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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91—995
发布时间:2026/2/4  阅读次数:18  字体大小: 【】 【】【


唐宋卷991995

991、土财主挑事程咬金

“嘿!不买可不行啊,今儿个都得卖给你嘞!”说话间,那人麻溜地把绳上挂着的所有耙子“噼里啪啦”地全摘了下来,一股脑儿地往老头儿跟前一放,扯着嗓子喊道:“给钱!”

“啊!你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嘛!”老头儿定睛仔细一瞧,哎哟喂!这不是那出了名的“净街虎”嘛!心里暗自嘀咕:你不是进监狱了吗?哦!敢情是赶上大赦被放出来啦!三年前我可没少挨你的打,今儿个又冤家路窄碰上了,这一回我非得想法子治治你不可。

老头儿寻思好了对策,立马堆起一脸假笑,说道:“哟!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程大爷嘛!”

“你是谁啊?”程咬金粗着嗓门问道。

“我是万老财呀,三年前咱们就打过照面,程大爷您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啊!”

程咬金一听,说道:“哦,你是万老财呀。既然咱们是老相识,那就更好办了,这耙子都卖给你得了。”

万老财心里头早就憋着个坏主意,嘴上却连连应道:“买,我都买,全都要了。”

程咬金一听这话,顿时乐开了花,咧着大嘴笑道:“一把耙子十个小钱,二十把就是二百小钱,折合二十个大钱。”

万老财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,说道:“不多不多!我给你二两银子吧!”

程咬金一听,心里头那叫一个美啊,还以为今儿个可算是遇到大好人了呢!

万老财那坏点子一个接着一个,又开口说道:“咱先把耙子寄存在这个绸缎庄。咱都三年没见啦,我怎么着也得请您喝两盅,程大爷您给个面子呗?”

“不!不!我娘还在家里眼巴巴地等着我呢!”程咬金连忙摆手拒绝。

万老财脸上堆满了笑,说道:“老太太有吃有喝的,哪儿用得着等您呀!再说了,喝两盅酒能花多少时间啊,走走走!”

程咬金本就是个十足的酒包,一年多没沾过酒了,被万老财这么一劝,心里头那股酒瘾“噌”地就冒了出来,再加上他又听不得人家几句好话,当下就点头应承了下来。

万老财麻溜地把耙子寄存好,领着程咬金大踏步来到了斑鸠镇上最大的饭庄——“会仙楼”。二人一前一后上了楼,堂倌眼尖,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,招呼他们落座。他俩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,窗外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
万老财存心要把程咬金灌得酩酊大醉,于是大手一挥,说道:“来,给我上十个菜,五斤白酒!”

不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菜肴就摆满了桌子,两人你来我往,推杯换盏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程咬金越喝越上瘾,眼睛都开始迷离起来,不知不觉就已经酩酊大醉,趴在桌子上,脑袋都快抬不起来了。

万老财一看时机成熟了,赶紧凑到程咬金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程大爷!您知道这个饭庄是谁开的吗?”

“不知道!”程咬金舌头都开始打结了。

“这饭庄子的东家住在离这儿五里地的汝南庄,名叫尤通,字俊达,外号人称铁面判官。”

程咬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,嘟囔着:“我好像也听说过有这么个人。”

万老财接着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这个尤俊达可太不是个东西了,他专门欺负那些老实巴交的人,抢男霸女,无恶不作,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。这饭庄子啊,就跟阎王殿似的。在这儿吃饭,都得老老实实的,他说要多少钱就得给多少钱。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立马就把你按在地上一顿暴打。您一年多没在家啦,我怕您吃亏,先给您提个醒,您可老实点儿。”

程咬金本来就是个爱管闲事的主儿,现在又喝得烂醉,一听这话,顿时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猛地用手一拍桌子,“啪”的一声,桌上的杯盘都跟着晃了几晃,他扯着嗓子吼道:“尤俊达算个什么东西,叫他来,我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!”他哪里知道,尤俊达可是一个不好惹的人,他可是山东绿林的总瓢把子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  

992、岳霆北国盗图

列位看官,话说那岳雷心中焦急,赶忙将四弟岳霆找来。岳霆一瞧见自家师父,那欢喜之情就如同久旱逢甘霖,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,连声唤着师父,眼神里满是亲近。

岳雷把周老恩师盗图的计策一五一十地说给岳霆听。岳霆听后,眉头不禁皱了起来,面露难色道:“哥呀,我心里实在是没底儿啊。您想啊,我这阅历尚浅,又从未到过那牧羊城,这事儿我能办得成吗?……要不这样,您给我派个精明强干、能出主意的人跟我同去。让他想办法盗图,我就在中间搭搭桥儿,传传话、跑跑腿儿,这我还行。”

岳雷一听,觉得弟弟说得在理。可派谁和岳霆同去才合适呢?岳雷和诸葛锦二人绞尽脑汁,苦思冥想,突然,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那小矬子汤琼。

这小汤琼呐,那可是个精灵鬼儿,心眼儿跟那透亮杯儿似的,透亮透亮的,就像颗小金豆子,那是半点儿亏都不吃,拔根眼毛儿都能当哨吹的主儿!把汤琼找来一说,汤琼乐开了花,胸脯一拍,大声说道:“行啊!您能看得起我,那是我的荣幸!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,只要我到了牧羊城,那图我肯定能弄到手,手到擒来,易如反掌!”

岳雷听了,十分高兴,拉着汤琼的手说道:“汤将军,我可把四弟交给你啦。汤贤弟,你可要多多照料他啊!”汤琼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!您就放心吧,就这么定了!”

简短截说,岳霆和汤琼收拾停当,此时天色渐晚。临走之时,周群一脸严肃,再三嘱咐二人要谨言慎行,又仔仔细细地把牧羊城里的情形重复了一遍,这才恋恋不舍地与二人分手。

二人飞身上马,扬尘而去,离开了营盘,绕着盘龙山缓缓前行。其实啊,本来有一条直通牧羊城的近道,可他们哪敢走啊,万一被敌人发现,那可就前功尽弃了。

绕过盘龙山后,汤琼勒住缰绳,转头对岳霆说道:“兄弟呀,说话这事儿就交给你,偷图的事儿包在我身上。咱呐,先把北方人的衣服换上。”二人寻了一处无人之地,迅速换上了北国人的衣服,用大布仔细地缠好头,把中原的衣服胡乱地窝巴窝巴,塞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,又搬来几块大石头堵在洞口。

汤琼拍了拍岳霆的肩膀,说道:“兄弟呀!咱俩还得编套瞎话儿。等会儿人家要是问咱们从哪儿来、到哪儿去、干什么、姓什么、叫什么,咱得说得滴水不漏才行呢!你好好想想,你叫个什么名儿好?”岳霆挠了挠头,一脸无奈地说:“汤兄,我可不会撒谎啊!”汤琼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唉!这时候就得学着点儿啊,兵不厌诈嘛。你不这么办,到了里边咱俩说岔了,那不就被人抓住了吗?咱就说,咱俩家住雁门关,那地方是中原人和北国人杂居的地带。就说你家孤儿寡母,我孤身一人,寄居在你家,咱们二人是磕头的把兄弟。”

岳霆撇了撇嘴,说道:“哎?你可真有意思,撒谎都不用打草稿。”汤琼笑骂道:“这叫随机应变,什么撒谎不撒谎的。赶紧起个名儿吧。”岳霆皱着眉头,苦苦思索了半天,突然眼睛一亮:“哎呀!有了!我叫奔得木。怎么样?”汤琼眼睛一眯,笑道:“奔得木?嗯,行!还挺像北国的名字。嘿嘿,我也有啦。”岳霆好奇地问道:“你叫什么呢?”汤琼得意地说:“我叫木得奔啊!”岳霆忍不住笑道:“呀?你可真会顺杆儿爬!”汤琼一本正经地说:“什么叫顺杆儿爬呀?你听听,这名字顺口不顺口?”岳霆点了点头:“行行!就这么定了吧。”

二人整理好衣衫,骑上战马,朝着牧羊城的方向疾驰而去,一场惊险刺激的冒险即将拉开帷幕……

  

993、咬金大闹会仙楼

程咬金是个直脾气,经不起别人挑唆,立刻暴跳如雷,猛地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。那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。正在忙碌的伙计们听到这动静,一个个都被吓得不轻,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了楼。其中一个机灵的伙计,满脸堆着惶恐的笑容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大爷!您这是怎么啦?好好的,为啥要摔东西呀?”

程咬金怒目圆睁,那铜铃般的大眼瞪得好似要喷出火来,声如洪钟地吼道:“不光摔东西,我还要打人哪!”话音未落,他扬起蒲扇般的大手,“啪”的一声,结结实实地给了那伙计一个耳光。可怜那伙计,整个人就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,身子不受控制地转了三个圈,嘴角瞬间就有鲜血顺着下巴流了下来。伙计又惊又怒,捂着脸颊大声喊道:“好小子!你敢打人?来人呀,打人啦!”

这一嗓子就像吹响了战斗的号角,从楼下“呼呼啦啦”地跑上来一大群人。有那手脚麻利的跑堂,正拿着抹布就冲了上来;面案师傅手里还攥着揉面的擀面杖;掌勺大厨抄起了大炒勺;打杂的伙计拎着铁通条;账房先生也不知从哪儿找了根棍子,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。粗略一数,足有二十多人。他们把程咬金团团围在当中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怒和紧张的神情,手里的家伙事儿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
程咬金看着这阵势,不但不害怕,反而“哇哇”地暴叫起来,那声音就像野兽的咆哮。他回手一用力,“咔嚓”一声就搬坏了一条桌腿,把它当作武器,摆开了战斗的架势。双方瞬间就厮打在一起,一时间,喊叫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桌椅倒地声交织在一起。才一交手,程咬金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,左冲右突,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好几个人都被他打得鼻青脸肿,惨叫连连。

账房先生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知道自己这边不是程咬金的对手,赶紧命人骑上快马,像离弦的箭一样给东家尤俊达送信去了。

此时的尤俊达,正悠闲地坐在屋里品茶。他端着那精致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茶,闭目享受着茶香在口中散开的滋味。突然,会仙楼的伙计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,连门都没来得及敲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禀告庄主,出了事啦!”尤俊达吃了一惊,手中的茶杯差点没拿稳,赶忙放下茶杯,急切地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伙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急忙回道:“回庄主,有一个蓝面大汉在会仙楼借酒发疯,砸坏了无数盘碗不算,还把咱的人打伤了不少,现在还在那里打得不可开交呢,请庄主快去作主!”

尤俊达一听,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往上冒,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他“嚯”地一下站起身来,大声喝道:“什么人胆大包天,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!来人,带马!”家人不敢怠慢,迅速把他那匹铁青战马拉了过来。那马浑身毛色如墨,高大健壮,四蹄蹬地,仿佛随时准备驰骋。马鞍桥上挂着一条六十斤重的三股托天叉,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

尤俊达一个箭步跨上了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他身后十几条大汉也纷纷翻身上马,他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,有三节棍、七节鞭、单刀、花枪、二人夺。众人一声呼哨,如同旋风一般,一溜烟地朝着斑鸠镇奔去。这五里地的路程,对于这些快马来说,就像眨眼间的工夫。

尤俊达飞马来到会仙楼前,只见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。人们就像潮水一般围在四周,都伸长了脖子,好奇地看着热闹。尤俊达心急如焚,大声喊道:“让开,让开!”几个大汉在前面奋力冲开一条路,尤俊达这才来到楼门口。走进会仙楼,那景象惨不忍睹。欲知程咬金如何收场,且看下回分解。

  

994、牧羊城岳霆遇虎

闲言少叙,书归正传。话说有这么两人呐,一边迈着步子往前走,一边脑袋凑一块儿合计事儿呢。眼瞅着离那牧羊城呐,就只剩四里地啦。这二人呐,赶忙止住了脚步,抬起眼这么一瞧,哟呵!但见那牧羊城啊,四门紧紧闭着,高高的吊桥也都挑了起来。再往那城头之上看去,那旌旗在风中猎猎招展,号带随风飘飘扬扬。北国的兵将们一个个手持利刃,威风凛凛地守在城墙上头,那戒备,那叫一个森严呐,连个苍蝇都难飞进去。这路上啊,早就没了行人。这俩人可不敢在这儿多耽搁,急忙闪到了没人的地方。

就见五公子一脸急切地开了口:“哥呀,咱可到牧羊城啦,你赶紧去把那图偷出来呀。”小矬子一听,翻了个白眼:“去你的吧!我连城都进不去,拿啥偷图哇!”五公子一听,有点急了:“你之前不是拍着胸脯说,到了牧羊城取图那是手到擒来嘛!”小矬子无奈地摆摆手:“那我也得能进得去城才行啊!”四公子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那进不去城,这可咋整啊?”小矬子赶忙安慰:“兄弟,别着急!车到山前必有路嘛,咱哥俩慢慢转转,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呢,难道还能一直这么严阵以待不成?”四公子跺跺脚:“你可麻溜着点儿啊!我听我二哥说,我三哥、五弟他们都被困在盘龙山了,这都好几天了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!”小矬子赶忙拍着胸脯:“别着急,别着急哈!我这脑子正转着呢,肯定能想出办法来。”

这岳霆和汤琼呐,就在这牧羊城的周围转悠了三四天,可这城门就跟铁打的似的,愣是没进去。这俩人呐,可急坏喽。尤其是四公子岳霆,那真是急火攻心呐,嘴上都起了泡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香,那白眼珠子上啊,全是血丝。汤琼虽说嘴上一直说着不着急,可实际上啊,他心里那火比岳霆还旺呢。

咱再说这城门啊,那到底开不开呢?开倒是开,可那规矩大着呢。得有元帅铁飞龙的金皮大令,或者是完颜寿的旨意,才能够进出。那些个老百姓啊,一个都别想进去,完全就是铁桶一般。

这哥俩在城周围转来转去,就转到了离城十五里地的一片荒山野岭。这时候正值初夏,那山景啊,美得就跟画似的。可这俩人呐,哪有心思欣赏呐。他们下了战马,把缰绳仔仔细细地拴在小树上,找了块像卧牛一样的大石头,打算歇一会儿。俩人往石头上一躺,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为啥呀?这几天呐,他俩可真是累坏啦。

这二人正睡得香呢,忽然间狂风大作,就听那风“呜——!”地怪叫着,“唰——!”地刮着,吹得那树枝叶乱晃,草木也跟着乱抖。这俩人猛地打了个冷颤,一下子就被吹醒了。汤琼“哎呀”一声喊了出来:“哎呀兄弟!不好啦!这地方说不定有猛兽呢!赶紧躲开!”正说着呢,就听见那两匹战马“唏溜溜”地嘶叫起来,前蹄子“嗒嗒嗒嗒!”使劲儿刨在山石上,火星子直冒。这二人赶忙躲到树后面,眼睛紧紧盯着近前的山头瞧:哟呵?

您猜他们瞧见了啥呀?原来是一只吊睛白额的大猛虎。岳霆和汤琼一看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吃了一惊。心里琢磨着:估计是那边有打猎的,把这老虎给轰出来了。巧的是,那只猛虎也没发现岳霆和小矬子汤琼。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就听“嗖!”地一声,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飞出一支雕翎箭来。这箭啊,没射中老虎,“当”地一声,射在山石上。这可倒好,就跟给老虎报信儿似的。这哥俩和老虎啊,同时顺着声音看过去。哟!就见斜插花的山梁那块儿,有一个骑着马的人。这人呐,头上戴着头盔,身上穿着铠甲,手里还紧紧握着弯弓。刚才那支箭就是他射的。只见这人又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枝雕翎箭,搭在弓弦上,把弓拉得满满的,正要射出去呢。那只老虎可不乐意了,心里寻思:我在自己地盘呆得好好的,你们平白无故把我赶出来,还想害我?行,那我先把你吃了!

  

995、程咬金初会尤俊达

列位看官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
话说这一日,在那热闹之地,程咬金正砸得那叫一个欢实呐!只听得“噼里啪啦”之声不绝于耳,就跟放鞭炮似的。他正砸得高兴呢,突然就听见有人喊,嘿哟,这程咬金也是个急性子,双手“啪”地就扶着窗户,脑袋往前一探,就跟那好奇的小猴子似的,往楼下这么一瞧。哟呵,就见来了十几匹高头大马,那马呀,一个个毛色油亮,蹄子蹬得“哒哒哒”直响。为首的一人呐,往那儿一站,好家伙,面如镔铁,黑中透亮,就跟那刚从铁匠炉里取出来的宝贝似的。两道刷子眉,跟那浓墨画上去的一般,一双铜铃眼,瞪起来跟那铜铃似的,滴溜溜地转。鼻直口方,大耳有轮,肩宽背厚,身材魁梧,往那儿一站,就跟一座小山似的。周身上下穿青挂皂,嘿,那叫一个英雄,就跟从画里头走出来的似的。

这程咬金呐,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,生死在他眼里那都跟闹着玩儿似的。他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嗓子:“下去能把爷爷怎么样?”话音刚落,就听那“登登登”的脚步声,跟那敲鼓似的,他就下了楼梯,来到了门口。

尤俊达呢,把战马倒退了几步,这眼睛就跟那探照灯似的,上下打量程咬金。就见这程咬金四方大脸,面如蓝靛,那连鬓胡子呀,黑压压一片,就跟那刺猬身上的刺似的。两只大眼,好家伙,就跟那剥了皮的鸡蛋大小,滴溜溜乱转。压耳毫毛拧着劲地往上长,就跟那小树苗似的。他面对众人,说话那叫一个自如,一点儿害怕的意思都没有,就跟那没事儿人似的。尤俊达心里头也寻思:嘿,这是个英雄呐!

看了老半天,尤俊达“啪”地一勒缰绳,厉声问道:“呔!你是哪里来的狂徒!竟敢砸了我的会仙楼!难道你就不怕死吗!”

程咬金一听,“哈哈哈”放声大笑,那笑声就跟那炸雷似的:“怕死我也不敢砸,敢砸就不怕死。大爷我有个脾气,一辈子就是不怕横的。你是谁?大模大样来我面前装蒜!”

尤俊达一听,把胸脯一挺:“你要问我,某家就是会仙楼的东家,铁面判官尤通尤俊达。”

程咬金“噢”了一声:“噢!你就是尤通呀!我听说你仗着有几个臭钱,横行乡里,鱼肉百姓,无恶不作,无所不为,你爷爷我要为民除害,特意前来会你。你来了又能把爷爷我怎么样?”

尤俊达一听这话,心里头就琢磨开了:哟呵,这是有人挑拨他来的呀,他真要是为这个来砸会仙楼,我还不能恨他。他只是误信人言,心想除暴安良,看来他还是个好人呐。不过,我得试试他,看看他武艺到底咋样。

想罢,尤俊达抬退把钢叉取下来,“哗棱”一抖,那钢叉就跟那活物似的,一道寒光奔程咬金大肚子便刺。程咬金呢,一不躲,二不闪,把大肚子一腆,扯着嗓子就喊:“给你扎!”吓得尤俊达赶紧把叉又撤了回来,心里头直嘀咕:这个家伙可真胆大,真不怕死。我正广罗天下英雄,何不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。

想罢,尤俊达就说了:“狂徒!在这里我不和你动手,你敢跟我走吗?”

程咬金“哈哈哈”一笑:“爷爷就是胆大,头前带路!”

尤俊达留下人收拾饭庄,又让人找大夫给大伙治伤,然后拨马离开斑鸠镇,直奔汝南庄而来。程咬金腆着肚子,挺着脑袋,直着脖子,就跟那跟屁虫似的,紧紧跟随。

尤俊达早已派人先回汝南庄。他们来到门首,尤俊达下了马,对程咬金说:“朋友!有胆子和我进去吗?”

程咬金把胸脯一拍:“哪儿都敢去,何况你这个小小院子!”说完大摇大摆就走了进去。尤俊达命人把大门上锁。心里头还寻思呢:这个人可真是条好汉,浑身是胆。

这时候,从侧院走出几个家人,手中托着一个金漆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酒,一块方子肉,还有一把牛耳尖刀。尤俊达“啪”地把钢叉一立,喝道:“狂徒且住!到我这里有个规矩,进门先喝一碗酒,吃一块肉。你敢喝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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