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卷696—700

696、安景顺用药捉弄金兀术

金兀术见大势已去，于是率人到朱仙镇与三元帅齐斡温铁木真汇合，朱仙镇位于祥符县境内，距离开封府很近。齐斡温铁木真听说金兀术败退，赶紧出阵迎接。铁木真发现后面有追击的宋兵，于是让弓箭手开弓射箭，这才把追兵撤退。

金兀术回营之后，高悬免战牌。给岳飞请假，说歇兵十日，给的理由是元帅抱养。岳飞准许，不过张浚刘琦韩世忠岳飞四位元帅就屯兵在朱仙镇附近，打算就此灭掉金兀术的部队。

此时的金兀术急火攻心，气血上涌，一下子就卧床不起了。还好，小神医安景顺就在身边。哈密蚩就请安景顺开药方子，安景顺对金兀术非常恼火，真想一下子用药毒死金兀术，可是想了一下又压下去了。他和王佐的目的都一样，都是想着收降完颜乌合龙，现在那里没有一点头绪，我把金兀术给毒死了，肯定完颜乌合龙继续当大元帅，完颜乌合龙的能为不亚于金兀术，而且还很年轻，一旦那样的话得不偿失。

不过安景顺也不想让金兀术好过，他给金兀术开了点补药，补他的气血，同时又给金兀术开了点泻药，他对哈密蚩说：四狼主肚子里有火，要把这里面的火泻下去才行。哈密蚩是个军师，文化水平还是有的，也有点医药知识，拿起药方一看没问题。

按照安景顺开的药方抓药，金兀术可倒了大霉了。你想想上面是大补，是上火的药：下面是泻药，是大寒。上面火，下面寒，这人还受得了吗？这治病比不治还难受呢？上面一看流鼻血了，赶紧用纸擦，用水洗；下面要拉肚子，一下子茅房去了好多次，腿都蹲麻了。起都起不来了。这样的日子，金兀术过了七天，足足七天，再看金兀术瘦脱相了，瘦得足有二十多斤，安景顺也怕把金兀术给拉死了，好汉架不住三泡稀，于是就把补药和泻药给他减去三分之二，到了第十天的头上，这一下子金兀术的病得以好转了。要不说中医治病可了不得，医生给你抓药，说让你药到病除，就能药到病除，假如给你留个病根，你说什么时候能好吧。

安景顺把金兀术的病给治好了，金兀术能下床行走的时候，突然哈密蚩慌里慌张的来报，说道：四狼主，大事不好了，曹宁把他爸爸曹荣给杀死，偷宋营去了。

什么，金兀术说道：你再说一遍，谁被谁杀了。

哈密蚩继续说道：曹宁把他爸爸给杀了，然后投奔岳飞去了。

金兀术的脑子嗡的一声，曹宁，铁枪大将，我的左膀右臂，居然把他的父亲曹荣给杀了，这是什么缘故呢？

原来这都是王佐的功劳。王佐不是闲着没事吗，经常出入军营，借着给士兵们说书讲故事的缘由打听完颜乌合龙的事情。有人对他说：苦人儿，你可不知道完颜少殿下可不是金国人，据说是大宋朝名将的后代，至于他的父亲是谁，没有人能够说清楚。不过也有人说：督粮官副平章赵德胜将军有可能知道，赵将军年龄四十多岁，又是大宋的降将，或许能够从他嘴里得到一些东西。王佐想了一想，决定联合安景顺，时燕飞，三个人一起给赵德胜下套，想着套赵德胜的话语，然后从中了解完颜乌合龙的情况。

却说这天下午，王佐找到赵德胜，说：安景顺给四狼主治病，四狼主为了感谢安景顺，给安景顺弄一瓶好酒，度数高，香味浓，我想去蹭两口，带两个菜，你去不去？

赵德胜一听，是金兀术赏赐的酒，当时就说了，既然是四狼主的酒，不喝白不喝，白喝谁不喝？揍，去安景顺那里喝酒去了。这才引出一段：喝醉酒，赵德胜讲述真情。

  

697、赵德胜吐露真情

王佐拉着赵德胜来找安景顺吃酒，此时时燕飞早已让人摆好宴席，四个人入座，罗列杯盘，虽然饭菜并不丰盛，但是四个人却吃起来津津有味。尤其是王佐他们三个故意设计让赵德胜喝多，希望赵德胜能够说一下完颜乌合龙的情况。

当然了赵德胜不知道，王佐他们是先喝了安景顺配置的醒酒药。因此三个人喝酒，只有赵德胜醉得快，渐渐的说话便没有把门的了。赵德胜看看王佐，说道：苦人儿，知道现在金宋交兵情况怎么样吗？

王佐说道：那还能怎么样，不是一直在打吗？谁胜谁负很难说得清楚。少殿下完颜乌合龙英勇无敌，八大锤都没把他怎么的。还有铁枪将曹宁勇冠三军，有了这两位将军存在，大宋朝很少有人与之抗衡，可见金兵取胜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
赵德胜一听，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，说道：不对，不对。金兵想要取胜基本是没希望了。大金国要是依靠完颜乌合龙和曹宁那就完了。

为什么？三个人一起问道。

赵德胜说道：因为完颜乌合龙不是金兀术的儿子。

什么？王佐问道。难道金兀术的妻子偷人了。

嗨，哪跟哪呀。赵德胜说道：完颜乌合龙不是金兀术的儿子，你看看完颜乌合龙什么模样，相貌清秀，仪表堂堂，唇红齿白，一双秀目。再看看金兀术，那是什么模样，相貌狰狞，十分凶恶，而且胡须是曲里拐弯的。两个人明显不同。

王佐一笑，那或许完颜乌合龙继承了他妈妈的基因呢？

赵德胜扑哧一笑，说道：哪有的事？完颜乌合龙其实是咱们大宋朝名将之后。

一听说这句话，三个人顿时都愣住了。大宋朝名将之后，这个人是谁。

赵德胜一看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看着自己，又吃了一口酒，幽幽地说道：这个人就是潞安州的知州，此人名叫陆登。人称小诸葛。

谁？完颜乌合龙是小诸葛陆登的儿子，他怎么叫完颜乌合龙呢？

赵德胜说道：十五年前，金兀术大举南下，攻打潞安州的时候，遭到潞安州知州陆登的顽强抵抗，陆登用了十条绝户计，最终让金兀术损兵折将，金兀术没有办法，请来老神仙帮忙，老神仙求雨，下了三天三夜，把潞安州的给淹了。结果潞安州的火炮无法使用，陆登用的金汁计（就是粪便熬成毒汁）也泡汤了。潞安州被攻破后，陆登的老娘上吊自杀，陆登的妻子碰柱而死，陆登自己自刎，然后死尸不倒地。金兀术看到后，许诺给陆登安葬老娘和陆登夫妻，然后替陆登抚养三岁的儿子陆文龙，承诺不杀城里百姓。陆登的死尸才倒地。金兀术见此情景，就带领大金国所有军士为陆登磕了三个响头，称陆登是条汉子。

至于三岁的陆文龙，金兀术非常喜爱，视为己出。后来就把陆文龙改名为完颜乌合龙，招名师给他传授武功。现在完颜乌合龙名满天下，可他不知道自己是陆登之后，这完颜乌合龙叫陆文龙，如果有人给陆文龙捅破这张窗户纸，你说陆文龙还能和金兀术和好如初吗？那是杀父仇人，常言说得好，杀父之仇，不共戴天，这陆文龙一定会找金兀术拼命。

众人一听，原来如此，这陆文龙是名将之子，看起来王佐断臂是对的，只要能进入小王爷府上，去给小王爷痛说家史，陆文龙肯定能够反戈一击。

陆文龙可以投奔宋营，那个曹宁呢？

赵德胜一听，说道：至于曹宁，那是个认死理的人，不过他要是知道他爸爸曹荣曾经是大宋朝混元州的知州，是个大汉奸，以曹宁的脾气，能把他爹给杀了。因为他嫉恶如仇。

至此三个人长舒一口气，可是再一看赵德胜说完这些话的时候，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喝大了。

  

698、王佐说书，苗凤落泪

王佐知道了陆文龙的前因后果，想着如何去接近陆文龙，好让他知道自己是中原人。然后认祖归宗，第二天一大早，王佐就装作没事人一般，在小王爷帐外散步。恰好碰见了陆文龙。当然了此时还要称呼他为完颜乌合龙。

陆文龙见到王佐说道：苦人儿，好巧不巧，碰见你了。你好啊。

王佐连忙行礼，说道：苦人儿见过小王爷，小王爷最近好些了吗？

陆文龙微微笑道：苦人儿，我的病好多了，感谢神医安景顺治好了我的病。你看和以前一样，看起来中原人行医真有一套。

王佐说道：恭喜小王爷身体康复。

陆文龙说道：苦人儿，我刚刚去父王那里行礼去了，既然你喜欢说书，我呢闲来无事，也比较无聊，你就到我这里给我说书解闷吧。

王佐一听，心里道：正合我意。可是嘴上却说道：既然小王爷如此有雅兴，那么苦人儿恭敬不如从命。

王佐昨天就把潞安州陆登的事迹整理好了，稍加润色，即可成型。再加上王佐那一张嘴，就是死人也能说活。何况自己来到金营的目的就是劝降陆文龙，因此王佐就跟着陆文龙走进府里。陆文龙让王佐坐下，让人献上茶。这时候小王爷便对王佐说要去请一个人一块儿听书，王佐心里想：能够让小王爷去请的人，难道是金兀术，要是金兀术可就坏了。毕竟小王爷涉世不深，他听不出来。但金兀术是潞安州的当事人，如果金兀术知道自己含沙射影，肯定不能饶了自己。自己出事是小事，可是破坏了收降大计，自己就得不偿失了。

不一会儿，只见从屋里小王爷搀着一个妇人走了出来。见那女子大约三十多岁，人长得很漂亮，是中原人打扮，衣着朴素。只见小王爷对王佐说道：苦人儿，这是我的奶娘，中原人氏，从小我跟着她长大，因此我怕她寂寞，所以我也想让她来听书。

王佐一听，急忙施礼，说道：见过夫人。那女子微微一笑，说道：先生请坐。注意那女子称王佐为先生，没把他当成一个供人玩耍的苦人儿。王佐很感到，于是问道：请问夫人哪里人氏？

那女子说道：老身潞安州人氏，姓王。

潞安州？王佐心里一阵狂喜，于是再次问道：夫人是潞安州的。

对，老身就是潞安州的。

这时候小王爷插话道：我的奶娘是中原潞安州的，既然这样，苦人儿，你就给我讲讲潞安州的故事吧。

王佐多聪明，他从女子是潞安州的人，就可以断定这个女子可能就是当年陆文龙的奶娘，既然如此我就先打动打动奶娘，然后再看看他们的脸上神态。于是很动情地打开话匣子，说道：提到潞安州，这里有个大大的英雄，此人就是潞安州的知州，陆登陆子敬。那陆登清如水明如镜，爱民如子，老百姓很拥戴他。不过即便如此，他也未能守住潞安州。

当时四狼主年轻有为，对大宋朝虎视眈眈，带领三十万大军南下。恰好攻打潞安州，潞安州的知州陆登沉着冷静，用五千兵士守城，最终打败了四狼主的多次进攻。四狼主恼羞成怒，陆登用了金汁计用了火炮准备与四狼主血战到底。四狼主束手无策，只好祈求天上的神仙帮忙，最终神仙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，最终让火炮淋湿无法点燃，金汁计也不能奏效。四狼主杀奔潞安州，想着活擒陆登，他欣赏陆登的文韬武略，想让陆登投降，哪知道陆登一家都是忠臣孝子。陆登的母亲上吊自杀，妻子碰柱而亡，陆登自刎而亡，但是尸体不倒。四狼主敬重陆登是条汉子，于是许下诺言，要厚葬老夫人，合葬陆登夫妻，并且不杀陆登的儿子。

王佐声情并茂，陆文龙听的是津津有味。哪知道奶娘却痛哭流涕，陆文龙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于是就说道：娘，你怎么哭了，听书是解闷的，哪能对书里的人物如此感同身受，既是如此，今天先到这里吧。苦人儿，过几天再来说书吧，你的书讲的真好，可我的娘代入感太强了。

王佐告辞，心中想道：看起来有门，于是决定找赵德胜商量下一步怎么办？

  

699、赵德胜也想投奔宋营

王佐在小王爷府中说了一段书，感觉到心情格外的好，他从乳母的神态中知道乳母可能就是当年陆文龙的奶妈，知道事情的一切后，王佐决定找赵德胜聊一聊，毕竟赵德胜昨天已经吐露一切。

王佐去找赵德胜的时候，赵德胜还在大睡。毕竟昨天喝的太嗨了。不久赵德胜醒了，看着身边的王佐异样的看着他，说道：王先生有事吗？

王佐说道：没什么，就是看看你醒来吗？

赵德胜笑笑，说道：昨晚喝得太多了，现在头还有点疼。你别说四狼主的酒还真好喝？

是吗，酒好喝，赵将军昨天说的话也漂亮，酒后吐真言呀。

啊，我说错话了吗？

没有，都是大实话。

我说了什么？

你说完颜乌合龙名叫陆文龙，是大宋名将陆登的儿子，陆文龙不是金兀术的儿子，陆文龙与金兀术有杀父之仇。

啊，赵德胜吓坏了，脸上大汗淋漓。他惊讶地看着王佐，大张着嘴没有说话。

王佐继续说：赵将军你还说曹宁是曹荣的儿子，而曹荣是大汉奸，以前是混元州的长官。

啊，赵德胜如五雷轰顶，看着王佐说道：苦人儿，你想干什么，为何要把我往死里逼。难道你想把这些秘密告诉给金兀术？

王佐看着一脸惊恐的赵德胜说道：赵将军，莫怕，我和你一样，我也是大宋朝的人，至死都是。我现在是岳飞的手下，我叫王佐，是岳飞的军师，我没有背叛岳元帅，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弄清完颜乌合龙的底细，我想策反乌合龙，也就是陆文龙。

赵德胜一脸感激的看着王佐，说道：王先生真是大仁大义的人，为了陆文龙，居然自断膀臂，我本身就是韩元帅的兵，当年炮炸两狼山，我想选择一死了之。可是韩夫人劝我为了全城百姓投降金兀术，让我含修忍辱做元帅的内应，因此我就在大金国做了平章，不过我的心是大宋的，我才不愿意当汉奸呢？曹荣那样的人和我不是一路人，赵德胜委屈的大哭。

莫要声张，别让人家知道。王佐推开门看看没有别人，两个人就坐在一起聊聊陆文龙。原来赵德胜了解陆文龙是从一件事开始的。完颜乌合龙是先锋官，赵德胜分管粮食，有事没事的时候，赵德胜要向陆文龙汇报工作，有一次小狼主没在家，赵德胜走进小王爷府上，结果就发现了奶娘。当年在潞安州的时候，赵德胜去过陆登老爷家，他认识奶娘苗凤，那时候的苗凤亭亭玉立青春年少，正在妙龄。此时的苗凤三十多岁，故人相见，感慨万端。苗凤就对赵德胜说自己一直在怀念陆老爷，怀念潞安州，但是陆文龙还是个孩子，他想金兀术打了大败仗的时候，告诉陆文龙，然后让陆文龙造金兀术的反。现在还不是机会，他怕陆文龙知道自己身世后鲁莽行动。

赵德胜也和苗凤说了自己的情况，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，几个人一起反出金营。

王佐说不对呀，陆文龙的奶娘说她姓王呀，不是苗凤。赵德胜说：姓王是化名，苗凤觉得自己一家人都死绝了，所以叫亡氏。既然如此，王佐说道：我们可以第二次说书，争取让陆文龙醍醐灌顶。赵德胜说自己可以运作，王佐对赵德胜说其实安景顺也是大宋朝的人，还有那个时燕飞。于是一起商量如何在陆文龙说第二次书。这事要不露痕迹。不能让小王爷觉察到什么，更不能让金兀术知道点什么，否则前功尽弃。甚至可能造成杀身之祸，你把金兀术最爱的小儿子给策反了，金兀术当然恼火，所以这事一定要偷偷的进行，秘密的行动，声张的不要。

  

700、王佐说书策反陆文龙

赵德胜就抽空到小王爷府上问安，然后赵德胜就和苗凤商量，再请王佐说书，然后让苗凤准备一下，一举策反陆文龙。

过了两天，奶娘就告诉完颜乌合龙，说我现在比较无聊，看你前两天说书的苦人儿说书说的挺好的，我还想再听听。完颜乌合龙一听，就让人去找王佐，当然了王佐一会就到了。这次王佐给陆文龙讲了《越鸟归南》的故事：

说吴国和越国征战，越国战败，越国有一种鸟，名叫鹦鹉，口齿伶俐，能背诵诗词，吴王听说后很是高兴，于是就让越王把这种鸟送过来，当然了越王想尽办法也要送过来。用竹笼子装着，不过这只鸟来到吴国之后，一句话也不说，更不用说背诵诗词了。吴王气坏了，你越王坏得很呢，你拿不会说话的鸟糊弄我，我要你干嘛？于是气急败坏的吴王就把鸟笼子给砸碎了，而越鸟立刻展翅飞走了，临走时还在树枝上对着吴王喊道：吴王吴王，我要南翔。吴国虽好，不是我乡。我愿飞回，找寻故乡。吴王听后，很是感慨，原来越鸟如此有情有义。

然后王佐对完颜乌合龙说：少殿下，你看越鸟如何？完颜乌合龙感慨道：真的是一种有情怀的鸟。

是啊，少殿下能有如此觉悟，可见也是一个有家国情怀的人。王佐说道。

完颜乌合龙说道：那是，我自幼跟随父王学习武艺，学习儒家文化，从小就觉得男子汉要爱国报国，我很欣赏马革裹尸的情怀。

一看完颜乌合龙入了港，王佐说道：殿下，飞禽如此，走兽也是好样的。下面我再给你讲一个《骅骝向北》的故事：

故事发生在我们大宋朝。完颜乌合龙立刻阻止道：苦人儿，你说错了，是你们大宋朝，不是我大宋朝，我是金国人，我的父亲是四狼主。

王佐一听，微微笑道：少殿下，你只管听书。说大宋朝有个良将，名叫杨延昭，得了重病，太医说要龙须凤发。龙须好准备，可以用八贤王赵德芳的，那么凤发吗，就要用北国萧太后的头发。手下大将孟良自告奋勇要到北国去盗凤发。孟良盗发成功后，更顺手盗走了当时萧太后手下养的骅骝良驹。可这骅骝马到了宋境后不住的向北长嘶，带回东京后更是粗细草料都不吃，连水也不喝，七天七夜后终于饥渴而死。

王佐说道：你看这马真通人性，居然不食而死。

是啊，完颜乌合龙也感慨道：真的是一匹宝马良驹。

这时候王佐感慨道：越鸟骅骝都是禽兽界的翘楚，可惜有人还不如禽兽，你说这样的人可恨不可恨。

完颜乌合龙说道：自然可恨。我虽生在北国，我也知道做人要顶天立地，忠君爱国，孝顺父母，否则不配做人。

是吗，王佐说道，下面我再讲两个人，他们还不如禽兽。完颜乌合龙一听，自然很感慨，说道：好啊，我要好好听听，看看这样的人有多可恨。

于是王佐就说道：在咱们大营，有这样一个人，曾是混元州的守将，四狼主一南下攻宋，他就第一个投降卖国，曾经参与了炮炸两狼山、雨打潞安州、开封捉朝廷，可谓是罪行累累，臭名昭著。他就是鲁王曹荣，他的儿子就是殿下最好的兄弟曹宁。

完颜乌合龙一听是曹荣，知道确实是那么回事。他原以为王佐说的金兵中有私通大宋朝的呢？说句实在话，听到王佐说道曹荣这个人时，心里也有很多的鄙夷。当然了父亲金兀术从来没把曹荣当成一回事。现在听说曹荣的名声，完颜乌合龙皱了皱眉，说道：曹荣吃里爬外，的确禽兽不如。另外一个人呢，他是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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