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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81—985
981、监狱内,咬金作妖
嘿!列位看官,今儿个咱就唠唠那隋炀帝杨广的事儿。这杨广啊,一登基那可就开始作妖啦!他下旨把他哥杨勇给赐死了,嘿,您猜怎么着?还把人家嫂子萧美娘弄进宫里,直接封为正宫娘娘,这操作,简直让人惊掉下巴。他还不满足,把他爹文帝杨坚东西二宫的张妃和殷妃,也收归自己的后宫,封成了东、西二宫。更离谱的是,他把同父异母的胞妹琼花公主封为贵妃。琼花公主哪受得了这羞啊,直接羞惭得“扑通”一声,坠御河死了,这剧情比那戏本子还精彩呐!
隋炀帝杨广也知道得收买民心,笼络笼络天下百姓,就下旨大赦天下。这圣旨啊,就跟那长了腿似的,“嗖”地一下就传到山东兖州府东鄂县。县令王光印接到圣旨,那叫一个不敢怠慢呐,就跟屁股上着了火似的,赶紧把狱吏叫来,说道:“嘿,狱吏啊,圣上大赦天下,不管是杀人凶犯,还是响马强盗,只要是在押犯人,一律释放。你赶紧去查点查点那些囚犯,连夜把花名册造好,明天当堂释放,这就叫净牢大赦!”狱吏一听,得嘞,领命就去了。那狱吏啊,就跟个勤劳的小蜜蜂似的,在牢房里忙得团团转,连夜把花名册造好,恭恭敬敬地交给了县令。
第二天,县令早早地就升堂了。公堂之上,那是人山人海,所有囚犯都跟赶大集似的,齐集一堂。县令坐在上头,开始一一点名释放。点到程咬金的时候,嘿,没人答应。狱吏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赶紧跑回牢里去找。找啊找啊,终于在死囚牢二号牢房找到了程咬金。您瞧这程咬金,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地铺上呢,跟个大爷似的。为啥呢?原来啊,这程咬金去年冬天贩卖私盐,被盐巡发现了。程咬金那脾气,就跟那炮仗似的,一点就着,拒捕不说,还把盐巡给打死了,就这么被定成死罪,等着秋后处决呢。
狱吏认识程咬金,扯着嗓子喊道:“程咬金!快起来!县官当堂释放所有犯人,你咋还不走啊?”程咬金把眼一翻,说道:“我不走!放出去还得回来,不如不出去!”狱吏一听,乐了,说道:“你这人可真怪,你不犯法,谁能抓你啊!”程咬金苦笑一下,说道:“这年头啊,有钱的人呐,左拥右抱,吃香的喝辣的,咱穷光蛋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不犯法咋整啊?我早就想好了,出去又得愁吃愁穿,还不如在这儿待着省心呢!你去告诉你们县太爷,我可不出去!”
狱吏没办法,只好回去跟县官说了。知县一听,脑袋都大了,心说这世上啥人都有啊,还有愿意坐牢的?可这是圣旨啊,不放程咬金就是抗旨不遵,自己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。没办法,只好跟狱吏说:“你把他叫来,我跟他唠唠。”
狱吏把程咬金带到堂上。程咬金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给知县磕了个头。知县问道:“程咬金,你咋不愿意出去呢?”程咬金说道:“回大老爷,我出去也没饭吃,还不如坐牢呢!”知县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程咬金啊,这普天之下,谁愿意坐牢啊?你想想,要不是赶上这大赦,你这小命可就没了,这可是皇恩浩荡啊,你得感谢皇上啊。你赶紧回家,改邪归正,洗心革面,听见没?”程咬金一听,乐了,说道:“大老爷说得倒轻巧,谁不想当好人呐,可没饭吃咋整啊?”知县说道:“你不会做个小本买卖啊?”程咬金苦着脸说道:“大老爷,我也想做买卖啊,可谁给我本钱呐?”知县一听,心说这程咬金可真是个刺头,天不怕地不怕,生死都不怕。得嘞,赶紧打发他走得了。
982、战金兀术,老英雄吉青战死
老将花芳猛地抬头,目光如电,一下子就瞧见了那不可一世的金兀朮。花芳心中怒火中烧,大喝一声,双手紧紧握住手中大刀,运足全身力气,刚要纵马向前狠狠砍去。
这一幕,恰好被那金营猛将赫乞烈看在了眼里。赫乞烈双眼圆睁,暴喝一声,双腿用力一夹马腹,胯下战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。他高高举起手中那锋利无比的兵刃,带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势,狠狠往下砸去。花芳反应极快,急忙摆刀往外一拨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花四溅。可还没等赫乞烈将兵刃抽回,花芳左手早已闪电般抽出打将钢鞭,手腕一抖,钢鞭如灵蛇一般“唰”地横扫而出。赫乞烈躲闪不及,只觉眼前寒光一闪,脑袋瞬间被打得飞了出去,尸身“扑通”一声栽落马下。
金兀朮正在前方厮杀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。他眉头一皱,左脚轻点镫圈,胯下骏马灵巧地转了个圈。金兀朮掉转马头,如旋风般从花芳的身后冲了出来。他双手紧握金雀开山斧,高高举过头顶,怒吼一声,带着千钧之力,朝着老英雄花芳的头顶狠狠劈来。花芳急忙抽鞭收招,想要端好大刀进行抵挡。可那金兀朮的斧子来得实在太快,犹如流星赶月一般,眨眼间便已到了眼前。
花芳心中暗叫不好,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了。他无奈地闭上双眼,心中满是绝望,只能等死。就在这千钧一发、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,只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雷般响起。原来是老将吉青策马狂奔而来,前来救援。吉青骑的那匹战马仿佛通了人性一般,四蹄腾空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高高跃起,瞬间蹿到了近前。吉青大喝一声,双手紧握钉钉狼牙棒,用力朝着金兀朮的斧子搪去。只听“当”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震得人耳鼓生疼。花芳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,他身子一晃,好在有惊无险,总算是脱险了。
再看那吉青,却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全身发麻。他双手一松,手中的钉钉狼牙棒“嗖”地飞了出去,整个人也从战马上“扑通”一声掉了下来。金兀朮的兵刃被崩了回来,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在了当场,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等他回过神来,顿时恼羞成怒,圆睁双眼,咬牙切齿地抡动大斧,恶狠狠地朝着地上的吉青猛劈下去。
此时,老将花芳刚刚死里逃生,心中还在惊魂未定。他回头一看吉青遇险,双眼顿时通红,来不及多想,急忙拨转马头,拼尽全力策马赶来营救自己的恩公。只可惜,还是晚了一步。只听得一声惨叫,吉青不幸死在了金兀朮的开山斧下。
这吉青将军,一生忠肝义胆,跟随那精忠大帅岳飞转战南北,历经无数次恶战,立下了赫赫战功。他为了国家和百姓,出生入死,毫不畏惧。今日,他又为了救助花芳,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,最终丧在了这惨烈的疆场之上,享年五十一岁。可叹啊可叹,吉青将军的忠勇之名,必将永垂不朽!
再说花芳,他眼睁睁地看着吉青为了救自己而壮烈牺牲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双眼瞬间血贯瞳仁。他悲愤交加,仰天长啸,声震四野。他红着双眼,怒吼一声,双手紧握大刀,不顾一切地纵马冲向金兀朮,要为吉青将军报仇雪恨。然而,金兀朮武艺高强,经验丰富,花芳终究不是他的对手。几个回合下来,花芳渐渐体力不支,招式也开始变得凌乱起来,眼看着就要吃亏。
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,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和马蹄声。原来是岳雷领着诸葛锦等四员大将快马加鞭地赶到了。诸葛锦骑在马上,扯着嗓子高声喊道:“花老将军,快退下来!元帅到了!”岳雷手擎八宝驼龙枪,犹如天神下凡一般,一马当先,纵马冲入敌阵,大喝一声,拦住了金兀朮的去路。两人二话不说,刀枪并举,厮杀在了一处。只见刀光剑影闪烁,枪影如蛇般游走,喊杀声震得天地都为之颤抖。
花芳退到诸葛锦身边,望着吉青的遗体,泪水夺眶而出,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。他哽咽着问道:“贤侄啊,你看那员老将为我丧命,不知他贵姓大名?”诸葛锦也是眼含热泪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花老英雄,他乃是精忠大帅的盟弟,也是牛二叔的一担挑,大将吉青呐!他还是吉达的父亲,牛通的姨父。花老英雄您莫要过度悲伤,您今日可是给我们帮了大忙,立下了赫赫战功啊!刚才您和凤仙姑娘连胜两阵,吉叔叔他一向义薄云天,救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说完,诸葛锦立刻派人去找吉成祥,安排人将吉青的尸体妥善成殓起来,操办后事。
金兀朮与岳雷大战在一起,两人棋逢对手,将遇良才,一时间难分胜负。再看那金营之内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,犹如一片火海。金兵们个个心惊胆战,无心恋战,纷纷丢盔弃甲,四处逃命。金兀朮心中焦急如焚,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下的战将越来越少,而那宋军却如潮水般越聚越多。他咬了咬牙,长叹一声,无奈地与哈密蚩带领着残兵败将,狼狈不堪地退了下去。
岳雷见状,大手一挥,高声喊道:“兄弟们,追!”宋军将士们个个士气高昂,如猛虎下山般追了上去。一时间,喊杀声、马蹄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震得大地都在颤抖。金兵被打得丢盔卸甲,伤亡惨重。他们一路溃逃,足足退出了五十里地,岳家军这才鸣金收兵。
收兵之后,岳家军开始打扫战场,收拾战利品。那战场上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一片凄惨景象。岳雷亲自将花芳一家迎进了大帐,以贵宾之礼相待。牛皋一见到花芳,顿时乐开了花,咧着大嘴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这两亲家久别重逢,有说不完的知心话,欢声笑语回荡在大帐之中。
随后,岳雷又为吉青将军隆重治丧。整个军营里一片素白,全军将士皆披麻戴孝,沉痛悼念吉青将军。花芳父子、牛通、吉达等人哭得死去活来,悲痛之情,令人动容。吉青的灵柩停放了三天,岳雷派吉达护送父亲的灵柩回原籍安葬,并嘱咐他百日后回营听令。
在军中,岳雷大摆庆功宴,对有功将士进行记功表彰。众人举杯痛饮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岳雷又派人将这一战的详细情况写成奏折,快马加鞭送往京城,奏明圣上。同时,他还把花芳、花凤仙、花凤锦等人的赫赫战功一一记在了功劳簿上,让他们的功绩永载史册。
983、愣头青牛通成亲,岳家军再战金兵
列位看官呐!这故事要打七天之后说起。但见那一日,好一番热闹景象!牛通跟花凤仙热热闹闹完了婚。您瞧瞧,那花烛高照,宾客盈门,众将官也都是喜气洋洋地齐聚一堂,纷纷前来贺喜,这满院的欢声笑语就跟炸开了锅似的。
老将军花芳也是个中规中矩、心系家业之人。他把花家寨的庄丁都召集到一块儿,那场面,就跟开大会似的,乌压压一片人。干什么呢?原来是重新推选庄主,为的就是回庄镇守家园,守护这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基业。您想啊,这就好比公司选领导,得选个有能耐、靠得住的,以后也好继续带着大家过日子不是?
咱再说说花劳,人家那是一心想着随军出征,报效国家。可这试葛景和岳雷呢,心里早有了自己的小九九。他俩笑眯眯地跟花劳说:“老将军呐,您这一大把年纪了,要随营出征,那得多辛苦啊!就跟让老黄牛拉跑车似的,咱舍不得不是?再说凤仙刚完婚,在军中也诸多不便呐。您啊,不如带着他们兄妹,去金顶凤凰山溜达溜达,见见那李氏贤人。再让凤仙去会会她的婆母戚夫人。这金顶凤凰山呐,那可是个好地方,料理山上的事儿也是大事一件,您要是去了,那可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!等啥时候前敌有用到您的地方,咱立马派人送信。等咱们得胜还朝的那天,一定把您的功劳明明白白地奏给圣上,保准让您官复原职,到时候那是光宗耀祖啊!”
花劳摆了摆手,笑呵呵地说道:“唉,官复原职啥的,我还真不在乎,我呀,就想去看看岳夫人、牛夫人,跟老姐妹们唠唠嗑,完了再合计合计这事儿。”
再说岳家军,在朱仙镇那可是整整练兵一个月。练兵的时候,那口号声、喊杀声,震得耳朵都快麻了。这一个月下来,那士兵们各个精神抖擞,就像上了弦的箭,就等着冲锋陷阵呢。
花芳、花凤仙、花凤锦呢,收拾收拾行装,便起身奔金顶山而去。牛皋父子那是热情得很呐,一路送了一程又一程,就跟舍不得孩子远行的爹妈似的。牛皋拉着花芳的手,一脸惆怅地说:“亲家啊,今儿个这一分手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着你们啦!这心里啊,就跟少了块肉似的。”花芳一听,乐了,拍了拍牛皋的肩膀说:“嘿!牛将军,瞧你这话说的,咋就见不着了呢?等咱们得胜回山,我啊,带着凤锦和凤仙在山脚下接你们,那时候咱再好好喝上几碗!”
这边牛通和凤仙在后边慢悠悠地走着,凤仙眨巴着大眼睛,轻声问道:“牛通哥哥,你啥时候回山啊?”牛通拍着胸脯,大大咧咧地说:“好说,凤仙妹妹,等咱抓住了金兀朮,我立马就回去!”凤仙又嘟着嘴说:“那得啥年头啊?我都等不及啦!”牛通笑着说:“你要是着急,看完俺娘就回来呗,我在这儿等着你呢!”凤仙点了点头说:“行,我要是在山上待不住,就回来找你。”你瞧这小两口,卿卿我我,柔情蜜意的。就这么一直送出了二十里地,牛皋父子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营。
单说岳雷这边,在朱仙镇歇兵己毕,就准备率兵往北进发。他大手一挥,派了两名先锋官,一个是五公子岳震,一个是神弹子郑世保。这俩人啊,那都是有本事的主儿,领着三千兵卒,那气势,就跟猛虎下山似的。一路上逢山开道,遇水搭桥,管他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,他们都不带怕的。岳雷亲领大兵,紧随其后。这一路上啊,多次与金兵交战。您再瞧瞧那金兵,一个个就跟惊弓之鸟、漏网之鱼似的,被岳家军打得是屁滚尿流,节节败退。各地的义军听说岳家军来了,也都纷纷响应,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,都围拢过来,一齐抗金。这岳家军那声威,瞬间大震,就跟狂风暴雨一般,势如破竹,攻无不取,战无不胜,一口气收复了北方大片失地。这真是:岳家儿郎展锋芒,抗击金兵势难挡,齐心协力保家国,收复失地美名扬!
984、程咬金进当铺
各位听官,咱呐,今儿接着唠程咬金的故事。再说这程咬金,那是心急似箭,三步并作两步,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。等他一路来到自家门口,就瞧见自家那一间茅草屋,破败不堪呐,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下,全靠几支竹竿勉强撑着。
走进屋里头,只见那灶台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,看样子好长时间都没生火做饭了。角落里的柴火也是寥寥无几,还没等他迈进屋,这寒冷的气息就扑面而来,冻得他直打哆嗦。
程咬金已然三年没见老母亲了,这一到家门口,就扯着那大嗓门喊道:“娘啊,娘啊,阿丑回来啦!”他这一嗓子,那是响彻云霄啊。可喊了好半天,才听到屋里传来一个老太太微弱的应答声:“谁呀?”
程咬金赶紧大声回应:“娘啊,是我呀,我是您儿子程一郎,就是那程咬金呐,您的阿丑啊!”
“是阿丑吗?我的儿哟!”程母一听,赶忙从屋里蹒跚着走了出来。您瞧瞧这程母,衣衫褴褛、破衣烂衫的,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。她瞧见程咬金,眼泪当时就下来了,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阿丑啊,你可算是回来了,想死为娘喽!”
“娘!”程咬金一听这话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倒在地上,声泪俱下地说道:“娘啊,孩儿不孝啊,这些年可难为您了!”
程母赶紧上前,一把拉起程咬金,心疼地说道:“嘿嘿,阿丑啊,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哇。老娘想你想得头发都花白了,身子骨也大不如前喽。”
程咬金满脸愧疚地说道:“娘,您放心,我今后啊,再也不犯浑啦!”
程母叹了口气说道:“阿丑啊,老娘啊,好久都没吃上一顿饱饭喽。”
程咬金一听这话,一拍胸脯说道:“娘啊,您甭着急,我这就出去。我有几个朋友,我给您买点面,买点米回来!”说完,他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。
可这一出门呐,程咬金就犯难喽。他心里头明镜似的,这年头,自己哪有什么朋友啊。有钱的时候,那是朋友成群,没钱的时候,谁都不搭理你。正所谓“锦上添花常常有,雪中送炭有几人”呐!
这程咬金正发愁呢,不知不觉就溜达来到了一间当铺面前。这当铺啊,本就是有钱人家的玩意。程咬金一瞧见这当铺,心里头那股子仇恨就冒了出来。他心里琢磨着:“凭啥他们这么有钱,我却这么穷呢?”
想到这儿,他大踏步走到当铺门前,昂首走了进去。只见那当铺里坐着一个掌柜,正翘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地喝茶呢。这掌柜一瞧程咬金身穿罪衣罪裙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“晦气”,眼皮都没抬一下,压根就没搭理他。
这可把程咬金给气坏啦!他“啪”地一拍柜台,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我要当衣服!”
可这掌柜呢,依旧是不紧不慢,眼皮都不抬一下,仿佛压根没听见程咬金的话。程咬金这下可真火了,他又狠狠地一拍柜台,声如洪钟般大叫道:“我要当衣服!你耳朵聋啦!”
这掌柜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,翻了个白眼,懒洋洋地说道:“把衣服拿来。”
程咬金二话不说,一把就将自己身上的罪衣给撕掉,扔到柜台上,说道:“就是它!”
掌柜的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地说道:“哟,这晦气玩意儿,我们可不当!”
程咬金一听这话,那脾气“蹭”地就上来了,他抡起拳头,怒目圆睁地说道:“衣服不当,你们当什么?难不成你们这当铺是摆着好看的?”
掌柜的不慌不忙,依旧是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,说道:“除了这罪衣罪裙,什么都可以。”
程咬金眼珠子一转,突然咧嘴一笑,说道:“那就当我吧!”说完,他竟然一屁股睡在柜台上,耍起了无赖,说道:“把我当去!”
掌柜的一看,惊得目瞪口呆,指着程咬金说道:“你这人怎么如此无赖,人怎么能当呢?简直是荒谬至极!”
正在这时候,有个老年人正在后面写当票,看到掌柜的正在与程咬金吵起来,连忙作揖,说道:“掌柜的,你不认识这位程大爷,他可是斑鸠镇赫赫有名的人物,人称程老虎,既然他要当衣服,那就给他十吊钱。”说完后对掌柜的又是挤眼又是弄眉。
掌柜的如梦初醒,说道:“既然是程大爷来到,那就给程大爷那十吊钱。”然后让程咬金坐下说话。程咬金还在骂骂咧咧,一看人家拿了十吊钱,就一边大笑接了,一边光着膀子离开了。后来那人便对掌柜的说起程咬金的往事,掌柜的此时方才吃了一惊,这人刚才监狱里出来,怪不得这么横。
985、岳家军盘龙山遇险风云
各位老少爷们儿,今儿个咱接着唠那岳家军的故事。这时间呐,一转眼就到了绍兴三十二年,宋金这仗啊,是又打了好几年。
这一天呐,岳家军的大兵正往北进发呢,走着走着,队伍突然就停住了,前边儿那是一阵大乱。岳雷坐在马上,心里头犯起了嘀咕:这是咋回事儿啊?刚打算派人去打探打探,就见一蓝旗小兵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马前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报!启禀大帅得知,先锋营的败兵要见元帅!”
岳雷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:先锋官咋还打败仗了呢?他急忙催马到队伍前面一看呐,好家伙,眼前站着好几百号人,一个个那叫一个惨呐!鞋也丢了,帽子也没了,衣服破得跟那渔网似的,兵刃也不知道扔哪儿去了,多数人还带着伤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狼狈得就像那丧家之犬。
岳雷赶紧问道:“军兵,岳震,郑世保呢?”一个小兵哆哆嗦嗦地回答道:“回元帅,岳将军和郑将军进了前边的山口就没出来。我们是后队的,见两位先锋没出来,就忙叫人去探听,可那探信的也没回来。我们急坏了,就没敢进去,再进去啊,连送信的人都没了。这不,我们往回走的时候,又被金兵一阵劫杀,三千人的队伍就剩我们这几百个了!”军兵又把详细情况跟岳雷说了一遍。
原来啊,金兀术那老小子的兵马退到后面的大山里去了。岳震这小伙子,年轻气盛,贪功心切,随后就紧追不放,一头扎进去就没再出来。岳雷一听,吓了一大跳,赶紧找当地的老百姓一打听,这才知道前边儿那座山叫盘龙山。
您瞧瞧这盘龙山,那山势,险恶得很呐!有三个山口、九道山梁、一百九十八个山头,山道就跟那羊肠小道似的,七拐八拐的。山里还有座庙,叫护国寺。头五年就封山了,不让人进去,还大兴土木。有人进去了,就别想出来。后来才弄明白,大金国在那儿埋伏了重兵,就等着和岳家军决一雌雄呢!老百姓还劝岳雷:“岳少帅,你们千万别进去。”
岳雷一听这话,有点儿上火了,把眼一瞪,说道:“我们大兵都已经到这儿了,难不成还能让这盘龙山给挡住不成?安营扎寨!”得嘞,岳家军就在离山五十里的地方扎下了营盘。
众将听说岳震被困住了,那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急得团团转,纷纷站出来讨令,要去救岳震,还要去探山。岳雷心里琢磨着:这可是个险事儿啊!派别人去,他还真不放心,寻思着自己得亲自去。可三公子岳霖不干了,一把拉住岳雷,说道:“二哥呀,你不能去,你是元帅呀!真要有个好歹的,这大军可咋办呐?我到山里去看四弟和郑将军。”
岳雷想了想,点头答应了,嘱咐道:“三弟!你可千万小心了。”罗鸿跟岳霖关系好得很,也嚷着要跟着去,俩人就这么匹马单枪地奔山口去了。岳雷在山口外眼巴巴地看着,眼瞅着两个人进了山口。
紧接着,山里那是一阵大乱呐!金鼓敲得震天响,号角吹得呜呜叫。可没过一会儿,“唰!”一下子就静下来了,一点儿声儿都没了。再看那山口,也看不出有人把守的迹象。岳雷心里那个着急啊,就跟猫抓似的,他担心四员将出危险,要不是自己是元帅,早就飞马进山了。三弟、五弟、罗鸿、郑世保,全被困在山里,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。这可咋整啊!
列位,这岳家军在盘龙山是陷入了困境,这几员大将到底是凶是吉,岳家军又该如何应对这危局呢?咱们呐,下回接着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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