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宋卷266—270

266、单雄信罗成初交恶

齐国远欢欢喜喜迎接罗少保进山，不过罗成是少国公，对绿林好汉的做派，到底看不惯，手下张公瑾、史大奈、白显道、尉迟南、尉迟北、杜文忠、屈突通、屈突盖、尚青山、夏玉山等也都劝罗成早日到秦二哥那里团聚，免生枝节。罗成无奈，只得道别众人。

罗成走后不提，单表单雄信心里兀自气不平。如果不是罗成的表弟，自己一定不能善罢甘休。这堂堂的绿林总瓢把子的脸往哪里放。哪里跌倒，就从哪里爬起来。于是号令各位好汉，务必打起精神，然后整顿车辆，命喽啰兵穿上官兵的衣服，浩浩荡荡，向山东历城进发。

却说走到小孤山长叶林的时候，众人早已听说6月23日的勾当，单雄信便对众人说：不知道何方神圣，居然劫了皇杠，我曾问过尤俊达，这小子矢口否认。我就不信是谁吃了狼心，喝了豹子胆，敢太岁头上动土。要知道山东地面，是秦二哥在官服，这不是给秦二哥添乱吗？众位兄弟，如果是我知道谁在历城作案，单某人一定让此人碎尸万段，来替秦二哥出气。众头领异口同声答道：愿听单二哥吩咐！

此时正值夜半，车辆正往前走，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喝道：呔，爷爷在此。此山是我开，此树是我栽。牙崩半个说不字，大斧子咣当抡下来。一斧子一个只管砍杀不管埋。单雄信等人一听哈哈大笑，心里想：我们是抢劫财物的祖宗，居然有人敢抢我们的车辆，反了，反了。

借着星光来看此人，真不亚如天神下凡，见此人靛脸朱眉，两只大眼露出眶外，头顶青缎扎巾，身穿绿色箭袖，手托八卦金攥开山钺，又名车轮大斧，哇哇暴叫，十分凶恶。众人看了看单雄信，再看看程咬金，哈哈，真如亲兄弟相仿。单雄信一见，便问程咬金：“朋友！你是老‘合’家吗？”程咬金不懂绿林暗语，说：“我是老‘江’家。”众人一看程咬金是个外行，继续说道：“你是吃生米的吧？”程咬金说：“我才不吃生米呢，那不硌牙？”

单雄信心中好笑，就这样的人还拦路抢劫，抡枣阳槊就往程咬金砸去，程咬金不躲不闪，叫一声来得好，于是抡起大斧子往下就劈，嘴里还大叫道：劈脑门。单雄信心中暗想：这是什么混蛋玩意，我用枣阳槊砸你，你用斧子劈我，你不要命，我还要命呢。急忙招架，程咬金顺势来了第二招，小鬼剔牙。那斧子直勾勾向着单雄信的大嘴砍来，单雄信急忙闪身躲过，哪料想程咬金第三招又来到了，掏耳朵。一连三招，单雄信最终未能躲过，头巾被削去，吓得魂飞魄散。程咬金一见自己胜了，得意了，小子哪里走，举起大斧子还要往下劈，猛听得身后有人大声叫喊：程咬金住手，那是单二哥。

原来喊话的正是尤俊达，程咬金听说秦二哥母亲过生日，便想着如何给老人家送寿礼。以程咬金的意思，就把杨林老儿皇纲给秦母带去，可尤俊达说那样会暴露目标，二人口角起来，程咬金一生气，每天晚上都要出来溜达，希望能再劫点皇纲给秦母送去。哪知道遇见了单二员外。尤俊达赶忙把程咬金领过来介绍给单雄信：“程大哥！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单通单雄信。”程咬金听了一伸舌头：我的妈呀！我怎么捅了那么大的篓子，居然劫了贼头。

赶紧抱拳作揖：“打了半日，敢情你就是单雄信呀！得罪了，单二员外。”尤俊达又把程咬金的情况，简单介绍给单雄信。单雄信听了，面带羞惭地说忙还礼说：“果真是天下豪杰，居然三斧子都把我打趴下了。”咬金连忙又说道抱歉抱歉。尤俊达又把众人一一给程咬金作了介绍，然后问单雄信，“二哥这是往哪里去？”“奔赴济南给秦伯母祝寿！”尤俊达一听，连说：“好！好！我们也正要去给秦伯母祝寿，正好一路同行。”

  

267、为秦母祝寿

却说秦母一见跑来一个蓝脸朱眉的人，那人见了秦母扑通跪倒在地，口称伯母，我就是你的阿丑侄儿啊。秦母也眼含泪水，看了看，说真的是我的阿丑儿。娘俩抱头痛哭。不说这里面哭哭啼啼，屋外面却乱哄哄打成一片。原来罗成与单雄信打在一起。两个人本来就窝起来有仇，虽然经张公瑾、齐国远等人劝阻，但是罗成对于这些绿林好汉还是一点都看不起。

罗成一个劲的斜眼看绿林好汉，作为总瓢把子的单雄信心里很不爽快。可是正赶上秦母大寿，单雄信不想让秦琼难堪，就把一腔怒火往下压了又压，不想罗成心里去老大的不乐意，本身罗成心高气傲，看到自己表哥处处对单雄信低三下四，心里想一个强盗一个贼居然如此托大，实在让人把肺给气炸。于是用手一拍桌子，“霍”地站了起来：“姓单的，你要干什么？”单雄信到这时自然不能示弱了，也把桌子一拍：“小罗成！你想干什么？”罗成大声叫道：“我要剥你的贼皮！”单雄信说：“我宰了你个兔崽子！”罗成一听骂他，可就急啦！“哗啦”一脚把桌子踢翻，“噌”，一下子纵到单雄信面前，举拳就打。单雄信到了此时也就顾不了许多啦，站起来往旁边一闪，也把桌子踢翻。罗成甩掉衣服，冲单雄信又是一拳。单雄信往后一撤身，也把衣服甩掉，两个人可就打在一起了。

这时候和单雄信一起的金城、牛盖、黄天虎、李成龙，再加上王伯当、谢映登、齐国远、李如辉众人。一听罗成嘴里喊着贼长贼短的，都觉着不入耳，很自然地就都向着单雄信。罗成带来的张公瑾、杜文忠、白显道、屈突通、屈突盖、史大奈众人，自然都向着罗成。双方都把衣服甩掉，摩拳擦掌，想要动手。魏征徐茂公一见，这可怎么办？急忙让人去请秦琼，原来秦琼又去送了另一拨客人。

可是秦琼还没来，只好让秦琼的傻兄弟罗士信帮忙，那罗士信号称今世孟贲，实在是当时的猛将。那罗士信二话不说，见两个人扭打在一起，心里很是生气，你们都是秦二哥的好朋友，为何如此不讲道理，于是一手抓住罗成的胳膊，一手抓住单雄信的膀子，喊了一声：“别打啦！小白脸，蓝靛壳，拉倒吧！”说着用力往两边一甩，把罗成甩出去七八步远，罗成一晃悠，险些栽倒，单雄信被扔出去五六步远，多亏金甲、童环把他扶住。

二人此时方知道眼前的这位更是高人，恰好秦琼赶到，对着罗成就是一顿训斥，然后抡起巴掌，“啪、啪”打了两记耳光。由于用力很猛，把罗成打得身子一歪，差点没摔倒。扭头一看，见是表兄秦琼，刚想分辩，秦琼不容分说，又打他两个嘴巴，说：“罗成！你可把我气死了，来吧！你打我吧！”秦琼说罢把头一伸，就要和罗成玩儿命。罗成一看表兄真急了，无论如何也不敢和表兄翻脸，只好忍气吞声往后直退。

众人赶快把秦琼拦住。单雄信看秦二哥真急了，也有些后悔，急忙来到秦琼面前，说：“二哥！千不对，万不对！都是小弟我的不对，我比罗成大几岁，我不该和他动手，请哥哥别生气了。”说罢一躬到地。罗成看单雄信给表兄赔了不是，我这个表弟再有委屈也得去赔个不是。于是，他也来到秦琼面前说：“表哥！都怪我不好！您要是不解气，就再打我一顿吧！”秦琼见罗成两颊红肿，有五道手指印，知道自己打的太重了，不由得心疼起来，鼻子一酸，掉下了眼泪。

众人一见，赶忙相劝，徐茂公一见，这些人都是血性汉子，如果不用一个法子笼络住，恐怕还是要生乱子。于是提议不如拜把子。他说：“弟兄们！咱们天南地北，凑到一起不容易，以我之言，咱们弟兄结拜为金兰之好，不知众位意下如何？”众人连连赞成。徐茂公见大伙赞成，便吩咐贾闰甫命人摆设香案，正中央供上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神位。红烛高烧，桌前放了拜垫。

由魏征草拟了一份盟单蓝谱，找几个会写字的人分头抄写四十六份，结拜的四十六友每人一份。众人洗脸漱口，更衣束发，按年龄依次排好，恭恭敬敬站在供桌前面，鸦雀无声。徐茂公手捻长香，对空一拜，然后把香举起，朗声念道：“黄天后土，过往神灵在上，我等众人因义气相投，志同道合，愿效桃园之盟，永结金兰之好。上扶明主，下安万民。情愿同甘共苦，祸福相依，虽非同生，但愿同死。口不应心，人神共戮。大业三年秋。”

念罢，众人撩衣跪倒，叩头已毕，然后又依次拜见兄长，按年龄排次如下：大哥魏征，二哥秦琼，三哥徐绩，四哥程咬金，五哥单通，六哥王君可，七哥尤通，八哥王勇，九哥谢映登，十哥杜文忠。以下是：张公瑾、白显道、屈突通、屈突盖、尚青山、夏玉山、尉迟南、尉迟北、唐万仁、唐万义、贾闰甫、柳州臣、盛延师、丁天庆、黄天虎、李成龙、任敬司、铁子健、张公、李义、金甲、童环、金城、牛盖、张转、杨合、李济、何辉、史大奈、樊虎、连明、侯君基、毛公遂、吕公旦、柴绍、罗成，共四十六人。

  

268、秦琼陷入危境

却说众人正在歃血为盟、情绪激动之时，众兄弟开怀畅饮，好不热闹。因为高兴，秦琼多喝了几杯。各个桌子上也要敬敬酒，以尽地主之谊。此时秦琼的腰里系着一条丝带，丝带上拴着一个口袋，口袋里装着一件东西，金黄黄的，边上还画着龙。程咬金看着稀罕，不知这是何物？他趁秦琼和别人碰杯喝酒的时候，顺手把那件东西怞了出来。他不认识字，就顺手递给徐茂公，说：“三哥！你看看二哥带的这是个什么贴儿？”

徐茂公伸手接过来一看，见上面写着“龙批”俩字。心中暗想：大伙结拜，为的来日推倒隋炀帝，这弟兄们中间除柴绍、罗成等是官府的人之外，再就是二哥秦琼了。只有设法让秦琼和官府断了来往，他才能和众人同心同德，共举大业，我不免就利用这个“龙批”来刺他一下吧！他刚要说话，秦琼已经发现“龙批”拿在徐茂公手里，因为他根本没有想要捉拿程咬金和尤俊达，所以心地坦然地说：“三弟！那是我染面涂须诈登州的时候，杨林把我认作十三太保，这是我的权宜之计。这次我告假回家为母祝寿，杨林给了我这张‘龙批’，三弟！你念给大伙听听，我自有主张。”

徐茂公果真念了，由于上边有拿贼一说，特别是访拿抢劫皇纲的贼人程达、尤金，众人听了不免都感到憋气。尤其金城、牛盖沉不住气，说：“二哥！弟兄们可都是贼呀！您要抓的话，就把弟兄们都抓起来，我们也绝无怨言。只要您立了功，我们也高兴！”秦琼一听，不由得哈哈大笑，说：“杨林虽然给了我‘龙批’，照办不照办在我。”说着话从徐茂公手里接过“龙批”，一扭身扔到旁边温酒的火盆里，“呼”的一声，“龙批”立即化为灰烬。众人见了，不禁发出一阵欢呼。魏征发急道：“二弟！这‘龙批’上写得明白，如损坏或丢失，就有掉头之罪，你这一烧，杨林问起来，如何对答？”秦琼淡然一笑，说：“大哥！小弟自有主张。”

正在此时，忽听有人禀报，说杨林让秦琼速去大营交令。原来杨林见秦琼去后很长时间没有回来，便想着让秦琼做自己干儿子，一刻也不敢耽搁，就风急火燎的让秦琼过来。众人都吃了一惊，秦琼脊背上也有一股凉气袭来。但是王命在此，不敢不依从。

秦琼一走，众人格外慌张，徐茂公说道秦二哥真是大仁大义，不知各位怎么办？程咬金第一个诈唬起来，吼道：都是我把秦二哥害了，我愿意前往杨林大营，换回有情有义的秦二哥。当年劫皇纲的人是我程咬金，地点是在小孤山长叶林。尤俊达，你小子如果要是仗义的话，和我一同去。至于两位老母亲，还请诸位兄弟帮忙照看。脑袋掉了碗大个疤，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，说吧，催马拉着尤俊达就走。

单说秦琼，一到杨林那里，杨林就要拿回龙批，秦琼心里惶恐道：这可如何是好，杨林一见没有了龙批，大喝一声：刀斧手。左右答道：有。赶快把秦琼推出去斩首示众。刀斧手果然如狼似虎，毕竟秦琼能否留下项上人头，且听下回分解

  

269、前来送死的程咬金

秦琼被推推搡搡，十二家太保在一旁暗笑，心中暗道：不是你很了不起吗，这一会翘辫子了吧。而上官迪一见，急忙跪倒道：王爷饶命，看看秦琼是不是事出有因。靠山王杨林怒喝一声：连龙批都没有了，有什么冤枉？

虽然如此，杨林还是喜欢秦琼，就让左右把秦琼推到自己面前，问秦琼，死到临头，你还有何话说？

秦琼想：如果我死了，老母怎么办？贾家楼四十六友非造反不可，一时间山东大乱不可收拾。不能，小不忍则乱大谋。于是连忙答道：王爷，秦某把龙批弄丢了真的是死罪。只是还真有个情况。

说。杨林声音有点缓和。

我回家之后就把龙批供在佛堂之上，每日三朝拜，见‘龙批’如见父王。我母也感念王驾大恩，她晨昏三叩首，早晚一炉香，祷念父王长寿！昨日是我母六十寿辰，她老人家点蜡烧香，因年老两眼昏花，蜡烛余烬掉在‘龙批’之上，没有发觉，等‘龙批’着了起来，我母一急，怕引起火灾，把着火的‘龙批’扔进了火盆，化为灰烬。这是实情，儿情愿替母领罪，请父王正法！

杨林见状，怒气顿消，喝令左右解掉绳索，拉着秦琼的手爱不释手。爱怜的说：你早说呀。于是让人大摆宴席。并且给秦琼弄了一副上好的铠甲，书中暗表这是秦琼父亲的遗物，老杨林不知道，不过秦琼穿上之后，果然威风凛凛杀气腾腾。

正在此时，有人过来禀报，营门外有人自称程达尤金的响马过来，要老王爷再准备一些皇纲。杨林大怒，带马来，反了这帮贼寇。秦琼一听坏了，肯定是程咬金来了。这个程咬金，你真的想干嘛呀。

靠山王杨林上马提棒出了辕门，和程咬金、尤俊达双方碰面。杨林马往前提，高声断喝：“胆大响马，竟敢三番五次和老夫为难，全不把朝廷王法看在眼里，今日我叫你们难逃一死！”程咬金大骂：“杨广昏君无道，你还帮着他做坏事，爷爷今日要为民除害，你就看斧子吧！”程咬金抡起板斧搂头就砍，杨林接架相迎。程咬金哪里是杨林的对手，他使过了三斧子可就招架不住了，拔马便走。杨林马快，追上程咬金，轻舒猿臂，把程咬金活捉过来，回到本阵，往地上一扔：“给我绑起来！”捆绑手上去把程咬金五花大绑。

尤俊达看得真切，明知不是杨林的对手，可也不能临阵退却。他把马一催，直奔杨林，交手两个回合，也被杨林活捉。杨林收兵升帐，吩咐：“把响马推上来！”刀斧手把程、尤二人推上帐来，秦琼在一旁心如火烧，不知如何是好。程咬金毫无惧色，把大肚子一腆，昂首而立。两旁兵丁喝令：“跪下！”程、尤二人把眼一瞪：“放屁！你爷爷上跪天，下跪地，在家跪父母，出门跪英贤，岂能给老贼下跪！”

官兵上来一顿拳脚，二人就是不跪。杨林把手一摆，旁人后退。杨林厉声问道：“你二人家住哪里？同伙有多少？皇纲银子现藏何处？快快从实讲来，免得皮肉受苦。”程咬金哈哈大笑：“杨林老儿，我告诉你实话吧！我叫程咬金，他叫尤俊达。当初爷爷说得明白，谁知你们这些草包听错了，弄出来个程达、尤金。你说你们连个名姓都弄不准，还想把我们捉拿归案？要不是爷爷今日高兴，给你送上门来，你连爷爷的面也见不着哇！你不是问我家住哪里吗？我告诉你：普天之下，到处为家。你问我同伙多少？天下百姓，俱是我的同伙！”尤俊达也豁出去了，说：“银子藏在哪儿？就是不告诉你！”杨林气得两眼冒火，吩咐：“快快推出去乱刃分尸！”刀斧手把两个人推出帐去。秦琼一急，喊了一声：“刀下留人！”

不知道程咬金尤俊达能否逃脱一死，欲知后事如何，下回接着说。

  

270、程咬金大闹公堂

书接上回，杨林要杀程咬金，秦琼赶忙跪下来求情。杨林就问秦琼，难道响马你认识？秦琼答道：非也，只是如果杀死这两个人王爷的皇纲怎么追查，这些人的来龙去脉怎么去找，王爷实在是得不偿失。

杨林一捋银髯，哈哈大笑，十三太保儿言之有理。传令让历城知县蔡有德严加审问。王府官差把程咬金尤俊达押到蔡有德县衙，蔡有德开始审案，要知道程咬金哪里把他放在眼里。当蔡知县问他有多少同伙时，程咬金不由一阵冷笑，蔡大人，这不是奉你的命令去劫的皇纲吗？至于同伙还有谁，山东大帅唐璧，咱们都是一伙的。

把个蔡知县气得暴跳如雷，程咬金你敬酒不吃吃罚酒，来人，上刑。

因为尤俊达一句话都不说，蔡知县只把程咬金打的皮开肉绽，鲜血淋漓。末了又问一句：程咬金，你说也不说？

程咬金咬碎钢牙，吐了一口血道：蔡有德，老子告诉你了，是你让我劫的，皇纲都在你家地窖里呢。

知县又气又急，继续用刑，眼见程咬金凶多吉少，手下樊虎连明赶紧说道：太爷，程咬金挺刑不过，如果打死了如何是好，老王爷肯定追查此事，那么老爷你难逃其咎了。知县只得作罢。命人押入死囚牢。而樊虎连明上下打点，命人好生看管。

却说徐茂公见程咬金尤俊达彻夜未归，又见樊虎连明送信过来，说程咬金尤俊达凶多吉少，徐茂公连忙下令道：说：“众位弟兄！有一件大事要和众位商议。杨广继位以来，昏庸残暴，荒滢无耻，弑兄夺嫂，欺娘戏妹，败坏人伦，穷凶极恶，横征暴敛，腐朽已极，满朝尽是贪官污吏，各地多有土豪劣绅。他们上下勾结，吸尽民血，刮尽民膏，陷老百姓于水火之中，这真是生灵涂炭，民不聊生。咱们弟兄前日结拜，说明要扶明君以保社稷，像杨广这样的昏君，就应该早日把他除掉，重整乾坤，现今，程、尤被押在大牢，适才我们几个弟兄商议，不如立刻揭竿而起，砸监反狱，搭救程、尤，然后撤出济南，择山林而居，积草屯粮，招兵买马，大干一场。不知众位弟兄意下如何？”

众人听说现在就造反，兴奋异常，一致赞同。徐茂公心中高兴，便说：“既然如此，咱们须公举一位头领，好分兵派将。有道是人无头不走，鸟无头不飞。众位意下如何？”众人同声说：“那就是三哥您啦！”“您就是大帅，我们全听您的。”魏征也说：“三弟！那你就多操劳吧！”徐茂公也不推辞，命人把桌椅挪开，在中间摆了一个帅台。没有令箭，徐茂公命人取来一把新筷子，权当令箭。徐茂公升台归座，众弟兄威风凛凛排列在台下。徐茂公说：“弟兄们！古今治兵，务必从严，七禁律五十四斩，要严加执行。有功者赏，有罪者罚，赏罚分明。军令如山，令出必行，抗令不遵者必定治罪。”众人齐说：“一准听从军令！”

“好！听我发令。”众人肃立，徐茂公拿起一支筷子说：“罗成听令！”罗成一听，甚为高兴，三哥看得起我，这头一支令就派上我了。他忙走到台前躬身施礼：“在！”徐茂公说：“老兄弟！你立刻把你带来的人点齐，带上应用之物，速速起身，回归北平府，不得有误！”罗成愣住了：“三哥！不是去搭救四哥、七哥吗？您怎么叫我回家呀！”“老兄弟！你就放心走吧！”毕竟你身后站的是罗王爷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们不想让罗王爷趟这条浑水。

罗成无奈，只好依从说：“三哥！小弟遵命！日后有用我的地方，务请给我打个招呼，我是随叫随到。”说罢，带着张公瑾、杜文忠、史大奈等人，告别众兄弟，洒泪而去。

• 评论内容...
• 匿名发表
• [添加到收藏夹]
• 发表评论：(匿名发表无需登录，已登录用户可直接发表。) 登录状态：未登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