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卷471—475

471、岳飞三败粘罕

却说耶律青带领金军攻山，哪里想到宋军居高临下，滚木礌石往下扔去，金军鬼哭狼嚎。这些金军大都是奴隶兵，毫无斗志，纷纷后退。耶律青使出全身解数，也无能为力，最终没能前进一步。

耶律青也很气恼，自从打仗以来，这是最倒霉的一次。实在没有办法，只得带兵后撤，不过遇到铜先文郎，又被狠狠地申斥一顿。奴隶兵再次进攻，可以整整一天，想进军格外困难。耶律青心中含恨，进退为难。正在此时，奴隶兵也在骚乱。奴隶兵有三种人，分别是宋人、辽人、西夏人。

耶律青是辽人，自然他也向着辽人，此时一肚子怨气，恰好身边有两个宋人小队长，一个叫王强，一个叫李能，耶律青大鞭子一举，便打了以来，攻了一天，居然没什么效果，还在这儿干什么，继续攻山。王强李能也是憋了一肚子火，二人心里非常憋屈，老子在这里攻山，我们死里逃生，看看你们这些家伙，什么玩意，两个人向后一退，召集了一批宋人，二三百人，用眼色行事，与耶律青金人决裂，回归大宋，宋军主将叫岳飞，那胜仗打得漂亮，行云流水，在这里算什么回事。然后佯装攻山。夜里二三百人，在王强李能的带领下摸进耶律青的大营，把守营门的彼此都很熟悉，神不知鬼不觉，就把耶律青的人头割下，然后偷偷的向宋营回报，岳飞闻报，非常高兴，于是率军杀出，耶律青的大军没有首领，一时间溃不成军。很多人自发地投降。

大军溃逃，直奔铜先文郎，铜先文郎怎么督促都不行，相互间人踩马踏不可计数。后来铜先文郎让手下一千多人手拿大刀，对待奴隶兵，在溃逃者斩首，刽子手杀了很多人，方才止住。这一番操作，让粘罕大为崩溃，于是率先与铜先文郎换了衣服，并且赐予铜先文郎大权，防止岳飞的进攻。

铜先文郎有点不服气，这岳飞这么牛掰吗，那么多奴隶兵居然打他不过，看起来奴隶还是奴隶，没有斗志。于是鼓动金军，前去攻山，他说大金国是战无不胜的，为什么前面的人不能打胜宋军，因为那些人都是奴隶人，所以我们一定要冲过去，打败大宋军，他们是不堪一击的，他们的皇帝还被我们困在五国城。金国人一阵狂欢，酒足饭饱之后，开始对着大山冲去。一波一波的攻击，此时上面的宋军突然用带火的箭射向金人，然后带着桐油的滚木，往下扔的火柴卷着硫磺等物一起冲向金人。火，火，熊熊燃烧的大火，再加上树木，还有狭窄的山道，金国人惊慌失措。不知道要到哪里逃生？而此时宋军犹如神兵天降，一齐杀出。

铜先文郎再也指挥不动大军，粘罕听说前面人打了大败仗，更不敢向前，他不知道宋人为什么如此厉害，于是偷偷地带着三千人仓皇而逃，临行前还让人对铜先文郎说：顶住，顶住，一定要顶住。听说粘罕逃跑了，铜先文郎气坏了：顶你奶奶个嘴，你都跑了，我哪里还能抵抗？

宋朝军队大开杀戒，也有人纷纷投降，而吉青却在四下里寻找，他找什么，正在找粘罕。只是此时的粘罕犹如惊弓之鸟漏网之鱼，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，吉青看到一个人长得和岳大哥图画中的粘罕一样的人，一样的穿戴，一样的马，于是冲到那人跟前，大喝一声，挥动狼牙棒便砸，铜先文郎的本领不小，可此时早已被宋军吓怕，哪里还敢再抵抗，疯狂想逃命，被吉青一棒砸去，滚鞍落马，众人把他带到吉青面前，吉青哈哈大笑：我要当官了，我把粘罕给抓了。

  

472、见兀术，哈迷蚩被拒

却说铜先文郎被吉青拿到，带到岳飞账下，岳飞仔细一看，大声喝问：吉青，这是什么人？吉青道：大哥，这是粘罕呀。“不对，粘罕比他的年龄大，另外粘罕的胡子比他的胡子多。”吉青不服气。问铜先文郎：你是何人？

铜先文郎道：大丈夫做不更名，卧不改姓。我叫铜先文郎，是粘罕大王爷手下的元帅。吉青此刻才如梦初醒，岳飞道：吉青，这该怎么办？吓得吉青不敢言语。岳飞命人看管铜先文郎，然后让吉青寻找粘罕，自己总督大寨。

哪里还有粘罕的影子，此刻粘罕带着一拨人正在山东一带扫荡。吉青催马到处寻找，一无所见。有人报张所元帅已在附近驻扎，吉青前去拜见，此时胡先已把事情原本告知，说仗都是岳飞打的，而刘豫用了散兵之计，差一点让岳飞功亏一篑。张所一听，心中大怒，让人带刘豫过来问话。哪知道早已不见了刘豫的去向，不仅如此，刘豫还私传将令把铜先文郎放跑了，然后和铜先文郎一起逃到北国，和粘罕混在一起。听到这个消息，张所一阵眩晕，吉青连忙让军中医生调治。停了许久，张所才算解除痛苦，于是让手下大将王彦暂代元帅职务，封岳飞为副统制，进驻爱华山。

却说粘罕此战一败涂地，军师哈迷蚩感到大王粘罕的能力和四太子差之甚远，因为粘罕这个人不仅嫉贤妒能，而且刚愎自用，贪生怕死。哈迷蚩感觉能够打败大宋朝的只有金兀术，他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本领，出世以来，就能破粘罕的十万兵。对面领兵的大帅叫张所，据说有些本领，可能比宗泽稍差，但是宗泽都不是四太子的对手，打败大王粘罕的人到底是谁呢？

后来有人说这个人年少有为，出世以来，得宝马，得宝枪，枪挑过小梁王，杀死过金刀王善，可算是大宋朝第一条好汉。此人部下功夫是南侠展昭所教，马上功夫为周侗所授，有宗泽、李纲为之站台，是大宋朝的擎天白玉柱，架海紫金梁。哈迷蚩听到后，倒吸凉气，看了看粘罕，心里想，这一位如何是岳飞的对手，于是星夜打马回到大金国，去寻找金兀术。

金兀术的府邸哈迷蚩闭上眼睛都能找到，此时的金兀术正在休假，自然哈迷蚩不用通报，两个人关系本来就好。可是把门的却不让哈迷蚩进去。这让哈迷蚩非常恼火，不想把门的这人更冲，说什么都不搭理哈迷蚩。

哈迷蚩当真恼了，于是亮出腰刀，对把门的说：小子，你不认识我了，我是大金国的哈迷蚩，现在是随军军师，又是四太子的知己故交，你居然不让我进去，不想活了。

那人道：四狼主如今不在府邸，你杀了我也没有用处，进去也没有好处。

哈迷蚩问：四太子哪里去了？

那人道：不能说。

哈迷蚩更是恼火，大喝道：你连我都要隐瞒，军情紧急，救兵如救火，你知道吗？

那人道：四太子如今是闲云野鹤，过的日子很潇洒，他早已看破红尘，对于宋金之间的交战四狼主不闻不问，不生闲气了。

哈迷蚩道：你小子想得到好，要想打败南朝，只有重新启用四狼主，四狼主是咱们大金国的第一员猛将，他足智多谋，在军队中有很大的威望，如果不用四狼主，宋朝小皇帝卷土重来，杀到大金国，整个国家都要颠覆，老百姓流离失所，你小子焉有命哉？

那人一听，此时才感到害怕，说道：军师，四狼主在秦桧家里……

  

473、秦桧对自己妻子很开放

“秦桧”，哈迷蚩一惊。连忙问：秦桧是什么人物？

那人道：“以前是大宋的臣子，状元，后来跟随南朝皇帝到咱们大金国，现在被四太子当做放羊的羊倌。”

“啊，那四太子上他那里去干什么？四太子是雄才大略的人，找羊倌干什么？”

“奥，羊倌去放羊，四太子找他媳妇？”

“奥”哈迷蚩此时方才明白，原来四太子去偷秦桧的女人了。过了一会儿，方才幽幽地说：秦桧不知道吗？秦桧要是知道了，还不和四太子拼命？

“吓死秦桧秦桧也不敢，这是秦桧故意做的局。四太子没去之前，秦桧已经走了，给四太子留好地方了。”那人笑道。

“真他娘是个人才。”哈迷蚩道。继而说道“我不相信，我要催促秦桧去抓奸，只有这样，才能让四太子与秦桧媳妇一刀两断。”

那人道：得了吧，借秦桧的胆子，秦桧敢吗？

哈迷蚩没工夫和把门的扯闲篇，于是顺着把门手指的方向去找秦桧，他也不敢到秦桧的家去抓奸，要知道金兀术的脾气翻脸不认人。他不明白四狼主不是一个贪色之人，为什么对秦桧的女人无法释怀呢？

等哈迷蚩一到秦桧的牧羊场，顿时心情开阔，好一个绿油油的大草原。心里感慨，四狼主送给秦桧好一顶绿帽子，想到此处，哈迷蚩不由得笑了。

到了此处，哈迷蚩见到两个牧羊童，十二三岁，哈迷蚩一见，忙问秦桧呢？两个牧童看了看哈迷蚩，连忙用手一指道：哪儿呢？

哈迷蚩远远一望，看见一个年轻的南方人，年龄大概二十多岁，带着一个绿色的毡帽，手里拿着一个茶壶，自己前面放着一个托盘，托盘里面放着一把盖碗，里面茶香袅袅。哈迷蚩一见，心里想：这个人好有意思，自己老婆在家和别的男人幽会，他居然悠然自得，真的是物我两忘，真的是人才？

哈迷蚩一见，连忙叫道：秦桧，你好悠闲哪？

秦桧一见哈迷蚩，连忙翻身下拜，口称：秦桧见过哈迷蚩大人。原来哈迷蚩当年是金兀术手下军师，秦桧是宋朝使者，见过哈迷蚩。而且哈迷蚩被潞安州知州陆登割掉过鼻子，有特点，哈迷蚩一见，问秦桧，不是你放羊吗，你怎么指派两个小孩给你放羊。

秦桧说：我是读书人，我不能干那粗活。我要脸面。四狼主每天给我一两银子，我给两个小孩每天十二个铜板，放养的事他们做，我还有剩余。

哈迷蚩啧啧的赞叹，指着秦桧道：我想找你谈事情，走去你家。

秦桧头一抬，朗声说道：家，我是不会回去的。要说话就在这里吧。这里比较开阔。

哈迷蚩说：我想去你家里说。

秦桧道：哈迷蚩大人，我家夫人不方便，正在伺候四狼主。

哈迷蚩噗嗤一下笑道：你就忍心做王八。不是宋朝读书人都是有骨气的吗？

秦桧道：骨气算个鸟，你看看李若水有什么好下场，眼睛鼻子手指头都被割掉，自己的身体也被剁成肉酱。忠臣落到昏君手里，也只能惨死。至于我媳妇，如果不伺候四狼主，也会被判成军妓，那时候生不如死，哪里有现在的荣华富贵。而我也不会如此悠闲？

哈迷蚩此时怔怔的看了看秦桧，心里说：这说的很对。不过你的心真大。

哈迷蚩看了秦桧说：无论如何，怎么都要回你家一趟，我找四狼主有话说。

秦桧说：打死我都不回去，四狼主对我，对我夫人太好了，我不想打扰她们……

  

474、金兀术的落魄

一看到秦桧那种死猪不怕热水烫的样子，哈迷蚩无语了。他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甘心情愿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，还一味地为别人保守秘密，屁都不敢放，秦桧你真的恶心到家了。中原怎么出现你这样的败类。

哈迷蚩真的太失望了。于是悻悻然，不知道什么地方安身？但他是大金国的军师，自己不能让大金国受到损失，于是打定主意要到金兀术家里睡觉。此时金兀术还没有回来，把门看着一脸迷茫的哈迷蚩，心里很犯难，暗想：这个大爷怎么又过来了。

把门的看了看哈迷蚩，笑了笑，说：军师，你好啊。

哈迷蚩道：啊，还好。今天我找不到落脚的地方，就在你这儿休息了。

把门的说：那怎么能行，一会儿四狼主回来会发怒的。

哈迷蚩道：凑合凑合。把门的无奈，只好任由哈迷蚩在府前坐着。

等了大概一个时辰，金兀术牵着马回来了，但见他走路踉踉跄跄，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和女人的脂粉香。不用说金兀术才从秦桧的女人那里回来。金兀术睁着惺忪的睡眼，看了看哈迷蚩说道：你是哈——迷——蚩。到这里来干什么。

哈迷蚩谄媚的回答：特来叙旧。

金兀术把马的缰绳交给把门的，拉着哈迷蚩的手说：特来叙旧。好啊，我是个闲散的人，有什么好聊的。

哈迷蚩说道：听说四狼主新交了个汉族女人，小人为狼主不值。狼主是什么样的人，皇亲国戚，那女子是有妇之夫，还是咱们俘虏的贱民……

金兀术涨红了脸，指着哈迷蚩大骂道：没鼻子的东西，连你也要嘲笑我，我大哥嫌弃我，万岁爷贬了我的官，连你这样狗一样的东西都看不起我，我只能和贱民在一起，我只能女贱民在一起媾和。

哈迷蚩道：狼主不是的，我从前线回来，粘罕大王很想你……

呀呀呸，金兀术咆哮道：别提那个家伙。我金兀术与他势不两立，当初我打到黄河，让他立功，他却不让我染指中原花花世界。粘罕，有他没我，有我没他，我的世界没有粘罕……

哈迷蚩还要再说什么，被金兀术一把拉住，然后扔去好远，哈迷蚩疼痛难忍，心里很是委屈。我哈迷蚩这是何苦来呢，如果不是为了你们完颜家族，如果不是为了大金国子民，我能受这罪过。哈迷蚩想到自己走吧，离开这是非之地。可是自己走了，四狼主不就沉迷于酒色，不能自拔。四狼主一辈子就完了。四狼主完了，就无人能够战胜岳飞，那么以粘罕的能力，肯定被岳飞吊打，如此大金国谁能够阻止岳飞迎接宋朝徽宗钦宗入朝。这样，宋人卷土重来，大金国子民将陷入万劫不复这个地步。想想我还是忍了，于是就到金兀术府旁边最近的地方住下，决定明天要到秦桧府上捉奸，我要亲手杀了王氏，让这个女人不能在祸害四狼主，凭着我和四狼主的友谊，以四狼主的睿智，绝对不会和我翻脸。即便是四狼主和我翻脸，为了大金国，我就是死了，也在所不惜。

主意打定，哈迷蚩沉沉睡去，第二天拿了一把佩剑，大踏步走到秦桧的住所，前去捉奸。

哈迷蚩不知道秦桧的住所，几经打听，方才看到秦桧住的地方，一个小院，两间草房，此时飘起来袅袅炊烟。院外拴着一匹枣红马，不用问，这正是金兀术的坐骑，不过没有金兀术的亲兵，也难过谁去偷女人，还带着自己手下。哈迷蚩快步来到秦桧小院子前，飞起一脚，只听见“咣当”一声响，门居然被秦桧跺开了。要知后事如何，下回再说。

  

475、哈迷蚩捉奸

一听到大门被踹开了，睡在里面的男女顿时慌作一团，别看金兀术久经沙场，此时也是心乱如麻，只见他裤子的左右腿都不知道怎么穿。过了好大会儿，才哆里哆嗦的穿上。此时哈迷蚩瞄了一眼炕上的女人，盖着金兀术的大裳，可能没穿衣服。只见她大概一米七的个头，不施粉黛，长相非常俊美。年龄二十多岁，她是一个类似奴隶的人，此时当然买不起化妆品。尽管如此，仍然千娇百媚，我见犹怜。

金兀术呢，他不知道是谁来捉奸，当然他知道秦桧不会来捉奸，来捉奸的肯定是金国人。

等他一回头，发现捉奸的居然是哈迷蚩，顿时一蹦八尺高，拉住哈迷蚩就外院子里走去。哈迷蚩是个文人，哪里有金兀术的劲大，只得任由金兀术拉扯。

金兀术对哈迷蚩道：军师，你和我自幼是至交，你为何破坏我的好事，我与王氏真心相爱，你何必苦苦纠缠。

哈迷蚩道：四狼主，你是大金国的长城，大金国不能没有你呀。粘罕大王子在前线作战失利，只有你才能力挽狂澜，让大金国转危为安。

金兀术大声说道：哈迷蚩昨天我就说了，我与粘罕势不两立，他当他的前线大元帅，我做我的逍遥自在王。他不认我这个兄弟，我又何必热脸贴着他的冷屁股。你给我回去，从此不要再提粘罕。

哈迷蚩非常机灵，趁着金兀术和自己说话的当儿，一扭身跑到屋里，对着王氏，力劈华山，就要杀死这个婆娘。他大声说道：你这个贱婢，勾引四狼主，狐媚四狼主，让四狼主不思进取，我杀了你。眼看王氏命悬一线，此时的王氏刚刚换上衣服，看见哈迷蚩挥刀来杀自己，吓得“啊”地一声。

金兀术赶到，一脚踢飞了哈迷蚩的刀，然后冲着哈迷蚩挥拳打去。哈迷蚩不再躲闪，冲着金兀术大喊道：打死我哈迷蚩，咱们大金国就完了。金兀术一愣，怔怔的看着哈迷蚩。哈迷蚩道：这个女人才是不祥之物，红颜祸水，女人误国，四狼主不能沉醉温柔乡，而耽误了大金国的天下一统呀。

王氏听到哈迷蚩的话语，心里暗骂，这个哈迷蚩真的可恶，没有了四狼主，我和秦桧还能吃香的喝辣的；没有四狼主，就是秦桧他一个人能保护好我，我还不是被狼叼走，被金人蹂躏致死。不能离开四狼主。于是她稍微一沉思，然后匍匐在金兀术脚下，低声哭道：狼主千岁，奴家是个贱民，狼主乃是大驾金身，不能因为我玷污了你的名誉。四狼主你就听从哈迷蚩军师的话吧，到前线去，粘罕大狼主即使做的再不对，你也要去帮他。等你灭掉了宋国，咱们再来相会。四狼主如果认为是我拖累了你，那么我就死在四狼主脚下。然后抽出四狼主身边的佩剑，一把横在脖颈之上。

金兀术当然不想让王氏死，此时的他和王氏如胶似漆，哪里会眼睁睁看着这么貌美的女子烟消玉殒。于是一把夺过佩剑，抱起王氏，防止她再寻短见。王氏嘤嘤啜泣，看着哈迷蚩道：四狼主即便是你我情深义重，只怕哈迷蚩军师不能容我。哈迷蚩一听这话，吓得魂都飞了，心里想这王氏要借刀杀人。我真的小看这女人，再看王氏那双俊目，正对着自己暗自哂笑。金兀术把王氏放到炕上，拾起地上的佩剑，大踏步向哈迷蚩走去。一见金兀术冲着自己来，真要杀自己，哈迷蚩也吓坏了，此时那种视死如归的心早已跑到了爪洼国，于是踉踉跄跄的向外面跑去，此时院门外跑来一匹战马，那人哆里哆嗦拉起哈迷蚩，跳上战马就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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