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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26—930
发布时间:2026/2/4  阅读次数:14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926930

926、少华山英雄小聚义

常言道:“无巧不成书。”这世间的机缘巧合,就如同那丝线般,总能在不经意间将人们的命运紧紧缠绕在一起。此时,秦琼正策马扬鞭,在山间小道上奋力追赶着那两个山寨主。只见他双眉紧锁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与决然,手中的双锏紧握,胯下的黄骠马嘶鸣着,四蹄翻飞,溅起一路尘土。

就在这紧要关头,从山上骑马如旋风般跑下来两个人。他们远远地一见秦琼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口中高声呼喊着:“二哥!”那声音在山间回荡,带着几分惊喜与急切。两人迅速滚鞍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给秦琼磕头,额头重重地触碰到地面,尽显恭敬之意。

秦琼急忙勒住缰绳,那黄骠马前蹄高高扬起,长嘶一声,稳稳地停了下来。他合起双锏,定睛仔细观看,只见来者正是自己的好朋友——拼命勇三郎王伯当和神射将军谢映登。秦琼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,忙从马上一跃而下,快步走上前去与他们相见。

王伯当叩完头站起身来,满脸笑容地问道:“二哥从何而来?”秦琼叹了口气,便把自己奉命进京押送寿礼,路遇上官敌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。王伯当听后,不禁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轻轻一抬手,把刚才和秦琼交手的两个寨主叫了过来,满脸热情地说道:“二位贤弟!来!我给你们介绍一下:这位就是我常常提起的山东好汉,外号人称小孟尝的秦琼秦叔宝。秦二哥为人仗义疏财,乐善好施,在江湖上那可是声名远扬啊!”

两位寨主听罢,顿时满脸惶恐,忙给秦琼施礼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原来是秦二哥!恕小弟有眼不识泰山,死罪!死罪!”秦琼连忙伸手把两人扶起,笑着说道:“两位贤弟不必多礼,不知者不怪嘛。”

王伯当又接着介绍道:“这个使纸锤的名叫齐彪,字国远。这位名叫李豹,字如辉,外号铁枪将,都是绿林之中响当当的英雄好汉,咱们的好朋友!”谢映登在一旁说道:“此处不是讲话之处,二哥请到山上歇息吧!山上风景秀丽,空气清新,还有美酒佳肴,正好可以让二哥好好放松一下。”“对!对!二哥快往山上请。”众人纷纷热情地邀请秦琼。秦琼盛情难却,只好点头答应。众人便把秦琼等人让到寨内,而上官敌则提心吊胆地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去。

这座山名叫少华山,乃是一处地势险要之地。山上共有王勇、谢克、齐彪、李豹四家寨主,手下喽兵有五百余人。山上筑有一座分金大厅,那大厅气势恢宏,宽敞明亮,是众寨主商议大事、分取财物的地方。大厅后面便是内宅和住处,布局合理,错落有致。此山地势凶险,四周群山环绕,悬崖峭壁林立,易守难攻。官兵也曾多次前来清剿,但每次都被山上的喽兵打得落花流水,无功而返。

王勇为少华山制定了几条严格的山规:穷苦人不劫,小商小贩不劫,僧道妇女不劫,对于那些贫困潦倒之人,他们还会给予周济。而但凡官府、官绅和那些为富不仁之辈从此路过,那可就插翅难飞了。少华山方圆百里的老百姓,对他们的义举无不钦佩,都把他们当作英雄豪杰。王勇对手下喽兵要求极为严格,凡是有抢男霸女、伤天害理之事的,一律杀无赦。因此,山上的喽兵个个纪律严明,不敢胡作非为。

且说众人进了分金厅,分宾主落座。喽兵们很快便献上了香茶,摆上了丰盛的酒席。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,香气扑鼻。秦琼再次把上官敌之事详细地说了一遍。王伯当听后,笑着说道:“既然哥哥出面说情,弟等怎能不答应。咱们绿林好汉,最讲究的就是一个‘义’字。”说完,他立刻吩咐手下把“珍珠灯”和“三星白玉人”两宗宝物取来,又命人把抓住的两个营官以及所获之物全部交还。

一时间,分金厅内气氛融洽,众人举杯畅饮,欢声笑语回荡在山间。

  

947、少华山秦琼寻宝

在那热闹非凡的山寨之中,上官敌听闻秦琼仗义相助,让他们能带着礼物全身而退,感激之情犹如那滔滔江水,止不住地翻涌,眼中老泪纵横,仿佛那泪水也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无尽感恩。旁边的两个营官也是满心感激,不住地对着秦琼磕头,那一声声沉闷的磕头声,仿佛是他们感恩之心的沉重表达。

秦琼看到这般场景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,摆了摆手,和声说道:“不必如此谢我,要谢就该感谢寨主才是。若不是寨主应允,我也无法帮到你们。”

上官敌一听,赶忙带着营官转身,恭恭敬敬地给王伯当众人施礼,那弯腰的幅度,仿佛要把自己的感激之情都融入这一礼之中。王伯当双手抱臂,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若不是看在我哥哥秦琼的面子上,你们可没这么容易过关。你们不妨去打听打听,我们这山寨和官府那可是仇深似海,凡是进了这山的东西,就如同石沉大海,哪有发还的道理。你们往后可别忘了我二哥秦琼的大恩大德。要是敢忘恩负义,哼,小心你们的脑袋!”

上官敌吓得一哆嗦,连忙点头哈腰,嘴里不住地说着:“是是是!”再三谢过之后,才领着营官,小心翼翼地带着礼物下山而去。

此时,王伯当、谢映登、齐国远、李如珪正与秦琼围坐在一起,开怀畅饮。酒过三巡,王伯当放下酒杯,一脸神秘地对秦琼说道:“二哥,你可知道,这座山寨虽说大寨主是我,但我和谢映登都是后来才到这的。这山原本可是齐国远的。说起齐国远,那也是名门之后,他祖父在北魏时可是做大官的,后来遭了小人的构陷,这才隐居在此。而且他家一直传言这山里藏着宝贝,齐国远他们三代人沿着这山找了个遍,可到现在也不知道宝贝到底藏在何处。”

一听王伯当这么说,齐国远顿时来了精神,放下手中的酒碗,拉开了话匣子:“二哥,这话一点不假。我的祖上叫齐三太,那可是秦朝的大将,当年和一个姓秦的大将秦开疆一起帮着秦始皇开疆拓土。他们深知秦始皇这人只能同甘,不能共苦,所以秦始皇统一六国之后,两人就不愿意再做官,来到这少华山隐居下来。不过后来秦开疆的后世就离开了少华山。”

秦琼一听,心中猛地一动,眼睛也亮了起来,说道:“我的祖上正是秦开疆,我也听母亲说过类似的事儿。难道这少华山真藏着一笔金珠宝贝?如此说来,我定要去探寻一番。”
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秦琼便带着他那一对熟铜宝锏,精神抖擞地出发了。王伯当、谢映登、齐国远、李如珪也陪着他一同前往。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往下走,一路上,只见那山路崎岖难行,厚厚的树叶子铺满了地面,一脚踩上去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四周的树木郁郁葱葱,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打破了山林的寂静。

然而,他们一路走,一路仔细查看,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。正当众人有些失望的时候,突然,一阵怪异的旋风吹过,那风来得极为突然,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。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惊愕地发现秦琼不见了踪影。大家顿时慌了起来,四处呼喊着:“二哥哪里去了,二哥哪里去了!”那声音在山林中回荡,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
再说秦琼,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被那阵旋风吹得头昏沉沉的。等他悠悠醒来,发现自己竟来到了一个洞口前。只见洞口周围古木参天,阴森恐怖,落叶在地上堆积如山,随风飘零,那景象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,飘飘然有出世之感。

秦琼吃了一惊,心中暗自揣测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他定了定神,顺着洞口小心翼翼地往前走。刚开始,洞口极其狭窄,他只能侧着身子慢慢前行。可没走多远,眼前突然豁然开朗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天地,真可谓是别有洞天。

就在这时,秦琼看到一个村汉站在空地上。这村汉身材高大,一头扎起的头发显得格外精神,宽阔的后背犹如一座小山。他手中拿着一对双鞭,正舞动得虎虎生风。那双鞭在他手中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上下翻飞,带起一道道凌厉的风声。

秦琼一见,心中暗赞:这大汉比自己还要威猛几分。只见他那张脸黑漆漆的,犹如被墨汁染过一般,透着一股刚毅和勇猛。那大汉察觉到有人到来,停下手中的动作,也不搭话,直接舞动双鞭,朝着秦琼攻了过来。

刹那间,两人便战在了一起。他们你来我往,鞭锏相交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那打斗的场面,只打得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。周围的尘土被他们的打斗带起,弥漫在空气中。两人实力相当,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。

直到后来,秦琼瞅准时机,大喝一声,用熟铜宝锏狠狠压住了双鞭。他大声问道:“你这黑汉,在此处干什么?”那汉子停下动作,喘着粗气问道:“你是山东口音,来这里干什么?”秦琼朗声道:“我乃秦琼,特来此处走走。”那汉子一听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说道:“你就是那马踏黄河两岸、锏打山东六府的秦叔宝?”秦琼昂首答道:“正是。”那大汉收起双鞭,说道:“请跟我来。”

  

928、牛二爷舌战四狼主

在那营帐之中,金兀朮被牛皋一番言辞说得面红耳赤,好似熟透的苹果一般,他猛地冲手下人一瞪眼,那眼神如同一把利刃,吓得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。他怒声喝道:“退下!谁叫你们如此无理?”这声音如同炸雷一般,在营帐中回荡。

随后,金兀朮急忙换上一副笑脸,对着牛皋说道:“啊,牛将军,您可千万不要动气。请快快入座!您别看我和岳飞征战了十多个年头,可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,是个响当当的人物!我也十分钦佩您牛皋将军胆量过人。说句实在话,如果岳飞还在,孤王绝对不会轻易兴兵。只因为岳飞不在了,如今的宋王昏庸无道,致使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苦不堪言。孤王此次兴兵,正是为了解救中原的黎民百姓啊。还望牛将军能够认清时势,助我一臂之力!不瞒您说,这次我率领大军挺进中原,就没打算再回去,和前几次大不相同。前几次,岳鹏举带领着兵将与我多次交锋,孤王损兵折将,实在是不得已才退回。可这次出兵,中原还有谁能与我抗衡呢?岳雷那小儿,胎毛都还没退干净,乳臭未干,根本不堪一击!”

牛皋听了,把眼一瞪,大声说道:“哎,我说金兀朮,你可别以为岳大帅不在了,你就能在中原横行霸道。我们岳雷元帅英雄年少,浑身充满了血气方刚的劲头,他继承父业、收复国土的决心坚如磐石,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论文韬武略,你跟他比起来,那可差得远了,你在他面前,简直就是孙子辈儿的!”

金兀朮听了,眉头一皱,赶忙说道:“哎,牛将军,您可别口出不逊啊!先别急着走。”

牛皋把眼一瞪,问道:“怎么?”

金兀朮连忙端起一杯酒,说道:“这有杯薄酒,略表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
牛皋哈哈一笑,说道:“哎!这还差不多!那我就实话实说!”说完,牛皋又大咧咧地坐了下来。

金将们在一旁看着,个个气得满脸通红,心里都窝着一团火,但谁也不敢吭声。

这时,军卒们手脚麻利地摆好了酒席。金兀朮满脸堆笑地陪着,牛皋大模大样地往主位上一坐,那架势,就好像这营帐是他自己的一样。金将们在心里暗自嘀咕:看他这顿饭怎么吃得下去!再看牛皋,一点儿也不把周围的气氛当回事儿,他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,和金兀朮谈笑风生,那笑声如同洪钟一般响亮。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酒,一边大块儿大块儿地吃着肉,吃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。吃着吃着,他还一边挑三拣四地说道:“这个肉的味道可真不怎么样,跟我们中原的肉比起来,差远了。我说金兀朮啊,这酒是哪儿烧的呀?一点儿劲儿都没有!”

金将们听了,鼻子都快气歪了,心里想着:你这家伙,不仅白吃白喝,还在这儿骂人,一会儿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!

再说那军师哈密蚩,带着土得龙、土得虎、古理甲、赫乞烈等人在帐篷外面等候着,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,就等着牛皋出帐的那一刻,好将他一刀宰了。

牛皋眼角的余光瞧见了他们,故意装出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眼睛在周围扫来扫去。他看到金将们都恶狠狠地瞪着自己,心里顿时明白了不好。他在心里暗自嘀咕:我这回可把这些人得罪惨啦!要是出不去可就麻烦了。金兀朮这小子脸皮厚,我又吃又喝,还骂了他,他都能忍下来;可那哈密蚩比他精明多了,鬼点子多得很。他要是想宰我,我可怎么办才好呢?

  

929、牛二爷偷袭金兀术

在那弥漫着紧张与肃杀之气的金营大帐内,牛皋大喇喇地站着,故意把双眼眯成一条缝,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,左顾右盼,活脱脱一副装疯卖傻的滑稽模样。周边的金将们,个个横眉立目,恶狠狠地瞪着他,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利箭,要将牛皋穿透一般。牛皋心中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叫苦:哎呀呀,我这次可把这些人得罪得死死的啦!要是今儿个出不了这金营,可就麻烦大了去了。想那金兀朮,虽说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,我在这儿又是吃又是喝,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,他倒也都忍了。可那哈密蚩,那可是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家伙啊!他要是起了杀心,想宰了我,我该如何是好呢?

牛皋站在原地,眼珠子滴溜溜地快速转动着,突然,他心中灵光一闪,计上心头。他暗自琢磨:这金兀朮的脾气,我可是摸得透透的,他就是吃软不吃硬。我呀,就给他来个白脸狼、笑面虎的做派,嘴里说得甜甜蜜蜜,可心里头却藏着算计!哼,金兀朮啊金兀朮,你能把二爷我怎么样!要是运气好,我还能把你的脑袋给摘下来,让咱大宋扬眉吐气一番!

牛皋强装镇定,依旧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前,风卷残云般地吃着喝着。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,仿佛这不是危机四伏的敌营,而是自家热热闹闹的宴会厅。不一会儿,桌上的酒菜就被他一扫而空。牛皋吃完后,用袖子使劲儿地擦了擦嘴巴上的油,然后双手背在身后,扯着他那大嗓门,高声喊道:“四郎主!我吃好啦!”

金兀朮坐在主位上,淡淡地回应道:“噢,吃完了?”

牛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啊!二爷我吃饱喝足了,就算现在死了,也够本儿啦!闹个撑死鬼,也算是个痛快!我说郎主啊,你要杀就动手吧!”

金兀朮听了牛皋这番话,不禁一愣,疑惑地问道:“牛皋,你这是何意?”

牛皋把眼睛一瞪,双手叉腰,大声说道:“哎呀!行了行了行了!你就别在这儿装蒜了!你当我牛皋是傻子不成?我牛皋可一点儿都不缺心眼儿!当年岳大哥还常常把我当成军师呢!你那点儿小心思,我能不明白吗?”

金兀朮皱了皱眉头,问道:“你明白什么呀?”

牛皋冷笑一声,指着门口说道:“什么?你看看门口站着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人,他们是干什么的?我心里清楚得很,他们就是等着宰我呢!你表面上装作大仁大义的样子,暗地里却派刀斧手在门口堵着,等我一出去,就把我杀了。你既做了好人,又能取了我的脑袋,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!”

金兀朮这才注意到,门口的几个都督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,满脸的不满。他顿时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都给我后退!孤在此,你们如此放肆成何体统!牛将军,孤王向来言出必行,定会送你出营!”

牛皋连忙抱拳作揖,脸上堆满了笑容,说道:“咳!这才是好样的呢!多谢多谢啊!”

金兀朮为了显示自己的仁义,亲自陪着牛皋来到了大门口。到了门外,牛皋迅速抓缰上马,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但他心里又琢磨开了:就这么平平安安地回去,也太便宜金兀朮这小子了!我要是能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再回营,那可就太威风了!到时候,兄弟们不得把我当英雄一样看待!

想到这儿,牛皋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笑容,嘴里客客气气地说道:“四郎主啊,请回吧。”可就在说话的同时,他突然一伸手,“呛啷”一声,把肋下的腰刀亮了出来。只见刀光一闪,他猛地朝着金兀朮的头顶“唰”地砍去。可惜这一刀砍得稍微高了些,金兀朮反应极快,迅速一低头,“咔嚓”一声,他的头盔被砍落在地。

牛皋见一击未中,知道情况危急,立刻打马如飞,拼命往外跑去,马蹄声“咯啦咯啦”地响个不停。金兀朮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气得暴跳如雷,他怒目圆睁,大声咆哮道:“好哇,牛皋!你吃我的、喝我的,竟然还敢杀我!来人呐,给我抬斧备马!”

很快,手下人牵来了赤炭火龙驹,抬来了金雀开山斧。金兀朮动作敏捷地搬鞍认镫,跨上坐骑,双腿用力一夹马腹,那赤炭火龙驹便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。金兀朮边追边声嘶力竭地吼道:“牛皋!今日若抓不住你,我誓不为人!”

金兀朮骑的这赤炭火龙驹,可是宝马中的极品,奔跑起来快如闪电。不一会儿,就渐渐追上了牛皋。牛皋回头一看,见金兀朮越来越近,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:这下可完了!“哎呀,诸葛景啊诸葛景,你不是说派人来救我吗?我就是因为信了你的话,才这么大胆子!可如今人呢?怎么还不来呀?”牛皋在马背上焦急万分,眼睛四处张望,希望能看到救兵的身影。

  

930、“岳飞”救牛皋

就在这当口,只听路旁的树林之中,猛地蹿出一哨人马。那马身上挂着的銮铃,发出清脆声响,“当啷……咯啦……”一路作响,好似奏响了一曲激昂的战歌。这哨人马很是机灵,巧妙地让过了牛皋,却如一道坚实的屏障般,截住了金兀朮的去路。

金兀朮反应迅速,猛提手中丝缰,用力勒住胯下的战马。那战马前蹄高高扬起,长嘶一声,稳稳停住。金兀朮抬头定睛一看,只见前边傲然站立着一员火将。此将面如美玉,在阳光的映照下,散发着温润的光泽,宛如无瑕的美玉一般夺目。他头戴银盔,那银盔在日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仿佛是由天上的星辰凝聚而成;身披银甲,甲叶紧密相连,在风中微微颤动,发出清脆的声响;外罩素罗袍,袍角随风轻轻飘动,宛如一朵轻盈的白云。胯下骑着一匹神骏异常的日月驌骦马,此马通体雪白,身姿矫健,四蹄如飞,奔跑起来犹如一道白色的闪电。他手擎沥泉蟠龙枪,那枪杆上的蟠龙雕刻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,枪尖闪烁着寒光,令人望而生畏。这员火将冲着金兀朮高声断喝,声音如洪钟般响亮,“呔!金兀朮,你往哪里走?本帅岳——飞到了!”

金兀朮听到这声断喝,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大叫一声:“啊!是岳飞岳鹏举?”他只觉眼前一黑,脑袋嗡的一声,身体一软,竟翻身从马背上摔到了地上。

话说北国四郎主金兀朮,正气势汹汹地追赶着二爷牛皋。忽然间,迎面风驰电掣般来了一员大将,此人英姿飒爽,威风凛凛,正是岳飞岳鹏举。金兀朮吓得“哎呀”一声,仿佛被重锤击中,身体不受控制地从马上栽了下来,双眼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金兀朮对岳飞那可是怕到了骨子里,真可谓是闻风丧胆,望影而逃。在他心中,岳飞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,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。此刻,他以为是岳飞显圣了,吓得魂飞魄散。

那牛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,心中暗叫:“哎呀!我大哥来了!大概我今日是难逃一死了,要不怎么会活见鬼了呢?”

这时,或许有人会好奇地问:“这个人究竟是谁呀?”其实,他就是岳飞的第四个儿子岳霆。那么岳霆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?当年,岳飞含冤被害,老岳家满门被抄。那一日,冯忠、冯孝奉了秦桧之命,气势汹汹地到岳家庄抓人。而那时的岳霆还年幼,他像往常一样,跑到村头和小伙伴们尽情地玩耍去了。家里发生的这一切变故,他全然不知。村子里人喊马嘶,热闹非凡,岳霆觉得十分好奇,便欢天喜地地往村里跑去,想要一探究竟。

他远远地就看到,家门口停满了大车小辆,车上坐满了家里的亲人,母亲、嫂子和小侄儿都在上面。岳霆满心疑惑,心里想着:“娘和嫂子这是要往哪儿去呀?怎么都不叫我一声呢?我得赶紧回家!”于是,他撒开脚丫子,奋力往家跑去。

就在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,从邻居的院子里突然走出一个人。这人眼疾手快,上前一把就将岳霆拉住了,然后迅速把他拽进院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还插上了门闩,接着又将他带到了里屋。岳霆定睛一看,拉他之人原来是村子里卖豆腐的老头儿,大家都亲切地称他为王老好。这王老好可是个出了名的大好人,村子里上至大人,下至小孩,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。他常年给岳家送豆腐,虽然岳飞官居高位,但每逢回家省亲之时,都会谆谆教导家人和孩子们要尊老爱幼,与邻里和睦相处。在对待王老好送的豆腐这件事上,岳飞更是按数给钱,不仅一文不少,到了年节的时候还会多给一些。因此,王老好老两口子对岳飞那是打心底里敬佩。

今日,王老好看到老岳家被抄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老太太更是急得一个劲儿地烧香磕头,嘴里念念有词,祈求佛爷保佑老岳家人平安无事。就在这时,王老好恰好看见岳霆要往家跑,他心急如焚,急忙跑出来,把孩子拉到屋里藏了起来,生怕他被坏人杀害。

此时的岳霆还懵懵懂懂,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毕竟他才八岁呀。王老好心疼地对他说:“五少爷呀!可千万别回家了!你们家出大事儿啦。要是回去,肯定会被那些坏人抓走的!就先在我这儿住着吧。”岳霆一听,哪里肯依,大声嚷道:“不!我要找娘!我要回家!”他一边喊着,一边用力挣扎。老两口子好言相劝,温柔地哄着他:“乖孩子,别吵吵啦!给你弄碗豆汁喝。”为了保住忠良之后,王老好不顾个人安危,毅然决然地担起了这个风险,把岳霆藏了起来。同时,他还把秦桧陷害他们家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岳霆。

时光匆匆,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。岳霆这孩子虽然年纪小,但却十分懂事。有一天,趁着王老好两口子没留意,他瞅准机会,偷偷地从人家里跑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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