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卷676—680

676、王佐独臂去金营

安景顺被人请过来，一看王佐满身都是血，昏厥在地，而岳飞气愤愤的脸色铁青。就问岳飞怎么回事？岳飞说道：这厮无礼，我好心好意安慰他病情如何，他却恼羞成怒，说我指责牛皋吉青把他一顿狂揍。然后夺过我的宝剑就要杀我，我自然不肯，于是就把他的胳膊给砍掉了。

岳飞说这话的时候，仍然浑身哆嗦。

安景顺看了看，岳飞，似乎是不认识岳大帅。岳大帅不是牛皋，也不是吉青，做事不莽撞。王佐也不是吉青，也不是牛皋，那是公认的智谋之士。两个人都是大智慧的人，你说王佐要拿宝剑去杀岳飞，一个文官，想夺武将的宝剑，那不是找死。怎么解释都不对呀。不过眼下，没容安景顺继续思索，于是只得和王佐进行了清洗止血包扎。虽然最后血是止住了，但王佐的右胳膊却彻彻底底的失去了。

岳飞对安景顺怒吼道：这个人醒来之后，让他自行离开。不是看他是我的故交，我一定亲手宰了这厮。

王佐是军师，也有几个好朋友，虽然王佐的脾气比较倔，但好歹王佐的文化水平比较高，也有人找王佐谈论诗词歌赋的，也有人找王佐谈论兵法的，好些人来找岳飞通融一下，说王佐是个有些本领的人，即使犯下大错，可他身体已经残废了，不如暂时让他在营中调养一下，让他做力所能及的事，将功抵罪，可岳飞却一直黑着脸，众人无奈，都为王佐惋惜。只有诸葛英不语，他默默地流泪，当然他也知道岳大帅也在流泪。

是啊，岳大帅心中如同刀割，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位老兄了。当年大战杨幺的时候，王佐的儿子牺牲在战场上，这次为了一个乌合龙自己兄弟以这样的情况让人感慨。这才是好哥们，有事人家真上。

王佐包扎好胳膊，后来就离开宋营了，再后来有人说他居然投奔了金国。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岳大帅有多高明，敢情这王佐是想当叛国者，既然是奸贼，那就是张邦昌之流的人物，自然不配在大宋营。渐渐的大家对王佐便没有了消息。

不过有一天晚上，岳飞却把时燕飞叫了过来，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。原来时燕飞擅长走夜路，有一身夜行衣，高来高去，穿宅越院，如走平地。当年时燕飞的父亲就是梁山上有名的好汉，鼓上蚤时迁，那是打探军情的高手，时燕飞的轻功和父亲不相上下，岳飞告诉时燕飞，你到金营去一趟，看看王佐先生现在干什么，王佐其实是我派出去的卧底。

时燕飞如梦初醒，此时才知道原来这是王佐与岳飞元帅定的苦肉计，只是可惜了王佐，受了那么多苦。于是时燕飞穿上夜行衣，时燕飞一身夜行衣，和别人不同，别人都是黑色的，时燕飞是白色的，这些时候，大地上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，时燕飞伸展腾空术，简直就像是一只矫捷的燕子。

很快就到了金国大营。晚上，金国人把守也非常严格。不过他们拦不住时燕飞，时燕飞的衣服是白色，金国人的大帐也是白色的，外面的雪也是白色的。

这几天金国人很爽，乌合龙打了大胜仗，宋营一直免战牌高悬，金国人三三两两一齐议论，这是进入大宋以来，最为扬眉吐气的日子，号称最能打的岳飞，居然一动不动，在大帐里龟缩着。金人认为乌合龙就是他们的战神。

这几天，王佐来了，这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人，来到金兀术那里，居然神态自若。他是被一个叫赵德胜的人带到金兀术那里的，赵德胜也是中原人，以前是韩世忠的手下，当年韩世忠炮炸两狼山，因为炮兵失误，自己人炸了自己，最终两狼山失守，赵德胜被抓，想着一死了事，但是金兀术对赵德胜很有感觉，就把赵德胜留在自己身边，即便如此，赵德胜仍然对大宋朝念念不忘，当然了现在赵德胜也做了金国的官，是个小平章，也能管理好几百号人。

不知道时燕飞到底探听到什么消息，明天接着说。

  

677、生死对决

石琨接过圣旨，于是让自己的几位兄弟，各自带着手下的大将和许昌城中的人马倾巢而出。

此时冉闵的大军早已渡过了颖水，在距许昌城十里之地，列开了阵势。石琨领着大军一到，打眼观瞧冉闵的人马。

石琨一看冉闵的大军刀枪如麦穗，剑戟似麻林，个个盔明甲亮。真的是军容整肃。再说冉闵手持双刃，率领重装骑兵在前；身后是周成的两列重装步兵。周成的步兵分为盾牌手、刀斧手、长枪手。盾牌手在前，刀斧手、长枪手在后。

最后是苏彦和军师韦萧的两万弓弩手，是列开阵势，引弓待发。旌旗蔽日，号角连天。

大家都知道今天要与石琨的大军决战，一个个挺胸叠肚，直接把生死置之度外。

此时冉闵也在打量石琨大军，漫山遍野，黑压压的一片。

二十万大军，是冉闵大军的四倍。

要知道五胡乱华，老百姓十室九空，北方百姓死伤无数，哪里还有什么兵源？

此次石遵让五王攻打冉闵，也算是倾国之兵。

兄弟们！

冉闵一催胯下抱月朱龙马，在两军阵前打了几个来回，冲着自己的队伍说道：弟兄们，打仗你们怕不怕？你们的父母被摧残，你们的妻女被蹂躏，你们生下来就被石遵他们当奴隶，你们想战胜对手吗？

想战胜对手，我们想上阵杀敌！

好！冉闵一看战斗的气势，于是吩咐道：弓箭手准备！

弓箭手听从号令，大步来到三军的前面，大声说道：趁敌军阵势未稳，给我放箭！

一声令下，两万弓弩兵万箭齐发，直奔石琨大军阵地射去。

石琨慢了一步，他刚刚摆好了阵势，还没有来个阵前总动员，手下人就被冉闵的弓弩手射的一片片的倒下。

兄弟们，给我冲！

冉闵带着弓弩手将石琨大军射得晕头转向之际，带着他的一万重骑兵就冲了过去。

马蹄声脆，西北风紧。
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战鼓声隆隆。

冲锋的战鼓敲起，一万重骑兵在冉闵身后启动，一万匹战马嘶鸣，大地震撼，尘土飞扬。

马上将校一个个威风凛凛，呐喊声震天。

冉闵更是一马当先身先士卒，抱月朱龙如闪电一样冲入石琨的大军。左手金蛇双刃矛，右手虎头盘龙戟一齐飞舞，冲着石琨军杀来。双刃飞舞，如砍瓜切菜一般。

两边的士兵是碰上死，沾上亡，大军成片的倒下。

冉闵就是大军的榜样，深厚的重骑兵更是一个个像老虎下山一样，石琨的大军哭爹喊娘，都嫌父母给自己少生两条腿。石琨的大军被冉闵一下子冲的七零八落，周成和苏彦看准机会，也带着两万重骑兵冲了上来。

韦萧则指挥弓弩手，在后边跟随，不时的向两边石琨的军兵开弓放箭。

冉闵他们的准备非常到位，相比石琨只有挨打的份。

瞬间，石琨的大军损失了三分之一。

石琨下令道：弟兄们，给我顶住！

顶住，面对着别人嗖嗖的放箭，谁能顶住？

石琨一看，这还得了，他和几个兄弟组织人反扑，手下的几员大将也是拼死向前。这一下子还好，好在石琨的人马众多，也算是稳住了形势。就这样，双方的大军是一阵混战，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。

此时冉闵呢，也被许昌的几员大将围了起来。

除了上次围攻冉闵的王朗、王鸾、张举和陆奎，再加上石苞、石谦和石昭三位王爷。

六员大将苦战冉闵，冉闵越战越勇！时间越长，冉闵心里想我不能在这里面陷得太深，所谓擒贼先擒王，只要能找着汝阴王石琨，然后把他杀了，许昌的人马是不战自乱。

想到这里，冉闵一直在观察石琨在哪里？

  

678、断臂王佐智斗金兀术

王佐拜见金兀术，一拱手，说道：王佐拜见四狼主。金兀术一见王佐右胳膊掉了，便问道：王佐，你身为岳飞元帅的军师，此番来到金营，是不是来诈降？

王佐冷眼看了看金兀术，说道：久闻四狼主求贤若渴，今日一见名不副实也。

金兀术说道：是不是被我猜中了，你心里很大的不痛快。我知道你，是杨幺手下的重臣，早年仰慕岳飞的才华，想把岳飞收入杨幺的门下，因此曾经重礼拜访过岳飞，被岳飞的精神所折服，于是和岳飞就做了生死弟兄，岳飞保大宋，你继续在杨幺手下做事，后来岳飞攻打杨幺你是立过大功的。这样的人，你在岳飞帐下风生水起，怎会投奔我大金，你是个读书人，读书人更重视气节，分明是诈降。

王佐暗自思忖，这个金兀术真不简单，果然是个豪杰，而且精通中原文化，对我也了解颇深。于是慢条斯理地说道：古语说，君不正臣投外国，父不正子奔他乡。岳飞虽然精忠报国，可惜不知时务。

哈哈，你居然说岳飞不知时务。王佐你的胆子够大，你知道吗，在我们大金国岳飞是无敌的存在。我每次进军中原总是高兴而来，败兴而归。我大哥二哥三哥都死在中原战场上，我的大儿子二儿子也是如此，很多北国健儿也都是在中原，所以我们都非常敬重岳飞，你为何说岳飞不知时务。金兀术不解地说道。

王佐说道：岳飞虽然善于用兵，可惜不懂政治，这一点四狼主门清。你们打中原，很多人都与你们有联系，甚至联系非凡，比如昔日的张邦昌，他可没少帮你的忙。可岳飞在前面打仗，他不知道消灭潜在的对手，每次抗金都能接近成功，往往被人窃夺了果实，最终让人遗憾。

金兀术一听，暗暗挑指赞成，心中说道：这个王佐果然与众不同，是个人才。于是再次问道：那么现在岳飞最大的对手是谁呢，在你们大宋内部。

王佐哈哈一阵冷笑，四狼主你做的好事，你在我们皇帝身边安排的有卧底。就是我建议岳飞肃清奸党，杀死一个人，大金国不战而胜。而岳飞一个劲的在想如何拿下乌合龙，这就是我们俩人争执的焦点。

金兀术一愣，你劝岳飞杀死一个人，杀死谁？

自然是丞相秦桧呀，此人自从掌权以来，处处对岳大帅掣肘，这样的人不杀死他，要他何用，要他继续祸国殃民。

金兀术大惊：你让岳飞怎么做？

王佐一笑，当然不打金国，派一支人马到临安，捉拿秦桧。这就叫清君侧。

金兀术一听，立刻站了起来，大声说道：后来呢？

哎，王佐苦笑道：自然岳飞不听，他说他只听皇帝的，皇帝让他打谁，他就打谁，他是大宋的忠臣，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，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。于是我们争吵起来，岳飞说我是腐儒，我说岳飞是愚忠。我气恼，夺过宝剑，要刺杀他，而他就把我的胳膊砍掉，说永远不能踏进宋营。然后大声说道：苍天呀，大地呀，什么时候能有文人一条出路。岳飞你的眼瞎了。

金兀术一听，心中大喜，暗暗想道：还好岳飞没有听王佐的话，杀掉秦桧，不然我还真损失一个内应。看起来王佐还是有些本领的，这样的人留在身边给我参谋参谋，当个顾问还是不错的，于是就说道：王佐，孤王封你个苦人儿，可以到处转转，注意一定要给我出几个好主意，让我多打胜仗。岳飞没有采纳你的意见，今后你的意见好，孤王采纳。

王佐再次拱了拱手。军师哈密蚩一看，说道：不可，四狼主，此人是岳飞的奸细，这是他们定的苦肉计，不能留下此人。

金兀术一看到哈密蚩，再听到哈密蚩说的这番话，暗自思忖，不知道金兀术能否留下王佐，请看下集。

  

679、哈密蚩的刁难

哈密蚩一见金兀术对王佐有恻隐之心，于是就想趁你病要你命。他对金兀术说道：四狼主，我觉得王佐是诈降，不能让他在我们大营走动。

金兀术笑笑，说道：哈军师，何以见得？

哈密蚩说道：昔日有个要离，有些本领，被称为壮士。但是此人长得瘦小枯干，看不出有多大力气。那个时候公子姬光让刺客专诸用鱼肠剑杀掉了吴王僚，自己做了吴王，历史上称为吴王阖闾。吴王僚的儿子庆忌听说吴王阖闾杀死了自己的父亲，于是率领水军来为父亲报仇。

要离知道这个消息，于是与吴王阖闾定下苦肉计，吴王阖闾杀死了要离的妻子，断了要离一只臂膀。要离来到庆忌面前，因为能说会道，要离就在庆忌身边做了一个帮闲，没事陪庆忌拉拉呱，说说话。一日几人饮宴，他们在船上坐定，一边喝酒，一边大谈人生。庆忌喝多了，来到船边手指吴国，大喊道：公子光，我要杀你为我父报仇。这时候冷不防庆忌抓住一根长矛，从后边刺向庆忌，虽然只有一只胳膊，但是庆忌稳准狠，居然从后心刺到前胸。庆忌指着要离大骂不止，不久死去。

哈密蚩痛心疾首地说道：我感觉这个王佐就是要离，要行刺四狼主还有少王爷。

啊，金兀术哈哈大笑：哈密蚩，哈军师，你睁开狗眼看看，苦人儿只有一条胳膊，他手无缚鸡之力，你说他是行刺本王，又说他行刺少王爷，那么你两手健全，你刺杀一下我，刺杀一下少王爷，何如？

哈密蚩说道：属下不敢，属下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
对呀，你都没有这么大的本事，凭什么认为苦人儿能行呢？你口口声声认为王佐来到这里，是有目的的，那么我派你实行苦肉计，我砍断你一只胳膊，你到大宋营卧底，借机接近岳飞，接近岳云，然后刺杀岳飞与岳云，你能办到吗？

哈密蚩一吐舌头，说道：四狼主，不要开玩笑，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？

金兀术眼珠子一瞪，说道：是你先给我开玩笑的。好好的一个军师不当，专门为难苦命的王佐。我看不惯你这样的人。有空的话，多给我出出好主意，让咱们多打几个打胜仗。

哈密蚩一低头，不敢再说话了。他知道自己现在点背，一说话，金兀术就阻拦自己。金兀术也觉得，自从进军中原以来，哈密蚩很少给自己出过好主意，因此对哈密蚩说的话很反感，有时候金兀术按照自己的思路判断，与哈密蚩不谋而合，但是哈密蚩如果说了出来，金兀术偏偏又觉得，这个主意是哈密蚩想的，因此故意弃而不用。

哈密蚩没有办法，他知道金兀术不是好惹的，只得背后派人对王佐偷偷的调查。

现在王佐成了苦人儿，尽管不愿意，但是觉得这又是最好的结局。王佐是个文化人，双手能写梅花篆字，金兀术觉得王佐闲着也是闲着，于是就让他到粮仓处管写写算算，记记账。每天都很清闲，空闲的日子很多，王佐就经常给粮仓的人讲故事，王佐博学多才，早已把历史典籍藏于心中，因此绘声绘色地给身边的人讲故事，渐渐地来听故事的越来越多。

哈密蚩曾经派几个人到王佐那里监视，这几个人在王佐身边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，相反的他们对于王佐讲的故事很感兴趣，渐渐地他们也加入到听故事的行列。这一天讲的是《薛仁贵跨海征东》。内容大致以薛仁贵的生平为经线，以他征东的事迹为纬线。薛仁贵本来是一介平民，应募投军，被埋没在火头军中，虽屡立奇功，但是他所有的功劳，却被奸臣张士贵的女婿何宗宪冒领去了。后来经元帅尉迟恭侦查了很多次，才水落石出。因此，张士贵被治罪，薛仁贵则被封为平辽王，故事曲折离奇，跌宕起伏，讲到动人处，让人触景生情，流泪不止。

哈密蚩找自己的密探，找不到，打听到这几个人正在王佐处听书，气急败坏，于是偷偷的走近，正想动手去打这几个人，可是他也被王佐的声音所吸引。不知道哈密蚩还要对王佐进行什么样的危害。

  

680、金兀术哈密蚩斗法

哈密蚩正在聚精会神地听书，突然觉得身后有人在盯着自己看。仔细一看，正是四狼主金兀术。哈密蚩吓坏了，脸红了，赶紧说道：四狼主，我在监督王佐。

金兀术看了哈密蚩一眼，说道：你这是监督王佐，分明是前来听书。再说他是一个残废人，哪里用的着你这样处心积虑地阴别人。你监视王佐，说一说王佐有什么企图吗？

哈密蚩闹了一个大红脸，似是而非地说道：我发觉王佐在以古讽今，表面上说评书，其实是在骂四狼主你。

金兀术说道：何以见得？

哈密蚩说道：他说薛仁贵跨海征东，用葛苏文来讽刺你，用薛仁贵来美化岳飞，达到蛊惑视听地目的。

那么什么样的评书不是讽刺我呢？

哈密蚩说道：西汉演义，东汉演义，东周列国志。

金兀术说道：你欺负不懂中原文化，所谓东汉有个刘秀，西汉有个刘邦，东周列国有个秦王，如果你硬去对号入座，都能找到影射的地方。好多评书就是被你这样的人活活的糟蹋了。刘秀的对立面是王莽，刘邦的对立面是楚霸王，而列国的对手是秦王，如果都这样去联想，坏蛋都可能去影射我。

哈密蚩不敢再说话了，只得悻悻然。金兀术说：不要再拿王佐开玩笑了，他是个残废人，既然岳飞不要他，我们就养着他。何必要斩尽杀绝呢？走，到我的大帐去，我找你有事。

到了大帐，有人献上茶，金兀术让哈密蚩坐了。便说：如今乌合龙小王爷病倒了，大宋朝也没有动静，我现在心里寝食不安，你给我支个招，我下一步怎么办？

哈密蚩说道：小王爷的好友曹宁，手使大铁枪，此人武艺高强，不亚于小王爷，可以让他前去抵挡。

金兀术说道：不然，前日小王爷力敌八大锤，我忧心如焚，连连给他使眼色，可这小子居然没有反应，可见他有二心。

哈密蚩说道：不不不，绝无此事。曹宁是个认死理的人。乌合龙一个人对阵八大锤，曹宁没法上去帮忙，假如打不过八大锤，这个罪过谁来背？这是找骂的节奏，你上场还没打过他们，该当何罪？如果打胜了，这胜利的功劳应该是谁，曹宁不傻，他知道功劳只能是小王爷，所以不敢捅马蜂窝。

金兀术思索了良久，说道：应该是这个道理？不过小王爷害病了，我想让曹宁出马该怎么样传令？

哈密蚩说道：这个不难，可以给他老子下令。曹荣这小子是个色厉内荏的小人，不如恐吓一下他。于是找来曹荣，说道：我想重用你的儿子曹荣，让他做副先锋，协助小王爷打仗，胜利之后我让他做两淮巡阅使。

曹荣心里想：金兀术，你又开始憋坏了，你儿子累病了，开始让我儿子在战场上当炮灰，那我可不上当。如今的曹荣，在大金国也积累了一定的人脉，又是大金重臣，自然也有一定的话语权，他说道：四狼主，感谢您的美意，我替犬子谢谢您。不过我手里有个很厉害的角色，如果四狼主重用他，不用我们上战场，这个人可以扭转战场上不利的局势，可以给岳飞当头棒喝，有了他，岳飞只会束手无策。

金兀术一听，顿时大喜道：此人是谁，竟有这样的本领。

曹荣说道：这个人叫孙德荣，是一个炮手。当年是东京汴梁城的主管大炮的人，他会制造，会发射，有了这个人，可以让岳飞的营盘化为乌有，我大金国不用小王爷出手，就能旗开得胜马到成功。

金兀术一听，说道：赶紧让他过来，我看看这个孙德荣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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