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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86—990
发布时间:2026/2/4  阅读次数:13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986990

986、程咬金巧讹粮店

书接上回,程咬金光着膀子,那结实的肌肉块块隆起,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。手里攥着几两银子,大踏步地离开了当铺。他这心里啊,正琢磨着给家中老娘弄点吃的。走着走着,就来到了万盛杂粮店的门口。这万盛杂粮店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,店门敞开,里头的伙计忙忙碌碌。

程咬金一脚踏进店里,那嗓门就跟铜锣似的响了起来:“买面!”这一声,把店里正忙活的伙计们都吓了一跳。一个年轻的小伙计赶忙迎了上来,脸上堆着笑问道:“客官,您买什么面?秤多少斤呐!”程咬金把胸脯一挺,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上等好白面,八十斤!”小伙计一听,心里头嘀咕了一下,这可是不小的买卖啊,但还是客客气气地应道:“好嘞!客官,您的口袋呢?”

程咬金眼珠子一转,嘿嘿一笑,说道:“没有口袋,就往这里边秤吧!”说着,就把自己那罪裙“唰”地一下铺在了地上。这罪裙虽说看着不咋起眼,可在程咬金这儿,那就是他使坏的道具。小伙计也没多想,麻溜地称了八十斤面,“哗啦”一声倒在了裙子上。

程咬金眯缝着眼睛,不紧不慢地说:“麻烦你一下哈,你把裙子拢上,用绳子扎好口,帮我拿到门口,我去雇车。”这小伙计年纪小,不懂其中的门道,连忙点头说:“好!好!”那叫一个利落。他伸手把罪裙拢好,用绳子扎了个结实,然后一咬牙,使劲往上一提。嘿哟!“哧啦”一声,就跟放了个炮仗似的,裙子下边撑裂开一个大口子,那白花花的面“噗噗”地撒了一地。

程咬金等的就是这一刻,他把眼睛一瞪,就跟铜铃似的,大声吼道:“你看!把我的宝贝裙子扯了,面也撒了,你赔吧!”小伙计吓得小脸都白了,忙不迭地说:“这可不怨我,您这裙子太糟啦!”程咬金把脖子一梗,说道:“谁说的?这是我娘新花五十两银子做的,还没上身就让你给撕破了。”小伙计一听五十两银子,腿都软了,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

这外边一乱,掌柜的赶紧跑了出来。他定睛一看,哎呀妈呀,这不是程老虎吗,谁能惹得起他呀!掌柜的心里头直埋怨小伙计不懂事,赶紧满脸堆笑地过来给程咬金赔礼:“程大爷!别生气,伙计年轻不懂事,来来来,看在我的面上原谅他吧!”程咬金双手抱胸,说道:“原谅倒行,这裙子怎么办?”掌柜的咬了咬牙,说道:“好!赔!赔!”

掌柜的心疼得肉都哆嗦,可也不敢得罪程咬金呐,他哆哆嗦嗦地称了二两银子,递给程咬金说:“程大爷!小买卖本小利薄,拿不出更多的钱,请您委屈点收下吧!”程咬金一把接过银子,撇了撇嘴说:“便宜你吧!要不看在咱们老交情上,五十两银子一个不能少。”

这程咬金刚要走,突然又一拍脑袋,心里想:开粮店的心都是黑的,越到荒年他越涨价,把穷人的血都吸干了,不讹他们讹谁?想到这儿,他指着地上的裙子和面,说道:“我这面怎么办?我还等着回去做饭吃哪!”

掌柜的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是要白吃面啊。他心里犯了嘀咕,可又怕程咬金再捣乱耽误了别的买卖,咬了咬牙说:“程大爷!这面就算我送您了,您这样也拿不到家去,您还是把您的宝贝裙子收起来,我给您找条口袋吧!”

程咬金哈哈一笑,竖起大拇指说道:“好!要不你就当掌柜哪,还是你明白事。”伙计们赶紧七手八脚地把地上的面收拾干净,又用口袋装了八十斤白面。程咬金扛上白面,托着银子,夹着裙子,大摇大摆地回到家里。他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:“娘啊!儿把面买回来啦!”老太太一看,喜出望外,嘴里念叨着:“还是有儿子好啊。”赶紧动手打饼做汤。这一顿饭呐,吃得那叫一个香,而这程咬金巧讹粮店的事儿,也在这市井之间传开了。

  

987、程咬金卖筢子

闲言少叙,书归正传。话说那老太太用过饭之后,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疑惑,忙不迭地开口问道:“儿啊,你这银子是从哪儿弄来的呀?”程咬金赶忙笑着回应:“娘,我是跟好朋友借的。您放心,等日后我有了钱,立马就还他。”老太太听了这话,也就信以为真了。

这娘俩美美地饱餐了一顿。饭后,老太太坐在椅子上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儿啊,虽说靠朋友周济能解一时之饥,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咱们啊,还是得做点小买卖,也好有个营生。”程咬金挠了挠头,问道:“娘!您说咱做点啥买卖好呢?”老太太思索片刻,缓缓说道:“咱娘俩也不会别的手艺,为娘平日里编耙子还算拿手,你就去集市上把这耙子卖了,换些银钱回来。”程咬金一拍胸脯,应道:“行!娘,我这就去买竹子。”

说罢,程咬金风风火火地从外边买回来几捆上好的竹子。娘俩便齐齐动起手来。程咬金哪里会编耙子啊,只能在一旁给老娘打下手。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,双手如飞,上下翻飞地编了起来。那竹子在她手中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,一点点变成了耙子的模样。这一编就编到了深夜,老太太累得腰酸背痛,好不容易才编好了二十把耙子。她把耙子分两捆绑好,对程咬金说道:“儿呀!明日就是集市了,你可得起早去啊。”程咬金忙说:“哎!娘!您快睡吧,别操心了。”他把娘扶到床上睡下,自己这才去歇息。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卖耙子的事儿,哪里睡得踏实。不到四更天,他就一骨碌爬了起来,随便洗了把脸,扛起耙子,大声说道:“娘啊!我去卖耙子去啦。”

程咬金辞别了老娘,大步流星地扛着耙子来到了斑鸠镇上。只见这集市上人山人海,热闹非凡。有卖菜的、卖布的,挑着担子的、推着车子的,还有相面算卦的、打把式卖艺的,五行八作,样样齐全,好一派繁荣景象。

程咬金在集市里挤来挤去,好不容易瞅见一个空地方,赶忙把耙子放下,解开捆儿,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:“卖耙子喽!卖耙子喽!各位客官,瞧瞧这耙子,编得多精细,一把能顶好几把用呢!快来买呀,十个小钱一把!”他这嗓子洪亮,一喊出来,周围的人都纷纷侧目。

他这里刚喊了没几句,就见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担着担子的中年人。这人跑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地来到程咬金面前,满脸不悦地说道:“我说你这个人可真是奇怪,这是我的地方,你怎么就给占上了?”程咬金一听,顿时瞪大了眼睛,瞪着那中年人说道:“你的地方?哪儿写着了?这集市上难道没有个先来后到吗?”那中年人急得跳脚,大声喊道:“怎么不是我的地方?我可是交过地皮税的,官府都允许我在这儿摆摊。”程咬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去去去!我才不管什么官府不官府的,我今儿就在这儿了!”

那中年人还想接着吵,旁边有个好心人赶紧拉住他,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瞎嚷嚷啥呢?你认识这个人不?他外号叫净街虎,厉害着呢。他连官府的盐巡都打死过,你要是惹恼了他,挨顿打都没处说理去。”中年人一听,顿时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说道:“我的地方让他占了,我这一大家子人还指着我卖东西糊口呢,我可咋办呀!”那人又劝道:“你得跟他好好说说好话,这人其实心眼不坏,就吃软不吃硬。”

那中年人一听,赶紧调整了语气,满脸哀求地对程咬金说道:“这位大哥!我家里上有老父老母,下有妻儿老小,一家八九口人都指望着我这点小买卖吃饭呢。您要是占了我的地盘,我一家老小都得挨饿,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。”程咬金本就是个软心肠的人,听不得这一番话,当下也没说啥,扛起耙子就走了。

他又在集市里转了转,找了个新的空地方,刚把耙子摆好,这时候又来了个推着小车的老头儿。老头儿一看到程咬金,立马满脸堆笑,说道:“哎呀!程大爷,这可是小老儿的地方啊。您要是占了,我们一家子可都没了指望,就得饿肚子啦。”

  

988、老英雄上军营,巧解燃眉之急

各位看官,上回书说道,那诸葛锦见岳雷神色焦急,深恐他急火攻心坏了大事,忙不迭地将岳雷请回连营。

单说牛皋,那是急得双脚乱蹦,扯着他那大嗓门儿就喊开了:“完喽完喽!哎呀我的个乖乖哟!我那三侄儿、五侄儿这回算是折里头啦!这可把人坑惨咯!可咋办哟这是!早知道这样,我牛皋进去不就完事儿嘛!”

诸葛锦赶忙上前劝道:“二叔哇,您就消停消停吧,这事儿本就叫人急得抓耳挠腮的,您再这么火上浇油,谁扛得住哇!”

牛皋脖子一梗,气呼呼地道:“我咋能不吵吵?想当年,我跟岳大哥南征北战、出生入死,啥硬仗没打过,啥险地没闯过,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!就这么一座盘龙山,还能把咱们给拦住不成?!”

“哎唷喂!”王佐见势不妙,赶紧过来把牛皋给拉走了。

且说岳雷和诸葛锦,二人正皱眉苦思攻打盘龙山之策呢。就在这时,后营门的军兵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抱拳禀道:“启禀元帅,营外有位老者,口口声声要见五公子岳霆。”

岳雷眉头一挑,忙问道:“那老者可曾报上名姓?”

军兵回道:“回元帅,他说自己住在界山,姓周名祥。”

“噢——原来如此,他乃是五弟的恩师!好,本帅亲自去迎他进来。”

岳雷带着诸葛锦等人来到后营门,抬眼望去,只见远处站着一位老者。但见这老者,年逾古稀,鹤发童颜。头戴一顶古铜色鸭尾巾,巾上缀着一颗温润的美玉,在阳光下隐隐泛着光泽;身着一袭古铜色对花员外氅,那衣料质地考究,花纹精美繁复;腰系一条紫色丝绦,随风轻轻摆动;下着红中衣,脚蹬一双厚底福字履,走起路来沉稳有力。再看他面容和蔼慈祥,两道眉毛宛如新月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三绺长须飘洒在胸前,端的是一派仙风道骨之姿。

岳雷赶忙迎上前去,拱手作揖,恭敬地说道:“哎呀呀,老人家,您就是界山的周老英雄吧?”

老者微微一笑,还了一礼,道:“正是老朽。”

岳雷满脸感激之色,说道:“周老英雄呐,我五弟曾前往贵庄求救,蒙您倾囊相授,传授他平生绝艺,本帅感激之情,实难用言语表达啊!”

“噢——原来您就是那扫北大帅岳二公子?”

“正是在下。”

“哎呀呀,老朽何德何能,敢劳元帅亲自出迎,真是折煞老朽了。”

“老人家言重了,您乃世外高人,既是老家人王太明的亲戚,又是我兄弟的恩师。您今日大驾光临,实乃我连营之荣幸,真可谓蓬荜生辉啊!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请随我到营内一叙。”

“如此,便叨扰元帅了。”

岳雷将周祥请进帅帐,欲请他坐上首之位。周祥连忙推辞:“使不得使不得,自古帅不离位,我怎敢僭越,在旁边坐便好。”众人便在旁设了座,又有亲兵献上香茗。待茶罢搁盏,岳雷开口道:“我四弟押粮运草去了,不在营中。我估算着日期,这几日也该回营了。不知老人家此次前来,所为何事啊?”

周祥缓缓说道:“你们可是在盘龙山这儿吃了闭门羹?”

“唉,正是如此!我三弟和五弟,还有郑、罗二位将军,进了盘龙山之后,便没了消息。这都过去好些时日了,实在是叫人忧心呐!老人家久居界山一带,对这周边地理定是了如指掌,不知可有破山救人之策?”

“少帅啊,不瞒你说,我此番前来,正是为此事。”然后老英雄提出一条妙计,让岳雷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  

989、周详献计牧羊城盗图

“啊——”,老者拖着长腔,对着面前的岳雷恳切说道,“少帅呀,不瞒您说,我今儿个专程就为这事儿来的。想当年,那梁山一百单八将,各个身怀绝技、义薄云天,为朝廷出生入死。可那些个奸臣嫉贤妒能,在皇帝面前进谗言,害了梁山众好汉的性命。我眼见那等忠义之士落得如此下场,心灰意冷,便辞官不做,来到这界山隐居。平日里深居简出,本想就此了却残生。

但我对那精忠大帅岳飞岳元帅,那可是打心眼里敬佩。他一生精忠报国,驰骋沙场,保家卫国无数,怎奈被秦桧那等奸臣以‘莫须有’的罪名陷害,惨死于风波亭。他为国家奉献了一切,却落得这般惨烈的结局,实在是令人痛心疾首。今少帅您遭此为难之事,我若坐视不管,日后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岳元帅啊?所以,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替你们出份力。不过呢,我这把老骨头,也没什么太大的能耐,只能给你们出出主意。

您看呐,眼前这盘龙山,那地势可太险恶啦!山峰陡峭,怪石嶙峋,易守难攻。山上的贼寇们又戒备森严,四处设有暗哨、陷阱,巡逻的喽啰是一批接着一批。要想打开这座山,就好比是老虎吃刺猬——无处下口啊。依我看,必须得有这盘龙山的地理图才行。有了图,咱们就能清楚山上的地形地貌、关卡要道、兵力部署,这样才能制定出周全的破山之计。而且,咱们要是想救被困在山里的人,也得靠这地理图,知道他们被关押的具体位置,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救出来。除此之外,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啦。”

岳雷一听,连忙拱手说道:“老人家,您这番指教,犹如醍醐灌顶,让我顿时茅塞顿开啊。只是这地理图,咱们上哪儿去弄呢?现在派人去画,能不能行得通啊?”周祥连忙摆了摆手,说道:“嗳,那可万万不行呐!人家盘龙山戒备那么森严,怎么可能让你大摇大摆地进山去画图呢?一旦被发现,那可就打草惊蛇啦。据我所知,有一份盘龙山详细的地理图放在牧羊城的王府里了。这牧羊城离咱们这儿倒不算太远,过了盘龙山就是。所以,咱们必须得派人进城里把这图给盗出来。盗来了地理图,咱们才能制定破山的法子。”

岳雷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哦,原来如此。那么这牧羊城的主将是谁呢?实力如何啊?”周祥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牧羊城的主将乃是狼主完颜寿,此人武艺高强,足智多谋,深得北国皇帝的信任。他手下还有一帮得力的大臣和战将。左班丞相旺丹,此人诡计多端,擅长权谋之术;右班丞相耶律白,能言善辩,精通治国之道;元帅铁飞龙,那更是一员猛将,力大无穷,作战勇猛无比。还有那郡主瑞仙,虽是女流之辈,但武艺也十分了得。城里战将有十几员,精兵两三万,城墙高大厚实,防守严密,就像一座铜墙铁壁一般。所以呀,要想从这牧羊城里盗取地理图,那可太难啦!去盗图的人,必须得是精明强干、会说北国话、能随机应变、文武全才、舌剑唇枪的人,才能胜任此任务。”

岳雷听后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说道:“噢,原来这牧羊城如此难攻,取图也这般艰难。老人家,您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啊。可这样的人,咱们上哪儿去找呢?”诸葛锦也在一旁摇头说道:“老人家,像您说的这样的人,咱们营中还真没有一个够格的。”

周祥微微一笑,说道:“咳!现成就有这样一个人物,你们就愣是想不起来?少帅,你四弟岳霆就行啊!那岳霆在我家呆了几年,跟我学习武艺和兵法的间隙,也跟当地百姓交流甚多,北国话说得那叫一个流利,对他们的风俗人情也了解得十分透彻。让他进牧羊城盗图,再合适不过啦。”

  

990、程咬金的生意为何难开张

闲言少叙,单说那程咬金啊,肩扛着一摞耙子,大踏步来到了斑鸠镇。他本想着在这热闹的集镇上,把这耙子痛痛快快地卖出去,好给家中老娘换些银钱。可谁承想啊,刚到镇里,他随便找了个地儿打算摆摊,一听旁人说,这儿也有主儿啦。嘿,程咬金那暴脾气,心里头就犯起了嘀咕,这咋哪儿哪儿都有主儿呢?他这心里头啊,就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急得不行。

这程咬金也是个倔脾气,他可不肯轻易罢休。于是乎,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,东边瞅瞅,西边看看,可换来换去,眼瞅着都快走出斑鸠镇啦。这时候啊,程咬金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琢磨:要是出了这集镇,这人都没几个了,我这耙子还能卖给谁去呀?那不是白瞎了我娘的一片苦心嘛!

他站在原地,东张西望,就跟那寻找猎物的老鹰似的。嘿,您还别说,还真让他瞅见了一个好地方。只见座北朝南有个绸缎庄,好家伙,五间门脸儿,那新刷的油漆亮得晃眼,就跟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似的。店家怕人不小心粘到身上,特意在门口拦了一条绳子,上边还挂着纸条,上写“小心油漆”。可咱这程咬金啊,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,哪认识这纸条上写的是啥呀。他就觉着这个地方不错,敞亮得很,还有绳子,这不正好挂耙子嘛。

说干就干,程咬金麻溜地把耙子一把一把都挂到绳子上,然后双手一叉腰,往旁边那么一站,那架势,就跟那站岗的将军似的,等候着买主上门。您可别忘了,程咬金那可是有名的程老虎啊,在这一带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一般人躲他还来不及呢,谁敢轻易招惹他,更别说买他的耙子了。

这时间啊,就跟那流水似的,“唰唰”地往前流。一直等到晌午,太阳都晒得人头皮发麻了,可就是没有一个买主。把个程咬金急得呀,那脑袋上的汗珠子就跟那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噼里啪啦直往下掉。他那肚子里边啊,也开始咕噜咕噜直叫唤,就跟那敲鼓似的。程咬金心里那个纳闷啊,心说:这可真是奇了怪了,这么多人来来往往的,难道就没有一个用耙子的?我娘费了那么大的劲,辛辛苦苦编得这么好的耙子,咋连个人问都不问一声呢?这要是就这么扛回去,我娘看见该多伤心呐!想到这儿,程咬金那心里头啊,就跟那刀割似的,难受得不行。

就在程咬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,从镇子里慢悠悠地走来一个人。这人啊,五十多岁的模样,稍微有点驼背,就跟那弯弯的虾米似的。他肩上搭着一个钱褡子,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,一边走,一边东瞅西看,那眼神就跟那探照灯似的,到处乱扫。这人不紧不慢地来到耙子跟前,把那耙子挨个儿都看了一遍,还时不时地用手摸一摸,皱着眉头,摇了摇头,转身就要走。

程咬金那眼睛可尖着呢,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土财主。他心里头琢磨着:嘿,你个老头儿,看了半天就想走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。于是,他一个箭步冲上去,一把把土财主拉住,扯着嗓子喊道:“哎!老头儿!买几把吧,这耙子啊,早晚用得上。”那土财主被程咬金这一拉,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问道:“多少钱一把?”程咬金咧开大嘴,笑着说:“便宜得很,十个小钱一把。”谁知道这土财主听了,把头摇得跟那拨浪鼓似的,忙说:“不值!不值!”

老程一听,这暴脾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眼睛一瞪,大声说道:“不值你看啥?看了就得买。”土财主一听,也不乐意了,梗着脖子说:“这是什么话,买不买由我,还能你卖主说了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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