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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256—260
256、尤俊达想让程咬金做大事
却说程咬金拗不过尤俊达的邀请,后来连程母也被尤俊达哄骗到坞南庄上了。这尤俊达真是一个城府颇深的人,就是不对程咬金说什么事,每日里好酒好菜的照顾着,不过程母总是有不祥之兆,他感觉儿子和自己被骗了,但是又摸不清尤俊达的身份。
程咬金虽然没出去混过江湖,但是做事还是有点分寸的,他知道自己身无所长,有一天酒至半酣,就问尤俊达,你为何对我这么好。尤俊达还是不说,只是推脱自己以为程咬金是个真豪杰。
程咬金就说尤俊达,我妈看出你了,你对我不怀好意。我不在乎,我只在乎我的老妈妈,没享几天清福。你说吧,到底让我做什么,人家说士为知己者死,如果情况允许的话,我答应你。
尤俊达说:老兄事情没有这么严重。我们都是重义气的人。尤俊达打着哈哈,还是不肯说实情。程咬金怒喝道: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,你为何如此吞吞吐吐,纵然是上刀山下火海,只要你兄弟说一句话,老程万死不辞。
尤俊达见程咬金动怒,赶紧说:大哥,是这样的,实不相瞒,我的身份是贼头,我是绿林好汉单雄信手下,担任山东这一带的响马。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玩意。我小时候家里穷,恶霸豪强欺负我,地主老财欺负我,贪官污吏压榨我。我祖父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我父亲也是,我也是。但是家里地无一垄,房屋一间,难道当好人就该冻死,饿死。我不服,就加入到单雄信的手下。
我把拦住抢劫的赃物,分给穷苦人,当然了我也落到一点。现在手里富裕了,有豪宅了,母亲也过上好日子了,家里有钱了,也能使奴唤婢了,手下人尊重我,同村人厚待我,街上谁见到我,都尊称尤大员外。可是我们这里有个规矩,一旦入了这行,想不干,太难了,因为你要到单雄信那里去销号了。一旦你金盆洗手后,再去干这个营生,你就会遭到绿林界的打击,你不安分,不听话。我的钱够花的了,所以我已经金盆洗手了。
但是杨林这个老小子,坐镇登州,搜刮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要去长安给小皇帝进贡。黄金白银64万两,我觉得这是不义之财,我想劫下,散给百姓也好,分给灾民也罢,总比让杨广这小昏君霍霍好,要知道杨广杀父鸩兄,欺母奸妹,无恶不作。继位以来,大杀正直的官员。我们不服,我已经金盆洗手,我做不了,所以我想让你干!老兄,你敢不敢干。
啊,程咬金一愣,嘴里破口大骂:姓尤的,真叫老娘猜对了,你果真不是个好鸟。我要吃你的饭菜,你要我的命,想叫老子给你当枪使。
尤俊达微微一笑:老兄,万事随你,你果真是一条好汉,就请上马拦住杨林,去劫皇杠。否则,别说我瞧不起你,你卷铺盖带着你老娘,该上哪里去哪里了。兄弟我还不伺候了。
程咬金大笑道:尤俊达,别人的皇杠老子不劫了,但是杨林除外,老子和杨林有杀父之仇,这个当老程上了。只要有我程咬金在,我就不让杨林从这里过。可问题是,我什么都不会呀,杨林号称靠山王,手使一对囚龙棒,打遍天下无对手。我父亲多厉害,都横遭惨死。你得教我武功才行。
毕竟程咬金如何对付杨林,明天接着说……
257、情有可原的杨四郎
杨四郎是杨老令公的第四个儿子,在人们的心目中,杨四郎是个卖国贼,因为他投敌做了萧太后的女婿,和铁骨铮铮的杨家将性格不符,所以我也一直不喜欢杨四郎,认为他不仅和杨大郎杨二郎杨三郎相比,就是和杨五郎杨六郎这样的兄弟也无法相比。一个军人战场上投敌叛国不管什么理由都是不可原谅的,及至看了四郎探母,总感觉有血有肉的杨四郎,也是个真性情的汉子。
杨四郎是个好汉,当年也是个热血好汉。父亲杨老令公人称杨无敌,受到奸臣潘仁美的欺压与迫害,但是他顾全大局,还是在金沙滩,冒死让大儿子代替宋天子,二儿子代替八贤王,让其他儿子保驾,最终双龙会。不料辽国皇帝天庆梁王却想斩草除根,杀掉大宋君臣。一时间风云滚滚,日月无光。杨大郎箭射辽国皇帝,那时候北国人欢马叫,要替大辽国皇帝报仇。
敌将众多,外面重重关卡,大郎因为装扮的是皇帝自然坐在龙辇上,下来慢了一些,结果被敌人一枪从后面刺中,鲜血如注,不久惨死。杨二郎见此景奋力拼杀,因为骑的是逍遥马,没有战斗力,也死于乱军之下。
杨三郎为了让众兄弟尽快逃脱,他力大无穷,于是举起千斤闸,其实第一个举起千斤闸的是杨八郎,但杨八郎不是杨老令公的儿子,而是王令公之子,杨三郎知道父亲对八郎的疼爱,故舍死忘生救下八弟。众人逃脱,但是人总有筋疲力尽的时候,最终杨三郎被众人踩为肉泥。
目睹这一幕又一幕,杨四郎心都碎了,他抱了视死如归的心愿,为了证明自己也是杨家将的后人,他一直在努力的拼杀着,最终被人生擒活捉。在战场上一个女将见杨四郎一直冲杀,便有了爱才之心,又加上杨四郎面貌英俊,就有以身相许之意。此时萧太后见四郎与那女子郎才女貌,有意撮合。不想杨四郎喝骂不止,萧太后越发欣赏,认为杨四郎也是大宋的忠臣,自己也希望这样的汉子,便更加有招降之意。
杨四郎心稍微活动了一下,他想到自己兄长的惨死,一时间怒不可遏,便想着用有用之躯替父兄报仇,于是假意答应。哪知道番邦防护甚严,在大辽国杨四郎出出入入都有人严格把守,虽然他是萧太后的女婿,但是萧太后仍然防他防得很严。毕竟汉人不可靠。
杨四郎无时无刻不再想念自己的母亲,15年后四郎听说六郎挂帅,老母佘太君也押粮草随营同来,不觉动了思亲之情。但战情紧张,无计过关见母,愁闷非常。公主问明隐情,盗取令箭,四郎趁夜混过关去,正遇杨宗保巡营查夜,把四郎当做奸细捉回。六郎见是四哥,亲自松绑,去见母亲等家人,大家悲喜交集,抱头痛哭。
这期间杨四郎热泪盈眶,母亲佘老太君怒斥儿子的不忠不孝,不仁不义,做了叛国贼,杨四郎竭力辩解,说自己完全是想用自己的一腔热血,隐忍自己,然后借机杀死萧太后,为杨家将报仇。哪知道后来和公主关系融洽,又不忍心了。但是自己无论什么时候,都是大宋朝的臣子,杨家将的后人。
杨四郎一直在等待机会,现在母亲不认自己,但是他生是杨家的儿郎,杨家将是忠良,没有贪生怕死之辈,他要让后人铭记自己是响当当的男子汉,于是他决定在一定的情况下殉国。后来果然如此,在穆桂英大破天门阵的时候,到底杨四郎还是和杨家将一起里应外合,为大宋朝流下最后一滴血。
杨家将没有一个孬种,个个都是让人敬佩的好男儿。
258、得知杨四郎没有死,佘老太君的心情很复杂
佘老太君是个母亲,为了报国,自己的八个儿子在战场上,都拼尽了最后一滴血。其中大郎替了宋王死,二郎顶替了赵德芳,三郎马踩如泥浆。四郎八郎一直下落不明,五郎出家当了和尚。杨七郎为了搬救兵,被老贼潘仁美射死在百尺高杆上。自己的老伴杨令公也被碰死在李陵碑上了。仅有杨六郎一个人回到了中原。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佘太君如五雷轰顶,她是个坚强的女人,可是再坚强的女人也很难从这个巨大的阴影中走出来。即便如此,佘太君仍然有一颗爱国报国的忠心。
可是尽管如此,宋天子仍然对杨家将不放心。仍然纵容潘仁美王强之流对杨家将进行无情打击残酷斗争。为什么宋天子不相信杨家将,而由着奸贼们对杨家将进行迫害呢?应该说宋太宗还是个明君,他应该知道杨家的分量,当时大辽国虎视眈眈,萧太后及韩昌等人动不动在边境上用武力威胁。宋太宗是宋太祖的兄弟,名叫赵光义,他取代兄长的皇帝宝座,来历不明,史书上历来有“烛影斧声”之说。
公元976年,赵匡胤招晋王赵光义进宫议事,夜饮留宿,左右不得闻。席间有人看见宫内烛影摇动,仿佛赵光义离座退避,又过片刻,听到太祖引柱斧戳地,并大声说:好为之!当夜,太祖驾崩,宋皇后让大太监王继恩去叫秦王赵德芳来,但在此时,王继恩忽然叫道:“晋王来了!”。宋皇后见赵光义,大吃一惊,遂对赵光义乞求道:“吾母子之命,皆托于官家。”赵光义哭着回答:“共保富贵,勿忧也!”于是,晋王赵光义继位,史称太宗,改元太平兴国。
要知道比起宋太祖赵匡胤,宋太宗喜欢玩阴谋诡计,但是识人用人不如乃兄。宋太祖手下武将极多,大多都是南征北战的名将,比如呼杨高郑等,呼家将的开创者是呼延赞,被称为铁鞭王,但是呼延赞有勇无谋,识字不多,宋太宗对此并不在意。高家自从高怀德高怀亮之后,只有个高君宝在朝为官,对大宋江山构不成威胁。郑子明一死,老郑家对宋天子也不是太过于在意。倒是杨家将自从赵匡胤铜锤换玉带之后,一直对大宋朝耿耿忠心。何况杨令公有八个儿子,杨令公本人有弟兄八人,佘老太君的娘家也是个有实力的主,如此宋太宗对杨家将一直防备。毕竟大宋朝一直对武将都有戒备之心。
现在有人帮助自己除去了杨家将这个心腹之患,宋太宗当然心里高兴,金沙滩双龙会,杨家将九死一生,最终保住了宋天子八贤王的活命,可是宋朝皇帝对战功赫赫的杨家将又做了什么呢。所谓上马牌坊下马牌坊不过是一个幌子,新科状元谢金吾居然就大闹天波杨府,最后让杨六郎的好朋友孟良焦赞忍无可忍,杀了谢金吾,而朝廷却把屠刀对准了杨六郎,当时杨六郎是边关大帅,可是朝廷如果不是韩昌在边境上成天威胁,杨六郎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。
现在杨四郎能回到母亲身边,佘太君自然欣喜若狂,她知道四郎儿子没死,她知道自己儿子是个忠臣,她知道杨家将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,但是她不能把他留在自己身边。自己杨家功劳大,朝廷一直放心不下,奸臣多少次想要自己儿子的命,杨四郎又是北国驸马,如果由着性子在自己身边发展,肯定会遭到毒手。既然萧太后母女那么喜欢自己的儿子,既然儿子能够在北国开枝散叶,就由他发展好了,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呢?
佘太君心里苦,可是这些话又能对谁说呢?如果是明君,佘太君当然要让自己儿子回来,但是看看自己其他儿子的下场,伴君如伴虎,老太君心寒呀……
259、咬金学艺
书接上回,程咬金就说咱什么都好说,可是我不会功夫呀。尤俊达说:老哥,咱不会可以学呀,于是尤俊达决定教授程咬金功夫。尤俊达确实是个好老师,他精通各种兵器招数,程咬金最喜欢的是开山斧,尤俊达就细心地传授。
只是程咬金确实不是个好学生,虽然学得快,但是忘得也快。斧子八八六十四路招数,程咬金学得很快。可是等程咬金自己练的时候,全部忘了。有的时候学着前面的,忘记后面的。有的学着后面的,忘记了前面的。
程咬金很头疼,尤俊达也很头疼,眼看皇杠就要押运过来了,两个人焦虑万分。
过了两天,程咬金再也不让尤俊达教了,学不会他就不学,索性躺在床上睡大觉。当然了他翻来覆去,除了懊恼自己脑子不灵光之外,就在一直琢磨,如何能尽快地让自己会快一点练习斧子招数。
却说第三天晚上,大家都在酣然入梦的时候,突然听到程咬金所住的院子里声音嘈杂:杀呀,别让他跑了。一边兵器相撞的声音。深更半夜的,尤俊达大惊失色,这咬金和谁打起来了。推开门一看,月色通明,程咬金正在板凳上手抡斧子杀伐四方,斧子碰到假山的声音很大,而且发出火花。而所谓“杀呀,杀呀”的声音,正是程咬金自己大喊的声音。这个时候,再看程咬金的斧子的确八八六十四路,斧子的招数惊奇,尤俊达与众人看了,心中大喜。俊达忍不住大喊一声:好,连忙拍手,啧啧赞叹。哪知道程咬金听到尤俊达的喊声,却是呆呆地站在那里,再也抡不动斧子了。不一会儿,等程咬金完全苏醒过来,让他耍斧子,程咬金居然只会三招半。
尤俊达自然不解,便问程咬金怎么一回事,程咬金说半夜里有位老神仙在教自己功夫,那位老神仙胡须白白的,走路仙风道骨,好像太白金星,又好像是太上老君,反正和颜悦色的,功夫极高,自己也很有悟性,不久就练会了。可是你这一喊,居然啥都忘了。尤俊达很是懊恼,觉得自己冲撞了神仙对程咬金的点拨,很是过意不去,最后在程咬金反复地揣摩下,终于记起了三招。
那就是第一斧:劈脑袋。用板斧从上往下猛砍。第二斧:小鬼剔牙。对方招架时,收斧头,献斧纂,攻击对方的脸。第三斧:掏耳朵。虽然只有三招,但是因为这三招来势凶猛,程咬金成为了当时赫赫有名的大英雄。
却说尤俊达听说程咬金会练斧子了,连忙给程咬金打造了64斤重的开山钺,那程咬金拿在手中甚是威武,又让人给程咬金准备一套铠甲。不过程咬金是马上将,需要配备一匹好马,当时尤俊达院子里有人新近送来的上乘的宝马,此马名叫铁脚栆骝驹,全身褐色,唯有四肢呈现青紫色,乍看之下犹如铁般,故名铁脚枣骝马。
咬金一看,欣喜若狂,翻身上马,那马疾步如飞,宛若腾云驾雾一般。尤俊达一见,心中高兴,便要与程咬金比试比试。不比试一下子,怎么能去劫杨林的皇杠呢?要知道杨林可不是一般人,出世以来,伐南陈灭北齐,为大隋朝立下赫赫战功。当年秦琼的父亲与程咬金的父亲都命丧于杨林之手。要想劫皇杠,必定能胜过杨林, 只是程咬金哪里是杨林的对手?
毕竟尤俊达怎么样要和程咬金比试一下,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260、试牛刀,咬金惊尤通
却说尤俊达想和程咬金比试一下,程咬金却不太愿意。说:兄弟,你不是强人所难吗,你学武艺学了那么久,老程我才开始练,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。尤俊达说:兵贵神速,马上杨林押送皇杠就要路过这里,你不想为父报仇了。
程咬金说道: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我与杨林老小子誓不两立,既然比试比试,撒马过来。于是尤俊达举起九股钢叉,奔着程咬金就扎。程咬金不躲不闪,叫一声:来得好,于是手提开山斧,照着尤俊达劈头就砍。程咬金这个举动让尤俊达吓了一跳,心想这小子想玩命吧,我打他他打我,这是玩命,这不是切磋武功。
我不给你玩命,我是大财主,于是就开始躲,哪知道程咬金的三斧子来得太快。劈脑袋,拿着斧子就往上劈,一见头一招被尤俊达躲过,连忙再来一招,小鬼剔牙。大斧子要去给人家剔牙。尤俊达吓了一身汗,手忙脚乱的招架,收斧头,献斧纂,再去攻击对方的脸。来了一个掏耳朵。
尤俊达左躲右闪,身上大汗淋漓,最终还是被程咬金用斧子砍掉了头上包裹的头巾。尤俊达大惊失色,急忙下马,口称尊兄真是妙人,武艺高强,就是这三斧子足以扬名天下。于是増以神斧将的名号。
程咬金也很高兴,大嘴一咧,叫着尤俊达,说:小尤,咱这才是瞎猫碰着死老鼠,不是你经师不到学艺不高,而是碰巧了,不管怎样,这三招会斗老贼杨林如何?尤俊达赶忙说:绰绰有余。须知程咬金的这三斧子,在隋唐中,占了一绝。所以别人说不怕千招会,就怕一招绝,别看程咬金看着胡里八涂的,这个人猪八戒吃磨刀石,内秀。
单表杨林为杨广搜刮了大量的金银珠宝,合计64万两,黄金白银,还有为万岁爷皇后娘娘后宫妃子准备的各式衣服,陆陆续续,套了好多辆车。杨林要亲自押送,杨林手下有十二个干儿子,虽然都是饭囊衣架,可一个二个都觉得自己不含糊,他们对杨林说:父王,有事孩儿服其劳,杀鸡焉用宰牛刀。押送皇杠,交给我们小弟兄自然能万无一失呀。
原来杨林这个人生平不好色,一生只爱杀伐斗狠,虽然为大隋朝立下赫赫战功,却没有娶妻生子。年轻时候不觉得什么,如今太平年月,还想着含饴弄孙,自然认下了好多螟蛉义子。一听说老王爷有此癖好,前来报名的络绎不绝,老王爷一时高兴,便认下十二个干儿子,人称十二太保。那便是大太保罗方,二太保薛亮,三太保李万,四太保李祥,五太保高明,六太保高亮,七太保苏成,八太保苏凤,九太保黄昆,十太保曹林,十一太保丁良,十二太保马展。
这十二个小子,没有一个有本事的,只不过自己长得漂亮,会溜须拍马,说点漂亮话让杨林高兴而已。这次押运皇杠,他们知道一路又该搜刮地皮,因此迫不及待的要为杨林走一遭。杨林也无话可说,毕竟自己山东地面的事也很多,一时走不开,于是决定让大太保罗方,二太保薛亮带领一千人马押送皇杠。
当时正赶上盛夏,天气炎热,这些人选择在黑夜前行,行至小孤山长叶林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挂鞭炮响,紧接着便有人口诵山歌,大声叫道: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从此处过,留下买路财。牙崩半个说不字,一斧子一个,管杀不管埋。
不好,碰到响马了。众人大惊失色,欲知后事如何,明天接着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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