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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721—725
721、岳飞为什么不愿当皇帝
诸葛英出来,正碰上万汝威和杨虎,两个人一看公孙朗不见了,便问诸葛英,诸葛英口打唉声,便把公孙朗的事一说,两个人无不痛心疾首,诸葛英以目示意,此是天子脚下,不可造次,以防有人偷听谈话内容,此时秦桧也已出来,按照惯例,三个人要把秦桧送到大金国军营,三个人对皇帝虽然生气,可是没有办法,看到哈密蚩得意洋洋的小人嘴脸,心里气坏了,于是决定收拾哈密蚩一下。
当晚,在馆驿万汝威杨虎与诸葛英三个人饭也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。可是一看到哈密蚩,吧嗒一口酒,吧唧一口菜,心里气坏了,哈密蚩看看他们,更美,一边喝着酒, 一边吃着菜,醉醺醺的往床上一躺,舒服极了。
三个人真想把哈密蚩给宰了,可又怕给岳大帅带来杀身之祸,心里十分的憋屈。第二天一大早,三个人早早的起来,一瞅哈密蚩睡得像死猪一样,三个人自然对他不客气,于是拎起来,往马鞍桥上一放,然后打马扬鞭奔向大营。
哈密蚩志得意满,心情高兴,多喝了几杯,这下坏菜了,吃得多,喝得多,又被小风一吹,吐了自己一身,菜叶子鸡骨头还有酒,味道相当难闻。人家三个人打马如飞,哈密蚩本身又是个文官,哈密蚩想换一身衣服都不可能,因为哈密蚩的行李由于反复的颠簸丢了。人家三个不管不顾,到了驿站,哈密蚩把衣服给洗了,可是没有干,哈密蚩想买一件合身的衣服,可是人家不卖金人的东西,哈密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可万汝威等说军情紧急,不能耽搁,就这样他们三个人继续催促哈密蚩前行,哈密蚩没有办法,只得穿着湿漉漉的衣服骑马快点走,路上哈密蚩得了病,万汝威他们说:轻伤不下火线。于是继续拉着哈密蚩前行。
好歹到了大宋营,岳飞赶忙命人给他找一件像样的衣服,又让安景顺给他看了看病,哈密蚩这才如释重负,这一路被万汝威他们给折腾苦了。送走哈密蚩之后,诸葛英便把公孙朗惨死的消息对众人说了,众人无不摩拳擦掌,义愤填膺,岳飞也心如刀绞,万分悲痛,看起来皇帝一直对我不放心呀,功高震主。
这个时候,诸葛英又告诉岳飞,皇帝只给他八个总兵衔,让他分封。众人当即明白朝廷的意思。铁鞭王呼延珏破口大骂,说:皇帝脏心烂肺,实在的昏庸,这样的话知道在牛头山就不去救他,于是建议拥戴岳大帅做皇帝,然后杀到五国城。平西王狄雷第一个跳出来呼应,说道呼延王爷的建议挺好的,我赞成。有了两位王爷的支持,大家一股脑地支持,宋军大营喊声如雷,此时岳飞却异常的平静,噗通往地上一跪,然后扒开衣服,袒露后背,众人看到:“尽忠报国”四个大字,无不凛然一惊,岳飞说道:当初家母告诫我一定要忠于国家,忠于朝廷,我不能做背叛国家背叛大宋的事情。诸公的好意岳飞心领了,如果让我当皇帝,有死而已。
众人一见,面面相觑,那还鼓动个什么劲?不过大家都对岳飞非常敬佩,可又没有办法去营救岳飞,又对大宋朝感到担忧,没有岳飞的岳家军,就没有了灵魂,没有岳家军的宋朝军队,那还能是什么军队。
眼见得岳飞不愿意当皇帝,诸葛英提出让岳飞带领众人打到五国城,迎请二圣还朝,扶宋钦宗当皇帝,众人表示赞成,既然你高宗赵构昏庸无道,那么我就奉前皇帝宋钦宗为正朔。对于宋高宗的圣旨,我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
岳飞表示不可,因为我和宋钦宗没有什么接触。我的官职是当今圣上所赐,与前皇帝无关。众人看到岳飞这个态度,都摇头叹息,诸葛英杨虎万汝威等洞庭湖一干投降的将领,纷纷表示要与皇帝决裂,辞官归隐,一旦回到大宋皇帝身边,说不定又是当年梁山水泊的下场,岳飞自身难保,没法挽留。
722、岳飞封官
此时的岳飞才明白,原来赵构并不想北伐,自己犯了皇帝大忌,自己千方百计要做的北伐,在皇帝看来那是和他作对。看起来,皇帝要对自己下手了。
不过既然是忠臣,岳飞还是保持了克制,于是按照皇帝的命令,开始了封官。就八个名额,岳飞在冥思苦想。
首先岳飞想到的是张立张用,这两个人是河间府大帅张叔夜的公子,张叔夜为国操劳,晚年诈降,可谓是卧薪尝胆,让人可敬。两个公子不仅武艺高强,而且上阵杀敌,大义凛然,他们走过一段弯路,当了草莽英雄,岳飞想让忠臣之子继续为官,就把饶州总兵给了张立,让张用做了齐州总兵。
其次岳飞想到的是双枪大将陆文龙,按照武艺陆文龙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,陆文龙单挑八大锤,谁不知道,何况陆文龙的父亲那可是小诸葛陆登,于是岳飞让陆文龙做了池州总兵。
然后岳飞想到的是大将傅光,傅光的父亲曾是雁门关守将,傅光一直追随岳飞,傅光原本打算和岳飞一道打到雁门关为爹爹报仇,然后杀死罪恶多端的金兀术。没想到朝廷无道,居然想一纸调令把岳元帅调走,然后北伐无望,军师诸葛英大将杨虎万汝威等人已经心灰意冷,远遁山林,这样的昏君保他何用。于是傅光请求辞官,连三品的职衔也不要了。
岳飞心痛,可是自己毫无办法,这个时候他把印绶给了罗延庆。罗延庆也看透了皇帝,对岳飞说:大帅,这样的昏君我不保。九龙山的兄弟都死绝了,杨再兴也早已去世。岳飞饱含深情地说:兄弟,不是你不想当你就不当,我求你做这个总兵。你是罗成的后人,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地位。我一去京城,性命难保,我走之后,你的几个侄儿没人照料,岳云张宪还有岳雷岳霆岳霖岳震乃至你的嫂嫂,都有可能受到株连,有了咱自己人做官,我就放心了。而且秦桧知道咱们没有八拜结交,所以也不会把气撒到你的身上。不像牛皋王贵等人,秦桧知道那才是我的死党。说话的时候,岳飞还把北霸六合枪的枪谱教给了罗延庆。罗延庆听后,心中感动,这是托妻献子的勾当,于是深情地说:好吧,谁如果敢要岳家人的命,就从我的尸体上爬过去。于是罗延庆做了徽州总兵。
第五个总兵给的是大刀樊成,樊成的父亲樊瑞人称混世魔王,当年大破万鬼阴魂阵惨死。两闺女也都嫁给了宋营的将官,樊成本人打仗也是身先士卒,于是岳飞就把泰州总兵的职务交给了他。
第六个总兵是副元帅伍尚志,扬州总兵。
最后还有两个总兵的职务,一个是滁州,另一个是真州。本来,岳飞想把这两个职务交给马前张保,马后王横。岳飞的本意是让两个人有了官职的羁绊,便不会做傻事。他知道这两个人做事太冲,万一自己到了京城,丢官罢职,或者犯了杀头之罪,这两个人肯定会到京城给自己报仇,与其那样,还不如让他们做官。这就是岳飞,一直到这个时候,心里想的还是大宋的江山稳定。不过这两个人死活不干,我们就愿意伺候大帅。然后磕头如捣蒜,头都磕出了鲜血。岳飞无奈,只得继续让他们留在自己身边。
这一下子,皇帝的愿望落空了,本来是二桃杀三士,他以为岳家军会因为几个总兵的职务争得不可开交,哪知道人家都相互谦让,这就是岳飞的军队,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岳飞一走,大家对皇帝彻底寒心,人家岳飞这样的名将为国家操劳一辈子,结果这样的下场,所以大家再也没有上阵杀敌的冲动。
723、岳飞的叮嘱
岳飞本想让张保王横做真州与池州总兵,可是二人说什么都不愿意,只愿意鞍前马后跟着岳飞。岳飞无奈,只好留着二人。后来就把真州总兵给了严成方,让小将关铃做了池州总兵。
不仅如此,岳飞还让水军里面耿明初耿明达阮良阮贵带兵投到韩世忠名下,帮助韩世忠守卫长江。他还是不想让这些能征惯战的军队土崩瓦解。
对于王佐牛皋张显吉青赵义施全孟邦杰等几位把兄弟,岳飞让他们在此留守。岳飞对他们说:皇帝虽然免去了我的军权,但是你们还是要在此镇守,等二路元帅到了之后,你们就把军权交给他们,然后你们就和以前一样,回归你们的太行山。但是不能当土匪,不能落草为寇,组织义军。万一金军缓过了这股劲,我估计他们还要继续进兵中原。到时候,你们就继续抗金。
其他的比如杨虎万汝威诸葛英傅光等人已经辞官归隐。最后还有两个人,那就是小将军岳云和张宪,这两个人都有万人敌的本领,他们都是三品都统制的职衔,岳飞没让他们留在军营,毕竟如果自己在临安万一有个风吹草动,这两个人手下都有兵将,万一扯旗造反,那可不是大逆不道。岳云与张宪的本领,陆文龙之下,谁也阻挡不住。
什么理由能让岳云与张宪离开军营呢?岳飞愁眉不展,此时军师王佐看到岳飞在大营里踱步,于是就让岳飞给朝廷请假,让张宪到岳家庄与银屏小姐完婚,岳云作为长兄,一定要亲自主持这件事,毕竟岳飞进京,抽不出来空,但是岳云可以代替父亲行使这个权利,长兄如父吗?
岳飞一听,立刻嘱咐岳云,带上张宪,去岳家庄完婚。两个人都不愿意回老家,岳云害怕自己的父亲有什么闪失,张宪觉得岳飞是一个好领导,自己一辈子就跟着岳飞,他在心目中就把岳飞当成了自己的偶像,但是岳飞的命令两个人不得不遵守,于是两个人打马如飞回到了岳家庄。
当然了王佐不知道岳飞进京会有掉头之罪,作为岳飞的挚友,他认为岳飞此去临安,是奸臣蛊惑,可能会削去兵权,大帅的职务不能保全,但是岳飞是大宋朝的钢铁长城,皇帝绝对没有杀害岳飞的意思。大不了,朝廷不任用岳飞,岳飞也可以辞官归隐。你说朝廷杀岳飞,没有理由呀。岳飞抗金有大功,对手下士兵掏心掏肺,对老百姓尽心尽力,为人清廉,不贪赃枉法,不近女色,爱兵如子,这样的人你怎么动他。朝廷刀快,可不杀无罪之人。
王佐如果知道岳飞进京,会被秦桧收拾,无论怎样,也不能把岳云张宪等人的职务全部都卸去。
好一个精忠大帅岳飞,对朝廷那是忠心耿耿,临走的时候,他用目光看了看每一个人,他的手触及到每一个将军的手,多少年了,大家一直在岳飞手下,听取岳飞的号令,大家佩服岳飞,都不想离开岳飞,可是圣旨在此,没有办法。
“公卿有党排宗泽,帷幄无人用岳飞”。此时的岳飞彻底放权,你想怎么处置我,随便。王佐此时认为岳飞的决定是对的,岳飞北伐触动了天子的忌讳,既然如此,我听话,我懂事,我放权,因此王佐坚定的认为此去进京虽然有大事,但不至于被高宗处死,大不了回家归隐。谁能知道王俊这小子有一封奏折,一定要往死里整岳飞,如果王佐知道此事,一定会动员众将千方百计阻止岳飞回京。
724、十二道金牌征调岳飞
岳飞让欧阳伦出发到京城交旨,哪知道此时朝廷已经派人来到大营,用金牌征调岳飞。当然这金牌不是纯金打造的,金牌是用木头做成条状,长约一尺左右,周身涂满朱红油漆,上面篆刻着"御前文字,不得入铺"8个黄金"警"字。这里的"御前文字",是指从朝廷皇帝身边传来的公文、信件;"不得入铺"是指传递邮件时,驿吏不得在驿站内交接,而只能在马背上依次传递。
这表明军情紧急,八百里加急。这是万岁爷的紧急公事,中间不能停。可以说这是最紧急的军事,岳元帅赶紧接旨,圣旨很简单,就是催促他赶紧进京。圣旨加金牌,赶紧快回来。岳飞心中不悦,诸葛英他们昨天才回来,这么大的军营,我要把很多事情一一安排好,你们怎么如此不近人情呢?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是岳飞一句话也没说,岳飞是个有涵养的人,他不想在众将面前暴露自己对朝廷的不满,怕引起军中哗变。岳飞就把交接的文书交给牛皋王佐等人,岳飞还没有交接停当,忽然朝廷的第二道金牌又下来了。
宣读圣旨一听,还是这个词,催促岳飞赶紧进京面圣。这个时候的牛皋都看出了有问题,他说:我说大哥,这个狗皇帝别没安好心,什么玩意儿,让你紧急进京。我告诉你,当初万岁爷曾经想杀你,那是张邦昌搞的鬼,如果没有我们哥几个,你的坟头上早已长满了草。大哥,这次别是这再千方百计想害你吧。
岳飞脸色一沉,他也知道皇帝没安好心,要不然皇帝不会催促的这么迫切。事出反常必为妖,但是脸上什么表现都没有。岳飞知道自己一旦向牛皋吐露点什么,这几个活祖宗一定会扯旗造反,于是岳飞故意宽慰他们道:牛皋啊,你们想想朝廷要害我,拿什么害我,你哥行得正,走的直。当初那件事那是张邦昌想害我,这次的圣旨那是诸葛英带回来的,这还有皇帝的金牌。你说一道金牌是假的,这两道金牌都是假的,不能够啊。
诸葛英是咱们的人吗,还有万汝威杨虎不都是我们的兄弟吗?即使是上一次,皇帝后来还不是官复原职,这叫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岳飞做事光明磊落,谁能害我,你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吧。牛皋等人一听,也是这个道理。于是就在一起交接营中之事。
岳飞和牛皋他们一起交代了军中事情,事情太多,就在交接的过程中,皇帝一天内下了十二道金牌。十二道金牌,而且圣旨上没有别的词,就是告诉岳飞,赶紧回京,立刻回京,拔脚就走,一点别耽误。嘿,牛皋等人可忍不住了,你这狗皇帝想干嘛,给催命的一样,他把熟铜双锏手中一摆,大怒道:大哥,这是什么意思,这不是明摆着吗,朝中有奸臣当道,皇帝被人蒙蔽,还是要害你。十二道金牌,调你进京,必然要取你性命。我看不如反了吧,皇帝不是什么好皇帝,秦桧也不是什么好宰相。昏君佞臣在一起,肯定要憋坏陷害忠良。我要砸死这个念圣旨的。说着举起双锏就要往传圣旨的跑去,岳飞一看,大喝一声:牛皋,休得无礼。
好一个岳飞,早已把生死看淡,他心里知道此一去,凶多吉少,但他仍然保持最大的克制。他知道万一自己把控不住,朝廷与岳家军掀起了冲突,受伤的还是大宋朝的军民,他不想让军兵们落一个反贼的下场,什么时候都是朝廷有礼。
岳飞知道牛皋对自己的情谊,可是他不能按照牛皋的意思来,岳飞想到的是国家的安危,想到的全营将士的安全,想到的是众位将军的出路,想到的是大宋的老百姓。唯独没有想到自己。岳飞是什么,那是大宋朝的擎天白玉柱,架海紫金梁。是大宋朝的定海神针铁,是大宋朝的精神支柱。可惜皇帝不想要他。十二道金牌,每一道都是催命符,这位精忠大帅,可惜保不住自己的性命。
725、救岳飞,王横打死田思忠
岳飞一听说又要接圣旨,急急忙忙想从马上下来。田思忠说道:岳大帅,不必了,既然咱们是同朝为官,本官爱惜是个抗金的好元帅,所以不必下马了。其实这并非是田思忠的本意,田思忠知道岳飞一向爱惜自己的名誉,带领岳家军抗金,屡立大功,因此故意卖个关子。
这时只听田思忠宣读圣旨道: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查岳飞,虽是精忠大帅,枢密副使,却背负天恩,结交敌国,与南王勾结,克扣军粮,养寇自重,不尊圣旨,实乃有负国恩。着皇城兵马司左军都督田思忠把岳飞缉拿归案。岳飞一听,蒙圈了。皇帝的圣旨说的什么,自己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,好好的精忠大帅,为何变成了养寇自重的军阀了?张保王横更是不明白,难道这皇帝真的是昏庸透顶,大脑糊涂了吗?
田思忠看着岳飞,心说:你还不逃走?只要你逃走,我一声令下,手下人一起开弓射箭,就说你拒捕,然后畏罪自杀。也省得秦丞相让人审讯了。哪知道但见岳飞恭恭敬敬地从马上跳下来,然后扑通跪倒在地,大声说:万岁圣明,为臣接旨。岳飞心里说:这是谁诬陷我,我不能不明不白的认罪。我自认一生光明磊落,于是接过圣旨,交给张保。
这一下子田思忠着急了,他没有想到岳飞能如此的坦荡,不过张保王横两个人也很着急,看起来朝中有人想害岳大帅。他们俩都是武夫,尤其是王横,此人脾气大,见火就着。他本人也是江湖出身,当过拦路抢劫的强盗,因为受到岳飞的影响,才投身宋营,成为岳飞的马童。此时王横心想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只要进了京城,肯定会受到奸臣的愚弄。皇帝与奸臣合伙会把你害死。因此只要岳大帅跑了,这事情就能完结。
想到这时,王横手拿大棍,来到岳飞的马前,说道:大帅,既然朝廷毫无信义,你就反了吧。这样的昏君,我们保他做甚。吓得田思忠差一点从马脖子上跌落下来,心里说:看起来,这个人很牛呀。岳飞对着王横一瞪眼,王横立刻不再说话了。哪知道此时田思忠却很骄横,他看着王横说道:你这个马童,为何如此牛气,难道是岳飞教你的吗?你不遵法度,不听号令,左右与我拿下?
王横一听田思忠如此说话,立刻举起大棍就要过来,岳飞以目示意张保,张保过来赶紧抱住了王横,张保小声说:不要给大帅惹事。王横没再动弹。哪知道田思忠不知死活,继续狂吠道:咋啦,不咋呼了。你不是有能耐吗?像你这样的人,还有你的主子岳飞都要下地狱。左右把王横给我拖到闹市区,乱棍打死。
田思忠这样说话,让人特别的不舒服,即使是张保,心里也在想:你不是欺人太甚了吗?为什么要乱棍打死,就因为王横说了两句狠话。看起来你不是什么好鸟,于是就把抱王横的双手松了下来。王横猛地从张保怀里挣脱,冲到田思忠面前,指着田思忠破口大骂:你这腌臜泼才,你是何样人,敢骂老爷。老爷前线杀敌,为大宋朝立下大功。岳元帅为国操劳,把金国人打得抱头鼠窜,没想到却受到你等下人的腌臜气。小子,你下来,爷爷给你理论。于是大棍一举说道:贼子,哪里跑?
田思忠一见王横拿着大棍来了,哪里敢应承?只得说了,王将军,我知道你是个英雄,小人说错话了。可是王横怒从心头起,而向胆边生,举起大棍,冲着田思忠,劈面砸来,当兵的非常痛恨田思忠平时作威作福的样子,于是自动闪出一条道路,田思忠应声落马,死尸落于马下。岳飞一见,大叫道:王横,你闯下大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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