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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861—865
861、秦叔宝初见单雄信
金三来见单雄信,说有好马来卖。单雄信啸聚山林多年,自然认识好马,一见黄骠马头至尾长有丈二,身高八尺,遍体黄毛如金细卷,无半点杂色。虽然很瘦弱,但是仍然是一匹好马。单雄信一见赞不绝口。
单雄信就问:金三,这马多少钱可以卖的。
金三说道:这是一个急等用钱的山东老客,说是二百两。
单雄信一听,说道:二百两不多。
金三说道:员外爷真是个识货的人。乡下人不清楚,都说这马不值钱。
单雄信一笑,这马叫黄骠马,主体为黄色,白点集中于肚子和两肋,马头顶部有圆形白毛,状如满月,又叫“西凉玉顶干草黄”,当然了现在这马很瘦,即使营养充分,这匹马被养的膘肥体壮,但是肋条仍清晰可见,因此得名“透骨龙”。
金三一见赞不绝口,说道:二员外高见,二员外高见。
单雄信说道:请把卖马的人叫过来。
金三说道:卖马的人不愿意过来。他穷愁潦倒,一贫如洗,感到非常难为情。
单雄信一笑,说道:这很正常,大丈夫三起三落,即使贫病交加,仍然不改其志。衣衫褴褛怎样只要有英雄气概就可以。我很欣赏那样的人,所谓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请来一见。
金三赶紧跑出来对秦琼,说道:壮士,人家要见你。
秦琼很尴尬,心里想:这叫什么事?只是如果不见单雄信,我对王老好如何交代?
于是跟着金三来见单雄信,当然他用帽子把自己的脸遮住,单雄信一见秦琼,黄面大汉,但是身体极其消瘦,不过眉宇之间仍有一团正气。于是说道:阁下哪里人氏?
秦琼偷瞄单雄信,但见头发红色,两眼如电,身材健硕,狼行虎步,真的是胸襟奇特大丈夫。秦琼一见,暗暗说道:要是自己最初就找单雄信,哪里会有这个地步?于是低声说道:我是山东人。
山东人,山东哪里的?单雄信大声问。
山东历城。秦琼不会撒谎。
你在历城哪里发财?
历城的马快班头。秦琼小生嗫嚅道。
那你贵姓高名?单雄信着急的问道。
小可名叫余三人,原来秦琼是把自己的姓氏拆开了。
奥,原来如此。单雄信有点失望,请问你和历城的马快班头的秦琼熟吗?
秦琼一想坏了,万一单二员外认出来我怎么办?于是说道:那是我们的头。我是他的小跟班。
如此甚好。单雄信甩出大手,一把拉住秦琼道:余三爷,小可单雄信,久慕秦琼秦二哥的大名,自然阁下是秦琼的同僚,自然也是很要好的朋友。来来来,请坐,请上座。于是让手下大摆筵席。
秦琼忙说道:二员外不可不可,我出外时间太久了,老母亲一直在挂怀,我归心似箭。这饭就不吃了吧。
单雄信说道:余三爷,我和阁下虽然不认识,但是你是秦二哥的老乡,又是秦二哥的同事,不让你吃饭,不尽地主之谊,单雄信心中有愧。
秦琼说道:二员外不必如此,你能买我的马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出门在外,我现在一无所有。需要银钱度日。我欠的店饭账,也被王老板讨要多时了。
单雄信大手一摆说道:好了,你的马我不要了,冲着秦二哥的面子。
阿?秦琼大惊失色。
单雄信一笑说道:虽然不要你的马,但是盘缠费我是要给的,纹银五百两算是单雄信奉送。你是秦二哥的朋友,我还要给老伯母送去绸缎两批,让老伯母置办两件新衣服。至于金三爷我另外再加二十两。算是金三的引荐之功。金三连连摆手,说道太多了。
秦琼一见,说道:不可,单二员外,无功不受禄,你的五百两纹银是不敢要的。既然是卖马,马是一定要卖给你的。
两个人正在争执,想了半天,单雄信说道:那好吧,既然余三爷如此,我就接受。不知道余三爷如何走?
秦琼说道:雇一辆大车。
862、逞威风,张国乾挥拳打英雄
书接上文,岳霖说先看一下张国乾的套路,说话之间早有人上台,与张国乾对阵,此人便是湖广人氏,号称险道神的孙涛。孙涛出招不凡,但是张国乾似乎更厉害。二人斗不数合,张国乾一招窝心炮打来,再看孙涛已经不能抵挡。
那孙涛被张国乾这窝心炮打得口吐鲜血,瘫坐在台上,半天缓不过劲儿来。台下众人先是一阵惊呼,随即又陷入了一片寂静,都为孙涛的伤势揪心,也对这张国乾的狠辣手段暗自咋舌。
张国乾站在台上,双手叉腰,仰天大笑道:“哈哈哈,什么显道神,不过如此!还有哪个不怕死的,尽管上台来!”他这张狂的笑声在擂台上空回荡,更激起了台下一些血性汉子的怒火。
就在这时,人群中又有人高声喊道:“张国乾,你休得猖狂!某家也来会会你这花拳绣腿!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青布短打的精壮汉子分开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上擂台。此人浓眉大眼,一脸正气,约莫三十来岁。
张国乾见又有人上台,轻蔑地一笑:“哟,又来一个送死的。你是何人,报上名来!”那汉子朗声道:“我乃河南开封府的李铁牛,自幼习得一身武艺,今日见你如此嚣张,特来教训教训你!”
张国乾冷哼一声:“就凭你?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。废话少说,接招吧!”说罢,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使出一招“饿虎扑食”,直向李铁牛扑来。李铁牛不慌不忙,侧身一闪,躲过了这一击,同时顺势挥出一拳,直奔张国乾的肋下打去。张国乾急忙收腹,向后跳开,嘴里骂道:“好小子,还有两下子!”
两人你来我往,在擂台上斗得难解难分。李铁牛的拳法刚猛有力,每一拳都带着呼呼的风声;而张国乾则凭借着他的灵活身法,左躲右闪,时不时还能瞅准机会反击。台下的观众看得是目不转睛,喝彩声此起彼伏。
战了二三十个回合,张国乾渐渐有些体力不支。他心里暗自着急,心想这李铁牛的拳法好生厉害,照这样下去,自己恐怕要吃亏。于是,他心生一计,故意卖了个破绽,引李铁牛上钩。李铁牛果然中计,见张国乾露出破绽,便猛地一拳打去。张国乾侧身一闪,同时伸出一脚,绊住了李铁牛的脚腕。李铁牛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张国乾趁机又是一脚,踢向李铁牛的膝盖。李铁牛反应极快,急忙跳起,躲过了这一脚。但这一来,他的攻势也被打断了。张国乾趁势展开反击,拳脚如雨点般向李铁牛打去。李铁牛奋力抵挡,但渐渐有些招架不住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台下突然有人喊道:“且慢!”众人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分开人群,走上擂台。这老者身着一袭道袍,仙风道骨,手中拿着一根拂尘。
张国乾见老者上台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这老头,来凑什么热闹?赶紧下去,别耽误大爷我打擂!”老者微微一笑,说道:“施主,莫要如此张狂。这擂台本是切磋武艺之地,并非你耀武扬威之所。你如此狠辣,伤了这么多人,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张国乾听了,大怒道:“老东西,你敢教训我?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说罢,便向老者扑去。老者不慌不忙,轻轻一挥拂尘,张国乾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流向他涌来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张国乾心中大惊,他没想到这老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。他定了定神,再次向老者攻去。这一次,他使出了浑身解数,但老者只是轻轻闪躲,就将他的攻击一一化解。几个回合下来,张国乾累得气喘吁吁,而老者却依然神色自若。
台下的观众看得目瞪口呆,对这老者的武艺佩服得五体投地。李铁牛也趁机缓过神来,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哪知道张国乾明着打不过,却使出了暗器,一枚毒药镖打来,一招直逼老者的面门,老者慌忙之间无法躲过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台下人无不骇然,因为距离的比较远,好多人并没有看明白。岳霖一见,这个张国乾真是心狠手辣,哪里忍得住怒火,一纵身跳了台上。
863、店房里,王伯当巧遇秦叔宝
话说秦琼有心雇一辆大车回去,这话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。他心里头啊,那是盼着能早点儿离开单雄信。为啥呢?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他只要一瞧见单雄信,就觉着自己对不住人家。就这么着,他火急火燎地和单雄信道别,匆匆忙忙赶回了王家客店。
到了客栈,秦琼也不含糊,麻溜地把店饭账给结清了。那掌柜王老好,瞧见秦琼手里有钱了,眼睛都直放光,哪肯轻易放秦琼走啊,就跟见了财神爷要飞走似的,在那儿又是劝又是拦的。可秦琼呢,只是一脸鄙夷地瞅着他,连一个字儿都懒得说,扭头就走,那背影,那叫一个决绝。
这一路折腾下来,秦琼肚子早就咕咕叫了。好在现在兜里有钱了,他就寻思着找个地儿吃点儿好的。走着走着,就瞧见前面有个挺有名气的酒楼,叫悦家客栈。秦琼抬脚就进了门,可他哪知道,这麻烦事儿也就跟着来了。
这秦琼啊,一路奔波,衣衫早就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了。那店小二呢,是个典型的势利眼,只认衣衫不认人。一瞅见秦琼这副打扮,鼻子里就哼了一声,立马就想把秦琼给轰出去。秦琼这心里头啊,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,一路上栽了那么多跟头,受了那么多委屈,这会儿又碰上这么个狗眼看人低的店小二,他这火气“腾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只见他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扯着嗓子就喊:“秦二爷我有的是钱,你只管给我上酒上肉,少在这儿狗仗人势!”那声音,震得酒楼里的碗筷都跟着嗡嗡响。
店小二正想张嘴还嘴呢,突然瞥见秦琼从怀里掏出一锭白花花的银子,在手里这么一掂,那银子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。这店小二的脸色,就跟变戏法似的,立马就换上了一副笑脸,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哎哟,秦二爷,您里边儿请,小的这就给您安排雅间。”那模样,要多谄媚有多谄媚。
秦琼进了雅间,有了钱撑腰,底气也足了,大手一挥,让店小二上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菜。他正吃得带劲儿呢,就听楼梯那儿传来“蹬蹬蹬”的脚步声,接着就上来三个人。秦琼正一门心思地对付着眼前的美食,也没抬头去看。
可那店小二一瞧见这三个人,眼睛都直了,就跟见了财神爷下凡似的,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为啥呢?原来啊,这三个人可都是本套书中响当当的人物。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王勇王伯当,此人武艺高强,脾气火爆,在这一带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;中间的那位,叫谢映登,是个神射手,箭法那叫一个准,百步穿杨都不在话下;最后上来的,就是蒲山公李密,此人足智多谋,颇具野心。这三个人平日里也是八里二贤庄的常客,今儿个是来找单雄信聊天的,路过这悦来客栈,就想着进来尝尝这儿的菜品。
店小二一看,店里的桌子都坐满了,就剩下秦琼这雅间有空地儿。他眼珠子一转,就跑到秦琼跟前,陪着笑脸,指了指旁边的小桌子,示意秦琼把雅间让出来。秦琼一听,这火“腾”地又上来了,“嚯”地一下站起来,大声吼道:“你还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?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秦二爷也不让!”那声音,掷地有声,把店小二吓得一哆嗦。
这店小二哪知道山东秦琼的威名啊,他只晓得在这山西潞州天堂县,就没有三爷王勇王伯当不敢招惹的人。王伯当那可是个急脾气,一点儿就着,再加上他身边跟着神射手谢映登,还有那厉害的李密,这可都是惹不起的主儿啊。店小二心里头直犯嘀咕:这位山东老客,怕是要惹上大麻烦喽,也不明白“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头”的道理,跑到这山西潞州天堂县来,谁不得给三爷王勇王伯当三分薄面啊。
再说王伯当,今儿个心情本来挺不错的,可突然听到一个山东口音的人在这儿大声叫嚷,心里就有点不痛快了。他顺着声音找过来,那走路带风的气势,就跟一阵旋风似的。这动静可把秦琼给惊动了,秦琼用眼角的余光一瞧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:“怎么是他?我可怎么好张扬啊,我还把人家的马给卖了呢。”想到这儿,他赶紧趴在桌子上,假装吃东西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店小二一看秦琼这副样子,心里还在那儿暗自幸灾乐祸呢,小声嘟囔着:“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。敢在王伯当面前称爷,这不是自讨苦吃嘛。”
王伯当走到秦琼跟前,见他不说话,又瞅见他穿得破破烂烂的,也没多想,就打算转身走。可那店小二却不依不饶,凑到王伯当耳边,小声说道:“三爷,这个山东老客可张狂了,还敢在您面前称爷呢。”王伯当一听,这脾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又折回身来,给秦琼打招呼。秦琼这下子没法儿再装了,只得起身。王伯当定睛一瞧,哎呀妈呀,原来是秦琼秦二哥,他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扯着嗓子大叫一声:“二哥,原来是你……”
864、临安城,岳霖打擂
岳霖脚尖轻轻点地,仿佛一只敏捷的飞燕,身子往上一提,竟如同离弦之箭般蹿起一丈来高。身子高高跃起后,脚一时没地方落,他眼疾脚快,一踩前边人的肩头,那人冷不防被踩,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歪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岳霖的另一只脚便稳稳地搭在另一个人的脑袋上。他就这般好似在云端漫步一般,愣从众人的脑袋和肩头轻盈地踩过去,嘴里不停地喊着: “借光!借光!”那声音清脆响亮,在人群中回荡。等来到晃绳这儿,情况就好办多了,岳霖将身一纵,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,轻松地蹿到擂台之上。
张国乾一见有人上得擂台,连忙上前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岳霖镇定自若,不慌不忙地说; “我乃河南开封人氏,姓李名霖!”张国乾上下打量了岳霖一番,满脸堆笑地说道: “姓李的,你听我的话,咱俩别比了,交个朋友多好。我要是当上先锋官,你就在我手下当名将官,如何?何必在这广众之下献丑呢?我把你打了,你面上无光,要丢人;你把我伤了,这先锋之位你也弄不去,岂不是两败俱伤。算了!别打了!”岳霖义正言辞地说道: “张公子,我既然上了这擂台,就不能轻易下擂。我要是下去了,定会被天下人笑话。知道内情的,说我是主动相让;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是叫你给吓住了。不管输赢,我也得走上几趟拳脚。如果我不是你的对手,我决不会埋怨。公子请吧!”
张国乾无奈地摇了摇头,说道: “良言难劝该死鬼。既是你不听劝,请出招吧!”说罢,张国乾拉开架势,立了个门户,摆出单鞭立马势;岳霖则来个出马一条枪,气势汹汹地往里进招。张国乾一转身,施展出金刚大踏步;岳霖就回个童子拜观音。二人一来一往,瞬间战在一起。这两个人一伸上手,那气势可不像方才那几个人那般简单了。张国乾很快就察觉到这个李霖不好惹,只见他身体特别灵便,轻得好似狸猫,快得犹如猿猴,滴溜溜地在擂台之上乱转,双拳带着呼呼的风声,严严实实地封住了门户,张国乾一时竟进不去招。张国乾也不敢有丝毫懈怠,使出了平生所学的本事,一点儿不敢马虎大意。台下的观众看得热血沸腾,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。
观擂台上那两个钦差看得直发愣,尤其是兵部大堂黄杰,他见那李霖的招数十分眼熟,却一时叫不上来是什么拳。他手捻胡须,不住地直报好:“好!好!有出息!这小伙子够得上先锋官的资格,万岁洪福齐天,能得此猛将!”那万俟卨对招数好坏一窍不通,但他心里却十分担心张国乾打输。他暗自寻思:真要一败阵,那可就前功尽弃了,秦太师也不能轻易饶过我呀!最着急的是坐在万俟卨身旁的那个人,他是张国乾的磕头大哥,又是帅父。这个人年龄不算太大,三十六七岁的样子,长得犹如车轴汉子一般壮实,二目炯炯有神,一看就是个精明强干之人。此人正是戚继祖。
他父亲叫戚方,曾经在岳元帅帐前听令,后来因谋害岳飞被处死。因此,戚方的两个儿子戚继祖、戚光祖怀恨在心,二人暗暗发誓,非给父亲报仇不可,平日里都下了苦功,武艺十分了得。正巧,张国乾在京城喜好练武术,小有名气,故此他们才投奔张国乾家。
岳霖这一上擂伸手,戚继祖立刻觉得奇怪:这个人使的分明是老岳家拳呀!难道这个人是老岳家的后代?我得想个办法,把他抓住!想到这儿,他急忙凑到万俟卨跟前,神色慌张地说: “万俟大人,大事不好!”
865、为岳霖,黄杰怒怼万俟卨
列位看官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忽听得一人发问:“怎么了?”另一人赶忙回应:“打擂的那个李霖呐,乃是老岳家的人。”说话这人正是戚继祖。万俟卨一听这话,着实吃了一惊,瞪大了眼睛,赶忙问道:“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呀?”戚继祖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他使的那拳法,正是岳家拳呐。就说刚才他使的那个黑虎掏心,那可是当年岳飞岳大帅留下的绝技,和旁人使出来的都大不一样。想当初,我父亲在岳大帅帐前听令之时,就曾学过这一招,其中的门道我自然知晓。而且呐,老岳家和老张家可是有着深仇大恨呐!倘若事情处理不好,张公子的这条性命呐,可就要难保喽。”
万俟卨一听说是岳家人,只觉得后脖颈子直冒凉风,心中暗忖:岳家的人,那可都是厉害角色啊!他赶忙定了定心神,又仔仔细细地瞧了瞧擂台上的李霖,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辨认着模样。这越看呐,就越觉得这李霖像极了岳飞。他心里琢磨着:岳飞的夫人乃是李氏,而这人叫李霖……哎呀呀!我算是明白了,他报的怕是姥娘家的姓。说不定呐,他就是岳飞的三儿子岳霖!想到这儿,万俟卨慌了神,急忙把黄杰拉到一旁,急切地说道:“哎呀!黄大人呐,大事不好啦!这打擂的乃是国家罪犯岳飞的后代啊,请您速速派人上擂台将他给拿住!”
黄杰被他这么一催促,猛然间想起了些事儿。他一拍脑门儿,说道:“对呀!他使的是岳家拳,说不定真就是岳飞的儿子。哎呀!这孩子的胆子可真够大的!竟敢跑到京城来打擂,这不是自寻死路嘛!还偏偏叫万俟卨给认出来了,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啊?想那岳飞死得那叫一个冤呐,如今这冤屈还沉在海底呐。这孩子如此有雄心壮志,他怕是想夺了兵权替父报仇哇……我应当成全他,也算是对得起岳大帅了。”
想罢,黄杰整了整官服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万俟卨大人,你又是如何知晓他是岳家人的呢?”万俟卨赶忙回道:“刚才戚继祖说他使的是岳家拳。再者说,当年他一家老少在京城被绑赴法场之时,是我当的监斩官;刚才戚继祖一说,我再一辨认模样,便知道他是岳飞的三儿子岳霖呐!”黄杰一听,着实吓了一跳,心说:连名字都叫出来了,这可如何是好!黄杰略微思索了一番,说道:“万俟卨大人,如今抓人怕是不太妥当呐。一来咱们没有确凿的凭证;二来这可是打擂,是为国求贤的大事。如今看来,李霖眼看着就要占上风了,但这胜负还未分明呐,此时就抓人,只怕天下练武之人会不服气,到时候他们该说咱们官官相护啦!”
就在万俟卨和黄杰二人在这边争论着抓与不抓的时候,坏事儿了!只见擂台上,胜负已然分明。那张国乾往前进一步,伸手去抓岳霖,岳霖不但不躲,反而将身子一低,向前纵身一跃,使出一招凤凰夺窝。紧接着,身子一拱,只听得“扑通”一声,就把张国乾给撂倒在了地上。台下的观众们见状,顿时哄堂大笑,纷纷喊道:“张国乾输啦!这先锋之位是李霖的啦!”
张国乾恼羞成怒,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,像一只发了疯的恶虎一般,朝着岳霖扑了过去。岳霖见他输了还不罢休,又扑了上来,顿时火冒三丈,心里骂道:这人可真是不要脸!趁着张国乾脚还没站稳,岳霖飞起一脚,将他踢了个仰面朝天,这一跤摔得着实不轻。张国乾躺在地上,破口大骂:“你敢打爷爷?”岳霖一听这话,那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他大喝一声:“张国乾!你父亲残害忠良,你小子在京城胡作非为,如今还敢骂我?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说罢,劈手把张国乾的大腿抓住,然后高高举过头顶,就要往下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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