,罪犯秦琼就病倒了。我们找了个大夫给他医治,大夫说:秦琼得的是外感伤寒加黄病,说他非死在路上不可。小人们一听可吓坏了。他要是死在路上,我们俩可怎么交差呀!万般无奈,先住在店房之内,每天给他煎汤熬药,他的病见点好,我们就抬着他往前走一程,不好就住些天,就这样我们走了三个多月才来到北平府。”
罗艺又问道:“你们从天堂县到北平府要经过多少州城府县?”“要经过六郡八府二十一个县。”“为什么公文上没有各处衙门的大印?难道你们天黑之后,不把秦琼收监不成?”“回王爷,只因秦琼身染重病,我们要求各处衙门收监,他们都不收,说是恐怕这种病传染给别人。所以一路上没有在各处衙门寄监,也没有各处衙门的大印。”“你们一路上都是抬着秦琼走的吗?”“回王爷,可把小人们累坏了。一路上净抬着他走啦,把肩膀都压肿了。”罗艺把桌子一拍:“既然如此,你们两个往上跪,把衣服脱下来,我要验看你们的肩头,看是肿也没有。”金甲、童环一听,吓得面面相觑。要知罗艺怎样验看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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