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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21—925
发布时间:2026/2/4  阅读次数:11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921925

921、临危受命岳雷挂帅

在金顶凤凰山的山寨议事厅内,气氛略显凝重。牛皋瞪大了双眼,满脸急切地对着李文升质问道:“李大人,你今儿个说的可都是真情实话?可别诓骗了我们!”李文升急忙拱手,言辞恳切地回应道:“牛将军呐,这可是国家大事,我怎敢拿它当儿戏呢!”

一旁的岳雷和诸葛锦赶忙走上前来,全神贯注地又把圣旨细细端详了一番,仔仔细细地查看每一个字,确认无误后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。岳雷面色凝重,缓缓开口说道:“李夫人,我们向来知道您的为人,那是极好的。只是您想想,我父兄死得那叫一个凄惨呐,他们含冤而去。如今那些陷害我父兄的狗官,一个个还身居显位,在外面逍遥自在,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。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让我挂帅,我实在是难以从命啊。要是让我领兵去退敌,那自然是义不容辞。但有个条件,必须抓住那老贼秦桧,为我父报仇雪恨;还要把万俟卨、罗汝楫、王氏这些乱臣贼妇统统处死,让忠奸分明,拨云见日。到了那时,我便毫不犹豫地挂帅兴兵!”

李文升听了岳雷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,不禁微微点头,心中暗自称赞岳雷的深明大义,只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因为这件事他实在是做不了主。

就在这时,一名军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单膝跪地,大声禀报:“启禀各位将军,水军大帅韩世忠、兵部大堂黄杰带着五百御林军,奉了皇上的旨意,已经来到金顶凤凰山,说是要来犒赏军卒。”

牛皋一听,顿时怒目圆睁,像铜铃一般,大声吼道:“又来犒赏军兵?上次他们送来的酒里可下了毒药,害死了很多兄弟。这次又来,分明是没安好心!别理他们!”

岳雷连忙伸手拦住牛皋,和声说道:“二叔,韩元帅和黄大人为我们可是没少费心呐,帮了我们许多大忙,那是我们的恩人。如今他们到了金顶山,我们怎好不见呢?还是把他们接到山上来,问个清楚明白为好。”

牛皋气呼呼地一甩袖子,说道:“谁爱接谁接,我是寒心啦!被他们害怕了,不想再和他们打交道。”岳雷笑着说道:“二叔,您不愿意接,那我去。”

于是,岳雷和诸葛锦带着一群人匆匆下山。他们快步走到山脚下,远远就看到韩世忠和黄杰带着御林军整齐地站在那里。岳雷赶忙加快脚步迎上前去,抱拳行礼道:“韩元帅、黄大人,一路辛苦啦!”随后,恭恭敬敬地把韩世忠和黄杰接到了山寨的议事厅,并且请他们在上座就坐。

岳雷满脸感激地说道:“韩元帅、黄大人,想当初我三弟岳霖在临安打擂,力劈张国乾,闯下了塌天大祸。多亏黄大人您从中周旋,四处奔走,为我们排忧解难。后来还听说为了这件事,黄大人您还蹲监坐狱,吃了不少苦头。你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呀?”

韩世忠轻轻叹了口气,满脸愤慨地说道:“咳!别提了,这都是老贼秦桧在背后使坏,他心狠手辣,一心想要置我们于死地。黄大人也是不久前才被放出来。眼下金兀朮又率领金兵大举进犯中原,一路势如破竹,都快打到朱仙镇了。朝中如今空虚得很,没有良将可用,更无人能够领兵挂帅。大家一致保举贤侄你挂帅出征,皇上也应允了,特意命李大人到金顶凤凰山来传旨。又怕贤侄你不肯带兵,这才叫我们带着第二道圣旨来到金顶山,还带来了彩缎、布匹、黄金、白银、瓶酒、方肉,用来犒赏三军。另外,还带来了一块扭头狮子烈火印——那可是元帅大印呐。望贤侄你能接过大印,挂帅起兵,拯救国家于危难之中啊。”

岳雷沉思片刻,说道:“等我们商量一下。”随后,岳雷赶忙把牛皋、宗方、诸葛锦等人都请了过来,一起围坐在一起商议此事。王佐皱着眉头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大敌当前,咱们应以国事为重啊。先把金兵打败了,回头再替岳元帅报仇也不晚呐。要是现在因为私仇而耽误了国家大事,那可就因小失大了。”

众将把这件事禀报给了李氏夫人,李夫人微微点头,目光坚定地对岳雷说:“儿啊,你应当继承父志,像你父亲岳飞一样,抗击金兵,保家卫国。这次挂帅出征,要是真能活捉金兀朮,那才不愧是岳门之后啊。娘希望你先平外患,再报家仇!”

岳雷认真地听完李夫人的话,缓缓点了点头,觉得确实很有道理。他深吸一口气,大声说道:“好,我答应挂帅出征!”众人听了,都不禁欢呼起来,山寨里顿时士气大振。

  

922、秦叔宝义救上官敌

在那荒郊野外的山林之中,上官敌神色焦急又带着几分惶恐,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。言罢,他恭恭敬敬地口称:“恩公!如今小可已是命悬一线,除非能把那被劫走的礼物夺回,否则性命难保啊。不知众位英雄能否助我这一臂之力?倘若能把礼物顺利要回,小可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,我全家老小必定感恩戴德,没齿难忘众位的大恩大德。”说罢,他“扑通”一声给秦琼等人跪下,连连叩头,那额头磕在地上,砰砰作响。

秦琼眼疾手快,赶忙上前将他搀了起来。他心中暗自思忖:这人世间谁还没个遇难的时候呢?眼前这位上官将军青春年少,家中还有老小等着他回去照料,真要是就这么没了,实在是令人惋惜啊。这么想着,秦琼不由得动了怜悯之心,和声细语地抚慰他道:“上官将军!你且放宽心。我等恰好从此路过,既然让我们遇上你有这般难事,自然是要出手相助的。不过,咱丑话说在前头:要是能帮你把礼物要回来,你也不必言谢;要是实在要不回来,你也别烦恼,我们必定会竭尽全力去办,你看这样如何?”

上官敌听了,忙又整了整衣衫,恭敬地施礼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敢问恩公仙乡何处,尊姓大名?”这时,一旁的张转赶忙上前答道:“这位便是赫赫有名的山东好汉,节度使衙门的旗牌长秦琼秦叔宝!”

“哎呀呀!久仰大名,如雷贯耳啊!原来您就是那马踏黄河两岸、威震四方的小孟尝啊,真是失敬!失敬了!”上官敌眼中满是敬佩之色。

秦琼摆了摆手,说道:“将军不必如此客气,赶紧上马,在前边带路,咱们还是先去把那礼物要回来要紧。”

上官敌不敢耽搁,翻身上了自己那匹神骏的白龙驹,一提缰绳,那马便轻快地出了树林。秦琼等人紧紧跟在后边,一行人顺着蜿蜒的山路,直奔方才丢礼物的山口而去。

当他们刚刚走到山口时,只听得“嗖”的一声,一支响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从上官敌头顶飞过。上官敌吓得一缩头颈,赶忙勒住缰绳,那白龙驹也嘶鸣一声,前蹄扬起。

这时,只见一队喽罗兵从山口两侧闪了出来,为首的一个小头目,眼睛贼溜溜地一转,竟还认识上官敌。他不禁横刀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山谷间回荡:“哈哈哈!我说你怎么又回来了?难道你是活腻歪了,回来送死不成?”

上官敌怒目圆睁,双手端枪,大喝道:“小辈休要胡说八道!你赶紧去报知你们寨主,就说你们这下可惹上大麻烦了,现有大队官兵前来剿山灭寨!”

小头目听了,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往上官敌身后一看,果然瞧见有二十多人,个个都是英姿飒爽、气势不凡。他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吩咐一声:“弟兄们,给我守住山口,待我去禀知寨主!”说罢,便一溜烟地跑了。

剩下的众喽兵们不敢大意,一个个迅速张弓搭箭,将箭头对准秦琼等人,严密地看住他们。

不多时,只听见山里边又是一阵锣响,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,紧接着便是人喊马嘶之声,好似千军万马奔腾而来。秦琼神色镇定,手提双锏,大声喊道:“弟兄们,后退一箭之地!”众人依言后退,秦琼又命众弟兄左右站开,各自把住阵脚,严阵以待。

只见山上下来三四百人,如同潮水一般,呈八字形亮开队伍。队伍正中,两匹高头大马之上,端坐着两员大将。上首那个人,头戴铜盔,身披铜甲,外罩一件皂罗袍,胯下一匹乌黑发亮的骏马,手中一杆大铁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。他赤红的脸庞,透着一股英气,年纪不过二十多岁,眼神中满是桀骜不驯。

下首那个人,身形极为高大,身高过丈,膀阔腰圆,如同铁塔一般。他面如蓝靛,两道大抹子眉又粗又黑,那怪眼圆翻,透着一股凶狠之气,嘴角还往下耷拉着,更添几分狰狞。头顶戴着铁盔,身披铁锁连环甲,外罩一件大红战袍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跨下骑一匹又高又大的铁青马,那马浑身毛色如铁,四蹄粗壮有力。他手里擎着一对特大的乌金锤,那锤足有常人脑袋大小,散发着一股沉重的气息。

秦琼一看这一对乌金锤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心中暗自思量:难怪上官敌不是他的对手,就这一对大锤,力大无穷,恐怕我也难以轻易取胜啊。

  

923、牛皋金营下战书

在岳家军的营帐之内,牛皋站得笔直,神色坚毅,带着一股无畏的气概。他伸手缓缓解开身上征战时所穿的征袍,这征袍历经无数场恶战,沾染着硝烟与热血,每一道褶皱都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艰辛。他动作沉稳而庄重,将征袍轻轻脱下,叠好放在一旁,仿佛是在卸下过往战斗的沉重包袱,却又保留着那份荣耀与自豪。

紧接着,他换上一身文官服饰。这套衣服以素色为主,没有征袍的那般张扬与霸气,却有着一种儒雅和内敛的气质。牛皋整理了一下衣衫,让自己显得更加精神抖擞。他小心翼翼地从案几上拿起诸葛锦精心撰写的战书,这战书仿佛承载着岳家军全体将士的期望和决心。他将战书平整地放入怀中,轻轻拍了拍,似乎在给自己打气,也像是在安抚这份重要的使命。

就在牛皋准备转身离开营帐之时,牛通风风火火地从营帐后方冲了出来。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:“爹呀!我保你去呀?”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与关切,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眼神中透露出坚定,仿佛只要能陪在父亲身边,就能抵御一切危险。牛皋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看着牛通,脸上露出了温和而慈祥的笑容。他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地连说了两声“不用,不用”,接着说道:“回去!一会儿我就回来!”那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果断。军师诸葛锦也走上前来,眼神中满是忧虑,再三嘱咐牛皋要多加小心。牛皋笑着点了点头,安慰大家道:“放心吧,我牛皋办事,你们还不放心吗?”说完,他大步走到营帐外,翻身上马。那匹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,兴奋地嘶鸣了一声。牛皋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骏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金营飞奔而去。

三十多里的路程,在牛皋急切的催促和骏马的奋力奔跑下,仿佛一瞬间就到了。离金营还有老远的距离,金兵们就大声呼喊起来:“哎!干什么的?别往前走了!”那声音充满了警惕和威严,仿佛是金营的一道坚固防线,警告着任何试图靠近的人。牛皋连忙勒住缰绳,让马停了下来。他大声回应道:“哎!哎!哎!别放箭!别放箭!我是下书的!”说完,他高高地将书信举了起来。那战书在风中轻轻飘动,上面的字迹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一场激烈大战。

金兵们看到牛皋手中的书信,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,将牛皋和他的马团团围住,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他们齐声喊道:“下马!”牛皋不慌不忙,动作潇洒地从战马上下来。他站在金兵中间,眼神镇定自若,没有丝毫畏惧。这时,有个当官模样的人走上前来,上下打量着牛皋,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牛皋把胸脯一挺,满脸自信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小子,赶紧往里送信儿!你就说岳飞的兄弟、岳家军的监军、岳雷的二叔、金兀朮的老朋友,牛皋来了!”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,在空气中回荡,仿佛要让整个金营都知道他牛皋的到来。

再说说金兀朮这一边。自从在朱仙镇打了那场败仗之后,他灰溜溜地回到了国都。老郎主得知战况后,大发雷霆,对他一顿臭骂。那骂声如雷霆般在金兀朮耳边炸响,他吓得双腿发软,冷汗直冒,差点就丢了性命。从那以后,他便再也不敢轻易兴兵犯境,只能龟缩在国都之中,每日忧心忡忡,如同惊弓之鸟一般。

后来,金兀朮得到了秦桧送来的折报,说岳飞在风波亭丧命。他顿时大喜过望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他心想,岳飞一死,这天下就再没有能与他抗衡的人了,自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。于是,他又开始蠢蠢欲动,四处集聚兵马。他召集了三川六国九沟十八寨的人马,那场面可谓是浩浩荡荡,声势浩大。军中还有数员能征善战的将官,像土得龙、土得虎,古理甲、赫乞烈等。这些将领个个身怀绝技,勇猛无比,在战场上都是能以一敌百的猛将。金兀朮还特意请出金禅子的师父普风和尚,普风和尚又请来护国寺长老安夺凶僧,让他们在后边督阵。他企图凭借这些力量再次进犯中原,实现自己称霸天下的野心。

金兀朮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军进犯中原,一路上势如破竹,长驱直入,很快就打到了朱仙镇。这一天,金兀朮正跟军师哈密蚩坐在营帐中,仔细商量着下一步的进兵之策。营帐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严肃的气氛,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情。突然,一名兵卒急匆匆地前来禀报:“牛皋前来下书!”

金兀朮一听牛皋来了,脑袋“嗡”的一下就大了,忍不住惊呼道:“呀?牛皋真能活呀!还没死?他到这儿来下书,这里准有事。”那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担忧。哈密蚩在一旁开了口,皱着眉头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四郎主,别看牛皋的本事不大呀,心眼可不少!之前我们就吃了他不少亏,今天他来了,可不能让他走,得把他宰了。”金兀朮却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说:“暖!两国交兵,不斩来使,叫他进来,问他有什么事。”哈密蚩心里暗自盘算,觉得不能听四郎主的,等牛皋下完书,他打算安排两个人堵住营帐出口,把牛皋杀了,以除这一大害。

正在他们各怀心思的时候,牛皋大模大样地走进了金顶黄罗帐。他昂首挺胸,迈着大步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自信与从容,仿佛这金顶黄罗帐并不是敌人的营帐,而是他自己的地盘。他抬头往上边一瞧,只见当中端坐着金兀朮,他的脸上带着威严和傲慢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;旁边站着哈密蚩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阴险,正紧紧地盯着牛皋;两侧还排列着众多战将,他们个个神情严肃,眼神中充满了警惕,仿佛只要牛皋稍有异动,就会立刻将他拿下。牛皋心里暗自嘀咕:嘿!这个老东西也见老了。我可不能白来这一趟,怎么能把他的脑袋带走呢?牛皋一边想着,一边大大咧咧地来到金兀朮的桌前,扯着嗓子说道:“喂!四郎主,你挺好吧!十几年没见啦,哎呀!怪想你的!”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挑衅。

“嘟!牛皋!你干什么来了?”金兀朮皱着眉头,一脸不悦地喝道,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怒气,在营帐中回荡,一场激烈的对话即将展开……

  

924、秦叔宝双锏破大锤

话说秦琼这心中又一转念,暗自思忖道:“我既然已然来到此地,又岂能临敌之际心生怯意、畏缩不前?今日倒要好好会会这寨主,瞧瞧他究竟有多大的力气。”

正思索间,就见那使大锤的寨主站在对面,瞪大了双眼,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起来:“好你个不知死活的鬼东西!你爷爷我向来有好生之德,前些日子饶了你一条狗命,让你逃了去。嘿!你倒好,还把救兵给搬来了。来来来!这一回,可休怪爷爷我无情无义。我定要把你们一个个,一锤一个,都砸成肉酱,也好让你们知道知道爷爷我的厉害!”

旁边的上官敌听了这话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也不敢搭话,赶忙拨转马头,来到秦琼的马前,带着几分焦急又带着几分恭敬说道:“恩公!就是这两个人抢去了我押送的礼物。”秦琼轻轻一摆手,那上官敌心领神会,忙不迭地闪到了一旁。

只见秦琼双脚轻点马镫,催着胯下的黄骠马,如一阵疾风般来到阵前。到了跟前,双手一分双锏,稳稳地把马带住,口中轻轻喝了一声:“吁!”随后,他面带和善的笑容,朗声道:“二位寨主,连日奔波,辛苦了!”

那使大锤的寨主哪肯领情,恶狠狠地指着秦琼,大声喝道:“你莫不是来帮那个小子讨要宝贝的?你报上名来,也好让爷爷我一锤把你砸个稀巴烂。”秦琼涵养极好,并未动怒,遂用江湖中特有的暗语,客气地和对方打招呼道:“合字,并肩字!咱们可都是老‘合’家的。”

谁料,这使锤的寨主压根儿就不吃这一套,把眼睛一瞪,满脸不耐烦地说:“什么老河老海的,爷爷我可不懂你这一套鬼话。你也别废话了,拿命来吧!”说罢,双腿一夹马腹,催动战马如猛虎下山般直奔秦琼而来。到了近前,抡起那一对大锤,高高举起,带着呼呼的风声,搂头便砸。

秦琼眼疾手快,赶紧拨转马头,灵巧地躲开这致命一击。他心中暗忖:这人也太蛮横无礼了,哪有不容分说就动手打人的道理?罢了罢了,你既然如此不讲交情,也就休怪我秦琼不留情面了。念头刚落,他舞动手中双锏,与那寨主战在了一处。

这寨主见秦琼似乎有些忌惮他,顿时越发嚣张起来,抖足了威风。每一招都毫不留情,步步紧逼,招招都往秦琼的要害处招呼。渐渐地,竟把秦琼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。只见那大锤带着凌厉的风声,从上狠狠地砸了下来,这一回秦琼再想闪躲已然来不及了。

秦琼无奈,只好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双脚用力点镫,双腿紧紧夹紧黄骠马,丹田之中运足了力气,双手使双锏十字叉花,奋力往上迎击那大锤。此时,秦琼心中暗暗叫苦,心想:“这一下恐怕是在劫难逃了,我这条命怕是要交代在此处了。”

只听得“扑哧”一声闷响,那大锤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将秦琼震下马来。相反,秦琼的双锏竟直直地插进了大锤里头。众人定睛一看,这才发现,原来这所谓的大锤根本不是铁铸的,竟是纸糊的唬人玩意儿。

秦琼这心里头啊,那是又气又恼,暗自骂道:“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,竟有如此耍弄人的家伙,还真把我给唬住了。”

再看那使大锤的寨主,见自己的纸大锤被人家给捅破了,顿时慌了神,扯着嗓子大叫一声:“哎呀,白费劲了,还得重新糊一个。”说完,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,拨转马头,撒腿就跑。那使铁枪的寨主见势不妙,也没敢上前动手,带着一众喽兵,慌慌张张地往山里逃窜而去。

秦琼心中明白,如果让他们跑进山里,想要再要回被抢的宝贝可就难上加难了。于是,他双腿一夹马腹,催着黄骠马紧追不舍。秦琼这匹马乃是宝马良驹,脚力极快,而那寨主的大青马则远远不及。一转眼的工夫,秦琼就追了上去。

秦琼手举双锏,高声喝道:“你这贼寨主,赶快下马受缚,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!”

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就见山上又有两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下,马上端坐着两位寨主。前面一位,头戴扎巾,身着箭袖短打,面如银盆,五官生得极为清秀,胯下一匹火红的骏马,掌中稳稳托着一把金背七星刀。后面那位,面如冠玉,浑身透着一股威风凛凛的气势,胯下骑着一匹黄马,手中紧握着一杆长枪。这两匹战马直奔山口冲了过来。

那使金背刀的寨主一眼便瞧见了秦琼,只见他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,高声喊道:“秦二哥!且慢动手,都是自己人呐!”

  

925、牛二爷金营怼金兀术

话说那牛皋大踏步走进营帐,声若洪钟般喊道:“我牛皋下书来啦!”营帐主位之上,金兀朮端坐着,一脸威严,冷冷说道:“书信呈上!”牛皋把眼一瞪,双手一摊,大声道:“怎么?就你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,我就得乖乖把书信呈上去?这可不成!我牛皋大老远到你这来,那是千难万险、一路奔波,好不容易才到。如今到了你这儿,我便是客,可你呢,连个座儿都不让,水也不给一口,你也太不懂待客之道、太没道理啦!”

金兀朮脸色一沉,傲然道:“孤乃是北国的郎主,更是昌平王!”牛皋不屑地撇撇嘴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咳!昌平王算个什么官呀?说出来都让人笑话。想当年,二爷我在太行山也当过山大王,论起那威风,可一点儿也不比你低!你呀,赶紧给我弄个座儿来!”

金兀朮被牛皋这番话弄得又怒又恼,却又哭笑不得。无奈之下,只好吩咐手下给牛皋看了个座儿,又让人倒上了茶水。一旁的军师哈密蚩心中暗自着急,在心里嘀咕道:郎主呀!你干嘛对他这般恭敬呢?这牛皋可是咱们的敌人,你还这般优待他,倒不如快点儿把他整死,以绝后患!

牛皋也不客气,四平八稳地往椅子上一坐,端起茶碗,慢悠悠地往营帐周围一瞧,这一瞧可不得了,把他着实吓了一跳。只见这营帐之中,皆是六国三川九沟一十八寨一百单八邦的都督、平章,一个个威风凛凛、气势不凡。有他认识的,有他不认识的;认识的少之又少,不认识的却多如繁星。牛皋心中暗自思忖:哎呀,够呛啊!看来这金国的兵将比我们的可多多了!

他正琢磨着呢,突然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。牛皋扭头一看,原来是没鼻子的军师哈密蚩正用那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。牛皋顿时乐了,扯着嗓子喊道:“哟!这不是哈军师吗?哎呀呀,十几年没见,我说你这鼻子怎么还没长上啊?”这一句话犹如一颗炸弹,在营帐中炸开。“啊?……嗯……”哈密蚩被问得张口结舌,半天说不出话来,脸涨得通红,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。

金兀朮赶紧打圆场,说道:“牛皋,你快把书信拿出来,让我看看!”牛皋这才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书信,大大咧咧地递给金兀朮。金兀朮接过书信,定睛一看,这封书信是以岳雷的口气写的,信中明确约定三天后开兵决战。金兀朮把信翻过来,提笔蘸墨,快速写上几个字: “修书不及,照信行事。”然后把信交还给牛皋,说道:“牛将军,请回吧!三天后,咱们开兵见仗!”

牛皋把眼珠子一瞪,满脸不悦地说道:“金兀朮,就这么叫我走哇?”这一句话把金兀朮问得一愣,他疑惑地问道:“牛将军,你还有何事?” 牛皋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我可是中原的天使啊!大老远地来到你这,你倒好,连顿饭都不给安排。你好歹弄点儿吃的呀!”

他这一说,可把周围的都督、平章们给惹火了。旁边一个都督土得龙气得七窍生烟,大声吼道:“还想要点儿吃的?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!我们北国将官死在你手的不计其数,今天你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是飞蛾投火,自寻死路!你要吃的,就先来尝尝我这口刀的厉害!”说罢,他“唰”地一声亮出腰刀,举刀便朝着牛皋奔去。紧接着,帐篷里所有的人都纷纷亮出了刀剑,将牛皋紧紧围在了当中。

然而,牛皋却一点儿也不在乎,他镇定自若,大声说道:“哎!哎!你们这是吓唬谁呀?哎?弄把修脚刀在这儿比比划划的,能吓唬住谁?想当初,你们兵围牛头山时,那可是千军万马、气势汹汹,二爷我都没怕过!如今,就你们这些残兵败将,还想吓住爷爷?来吧!有本事往爷爷脑袋上砍!给爷爷来一下,爷爷要是皱皱眉头,就不算好汉!可有一样啊,金兀朮!你可不够人物,你就是小人之辈!两国交兵,不杀来使。你要是这么把我杀了,我将来变成厉鬼,也定要把你掐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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