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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76—980
976、岳家军英雄大聚会
“后天早晨呐,这刀兵相见的恶战便要打响。傍晌午时分,就赶紧派人把消息送过来。要是咱在疆场之上能杀得那敌军丢盔弃甲、大获全胜,您老呐,就带着精锐之师去抄敌军的后队。等这事儿圆满成了,您老也别再留在这花家寨啦,搬到咱们营中居住。也好让我能好好地操持牛通和令爱的婚事,让他们早日喜结连理,成就一段美满姻缘呐。”
“行嘞,就这么定了!”当下,那残席被撤了下去。此时啊,天色已然渐渐黑了下来,夜幕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布,缓缓地笼罩了大地。几个人一商量,打算趁着这夜色,连夜返回营中。
正在这时候,只见一个庄丁慌慌张张、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。他“扑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抱拳禀报道:“老爷子,寨外来了十好几个人呢。为首的是个小矬子,正扯着他那大嗓门,口口声声地要见您呐!”花芳一听,转头看向诸葛锦,满脸疑惑地说道:“莫不是白天回去搬救兵的那位啊?”诸葛锦微微点了点头,眼神笃定地说道:“定是汤琼无疑。我这就去见他,免得惊动了金营那帮人。”
说罢,诸葛锦带着韩起龙、花凤锦快步朝着寨门外走去。等他们抬头一瞧,来的可不正是汤琼嘛。汤琼那小身板站在那里,显得格外精神。他后边还跟着罗鸿、吉达、宗良、张英、傅天亮、何凤等一众将领,一个个都是英姿飒爽、威风凛凛。
原来啊,汤琼回营搬兵之后,见到岳雷便把诸葛锦几人遭难的事儿一五一十、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。众将一听,那脸色啊,就跟变戏法似的,个个吓得脸色大变,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。岳雷当机立断,眉头一皱,赶忙派了十几名大将前去接应,还大声说道:“要是救不回来,我就亲自出马,与那敌军拼个你死我活!”
于是,这十几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拼了命地赶路。一路上,他们逢人便打听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花家寨。汤琼正扯着他那破锣似的嗓子大喊呢,就瞧见诸葛锦走了出来。众人一看,那脸上的担忧瞬间就变成了喜悦,全都乐开了花,纷纷说道:“没事儿了?可把我们给吓坏了,这一路上啊,我们的心都悬到嗓子眼儿啦!”诸葛锦笑着摆了摆手,说道:“此地不是讲话的地方,大家随我上山。”
众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,一听牛通招亲这事儿,大伙都挺高兴。到了大厅,见到花家父子,又赶忙给牛通道喜。那场面,热闹得就像过年一样。诸葛锦清了清嗓子,提高了音量说道:“我们得赶紧回去,免得元帅挂念。另外,留下几位将军帮助花老将军共同守住这高山险寨,这寨门就是咱们的一道屏障,可不能有丝毫闪失。”花芳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好,我就不留各位了,你们路上小心呐。”
诸葛锦当即将何凤、傅天亮、韩起龙、韩起凤留在了山寨,让汤琼来回送信。众人辞别了花老将军,急匆匆地赶回连营。那脚步匆匆,带起了一路的尘土。没过一会儿,天光放亮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岳雷升帐议事。诸葛锦和二爷牛皋把牛通娶花凤仙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,又说花老将军愿意帮着抄金军的后路。并建议再派五百士卒和几名战将,连夜赶奔花家寨,给花家寨增添些兵力,也好让咱们这计划更加稳妥。
牛皋听完,乐得那胡子都撅起来了,就像炸开的刺猬毛一样。他指着牛通哈哈大笑道:“我要当老公公喽!牛通哇,你都要娶媳妇了,可得有点大人样儿,以后做事儿啊,得稳重些!”牛通红着脸,也不言语,就咧着嘴一个劲儿地乐,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。岳雷在一旁也是十分欢喜,眼中满是欣慰之色,说道:“军师辛苦了?只要花家父子帮忙,朱仙镇这位定能全胜。汤琼,速选点兵,奔赴花家寨。众位将军早点安歇,明天随本帅出兵。”众将官个个摩拳擦掌,朱仙镇一战要大显神通。
977、岳雷对阵金兀术
列位看官,咱们书接上回。话说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,转眼间到了第二天。您瞧这四更天,军营里头可就热闹开了。伙头军们那是忙得脚不沾地,灶火熊熊燃烧,锅里的水咕噜咕噜直响,蒸腾出的热气弥漫在整个伙房。为的啥呀?就是给咱岳家军的将士们准备一顿热乎又管饱的饭,吃饱了才有力气上阵杀敌呐。
等到五更时分,那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。岳雷和众将官一个个精神抖擞,开始穿戴起那一身的行头。您看他们,先是把那顶盔戴得端端正正,盔缨在微风中轻轻颤动,仿佛也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。接着披上那厚重的铠甲,甲叶一片片紧密相连,闪烁着寒光,这铠甲可是他们在战场上的保命符。再把罩袍一罩,束带一系,浑身上下收拾得那叫一个紧称利落,就跟那即将离弦的箭一般,蓄势待发。
一切准备停当,岳雷大手一挥,点齐了三千人马。只听得“轰”的一声炮响,这炮声就像一道冲锋的号角,岳家军迈着整齐的步伐,浩浩荡荡地出兵了。那场面,尘土飞扬,气势磅礴,仿佛连大地都在为之颤抖。
岳家军来到两军阵前,迅速地雁翅排开,稳稳地压住阵脚。您瞧那军容,整齐划一,纪律严明,就像一座坚固的城墙。岳雷一马当先,立马于帅旗之下。那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为岳雷助威。岳雷高声喊道:“军兵,讨敌叫阵!”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个战场。军兵们得令,立刻跑到两军阵前,扯开嗓子大声呼喊。那喊声,犹如雷霆万钧,震得人耳朵都快聋了。
这喊声刚在战场上回荡了几声,就听金营中“叨!叨!叨!”三声炮响。好家伙,这炮声就像一颗信号弹,金营里顿时人欢马乍。只见五千军卒如潮水般涌了出来。您再瞧瞧这些金兵,个个身强体壮,那皮肤就跟那老牛皮似的,皮粗肉厚。头上戴着牛皮帽,身上穿着牛皮坎肩,脚下蹬着牛皮靴,手里各拿着刀枪,那架势,就像一群凶猛的野兽。
这金兵的阵容也是有讲究的,前边是弓箭手,他们一个个拉满了弓,箭在弦上,随时准备射出夺命的一箭。接着是长枪手,长枪林立,就像一片钢铁森林。后面是短刀手,他们眼神凶狠,紧紧握着手中的短刀,随时准备冲上去和敌人近身肉搏。这五千军卒来到两军阵前,迅速列开阵势,那整齐的程度,也不容小觑。
从金兵的阵营当中,突然冲出有五、六十匹战马,马上的金将们气势汹汹,就像一群下山的猛虎。中央有两杆三角形的门旗,那白月光上绣着斗大的“金”字,在阳光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门旗后面立着一杆火红缎子的坐纛旗,旗脚下打着九曲珍珠黄罗伞。这黄罗伞可不得了,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。伞盖之下立着一员大将,胯下赤炭火龙驹,这马浑身火红,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,四蹄翻飞,跑得那叫一个快。得胜钩鸟翅环上挂着一柄金雀开山斧,这斧子可重了,一般人根本拿不起来。
此人身高过丈,虎背熊腰,往那儿一站,就像一座小山。面色赤红,就跟那熟透了的苹果似的。两道浓眉就像两把利剑,一对环眼炯炯有神,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。秤砣鼻子,火盆口,连鬓络腮胡须扎里扎撒,显得格外威风。头戴象鼻子宝盔,二龙斗宝,黄金抹额,搂颉带密密麻麻钉满了金钉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身挂宝甲,外罩白袍,红中衣、凤凰裙双遮马面,牛皮战靴牢扎镫内。胯下马金鞍玉佩,透茏的金镫,这一身行头,简直就是威风八面。此人年纪虽老,但精神百倍,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杀气,让人不寒而栗。此人是谁,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大金国四狼主完颜兀术。
金兀术闪目观瞧,但见对面的年轻的主帅,只长得一团正气,小英雄年龄在二十一二岁岁;头戴三叉帅宁金盔,高安十三曲簪缨,身挂亮报甲;左挎弯弓,右带箭;坐下闪电白龙驹,得胜钩鸟翅环上挂着八宝驼龙抢。往脸上看,面如冠玉,重眉大目,二眸子炯炯放光;准头端正,菱角海口,颌下微须。真好象长坂坡前的赵子龙,不亚于瓦岗寨上小罗成。冷眼一看,金兀朮以为是岳飞呢!再看马前两员步下将,一高一矮,一个是金毛太岁牛通,另一个是小矬子汤琼。金兀朮看见了马上之人,吃了一惊:哎呀!大概这员大将就是岳雷!观其外知其内,这个岳雷可不次于当年的岳鹏举!真的是老子英雄儿好汉,自古英雄出少年。看起来今天我凶多吉少。
978、两军阵前,金兀术劝岳雷投降
金兀朮啊,头三天可真是被那假岳飞给吓得够呛。当时啊,他满心以为岳飞没死,又带着兵马来前敌了呢。等回到营盘,他半晌才缓过神来,赶忙把军师哈密蚩叫到跟前,急切问道:“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哈密蚩赶忙安慰道:“郎主您先别着急。”随后就派人出去打听消息。这探子们转悠了一天多的时间,才弄清楚原来是有人假扮岳鹏举。金兀朮这心里头啊,才算踏实了些。
今天,可是应了约要到阵前征杀的日子。金兀朮来到旗脚下,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兵将。他这一看不要紧,整个人顿时就像被定住了似的,呆愣愣地发着愣。但见那岳家军,虽说兵力不算多,可阵容却十分整齐。军阵正中央,矗立着一杆月白缎子制成的大纛旗,足足有三丈三尺高,顶上是那火葫芦金顶,在阳光的照耀下,闪耀着夺目的光芒。旗上写着“扫北大帅”四个大字,正当中是一个斗大的“岳”字,威风凛凛。
就在这时,对阵上慢悠悠地走出一员白袍将官,高声讨敌要阵。只见这员将官,年纪也就二十几岁的模样。头上戴着三叉帅字金盔,盔上的十三曲簪缨高高扬起,随风飘动;身上挂着亮锃锃的铠甲,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;左边挎着一张弯弓,右边带着一壶利箭;胯下骑着一匹闪电白龙驹,那马毛色雪白,四蹄生风,得胜钩鸟翅环上还挂着一杆八宝驼龙枪。再看他的面容,面如冠玉,重眉大眼,一双眸子炯炯放光,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勇气;鼻梁挺直,菱角般的海口,颌下还微微留着些胡须。这模样,真好似当年长坂坡前单枪匹马救阿斗的赵子龙,又不亚于瓦岗寨上英勇无敌的小罗成。
金兀朮乍眼一看,还以为是岳飞活过来了呢!再往马前一瞧,有两员步下将,一高一矮。高的那个是金毛太岁牛通,只见他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浑身散发着一股勇猛无畏的气息;矮的那个是小矬子汤琼,别看他个头不高,可那眼神里却透着机灵劲儿。
金兀朮盯着马上的白袍将官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吃惊:“哎呀!莫非这员大将就是岳雷?就从他这外在的气势来看,这个岳雷可一点儿都不比当年的岳鹏举差啊!看来啊,我这算计全错了。我原本以为岳飞一死,这中原大地就唾手可得。我还常常叮嘱秦桧,一定要斩草除根,去掉后患。没想到啊,如今又杀出个岳雷!看今天这阵仗,就知道这个岳雷绝不是个等闲之辈。”想到这儿,金兀朮心里不禁有些发怵。
旁边的哈密蚩瞧见金兀朮这副模样,赶忙在一旁提醒道:“郎主啊,赶紧过去答话吧!”金兀朮这才回过神来,狠了狠心,催马来到两军阵前,和岳雷打了个照面。
岳雷勒住缰绳,高声问道:“请问,对面这位将军可是昌平王完颜兀朮?”
金兀朮稳稳身形,答道:“啊,不错!你可是岳飞之子岳雷吗?”
岳雷昂首挺胸,大声回应:“正是你家扫北大帅岳雷!昌平王,久仰阁下大名。今日能在此相见,当真是三生有幸!”
金兀朮微微点头,说道:“岳少帅,久仰久仰。早听说你一出世,就在七宝镇收下三猛将;接着,又拳打李龙,脚踢李虎,活擒王大鹏。别看你年纪轻轻,可这名声啊,老幼皆知。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一代新人换旧人呐,孤十分钦佩。岳少帅,你别看我和你父打了十几年的仗,可我对他是真心赞赏!那岳鹏举用兵如神、爱兵如子,堪称文武奇才。哎!只可惜他命短啊,被那昏君给害死了。老岳家被屈含冤,至今也没得到昭雪。二公子此番扫北,莫不是想着戴罪立功吧?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为何要给那昏君卖命呢?早晚有一天,你也会像你父亲那样,死在奸贼之手。常言说,良禽择木而栖,良臣择主而事。如果公子愿意投降孤家,定能博得封妻荫子、耀祖光宗的荣耀。孤久慕将军大名,若你能相投,我甚至愿意让出兵权!”
979、岳家军朱仙镇屡立战功
在那战云密布、杀声震天的战场之上,岳雷冷冷一笑,言辞如利箭般射出:“四郎主!您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。常言道,忠臣不会侍奉两位君主,好马也不会配备两副鞍鞯。我父一生光明磊落,即便遭遇不幸,却也落得个忠孝双全的美名。倘若贪生怕死,那岂不是要背负千载骂名?再者说,老岳家和秦桧之间的深仇大恨,这是我大宋内部的事情,与你何干?就不劳你费心插手了。今日,本帅亲自领兵带将,就是要与你决一胜负!”
金兀朮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冷笑,眼中满是不屑:“小娃娃呀,你父那般厉害,都没能把我怎么样,你又能有多大的本事?”
岳雷神色坚毅,目光如炬:“你我无须在此斗嘴,我既然领兵来到此处,就绝不会空手而归。咱们今日定要分出个高低上下、胜败输赢!”金兀朮心中其实没底,他不敢贸然与岳雷交锋,生怕自己败在这个年轻小将的手下,于是拨转马头,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本部军队之中。
金兀朮高声喊道:“谁人敢去迎战岳雷?”话音未落,只听有人高声回应:“四郎主!末将愿去出战!”金兀朮定睛一看,原来是自己手下的都督土得龙。只见土得龙双手紧握一双烈流星锤,催马如风,气势汹汹地来到了两军阵前。
岳雷回到自己的队伍后,目光扫视众将官,高声问道:“哪个愿打头阵?”四公子岳震挺身而出,高声喊道:“元帅!末将愿往!”岳雷关切地叮嘱:“多加小心。”岳震自信满满:“料也无妨!”说罢,他一抖镔铁皂缨枪,胯下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奔到阵前,大喝一声:“嗨!金将!报上名来,受死!”
土得龙勒住战马,傲然回应:“俺乃四郎主麾下的大都督土得龙!小娃娃,你是谁?”
岳震双目圆睁,声若洪钟:“你家四少爷岳震!看枪!”说着,他拧动长枪,直刺土得龙的胸口。土得龙急忙侧身闪避,随即抡开流星锤,如两条火龙般朝着岳震狠狠砸去。
前文书咱们提过,老岳家这几个兄弟,要论力气大,首推岳云,其次就要数岳震了。这岳震生得黑不溜秋,好似车轴汉子一般,从小体格就格外健壮,天生一把子力气。长大后,更是力大无穷,如同猛虎出笼。
岳震和土得龙大战了十个回合,岳震心中盘算:我得快点儿把他解决了!这可是头一阵,大家都盯着呢。要是耗时太长,后面的人还怎么打?想到这儿,岳震将大枪轻轻一顺,巧妙地绕到土得龙流星锤的链子上。那流星锤的链子瞬间就缠在了大枪之上。岳震咬紧牙关,较足力气,握紧大枪往怀里猛地一带。只听“扑通”一声,土得龙在马背上再也坐不住了,一头栽到了马下。岳震眼疾手快,迅速抽出枪头,对准土得龙的前胸猛地刺去。土得龙惨叫一声,当场气绝身亡。
宋兵宋将见状,顿时欢呼雀跃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有人高声喊道:“来!擂鼓助威!”一时间,战鼓咚咚作响,“咚!咚!咚!……”二公子岳雷也喜上眉梢,没想到四弟如此神勇,打得这般干净利落。
金兀朮惊得目瞪口呆,头阵就惨败而归,这可如何是好?怎样才能力挽败局、一举得胜呢?他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毫无主意之时,土得龙的二弟土得虎怒发冲冠,挥舞着狼牙棒冲到阵前,高声喊道:“我要替兄长报仇!”说罢,他举起狼牙棒,狠狠朝着岳震砸了下来。四公子岳震刚要闪身躲避,准备拧枪迎战土得虎,牛通却急得大喊起来:“四弟呀!一个人只能打一阵,不许多打!给我留一个!”
牛通心急如焚,催马如旋风般舞着双锏就冲了上去,口中还大声叫嚷着:“我来会会你这金狗!”土得虎见牛通杀到,将狼牙棒一横,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朝着牛通砸去。牛通双手紧握双锏,奋力一架,只觉得手臂被震得发麻,他暗自惊叹:这金将倒真有几分力气。
两人你来我往,大战了二十几个回合。牛通越战越勇,双锏舞得虎虎生风。他瞅准一个时机,双锏猛地一合,如雷霆万钧之势朝着土得虎的脑袋砸去。土得虎急忙低头躲避,牛通顺势一锏扫向他的马腿。那马吃痛,嘶鸣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将土得虎掀翻在地。牛通哪肯放过这绝佳机会,催马冲过去,一锏便结果了土得虎的性命。
宋军阵营中再次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,战鼓之声也越发激昂。金兀朮气得暴跳如雷,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。他咬了咬牙,高声喊道:“谁再去会会这些宋狗!”话音刚落,一员猛将拍马而出,正是金营中的先锋官完颜乌古达。他双手挥舞着一对开山斧,威风凛凛地来到阵前,犹如一尊杀神降临。
岳雷见状,目光转向身边的五公子岳霆,沉声说道:“五弟,你去会会这金将。”岳霆抱拳领命,提枪纵马,如闪电般奔到阵前,大喝一声:“来者何人,报上名来!”完颜乌古达勒住战马,傲然回应:“某乃大金国先锋完颜乌古达!小儿,速速受死!”说罢,他抡起开山斧,带起一阵狂风,朝着岳霆狠狠砍去。
岳霆不慌不忙,侧身一闪,开山斧擦着他的衣角呼啸而过。他趁机挺枪刺向完颜乌古达的咽喉,完颜乌古达急忙用斧一挡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两人在阵前杀得难解难分,斧枪相交之声不绝于耳。
这完颜乌古达果然是一员猛将,他力大无穷,开山斧使得虎虎生风,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。岳霆虽然武艺高强,但一时间也难以取胜。双方又战了三十几个回合,依然不分胜负。
岳雷在阵中看得眉头紧锁,他深知这样僵持下去对宋军不利。他环顾四周,看到了身边的吉成亮,便说道:“吉将军,你去助五弟一臂之力。”吉成亮领命,拍马舞刀,如一道寒光般冲向阵前。
有了吉成亮的相助,岳霆压力顿减。两人一左一右,对完颜乌古达形成了夹击之势。完颜乌古达虽然勇猛,但面对两人的围攻,渐渐有些招架不住。他心中暗叫不好,想要突围而出,但却被两人紧紧缠住,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双方又战了几十个回合,完颜乌古达已经是气喘吁吁,额头汗珠滚滚,体力渐渐不支。岳霆瞅准一个破绽,大喝一声,挺枪直刺完颜乌古达的胸口。完颜乌古达躲闪不及,被长枪刺穿胸膛,惨叫一声,坠马而亡。
980、花凤仙纵火烧金营
在那刀光剑影、烽火连天的古战场上,完颜乌古达不幸阵亡。此消息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了金兀术的心头。要知道,这完颜乌古达乃是他的亲侄子啊!小时候便跟在自己身边长大,叔侄二人情同父子。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,金兀术满心皆是悲恸,那痛苦之情,犹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。
金兀术这一生,命运着实坎坷。想当年,他的几个兄长和弟弟在侵略大宋的征程中都挂了。而他那两个武艺高强的儿子,金弹子和银弹子,也惨死在岳云的双锤之下。此时的金兀术,须发根根倒竖,怒发冲冠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他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,决意亲自出战,力挽狂澜。只见他怒目圆睁,大喝一声,猛地摘下那柄沉重的金雀开山斧,狠狠一提缰绳,胯下战马嘶鸣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向着战场冲去。
然而,金兀术还没走出多远,就听见身后传来军师哈密蚩那焦急的呼喊:“四狼主,快回来!你快看那边,究竟出了何事?”金兀术急忙勒住缰绳,将马圈了回来,急切地问道:“军师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哈密蚩神色慌张地朝着七星山的方向一指,惊叫道:“你看呐!”金兀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黑烟滚滚,如同一头黑色的巨龙在翻腾;烈焰腾腾,好似一条条火蛇在狂舞,那火势凶猛至极,直冲向云霄。金兀术见状,吓得脸色惨白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他惊呼道:“不好!我的老营起火了,速去打探详情!”
正在这时,一名探马慌慌张张地跑来,单膝跪地,气喘吁吁地禀报道:“禀狼主,大事不好啦!婆婆岭的五个粮仓全都燃起了大火,从后山突然杀上一支兵马,在营中横冲直撞,势不可挡!”金兀术心急如焚,忙问道:“那主将是谁?”探马回道:“是个女将。”金兀术心中暗自思忖:这女将究竟是何人呢?他急忙回头询问哈密蚩:“军师,如今这情况,该如何是好?”哈密蚩略作思索,说道:“四狼主,你在此处顶住敌军,我带人去探个究竟。”说罢,哈密蚩带着几员战将匆匆离去。
可刚走没多远,就见后营大乱,喊杀声震耳欲聋,军卒们连哭带喊,惊慌失措地叫道:“快给狼主送信呐!也不知从哪冒出来这么个母夜叉,实在是太厉害了!”“还有那个使锤的更是厉害得要命,咱们根本惹不起呀!”金兵们慌不择路地朝着两军阵前跑去,整个阵脚顿时大乱。哈密蚩也被乱军给迎了回来。
正在这混乱之际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由远及近,五匹马如旋风般疾驰而来。前面为首的正是花凤仙,她英姿飒爽,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。身后紧跟着花芳、傅天亮、何凤、花凤锦和汤琼,他们率领着一群军兵,如同猛虎下山一般,朝着疆场杀奔而来。
原来,这边刚刚交兵,汤琼便快马加鞭去送信。他们从山涧悄悄过去,神不知鬼不觉地上了婆婆岭。此时,金军老营里把守的主将,大多都已上阵迎敌,营中防守空虚。花凤仙他们当机立断,趁此良机,杀了金军一个出其不意。他们放火烧了粮仓,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五个粮仓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接着,他们又在营中横冲直撞,如入无人之境,杀透了整个营盘,然后飞马直奔两军阵前。花凤仙兴奋得满脸通红,大声笑道:“哈哈,咱们打胜啦!快去找咱们那口子去!”
金兀术见势不妙,心中暗叫不好,急忙吩咐道:“收兵!”而此时的岳雷,早已看到七星山方向浓烟滚滚,远处尘土飞扬,便知道花芳的计策已然成功。他当机立断,下令乘胜追击。刹那间,杀声四起,宋军千军万马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,向着金兵冲去。
金兀术的人马且战且退,狼狈不堪。迎头正好碰上了花凤仙,花凤仙杏眼圆睁,大声喝道:“哎!哪个是金兀术?休要逃走!”正巧,金将古理甲与她迎面相遇,古理甲见是个女将,轻蔑地大喝一声:“丑婆娘,接招!”说着,便举起鎏金镗,狠狠地朝着花凤仙砸了下去。花凤仙毫不畏惧,娇喝一声,叫足力气,双手紧握铜棍子,往上奋力一崩。只听“当啷”一声巨响,古理甲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,手臂一阵剧痛,连人带马都被砸得差点散了架。
正在这时,牛通跑了过来,他一眼便认出了花凤仙,兴奋地喊道:“花大姐,你可算来了!你可真是有两下子啊!”花凤仙看到牛通,也乐了,嗔怪道:“该死的黄毛小子!咱俩再比划比划如何?”牛通急忙摆手道:“别跟我打啦,咱们赶紧去抓金兀术才是正事!”花凤仙忙问道:“金兀术在哪呢?”牛通手指前方,说道:“都在那边呢,快走!”
此时,花芳和岳雷的兵马也从四面八方赶来,齐心合力,前后夹攻,将金兀术的战将和军卒团团围在当中。一时间,战场上刀光剑影,血雨腥风,兵对兵,将对将,好一场惊心动魄的凶杀恶战。直杀得天昏地暗,尘土飞扬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人耳朵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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