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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浒传评点551—555
551、吴用为何劝林冲火并王伦
旧社会以下犯上是一大忌,黑帮匪类也不例外。水浒里吴用却撺掇林冲火并王伦,吴用道:“兄长不看他早间席上,王伦与兄长说话,到有交情。次后因兄长说出了许多官兵捕盗巡检,放了何涛,阮氏三雄如此豪杰,他便有些颜色变了。虽是口中应答,动静规模,心里好生不然。若是他有心收留我们,只就早上便议定了坐位。杜迁、宋万这两个,自是的人,待客之事,如何省得。只有林冲那人,原是京师禁军教头,大郡的人,诸事晓得。今不得已而坐了第四位。早间见林冲看王伦答应兄长模样,他自便有些不平之气,频频把眼瞅这王伦,心内自己踌躇。我看这人,倒有顾眄之心,只是不得已。小生略放片言,教他本寨自相火并。
次日,林冲拜见晁盖,吴用便用言语刺激。吴用便动问道:“小生旧日久闻头领在东京时,十分豪杰。不知缘何与高俅不睦,致被陷害?后闻在沧州亦被火烧了大军草料场,又是他的计策。向后不知谁荐头领上山?”林冲道:“若说高俅这贼陷害一节,但提起,毛发植立。又不能报得此雠。来此容身,皆是柴大官人举荐到此。”吴用道:“柴大官人,莫非是江湖上人称为小旋风柴进的么?”林冲道:“正是此人。”晁盖道:“小可多闻人说,柴大官人仗义疏财,接纳四方豪杰,说是大周皇帝嫡派子孙。如何能勾会他一面也好。”吴用又对林冲道:“据这柴大官人,名闻寰海,声播天下的人。教头若非武艺超群,他如何肯荐上山?非是吴用过称,理合王伦让这第一位头领坐,此合天下之公论,也不负了柴大官人之书信。”林冲道:“承先生高谈,只因小可犯下大罪,投奔柴大官人。非他不留林冲,诚恐负累他不便。自愿上山。不想今日去住无门,非在位次低微。且王伦心术不定,语言不准,失信于人,难以相聚。”吴用道:“王头领待人接物,一团和气,如何心地倒恁窄狭?”林冲道:“今日山寨,天幸得众多豪杰到此,相扶相助,似锦上添花,如旱苗得雨。此人只怀B472贤嫉能之心,但恐众豪杰势力相压。夜来因见兄长所说众位杀死官兵一节,他便有些不然,就怀不肯相留的模样。以此请众豪杰来关下安歇。”吴用便道:“既然王头领有这般之心,我等休要待他发付,自投别处去便了。”林冲道:“众豪杰休生见外之心。林冲自有分晓。小可只恐众豪杰生退去之意,特来早早说知。今日看他如何相待。若这厮语言有理,不似昨日,万事罢论。倘若这厮今朝有半句话参差时,尽在林冲身上。”晁盖道:“头领如此错爱,俺弟兄皆感厚恩。”吴用便道:“头领为我弟兄面上,倒教头领与旧弟兄分颜。若是可容即容,不可容时,小生等登时告退。”林冲道:“先生差矣!古人有言:‘惺惺惜惺惺,好汉惜好汉。’量这一个泼男女,腌脏畜生,终作何用!众豪杰且请宽心。”最后让林冲开始对王伦下毒手。吴用为何要如此:
其一,要想在梁山立足,实现自己的抱负,就一定要除掉王伦。俗话说文人相轻,吴用和王伦都是不第秀才,半斤对八两,王伦为山寨之主,自然让穷书生吴用羡慕嫉妒恨,凭什么你是一把手,我就要在你的手下混?
其二,要想在梁山站稳脚跟,凭着立功受赏,一步一步爬到高位,太难。梁山上也论资排辈,你看武艺高强的林冲也不过屈于杜迁宋万之下。以自己的小伎俩,如何能有出头之日?
其三,晁盖这些人都是江湖上不要命的主,他们和小打小闹的王伦不同。但是强宾不压主,再厉害的强龙也对付不了地头蛇。一旦林冲他们联合起来,真的在梁山上无法立足。分化对方内部,彻底让对方乱了手脚,这就是吴用的高明之举。
其四,解决了王伦,梁山上的次序重新打乱,自己就有大展身手的舞台。恰好林冲又是一个仁人君子,虽然火并王伦,又带头拥护晁盖做老大,这才是山寨之福。
吴用到梁山寸功未立,却鼓励林冲以下犯上,虽然暂时自己得到了权力,也却为后来晁盖被宋江架空埋下了隐患。当然吴用也是个小人,一看见宋江比晁盖厉害,就投身在宋江门下,做了宋江一个最为重视的鹰犬。
552、出轨的阎婆惜为什么这么横
宋江是县里的押司,也是日后梁山的主宰。当年曾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,可惜女人婚内出轨,让隔壁老王——同事张三给睡了。而且那个死心塌地,让人不解。按理说宋江的女人要钱有钱,要地位有地位。可为什么还要玩婚内出轨呢?
其一,全是宋江受宠惹的祸。当年阎婆惜流落街头,连父亲的棺材本钱都没有,是宋江慷慨解囊。那时候有人对宋江说::“押司不知,这一家儿从东京来,不是这里人家。嫡亲三口儿。夫主阎公,有个女儿婆惜。他那阎公平昔是个好唱的人,自小教得他那女儿婆惜也会唱诸般耍令。年方一十八岁,颇有些颜色。三口儿因来山东投奔一个官人不着,流落在此郓城县。不想这里的人,不喜风流宴乐。因此不能过活。在这县后一个僻净巷内权住。昨日他的家公因害时疫死了。这阎婆无钱津送,停尸在家,没做道理处。央及老身做媒。我道这般时节,那里有这等恰好。又没借贷处。正在这里走头没路的。只见押司打从这里过来,以此老身与这阎婆赶来。望押司可怜见他则个,作成一具棺材。”嫁给宋江后,没半月之间,打扮得阎婆惜满头珠翠,遍体金玉。
其二,宋江忙于挣钱,忽略了阎婆惜的感受。针尖不能两头快,人不可能面面俱到,宋江一心想着赚大钱,自然对阎婆惜难免照顾不周。初时宋江夜夜与婆惜一处歇卧。向后渐渐来得慢了。却是为何?原来宋江是个好汉,只爱学使枪棒,于女色上不十分要紧。这阎婆惜水也似后生,况兼十八九岁,正在妙龄之际,因此宋江不中那婆娘意。
其三,宋江同事张三的介入。相对于宋江相貌丑陋,不会讨人喜欢,同事张三倒是很是风流。一日,宋江不合带后司贴书张文远来阎婆惜家吃酒。这张文远却是宋江的同房押司。那厮唤做小张三,生得眉清目秀,齿白唇红。平昔只爱去三瓦两舍,飘蓬浮荡,学得一身风流俊俏,更兼品竹弹丝,无有不会。这婆惜是个酒色倡妓,一见张三,心里便喜,倒有意看上他。那张三见这婆惜有意,以目送情。等宋江起身净手,倒把言语来嘲惹张三。常言道:“风不来,树不动。舡不摇,水不浑。”那张三亦是个酒色之徒,这事如何不晓得。因见这婆娘眉来眼去,十分有情,记在心里。向后宋江不在时,这张三便去那里,假意儿只做来寻宋江。那婆娘留住吃茶。言来语去,成了此事。
其四,宋江知道出轨,假意装不知道,可是女人态度却恩将仇报,不知悔改,依然我行我素:阎婆惜是个风尘倡妓的性格,自从和那小张三两个答上了,他并无半点儿情分在那宋江身上。宋江但若来时,只把言语伤他,全不兜揽他些个。这宋江是个好汉胸襟,不以这女色为念。因此半月十日去走得一遭。那张三和这婆惜,如胶似漆,夜去明来。街坊上人也都知了。却有些风声吹在宋江耳朵里。宋江半信不信。
其五,阎婆惜劈腿,对宋江全无夫妻恩爱的意思。阎婆惜的母亲拼命撺掇宋江过来,宋江无奈,前去私会。母亲叫道:“我儿,你心爱的三郎在这里。”那阎婆惜倒在床上,对着盏孤灯,正在没可寻思处,只等这小张三来。听得娘叫道:“你的心爱的三郎在这里,”那婆娘只道是张三郎,慌忙起来,把头掠一掠云髻,口里喃喃的骂道:“这短命等得我苦也!老娘先打两个耳刮子着。”飞也似跑下楼来。就隔子眼里张时,堂前琉璃灯却明亮,照见是宋江。那婆娘复翻身再上楼去了。
其六,一日夫妻百日恩,为了张三,她甘愿和宋江翻脸。宋江走后,床面前灯却明亮,照见床头栏干子上拖下条紫罗銮带。婆惜见了,笑道:“黑三那厮吃喝不尽,忘了銮带在这里,老娘且捉了,把来与张三系。”便用手去一提,提起招文袋和刀子来。只觉袋里有些重。便把手抽开,望卓了上只一抖,正抖出那包金子和书来。这婆娘拿起来看时,灯下照见是黄黄的一条金子。婆惜笑道:“天教我和张三买物事吃。这几日我见张三瘦了,我也正要买些东西和他将息。”
其七,逼着丈夫深夜发离婚说明:只见那婆惜柳眉踢竖,星眼圆睁,说道:“老娘拿是拿了,只是不还你。你使官府的人,便拿我去做贼断。!”宋江道:“我须不曾冤你做贼。”婆惜道:“可知老娘不是贼哩。”宋江见这话,心里越慌,便说道:“我须不曾歹看承你娘儿两个。还了我罢。我要去干事。”婆惜道:“闲常也只嗔老娘和张三有事。他有些不如你处,他不该一刀的罪犯,不强似你和打劫贼通同。”宋江道:“好姐姐,不要叫!邻舍听得,不是耍处。”婆惜道:“你怕外人听得,你莫做不得。这封书老娘牢牢地收着。若要饶你时,只依我三件事便罢。”宋江道:“休说三件事,便是三十件事也依你。”婆惜道:“只怕依不得。”宋江道:“当行即行。敢问那三件事?”阎婆惜道:“第一件事,你可从今日便将原典我的文书来还我,再写一纸任从我改嫁张三,并不敢再来争执的文书。”宋江道:“这个依得。”婆惜道:“第二件,我头上带的,我身上穿的,家里使用的,虽都是你办的,也委一纸文书,不许你日后来讨。”宋江道:“这个也依得。”……
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,阎婆惜再厉害,最后也难逃一死,不为别的,因为她触犯了道德底线和社会人伦。至于那个张三,他的日子今后也是苦逼了,谁还在找他当押司,这个吃里扒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家伙。
553、潘金莲为何会对隔壁小王下手
水浒传里潘金莲偷情西门庆后就死了,不过在金瓶梅里,潘金莲没有死,而是嫁给了西门庆,做了五姨太。西门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曾死在了西门庆的肚皮上。树倒猢狲散,潘金莲寄住在隔壁王婆家里。不想又勾引了王婆的儿子王潮儿。
常言道:兔子不吃窝边草,不过潘金莲却没有这个心思。丈夫武大郎被自己害死了,初恋情人武松被自己送进了衙门,供自己吃喝的西门庆死在了自己的肚皮上,如今没有哪一个男人再把自己当成一个金宝贝,可王潮儿年龄小,不懂事,或许能够满足自己的需要,于是开始对王潮儿动了歪心思: 却说金莲到王婆家,王婆安他在里间,晚夕同他一处睡。他儿子王潮儿,也长成一条大汉,笼起头了,还未有妻室,外间支着床睡。这潘金莲次日依旧打扮,乔眉乔眼在帘下看人。无事坐在炕上,不是描眉画眼,就是弹弄琵琶。王婆不在,就和王潮儿斗叶儿、下棋。那王婆自扫面,喂养驴子,不管他。朝来暮去,又把王潮儿刮剌上了。晚间等的王婆子睡着了,妇人推下炕溺尿,走出外间床上,和王潮儿两个,摇的床子一片响声。被王婆子醒来听见,问那里响。王潮儿道:“是柜底下猫捕老鼠响。”王婆子睡梦中,喃喃呐呐,口里说道:“只因有这些麸面在屋里,引的这扎心的半夜三更耗爆人,不得睡。”良久,又听见动旦,摇的床子格支支响,王婆又问那里响。王潮道:“是猫咬老鼠,钻在炕下嚼的响。”婆子侧耳,果然听见猫在炕里咬的响,方才不言语了。妇人和小厮完事,依旧悄悄上炕睡了。有几句双关,说得这老鼠好:你身躯儿小,胆儿大,嘴儿尖,忒泼皮。见了人藏藏躲躲,耳边厢叫叫唧唧,搅混人半夜三更不睡。不行正人伦,偏好钻隙。更有一桩儿不老实,到底改不的偷馋抹嘴。
潘金莲为何要这样做:
其一,几个男人都因为自己而死,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。 既然如此,不如风流快活一把,所谓礼义廉耻,早已不顾。
其二,没有别的男人会再对自己动心,只有拿身边的小年轻人开涮,小孩子家嘛事不懂,哪里知道人世的险恶。
其三,情欲,自己一个人无法控制。金瓶梅中的潘金莲早已变态,道德沦丧,羞耻也无。改不了偷嘴的坏毛病。
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一心不想活的人自然难逃一死,金瓶梅中也是被武松杀死。武松提刀在手,妇人慌忙叫道:“叔叔且饶,放我起来,等我说便了。”武松一提,提起那婆娘,旋剥净了,跪在灵桌子前。武松喝道:“淫妇快说!”那妇人唬得魂不附体,只得从实招说,这武松一面就灵前一手揪着妇人,一手浇奠了酒,把纸钱点着那妇人见势头不好,才待大叫。被武松向炉内挝了一把香灰,塞在他口,就叫不出来了。然后劈脑揪番在地。那妇人挣扎,把发髻簪环都滚落了。武松恐怕他挣扎,先用油靴只顾踢他肋肢,后用两只手摊开他胸脯,说时迟,那时快,把刀子在妇人白馥馥心窝内只一剜,剜了个血窟窿,那鲜血就冒出来。那妇人就星眸半闪,两只脚只顾登踏。这武松着实狠了些。
554、不是“六贼”之一的高俅为何是水浒里最大的恶人
水浒里有很多角色,比如被后人成为“六贼”的,按《宋史》,“六贼”应是蔡京、童贯、王黼、梁师成、李彦、朱勔,不过在水浒里这些人的影响力很小,倒是高俅,直接是梁山英雄讨伐的对象。为何会如此?
其一,高俅不是科举出身,没有文化,靠着溜须钻营,谄媚皇上。算不得正经本事。他是一个“浮浪破落户子弟”,连一个正经的名字也没有,只因踢得好脚气毯,被人称为高毬;“后来发迹,便将那气毬那字去了毛傍,添作立人,便改姓高,名俅。”从这名字的来历,不仅点出了高俅城市游民的阶级成分,也透露出作者对他的鄙薄与揶揄的态度。
其二,父子关系不睦。做官的人要孝顺父母,这样才能成为百姓的表率。 高俅这人吹弹歌舞,刺枪使棒,相扑顽耍,颇能诗书词赋。若论仁义礼智,信行忠良,却是不会。只在东京城里城外帮闲。因帮了一个生铁王员外儿子使钱,每日三瓦两舍,风花雪月,被他父亲开封府里告了一纸文状。府尹把高俅断了四十脊杖,迭配出界发放。东京城里人民,不许容他在家宿食。
其三,陷害忠良,从高俅开始。高俅当上太尉头一天,就把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拿来出气,原因只是高俅学使枪棒时,曾被王进之父一棒打翻。学使枪棒,较量高低,输者理应心悦诚服才是。同样是王进,在史家庄把史进打翻,史进纳头便拜,说:“我枉自经了许多师家,原来不值半分。师父,没奈何,只得请教。”史进固然被打败,但仍不失好汉气度。而高俅则不然,始终耿耿于怀,且欲倚势报复。王进叹道:“俺道是甚么高殿帅,却原来是东京帮闲的‘圆社’高二!”这就一语道破了,在作者心目中,高俅并不是正统的封建官僚的典型,而只不过是一个“帮闲得志”的流氓。
其四,逼上梁山的林冲,高俅是罪魁祸首。高衙内在东京倚势豪强,公然调戏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之妻。高俅得知此事,一点不曾着恼,头一句话却是问:“几时见了他的浑家?”又说:“我寻思起来,若为林冲一个人时,须送了我孩儿性命,却怎么是好?”于是他毫不顾及林冲是自己的下属,设下毒计,再三要谋害林冲。
其五,保家卫国为己任的杨志一直不肯落草,最后也无计可施。杨志是三代将门之后,曾任殿帅府制使,是一个虽经多次挫折,但仍一心要为统治者效犬马之劳的角色。他因失陷“花石纲”逃亡在外,遇赦后回京买上告下,大肆贿赂,欲谋官复原职。高俅却把文书一笔批倒,将他赶了出来。
作为一个政治暴发户,高俅自私贪婪无耻,长袖善舞,品质败坏,说写高俅“若论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、行、忠、良,却是不会。”用的虽然是封建道德的传统观念,实质上反映出城市居民对于流氓暴发户的愤怒和痛恨。高俅作为被鞭挞的反面形象,不光是由于他的主张征剿,更主要的是由于他的不守信义,反复无常。小说一再揭露他欺瞒天子,篡改圣旨的小人行径,他被檎上山之后,答应回朝奏本,予以招安,又设下誓言道:“若有翻变,天所不盖,地所不载,死于刀枪之下。”然而一旦下山,即背信弃义,扣下肖让、乐和。所以吴用说:“我观此人,生的蜂目蛇形,是个转面忘恩之人。
金圣叹评水浒,谈到高俅说:一部大书七十回,将写一百八人也。乃开书未写一百八人,而先写高俅者,盖不写高俅,便写一百八人,则是乱自下生也;不写一百八人,先写高俅,则是乱自上作也。乱自下生,不可训也,作者之所必避也;乱自上作,不可长也,作者之所深惧也。一部大书七十回,而开书先写高俅,有以也。这样以来,宋江等人造反,宋朝政府的混乱都是高俅所赐,毕竟他不是一个正经官僚的行当,有点泼皮无赖小市民的色彩。
555、柴进为何不能做梁山之主
柴进在水浒里名声很响,又是梁山的恩人,昔日王伦、杜迁、林冲、武松、宋江、石勇等都曾受到柴大官人的恩惠,江湖上小旋风的名号和宋江及时雨的名号一样响亮。那么这位举足轻重的人物,为何上了梁山默默无闻,不仅没有排在前三甲,连前五名都没进。那么柴进为何不能进梁山最高领导层?
其一,柴进待人有始无终。武松在柴进那里住了那么久,到后来居然不耐烦了。武松害了痢疾,柴进居然充耳不闻。恐怕柴进是有洁癖的吧,要不为何他都不多愿意正眼看武松一眼,哪里还会去关心他,收买他?宋江就不然了。他一见武松,就眼睛一亮,然后解衣衣人,推食食之,不但治好了武松的痢疾,还和武松联床夜话。武松要走,他一路相送,一直送了很远,还送银子。这银子当然是柴进的。宋江花着柴进的钱,做着自己的买卖。柴进和宋江的差距,就此见分晓。
其二,柴进高贵的身份。柴进的前朝帝胄身份会让皇帝对梁山产生一种本能的敌视。他会认为梁山是一支由柴进组织的打着复辟旗号的反叛武装,非但不能为朝廷接受招安,朝廷还要会倾力剿灭,从而最终使宋江的招安计划全盘落空,他“忠君报国”的理想也要付之东流。这样的结局,肯定是宋江所不愿看到的。可见皇族后裔也为自己在梁山的成长带来麻烦。
其三,柴进不屑于算计。柴进家大业大,青少年时代一直过着贵公子的生活,哪里想着去造反,那是一条不归路,柴进喜欢舞刀动枪,也仅仅是喜欢而已。宋江生活在最底层,一直在尽力的往上爬。所以他,“自幼曾攻经史,长成亦有权谋”。宋江读那么多书,干什么?是为了用书来敲开上层社会的大门。柴进没有读过什么书的,就是读,也是陶渊明所谓的“不求甚解”,他缺乏目的性。
其四,柴进曾经陷入巨大的人生低谷。李逵打死了柴进叔父的仇人,结果柴进深陷囹圄,几乎被折磨而死。是宋江发兵前来,救出柴进,并且把柴进的金银细软家人拉上山寨,从此柴进再也没有昔日与宋江分庭抗礼的本钱,只能成为宋江手下的马仔。
其五,柴进看不起山寨,高贵的身份,让他与梁山好汉格格不入。高廉的小舅子殷天锡欺负柴进的叔叔,李逵见了,大怒,说道:我要替你砍了这个鸟人!柴进听了,却嘲笑道:别乱杀人,“这里是禁城之内,怎比你小寨里横行?”你看,无数江湖好汉们心中向往的圣地梁山,在柴大官人的眼里,只是一个“小寨里的人”而已。如此,怎能在梁山上号令群雄。
可见,柴进虽然是皇家贵胄,可是要想成为山寨之主,起码皇帝老子不愿意,梁山好汉也不以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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