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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41—945
发布时间:2026/2/4  阅读次数:12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941945

941、齐李怒砸秦琼塑像

齐国远李如珪这俩瞧见角门半掩着,透着一股神秘劲儿,相互使了个眼色,便迈着大步走了进去。但见这院子里,方砖铺就的地面平平整整,泛着岁月打磨后的光泽。正中一条笔直的甬路,像是一条银线,将整个院子划分得规整有序。东西两侧各有配殿三间,那配殿的飞檐斗拱,雕梁画栋,虽历经风雨,却依旧透着一股古朴庄重的气息。

正中央那座大殿,宛如一位威严的老者,稳稳地矗立在那里。青条石垒成的殿基,坚实厚重,七级台阶层层向上延伸,仿佛是通往神秘世界的天梯。大殿正中高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,上面“琼五大殿”四个大字,笔力雄浑,刚劲有力,在阳光的映照下,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

院子正中摆放着一座石头香池,池里袅袅升腾着缕缕香烟,那香烟如轻纱般缭绕,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儿,弥漫在整个院子里,使得这院子愈发显得静谧清幽。此时的院子里一片肃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不见一个人影。

正中大殿的门敞开着,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哥儿俩进去一探究竟。二人鼓足勇气,迈步走进大殿。但见正中有一座神案,那神案擦得锃光瓦亮,上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五供蜡扦,还有香炉香筒。神案后边便是神台,这座神台十分庄严宽大,台上的泥金塑像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一般。

只见那神像身高过丈,黄面金睛,剑眉虎目,微微留着些许胡须,更添几分威严。怀中抱着一对熟铜锏,那铜锏闪烁着冷冽的光泽,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。神像五官威严,目光炯炯地目视远方,仿佛在洞察着世间的一切。

齐国远定睛一看,不由得“哎哟”一声叫了出来:“嘿!这不是咱二哥秦琼吗?”齐国远本就是个性如烈火的鲁莽汉子,这一发现可把他给气坏了,当时就气得“哇哇”暴叫起来:“怪不得咱二哥说他总是倒霉呢,这修庙的人可真是损透了!要不是咱俩今儿个逛山,还真发现不了这事儿,气死我也!”

李如辉在一旁也是气得够呛,忙扯着嗓子说道:“老齐呀,你说咱咋办?”齐国远脖子一梗,大声吼道:“这还用问吗?给他砸了,把这座庙扒了,出出这口恶气!”“对!就这么办!”李如辉一拍大腿,随声附和道。

这两个鲁莽汉可不管什么后果,飞身就蹿上香案,只听得“嘁哩喀嚓”一阵乱响,就把神像拉倒在地。两个人一左一右,抬着神像就扔到了院子里,只听“咕咚”一声巨响,那神像摔了个七裂八半。

两个人正在大殿里砸得正欢呢,就从配殿走出几个人来。这几个人听见院子里的响动,赶忙出来查看。其中一个眼尖的仆人,瞧见殿里有人,忙大声喊道:“哎呀!还在殿里呢!一共是两个人。”紧接着,便扯着嗓子吆喝道:“赶快出来!你们是哪里来的暴徒,还不出来送死!”说着,这几个仆人都抄起了兵器,将大殿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齐国远把眼一瞪,腰一挺,大肚子一腆,活像一尊凶神恶煞:“爷爷我在此,你们敢怎么样?”这几个仆人刚要动手,就见从配殿中又走出一个人来。只听这人说道:“你等先不要动手,待我问个究竟。”此人说话沉稳,声音洪亮,如同洪钟一般,在院子里回荡。

仆人们一听,便乖乖地往两旁一闪。此人迈着稳健的步伐,来到齐国远面前,用手一指,厉声问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因何将神像毁坏,难道你们就不怕王法不成?”

两个人定睛一看,在面前站着一个小伙儿,约莫二十左右年纪。这个人长得那叫一个好看,又威风凛凛,既像个温文尔雅的白面书生,又像个英姿飒爽的英武豪杰。齐国远心里暗自嘀咕:“嘿!我活了这么多年,还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小伙儿呢!”

要是齐国远、李如辉有一个会说话的,说两句客气话,或许这事儿也就不至于闹大。可偏这两个人就像两个枕头,一对草包,榆木疙瘩不开窍。人家一问他们,齐国远也不说明原因,把眼一瞪,扯着嗓子就喊:“什么王法不王法,咱不懂,大爷我就知道天是老大我是老二。我愿意砸就砸,你能把爷爷我怎么样?”

李如辉也不甘示弱,把袖子一挽,恶狠狠地说道:“不但砸庙,我们还要砸人呢!”这个人一听,双眉倒竖,怒目圆睁:“胆大狂徒,如此无礼,待我将尔等抓住送到官府,按律治罪。”

  

942、柴乐天单拜秦叔宝

“哟呵,要打架是不?来来来!大爷我别的不爱,就爱这打架的事儿,今儿个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说罢,这人怒目圆睁,飞身扑将过来,扬起拳头便狠狠砸下。对面那人反应极快,身形一闪,灵活地躲过了这凌厉的一击。紧接着,二人便扭打在一处,拳来脚往,风声呼呼作响。

几个回合下来,齐国远已然是热汗直流,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。他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老李!你还愣着干啥呢,咋不上啊,难不成在旁边看热闹呐!你倒是……”齐国远偷眼一瞧,好家伙,李如珪早就没了踪影。

齐国远心里头那叫一个窝火,暗骂道:好你个小子!竟把我扔下不管了!等我见着你,非得跟你好好算这笔账!其实啊,李如珪可不是临阵脱逃。他是见形势不妙,想着赶紧给秦琼送信儿去。他一路飞奔,刚跑到半道上,正巧碰上秦琼和王伯当正四处寻找他们。李如珪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道:“哥哥们!大事不好啦!齐国远让人给包围了,眼瞅着就要吃大亏啦!”秦琼一听,也顾不上细问究竟,赶忙让李如辉在前带路,火急火燎地直奔琼五庙而去。

他们刚迈进大庙的院子,就听见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齐国远被人狠狠打倒在地。李如珪扯着脖子高喊:“老齐,别害怕!那个小子也别张狂!看我二哥来收拾你!”这时,秦琼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。庙中的那个英俊少年一见到秦琼,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惊疑之色,紧接着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“砰砰砰”地磕起头来。

只见这琼五庙中的英俊少年,跪在地上,口中急切地说道:“琼五大帝在上,莫不是因为有人摔了您的金身,您特地显圣来此?弟子柴绍给您磕头了,我一定给您重塑金身,打造得金碧辉煌、光彩照人,请您千万别发怒啊。”他这一番话,把那些仆人吓得够呛,纷纷“噗通噗通”地跪在地上,也跟着给秦琼磕起头来。这阵仗,把秦琼弄得又好气又好笑,哭笑不得。

齐国远一看这场景,可乐坏了。他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,扯着大嗓门叫道:“二哥!他们刚才可把我欺负惨了,您可得给我出这口恶气,就算他们磕头求饶,也千万别饶了他们!”秦琼哪能让人家一直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啊,赶忙上前,伸手把那个叫柴绍的青年人扶了起来,转头对齐国远问道:“齐彪啊,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?”齐彪便把砸毁神像的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
秦琼又转向柴绍,微笑着说道:“朋友,你可别误会,我可不是什么琼五大帝,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。我姓秦,名琼,字叔宝。”柴绍听了,眼神里满是怀疑,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。王伯当在一旁问道:“朋友,还未请教您贵姓高名啊?”柴绍连忙拱手答道:“在下乃山西汾阳人氏,姓柴名绍,字乐天。”王伯当接着问道:“请问此庙是何人修建的?为啥要供奉一位和我哥哥相貌相同的琼五大帝呢?”柴绍说道: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儿,还请众位到屋中一叙。”众人一听,都觉得这里头肯定有啥隐情,便跟着柴绍进了配殿,各自落座。

柴绍吩咐仆人倒上茶,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出一段往事。原来,当年隋文帝杨坚平定南陈,灭掉北齐,统一了中国,将都城定在长安,随后大封功臣。他有两个儿子,长子杨勇,次子杨广。杨坚对杨勇十分宠爱,便立他为太子,日后好继承皇位,次子杨广则被封为晋王。这杨广啊,生性凶狠残暴、阴险荒唐,仗着自己的权势,无恶不作。他不仅姬妾成群,还不满足,整天到处寻花问柳、抢男霸女。有一回,他听说表兄李渊的妻子长得极美,绰号叫“美人图”,顿时起了色心,只可惜一直没找到机会下手。于是就想着看看能不能得到美女的赏识。

  

943、小诸葛金营刺探军情

牛皋这一遭可算是有了十足的谈资,整个人那叫一个神采飞扬,好似凯旋的将军一般。众人瞧见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,皆忍不住哄笑起来。有人满脸钦佩地打趣道:“二叔呐,您的胆量那真是世间罕有啊!孤身一人勇闯那龙潭虎穴,这份气魄,实在叫人打心底里折服!”

牛皋听了这话,把胸膛拍得“砰砰”作响,满是豪情又故作惋惜地叹道:“哎呀,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!咳!只可惜如今我年岁大了,精力大不如前咯!要是搁我年轻力壮那会儿,我非提着金兀朮的脑袋回来不可,让他见识见识咱大宋好汉的厉害!”

岳雷心里清楚牛皋向来爱说大话,但念及他是老前辈,说几句大话也无伤大雅,便只是微微一笑,并不作声。牛通在一旁兴奋得两眼放光,扯着嗓子喊道:“哎,我的爹呀!您可太厉害了,简直就是我的偶像!”牛皋一脸骄傲地摸了摸牛通的头,语重心长地教导道:“孩儿呀!好好跟爹学,爹这肚子里的门道多着呢,随便拿出一点,就能让敌人胆寒!”

众人有说有笑地来到帅帐。牛皋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一拍大腿,咋咋呼呼地说道:“哎,岳雷呀,刚才我好像瞅见你爹了!哼,活见鬼了!莫不是你爹看我这么莽撞,来抓我回去教训一顿啦!”岳雷忍俊不禁,笑着解释道:“哪有什么鬼呀?那是我五弟岳霆扮的,想跟您开个玩笑。”

牛皋一听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,急切地问道:“岳霆!他人在哪儿呢?快让我瞧瞧这小子的本事!”岳雷连忙转身,朝着岳霆喊道:“兄弟呀,快来见过二叔,他可一直念叨着你呢!”岳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。牛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岳霆,惊叹道:“呀!这小子长得可真像我大哥呀!冷不丁一看,差点把我这老心脏都吓停了!这招使得可真妙啊,简直以假乱真!咳,对了!我听牛通说起过这事儿……”

牛皋转过头,目光落在诸葛锦身上,笑着问道:“上回你在秦桧家的时候,还扮了一回岳云,是不是?那场面肯定精彩极了!”诸葛锦只是谦逊地微微一笑,并未作答。牛皋故意板起脸,打趣道:“你这小子可够鬼精的!想出这么个主意,把秦桧那老贼吓得够呛吧!”诸葛锦赶忙解释道:“二叔,您可别打趣我了。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替岳家报仇,抓住秦桧这个卖国贼,杀掉金兀朮那狗贼,收复咱们大宋的大好河山,就算被您骂几句,我也认了。”牛皋听了,连连点头,竖起大拇指夸赞道:“哎,对对对!你做得太对啦!叔叔支持你,你这是为大宋立了大功啊!”

岳雷关切地问牛皋:“二叔啊,您这次下书信的事儿办得咋样啊?金兀朮那老贼有没有被您骂得狗血淋头?”牛皋拍着胸脯,一脸得意地说道:“嗳!咱办事儿,向来干净利落!到了金营,我是好酒好菜吃了个痛快,还把金兀朮狠狠骂了一顿,骂得他那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的,估计回去得气个半死!然后我把信带了回来,约好三日后开兵见仗!给你信,信的背面还有字呢,你仔细瞧瞧。”说着,牛皋小心翼翼地把书信递给了岳雷。岳雷接过书信,展开仔细看了一遍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他知道这是要在朱仙镇与金兀朮展开一场恶战了。

牛皋拿来金兀朮的回信,岳雷看完后,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地和诸葛锦商量道:“三日后就要交战了,咱们真能打赢吗?金兀朮那老贼诡计多端,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诸葛景神色凝重,缓缓说道:“这输赢还真不好说。如今战场形势变幻莫测,咱们必须谨慎行事。”牛皋一听,急得直跺脚:“怎么还没个准数呢?咱大宋的儿郎可都是不怕死的,难道还怕他金兀朮不成?”

诸葛锦耐心地反问道:“您去过金营,可知道他们有多少战将吗?那些战将个个都身经百战,想必都有一身好武艺。”牛皋挠了挠头,皱着眉头说道:“不老少呢,多半我都不认识,看那架势,都不是好惹的主儿,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狠劲。”诸葛锦又问:“那他带了多少兵马?埋伏在什么地方?粮草又有多少?这些情况咱们一无所知,如何制定作战计划呢?”牛皋尴尬地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我可说不上来,当时只顾着骂金兀朮了,没顾得上打听这些事儿。”

诸葛锦语重心长地说:“是呀!这些情况咱们都摸不清楚,还怎么谈打仗呢?要想做到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,就得先把敌营的情况摸个透。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啊。”牛皋一拍大腿,懊悔不已地说:“这么麻烦呐,早知道你要问这些事儿,我就好好在金营里打听打听了,说不定还能偷听到他们的作战计划呢。”

岳雷笑着安慰牛皋:“二叔,您下去好好休息吧,奔波了这么久,您也累了。这些事儿我们自有安排,您就放心吧。”牛皋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了。那我就先回去养精蓄锐,等三日后上战场,杀他个片甲不留!”说罢,便转身大步回自己的帐篷去了。其他战将也纷纷下去练兵,帅帐里只剩下岳雷和诸葛景。

岳雷一脸期待地望着诸葛锦,问道:“军师,你有啥打算呢?如今这形势,咱们可得想出个万全之策才行。”诸葛锦手捻胡须,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这几天虽然派了细作出去打探,但我心里还是没底。明天,我打算带几位将官到金营附近去打探一番,亲自了解一下敌军的情况,做到心中有数,这样三日后才能和他们一决雌雄。”

岳雷有些担忧地说:“刺探军机这种事儿派别人去就行,何必要军师您亲自去呢?这太危险了,万一被敌人发现,那可就糟了。”诸葛锦神色坚定地说:“别人去我不放心,还是我亲自去看看比较好。我在谋略方面有些经验,能从一些细微之处发现敌军的破绽。而且我也会小心行事,不会让敌人察觉到的。”

岳雷又问:“那您打算带谁去呢?我也好提前做些准备。”诸葛锦胸有成竹地说:“小矬子汤琼,韩起龙,韩起凤。汤琼身法灵活,善于隐藏行踪;韩起龙、韩起凤兄弟俩武艺高强,能在关键时刻保护大家的安全。有他们三人跟着我,我心里也踏实些。”岳雷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:“那就有劳军师了,您一定要小心,尽早带回有用的消息,咱们好制定作战计划。”

  

944、牛通要立功

岳雷轻轻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严肃,又仔细地嘱咐了一番:“明日清晨便要动身出发,切记,一定要赶在太阳落山之时回来,不得有误。这其中诸多事宜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”

到了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诸葛锦便把那三位将官召集过来。他神色凝重,缓缓说道:“今日咱们要去偷探敌营,这可是关系到战局走向的紧要之事。”那三个人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,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,他们平日里就盼着能为岳家军立上一功,如今有此机会,自然是满心欢喜。当下,他们便脱下威武的征袍,换上了普普通通老百姓的衣裳。而诸葛锦则扮成道士模样,头戴道冠,身着道袍,手持拂尘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架势。

他们各自暗暗带上短刀利剑,这些武器虽然短小,但在近身搏斗时却极为实用。干粮袋和水葫芦也必不可少,毕竟深入敌营,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,有了这些物资,才能保证在关键时刻不至于挨饿受渴。一行人刚要出门,只听“噔噔噔”一阵脚步声,牛通一步闯了进来。他五大三粗,眼睛瞪得溜圆,一看这几个人把武服都换了,不由得心中生疑,忙大声问道:“牛鼻子,你们这是要上哪去?”

诸葛锦心里一紧,急忙给那三个人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就是别带牛通掺和这事。然后他强装镇定,连忙说道:“不上哪去,就是随便出去转转。”牛通哪肯轻易相信,追问道:“那你们换衣服干什么?难不成转个圈还得换身行头?”韩起龙是个直肠子,心里藏不住事,他着急要走,见牛通堵在门口,急得脸都红了,大声说道:“没你的事,快躲开,别在这碍事。”牛通一听,顿时不乐意了,梗着脖子说道:“怎么没我的事,你们今天要是不告诉我干什么去,就别想出门。”

诸葛锦把脸一沉,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:“这可是军中大事,焉能随便告诉你?你就别在这瞎搅和了。”牛通却满不在乎,咧着嘴乐了:“去去,少吓唬人,这又不是帅帐,谁怕你个牛鼻子。你以为你装出这副样子我就怕了?”汤琼在一旁说道:“咱们走,别理他,跟他说不清楚。”牛通一听更来劲了:“你们走,我就跟着,有好事不告诉我可不行!”他就像个耍赖的孩子,纠缠不休,闹得诸葛锦心里有些动摇了。

诸葛锦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牛通你进来,我告诉你。”接着,他把偷探敌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然后又说:“牛通,现在你知道了,放我们走吧!”牛通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:“不行!牛鼻子,你把我也带着吧!这么好玩的事,怎么能少了我。”诸葛锦皱了皱眉头:“不成!办这事得是心细的人,你这性子太粗,不合适。”牛通急了:“我怎么就不行?韩起凤比我还粗呢,你怎么带着他呢?我非跟着不可。”韩起凤一听,火冒三丈:“我比你强,我粗是粗,但该细的时候一点不含糊。”汤琼见状,赶紧劝道:“别吵了,军师,就带着牛通吧!别看他心粗,其实粗中有细,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大忙呢。”

牛通一听,乐得直蹦,拍着胸脯说道:“这还差不多,你们就瞧好吧。”诸葛锦想了想,说道:“带你行,可得事事听我们的,不许任性。要是你敢擅自行动,坏了大事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牛通连忙点头:“只要带着我,怎么的都行,叫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,叫我打狗,我绝不打鸡,就算骑我脖颈拉屎,我都不言语,行不?”诸葛锦点了点头:“好吧!”牛通也不用换衣服,顺手提起哨棒,紧紧跟着诸葛锦从后角门出来。

此时,岳家军的营盘扎在朱仙镇外。放眼望去,双方防守的战壕相隔二十多里,那一道道战壕仿佛是一条巨大的鸿沟,横亘在两军之间。

  

945、恶贼抢劫唐国公

在那夜阑人静之时,大隋朝的皇宫内静谧得有些压抑。隋文帝杨坚正于龙榻之上安寝,然而,一场噩梦却如鬼魅般悄然袭来。梦中,只见十八个孩童,个个手持刀枪,满脸凶煞,如狼似虎般冲进了金碧辉煌的皇宫,直朝着他而来,那寒光闪闪的刀枪似要将他生吞活剥。杨坚猛然从梦中惊醒,只觉浑身冷汗直下,湿透了锦被,心脏更是在胸腔中狂跳不止,仿佛要破胸而出。

次日清晨,杨坚的心情犹如这阴霾的天空,沉重而压抑。他即刻传旨,将那善于揣测圣意的宇文化及召进了内宫。宇文化及一踏入内宫,便敏锐地察觉到了杨坚的不安,心中暗喜,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。他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拱手说道:“陛下,此梦实乃不祥之兆啊!那十八个小孩,合起来便是‘十八子’,这‘十八子’不正是一个‘李’字嘛。依臣看来,必定是姓李之人妄图谋逆,想要抢夺陛下的万里江山呐!”

杨坚听了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忧虑之情溢于言表,急忙说道:“望卿能为朕筹得一个万全之策。”宇文化及眼珠一转,不假思索地说道:“依臣愚见,陛下可下一道旨意,将天下所有姓李的人统统杀掉,斩草除根,如此方能绝了后患呐。陛下以为如何?”杨坚听后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缓缓说道:“天下姓李之人何止数万户啊,若统统杀掉,实非良策啊。”

杨坚在那宽敞的内宫中来回踱步,左思右想,始终拿不定主意。那紧锁的眉头、沉重的脚步,都透露出他内心的纠结与挣扎。最终,他还是下了一道旨意:凡在大隋朝为官的文武官员,无论官职大小,只要姓李,一律削职为民。

圣旨一下,整个大隋朝都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巨石的湖面,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。朝堂之上,人心惶惶;市井之间,议论纷纷。大家都猜不透杨坚这道旨意背后的真正用意。那些姓李的文武官员们,一个个满脸无奈与失落,纷纷移交印信,带着一家老小,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住所,踏上了回归原籍的路途。

李渊自然也在这道旨意的范围之内。好歹隋文帝念在亲戚的情分上,平素对李渊还有几分好感,对他格外开恩,没有将他削职为民,只是免去了他唐国公的称号,改封为太原留守使,命他携家眷回山西原籍。李渊满心感激地谢恩之后,回到府中,立刻传话下去,命人准备车辆,收拾细软,择了个吉日便要起身。一时间,府中上下忙成了一团,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百官纷纷前来饯行,亲友们也都前来告别,那场面,既有离别的伤感,又有前途未卜的担忧。

且说李渊带着妻子窦氏、长子建成、次子世民、三子元吉和女儿世贤踏上了前往太原的路途。此时的窦氏已有身孕,离分娩的日期已然不远。一路上,丫环婆子们小心翼翼地跟在窦氏身边,悉心照料着她。李渊还带着二百余名亲兵家将,七八十辆大小车辆,浩浩荡荡地出了长安,朝着太原进发。

这一日,他们来到了临潼山下。但见那群山连绵起伏,如同一头头蛰伏的巨兽,地势极为险恶。李渊心中不禁一紧,他深知此地凶险,不敢有丝毫懈怠,立刻全身披挂,跨上战马,手持大刀,威风凛凛地在队伍前面开路。

正当他们快速行进之时,忽然,林中传来一声尖锐的唿哨,紧接着几棒锣声如惊雷般响起。刹那间,伏兵如同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般,将李渊团团围在垓心。李渊定睛一看,心中大吃一惊。但见这些强人个个用黑灰抹了脸,根本看不清五官相貌。他们中有骑兵,有步兵,足有五百余人,那刀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,队伍排列得整整齐齐,显然训练有素。为首一人头戴金盔,身披金甲,身着紫袍,束着金带,胯下一匹青骢马,掌中一杆大枪,也是黑灰抹脸,透着一股神秘而又凶狠的气息。

李渊强自镇定下来,用大刀一指,高声喝道:“光天化日,乾坤朗朗,尔等大胆响马,竟敢劫杀朝廷命官,难道就不怕王法吗?”那使枪之人却并不搭话,只是催马向前,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般直刺李渊。李渊急忙横刀招架,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二人你来我往,战在了一处。

此时,李建成、李世民兄弟二人急忙率领家将,将母亲和姐姐保护起来。他们各人手拿兵器,眼神坚定,做好了死战的准备。

虽说李渊也曾学过一些武艺,但终究不是十分精湛。几个回合下来,他便渐渐有些力不从心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,只累得光有招架之功,没有还手之力。一个使枪的响马,李渊尚且难以对付,这时又有几个响马围了过来,将他团团围住。李渊心中暗自着急,暗道:“今日我命休矣!”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从山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只见两匹骏马如闪电般飞驰而来,马上骑的正是秦琼和樊虎。他们身姿矫健,眼神锐利,仿佛是从天而降的救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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