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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856—86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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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856860

856、大英雄,被困小店

列位看官,且听我细细道来。话说那王老好正在柜上忙着结账呢,一抬眼瞧见叔宝回来了,赶忙笑着问道:“哟,您呐,领了批文回来啦?这饯行酒呐,还没备齐呢,可咋整哟?”叔宝摆了摆手,说道:“这酒呐,定是不消了。”

王老好眨巴眨巴眼睛,又道:“闲着也是闲着,要不呐,咱先把这帐算一算,咋样?”叔宝应声道:“行嘞,把帐拿过来算吧。”

王老好立马翻开帐本,说道:“相公爷您可是八月十六日到咱这小店的,今儿个都九月十八啦。八月大,拢共三十二天。咱这小店可有规矩,来的那天和走的那天呐,不算饭钱,就当是给您折个接风送行的意思。这么一算呐,三十个整日子。您那马吃的是细料,再加上您一天三顿的荤饭,一天呐,该算一两七的银子,这么算下来,净该纹银二十一两。之前收了您四两银子,那还准少十七两呢。”

叔宝摸出三两银子,说道:“这三两银子呐,可是蔡太爷赏的,成色上好着呢。”王老好连忙说道:“那这就净欠十四两啦,事儿也不大,秦爷您呐,也甭麻烦写帐啦,直接兑银子就行,我这就去取天平来。”

叔宝赶忙拦住:“二哥且慢着,我还不走嘞。”王老好满脸疑惑:“秦爷您都领了批文,这也没啥事儿啦,咋还不走呐?”叔宝解释道:“我有个樊朋友,去泽州投文了,我那盘费银子都在他身上。估摸那泽州的马太爷也去太原给李老爷贺喜去了。等那官回来领了文,少不得来见我,到时候我就有银子还你啦。”

王老好嘴上说着:“小人我就是开饭店的,您老人家住一年呐,那才是我天大的好生意哩。”可心里头却打起了小算盘。他瞧着那几件行李,也值不了几个子儿,就一匹马,还是个张口要吃的主儿。他要是骑着马去饮水,我还能拦住他不成?就算追到齐州府,寻着公门里的豪杰,又有谁会替他跟我把这帐算清楚?难不成我还得搭进去盘费、赔上工夫去讨这饭帐?那可真是犯傻啦,这就叫见钟不打,反去铸铜啊。

他心里头这么想着,就琢磨出个主意。他瞧着那批文,心想这可是要紧的文书,没这玩意儿,他见不着本官呐。不如把这批文拿到手,那才是稳稳当当的上策。不过这些话,都在王小二肚子里翻腾,可没明着说出来。

他把批文拿在手里,瞧了又瞧,然后又放回柜上,朝着妻子喊道:“这文书可要紧着呢。秦爷要是放房里,他爱耍子,还常锁了门出去。这深秋时候,动不动就连阴下雨的,屋子还漏水,万一给打湿了,咱开店的可担待不起这干系。你赶紧收拾好,放箱笼里头,等秦爷起身时,我再明明白白交给他。”

秦叔宝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王老好这是拿批文当当头呢,不过也只能随口应道:“这倒是极好。”话还没说完,王老好就把文书递给妻子,让她拿进房去了。这正是:无情便摘神仙珮,计巧生留卿相貂。

王老好又对手下吩咐道:“那饯行酒就别摆啦,秦爷又不走。要说饯行,那不就是催着客人起身嘛。直接拿便饭来请爷吃。”手下人一听,就知道主人啥意思,这“便饭”呐,就是凑合的意思。小菜碟儿一下子少了俩,收家伙的更是筛碗顿盏,那模样,要多可恶有多可恶。九月的天,早晨的面汤都是冷的。叔宝吃着这眉高眼低的茶饭,没处可去,只能天天出城到官路上,眼巴巴地盼着樊建威到来。这真是:闷是一囊如水洗,望思千里故人来。

  

857、三公子岳霖观擂

各位看官,且听我接着往下说。第二天呐,岳霖带着火烧灵官罗鸿和赛孟振国离了店房,一路直奔临安而去。这一路上,三人脚步匆匆,心中各有思量。岳霖呐,满心惦记着搭救二哥之事,那脚步就跟带了风似的;罗鸿和孟振国呢,对这趟临安之行也是充满了期待,紧紧跟在岳霖身后。

不多时,他们到了城门口。岳霖停下脚步,郑重其事地对身旁二位说道:“二位哥哥,等进了城,要是有人问起我姓名,你们就说我叫李霖,千万别报出我姓岳。”他这话一出口,罗鸿和孟振国可不干了,扯着大嗓门就嚷起来:“大丈夫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!哪有这般藏头露尾的道理!”岳霖赶忙解释:“哥哥们有所不知,如今为了救二哥,不得不如此啊。还望二位哥哥体谅则个。”罗鸿和吉成祥相互对视一眼,虽说心里还是有点不痛快,但想到搭救岳雷之事,也只能应道:“好好好!就依你。”

三人进得城来,眼前的景象可把他们给镇住了。但见这临安城,当真是繁华热闹到了极点呐!大街小巷,人来人往,就跟那潮水一般川流不息;街边的店铺,一家挨着一家,做买做卖的,那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,声声入耳。岳霖虽说以前也来过京城临安,那还是老岳家被抓到临安那会儿,但如今长大了,个子高了,模样也长开了,倒也不怎么惹人注意,不熟悉的人压根儿就认不出来。可罗鸿和吉成祥这哥俩,那可是头一回来京城,瞧啥都觉得新鲜,眼睛都不够用了,东瞅瞅,西望望。

三人在这热闹的大街上一边走一边寻找岳雷,可这偌大的京城,上哪找去呀?正没个头绪呢,忽然听见前边有俩人打招呼。一个扯着嗓子喊:“王兄!”另一个赶忙回应:“哎!李老弟!”接着就听那李老弟说:“走啊,看热闹去!”王兄忙问:“上哪看热闹?”李老弟兴奋得满脸通红:“城隍庙立了个擂台,今天是头一天开擂。走,看打擂去!”王兄一听,来了兴致:“这可是新鲜事,走,看看去!”说着,俩人并肩朝南走去。

岳霖一听“打擂”二字,心里琢磨开了:打擂?光听说过,还没亲眼见过呢。也不知道是谁立的擂?当下心里一合计,伸手一拉罗鸿、吉成祥的衣襟。这俩人也是机灵,立马就明白了岳霖的意思,二话不说,跟着那俩人就往南走。

这一走啊,就是好几里地,终于到了城隍庙前。仨人抬头一瞧,嚯!但见这城隍庙前人山人海,那场面,就跟蚂蚁搬家似的,密密麻麻全是人。正中间,一座擂台高高搭起,足有一丈二尺多高,顶上盖着芦席棚子;台前挂着一串竹纱灯,在微风中轻轻晃动;擂台的四周,围着五色的栏杆,那颜色鲜艳得就跟天边的彩虹似的;擂台的两侧,挂着一副对联,上联写着“掌打南山斑斓虎”,下联配着“脚踢北海混江龙”,横批上书“盖世英雄”,笔力雄浑,气势十足。

擂台两边的台口,各有一架梯子,是供人上下台用的。台上东侧,是一排兵刃架子,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,刀枪剑戟,斧钺钩叉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;西侧摆着一张条桌,桌上码着一堆白花花的银子,那银子堆得跟小山似的,晃得人眼睛都花了。台后有上下场门,门上挂着半截红门帘,时不时有人掀起门帘进进出出,那是护擂官和差人出入的地方。

这时候,台上只有几个家人在那儿忙活,护擂官还没到。东边还搭了个观擂台,那是观擂官员坐的地方。在那上面一坐,居高临下,整个擂台的情况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观擂台上有好几张桌子,桌上摆着茶壶茶碗、瓜子糖块儿,军兵们上上下下,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。

就在众人翘首以盼之时,只听有人扯着嗓子高喊:“闪开了!护擂官——到!”紧接着,一阵清脆的马挂銮铃声由远及近,紧跟着,前呼后拥地来了一伙官军。前边是一队马队,那马蹄声“哒哒哒”地响着,扬起一片尘土;当中有一员老将,白脸膛,留着五绺黑胡,头戴金盔,身挂金甲,威风凛凛,犹如天神下凡一般;后边是一乘八抬大轿,稳稳当当。不用问,这就是一文一武两个护擂官。只见他们登上了东边的观擂台,相互见了礼,然后双双落座。这一场打擂,眼看着就要开场啦!

  

858、秦叔宝当锏卖马

在这人地生疏的地界,秦琼满心焦急地等待着樊虎,可樊虎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杳无音讯。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,都像一把把小锤子敲打着秦琼的心,他在客栈里坐立不安,时不时就望向门口,盼着樊虎那熟悉的身影能突然出现。你说这能不让人着急上火吗?然而,祸不单行,隔壁那老王就像个催命鬼,完全不管秦琼此刻的困境,没头没脸地就上门来要钱。秦琼兜里比脸还干净,哪里拿得出来啊。他气得脸色铁青,嘴唇都气得微微颤抖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。

有一天晚上,秦琼只觉得脑袋里像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飞,头发晕得厉害,一个踉跄就一头栽倒在床上。原本他还想着起来活动活动,兴许能缓解一下这难受的劲儿,可这一倒下去,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,嘴里只想呕吐。王老汉瞧见这情况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也不找个正经大夫,居然跑到村头找到了自己的老表哥——一个兽医。那兽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胡乱给秦琼开了些药。秦琼没办法,只能把药吃了下去。可这药不但没起到什么作用,反而让秦琼的身体越来越差,欠的债也像滚雪球一样,越来越多。

王老汉的妻子是个心地善良、忠厚老实的人。她看着秦琼被折磨成这个样子,心里别提多难受了。她在心里暗暗骂着王老汉:“缺德玩意,王老汉,你这不是把人家往死里坑吗?”趁着王老汉上街的工夫,她偷偷地走进厨房,精心地给秦琼做了一碗热汤面。那热汤面端到秦琼面前时,还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。秦琼吃着这碗热汤面,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蔓延到全身,不一会儿就一阵阵热汗直流。说来也奇怪,就这么一碗热汤面,秦琼的病居然奇迹般地好了。不过,他的身体还是十分瘦弱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,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。

回家后的王老汉,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,眼睛里闪着光,满脸堆笑地对秦琼说道:“二爷,你的病好了,这太好了。那好吧,咱把店饭账结一下吧。”秦琼原本还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瞬间破灭了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哪里还有钱?”

王老汉皱着眉头,假装很为难地说道:“那该怎么办?”接着又问道:“请问这个地方你有亲朋好友吗?”秦琼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来过,哪有什么亲朋好友。”

王老汉又不死心地问:“你身上有没有值钱的物件?”

秦琼想了想,说道:“一匹瘦马,一对熟铜宝锏。”

“啊!”王老好两眼瞬间放出贼光,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。“还有熟铜宝锏,那可以到东庄的当铺当一下。弄个三十五十的,也可以还我的店饭账。”

秦琼有气无力地看着王老好,说道:“我走路都没有力气。”

王老好连忙说道:“我可以跟你一块儿去。我对这一块儿熟得很。”秦琼实在是没有办法,只能吃力地从床上起来。他慢慢地把包袱打开,那一对熟铜宝锏露了出来,在微弱的光线下,金黄金黄的,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又威严的气息。王老好一见,眼睛都直了,爱不释手地伸过手去,不过当他低头去接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起来。秦琼淡淡地说道:“这兵器一百三十斤。你拿不起来。”

王老好不甘心,又试了试,脸都憋得通红,可那宝锏就像生了根一样,纹丝不动。他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个家伙这么重,肯定值钱吧。”

秦琼看着那对熟铜宝锏,长叹一声,说道:“哎,一言难尽。这是我祖传的传家宝,是父亲的兵器,作为遗物传给我的。我怎能到典当行里去典当,我实在是个不孝子啊。”说完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
王老好连忙假惺惺地阻止说道:“秦二爷,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你没有钱怎么办,去偷去抢都不行,就是不能欠我的店饭账。”秦琼没有办法,只能忍气吞声,他实在是看不惯王老好那丑恶的嘴脸,咬了咬牙,拿着熟铜宝锏便上了典当行。哪知道那典当的老板也是个黑心的主儿,故意压价,把这上好的兵器说得一文不值。就这样,一对珍贵的熟铜宝锏,只换了10两银子。这点钱能干什么呢?王老好一看,又开始数落起来。

王老好两手一摊,活像一个泼妇,尖着嗓子说道:“秦老二,这不够呀。麻烦把你的马卖了吧。”

秦琼一听,脸色变得十分严肃,说道:“这不能,这是我的好朋友送的,大丈夫做事当有始有终,万一朋友要是要回这马的时候,让我如何以对?”

  

859、临安擂台

列位看官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只见有人手指前方,对着身旁岳霖说道:“您看呐,那个文官便是万俟卨,那位武官呢,就是兵部大堂黄杰。”一听这话,旁边有个老头赶忙搭话:“原来的兵部大堂可不是王铎嘛。王铎早已经作古喽,如今换了这位黄大人。这黄大人呐,可是李纲的好友,为人那是相当不错嘞!”岳霖听后,轻轻点了点头。

这时罗鸿在一旁,急得直跺脚,大声说道:“您瞧瞧,这立擂选先锋,为的竟是去太行山攻打我二叔牛皋啊!就冲着这事儿,今儿个咱非得把这个擂台搅个稀巴烂不可!岳霖呐,你赶紧上台打擂去!”岳霖一听这话,那是憋足了一股劲儿,正打算登台打擂呢。他定了定神,抬眼往台上仔细观瞧。

就瞧见台后半截的门帘“唰”地一下挑了起来,从后边走出一个从人来。此人穿着短衣襟、小打扮,手里还拎着一条白蜡杆。年纪也就二十多岁,模样倒还挺俏皮,就是脸上长了些麻子。不过这麻子倒也不算太多,也就十来个,嘿,可怪了,一个麻子里头还密密麻麻地长了二十多个小麻子。

这人上了台之后,便让家人敲响了云牌。只听得“当啷”一声,这云牌一响,意味着擂就要开啦。台下顿时安静了下来,那是鸦雀无声呐。只见那麻子把手中的白腊杆“啪”地一下戳在擂台上,扯着嗓子高声喊道:“哎!各位听好啦,这擂马上就要开啦,都别吵吵啦!今儿个可是大喜的日子,城隍庙这儿立的是官擂,要打擂选先锋呐!我家公子奉了万岁爷的旨意在此立擂,还望各位都捧个场,上台来打擂。您上台打擂可不是白打哟,您瞧瞧这桌子上摆着的雪花白银呐!您要是打了我们少爷一拳,就赏白银二十两;踢上一脚,赏白银五十两。要是能把他撂个跟头,或者给扔到擂下,那他就算输,这先锋官的位子就归您啦!哪位不怕这便宜的,就请上擂台吧。这钱呐,好花得很,这官儿呐,当得也容易。哪位来打擂呀?”

这时候就有人问啦:“你是谁呀?”这麻子赶忙回答:“我是张公子的徒弟麻三,今儿个我就是在这儿让擂的。有没有上台打擂的呀?”说着,这麻三就拿着白蜡杆往台下点来点去,嘴里还不停地喊着:“哪位?哪位!”台下的众人都仰着脸儿往上看,麻三指着一个人问道:“这位上擂不?”那人赶忙摆摆手说:“不上。”麻三又问另一个:“你呢?”那人也赶紧摇头:“我更不上!”为啥呢?大家心里都在琢磨,这张国乾要是没两下子,也不敢在这儿立擂啊,咱可别上去找着丢人现眼。所以呐,谁都不吱声。麻三让了两回,一看没人上台,觉得怪没趣儿的,就说道:“众位都不上擂是吧?好吧!那就请擂官出来自己练上一趟吧!”

话音还没落呢,就瞧见半截门帘“嗖”地一下又挑起来了,从台后走上一个人来。此人身高八尺,身板儿长得那叫一个好看呐,浑身上下穿得也是十分讲究。头上戴着一顶素缎八楞抽口壮士帽,迎面高挑着一顶荷叶,颤颤巍巍的,鬓角还插着一朵黄绒球。身上披着素缎儿的大氅,上面绣着富贵花,里面是洁羊白的靠袄,下身穿着洁羊白的中衣,上勒着十字绊;胸前叠着蝴蝶扣;脚蹬着海底兜跟窄靿快靴,上面还有绿皮条和绿牙缝,前后云头还带着五福捧寿的图案。再往脸上瞧,那面目青虚透白,一脸都是小疙瘩;半截眉,三角眼;鹰钩鼻,吊嘴角,两耳无轮。

这人走上台,到擂台当中稳稳地站住了。台下的人顿时议论纷纷,只听得有人说道:“这张国乾虽说花拳绣腿的,但功夫倒也不错。他师父是戚继祖,听说戚继祖的父亲还是岳飞手下的大将,叫戚方呢。”可惜戚方后来要行刺岳飞,被狄雷识破,最终犯了军令,被杀。

  

860、自吹自擂的张国乾

各位看官,咱们接着往下说。这张国乾呐,虽然是名将的徒弟,可惜他受了老贼秦桧的唆使,跑来抢这先锋官的位子。为啥呢?为的就是夺取兵权,去平那太行山。他们心里头打的坏主意,就是想着将来有朝一日夺取宋朝的天下。

这张国乾呐,别看他表面上挺嚣张,其实心里头也犯嘀咕。他也怕这立擂的时候,突然冒出个能人来把他给打输了。所以啊,他早早就派出了很多打手,把那些和他相好的狐朋狗友,什么歪毛、淘气、嘎杂子、四六屁之类的,全都请到家里头好吃好喝地招待着。他跟大伙说:“各位兄弟,可得成全我呐。这打擂的这十天,都得多帮我忙。要是能把这事儿给我维持得十分圆满,我呀,都给你们弄个官儿做做。”

今儿个他到了擂台上,虽说心里头有底,但也不得不走走形式。他自个儿觉着自个儿的能耐也不含糊,就想着在人前显贵,螯里夺尊。再加上有兵部大堂黄杰在一旁看着呢,所以他来到台上,先做了个罗圈揖,扯着嗓子说道:“各位父老兄弟们,各位练武术的老师们,还有那些能打一拳踢一脚的师兄师弟们呐!

在下叫张国乾,自幼学了那么三拳两脚的。可惜啊,经师不到,学艺不高。但是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,要为国求贤,选拔人才,这才在这城隍庙立了官擂,让我来当这擂主。咱这京城,那可是天子脚下,藏龙卧虎,人才荟萃的地方啊。我今儿个就是给各位高人贤士接接招、垫垫场。另外呢,我还有个小小的悬赏。要是有哪位能赢我一拳,我就赏纹银二十两;踢我一脚,赏纹银五十两。这时候肯定有人说了,你是贱皮子吗?打完了还给钱?嘿,不是这么回事儿。我这么做呀,就是想请各位多上擂台。不然呐,这台上冷冷清清的,我这脸面往哪儿搁呀。其实啊,哪位也不缺这俩钱儿花,就是图个面儿。要是哪位能把我扔到台下,那么这个先锋官的位子,我是拱手相让。您瞧,这先锋大印就在东面的观描台上放着呢,谁赢了,二位钦差大人就给谁挂红赠印!”

这小子还挺能白话,说得那两嘴丫子直冒白沫。台下的人一听,顿时就骚动起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。有人说:“便宜呀!老王,你上去吧!”老王赶紧摆摆手:“你上去吧,那俩钱儿可不好花!”又有人说:“老赵,你那两下子不含糊,你就上去呗?”老赵也直摇头:“得!我没那两下子。”

张国乾一看没人敢上擂台,那脸上顿时就喜形于色,得意洋洋起来,跟刚才刚上台的时候那模样可大不一样了。他心里头琢磨着:看来是叫我镇住了,我再练两手给他们看看,那就更妥当了。于是他大声说道:“各位,既然都不上来,我在这儿干呆着也没意思,我就练几下拳脚,给各位赏赏眼!”说完,他“唰”地一下闪掉开氅,随手就扔给了麻三,露出了那花缎般紧身蟒龙袄。然后他在擂台的正中立好了门户,来了个跨虎小开门儿。紧接着就打了一趟拳。您瞧他这拳法,前手一伸,就跟那瓦拢似的;后手攥拳,就像卷饼一样。他走行门,绕步眼,把他平生所学的能耐都施展了出来,进步连环地打了一趟花拳。那真是行风走如云呐,练到奥妙之处,让人看得眼花缭乱,就犹如蜻蜓戏水一般轻盈,恰似黄莺飞翔那样灵动。

练完了,但见张国乾面不改色,气不长出。擂台下,观众们一阵阵欢呼。有人给张国乾在捧臭脚,说道:“好样的,真的棒!”“打遍天下无对手,张哥威武!”罗鸿一见说道:“三哥,把他打趴下”。岳霖说道:“兄弟,不慌,先看看他什么套路。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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