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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卷951—955
951、牛通被擒
书接上回,“哎呀呀!可咬着我啦!”且说牛通疼得怪叫一声,忙不迭地撒开了手,将那姑娘狠狠扔在一旁。他一边捂着被咬伤的膀子,一边像受了惊的野兔一般,噌地一下蹿到了旁边。就在这混乱之际,老将军纵马疾驰而来,稳稳地将弓挂在了马鞍之上,紧接着迅速摘下那柄威风凛凛的三亭大刀。只见他大喝一声,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,朝着牛通的脖颈狠狠砍了下去。
牛通本就武艺高强,见那刀势凶猛,忙往旁边一闪身,转身拔腿就跑。此时的他,膀子上还插着一支狼牙箭,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痛,这让他行动极为不便,心中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。老将军哪肯罢休,带着十几个精壮的兵丁,如猛虎下山般呼啦一下就将牛通围了起来。
再看那傻姑娘,身手也是极为敏捷。她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,“噗楞”一声从地上跃起,伸手将那条大棍拎了起来。别看这大棍被拧得像麻花一样,可在战场上却十分好使。她向前一跨步,横在了牛通的去路上,双手紧握大棍,朝着牛通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来。牛通反应迅速,急忙往旁边一闪,那棍便落了空。紧接着,姑娘顺势来了个扫瞠棍,牛通此时因带伤在身,行动迟缓,想躲却没躲开,只听“噗通”一声,被兜了个正着,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地上。旁边早有十几个人一拥而上,将牛通死死按住,用绳子四马倒拴蹄儿,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其实,若牛通没有受伤,这帮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可如今膀子上那支狼牙箭,让他使不出全力,这才被人家生擒活捉。
傻姑娘将大棍交到左手,迈着大步来到牛通近前,一脸得意地说道:“哎?黄毛儿小子,我就知道你不是姑奶奶的对手!跟我走!”说着,伸手抓住绳子扣儿,单膀一较力,竟硬生生地把牛通给拎了起来,大步走到老将军眼前,将牛通往地上一放,满脸期待地说道:“爹!你看我的能为怎么样?”她还自以为自己的本领十分高强呢。
老将军听了,臊得满脸通红,赶忙摆了摆手,说道:“行啦!行啦!别显你啦。一个姑娘家,抛头露面的,连点儿羞耻之心都不知道!方才你和那大汉扭打在一起,成何体统?太不象话了!”傻姑娘一听,顿时有些委屈,说道:“哎?爹呀,我把贼人给你抓住了,你怎么还不乐意呢?”老将军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哎呀,我的傻闺女,快回去吧!”傻姑娘撇了撇嘴,说道:“不乐意拉倒!我说丫头们,咱们走!”说完,翻身上马,带着姑娘们扬尘而去。
老将军望着女儿远去的背影,无奈地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咳!真没法儿呀!”随后,他回身对点名的头目说道:“把这野人带回府!”说完,便翻身上马,押着牛通缓缓离去。
牛通此时心里害怕极了,暗自叫苦道:哎呀,这下可糟了!我不过是出来洗个澡,睡了一觉,怎么就惹了这么大的祸,被他们给抓住了。也不知道诸葛景,韩起龙、韩起凤他们都跑到哪儿去了?还有那小矬子,也不见踪影。“哎呀小牛鼻子儿诸葛景啊,你们都不管我啦?哎呀,这回我怕是看不见我二哥啦!二哥呀,岳雷呀,你倒快来救救我呀!”押他的那个头目听了,不耐烦地说道:“你再喊,我就把你的嘴堵上!”牛通却不管不顾,依旧大声喊道:“我偏喊!我就喊!哥呀,快来呀!我要玩儿完喽!”
就在他喊声刚落之时,只听树林子里传来一阵马蹄声,紧接着蹿出三匹马,横在了众人的去路之上。马上一人高声喊道:“哎!前边儿的队伍,站住!”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952、齐国远惹祸
话说这一日,众人终于来到了繁华的京城长安。齐国远和李如珪这二位,可是头一遭踏入这京城地界。但见城内街道宽阔笔直,犹如一条条巨龙蜿蜒伸展;市面那叫一个繁荣昌盛,各类商铺鳞次栉比,吆喝声、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大街上车水马龙,行人摩肩接踵,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。这可把齐国远和李如珪二人给乐坏了,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,东瞅瞅,西看看,两只眼睛都忙不过来了,只恨自己没多长几双眼睛。
此时,王伯当开口问道:“二哥!咱们在何处落脚歇息呀?”
秦琼转头询问柴绍的意见,柴绍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一切全听凭恩公您来安排。”秦琼略微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我每次进京都住在西关大街的张家老店,那店干净敞亮,店主人待人也是极为周到,让人住着十分舒坦。”谢映登赶忙接话道:“那就住在张家店吧,想来错不了。”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于是,秦琼在前边引路,一行人来到了张家老店。那掌柜的老远就瞧见了他们,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,赶忙迎了上来,把众人引进店内,安排大家住在跨院的三间正房之内。众人进到屋内,只见屋内宽敞明亮,布置得井井有条,床铺整洁,桌椅干净,果然是宽大又整洁。不一会儿,伙计便端着洗脸水、漱口水进来了,紧接着又泡来一壶清香四溢的香茶,小心翼翼地挨个儿把水倒好。这伙计冲着秦琼微微一笑,客客气气地说道:“大爷!最近官府有规定,凡是进京住店的客人,一律要在店簿上登记备查。要是没有官凭路引的话,还不准登记呢,请众位先登记一下吧!”
秦琼和柴绍各自拿出官凭路引,前往账房登记完毕后,这才回到屋内吃茶歇息。晚饭过后,天色渐渐昏暗下来,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个京城。伙计进来掌灯的时候,又特意通知说:“各位客官,要是有事的话明日再办吧!天一黑街上就开始警戒了,这几天官府天天都在抓人,众位千万要小心谨慎呐。”秦琼点了点头,说道:“知道了,多谢提醒。”伙计退了出去,轻轻把屋门带好。秦琼环顾众人,说道:“咱们在路上也奔波劳累了好些日子,都乏透了,早早歇息吧,明日好去送上寿礼。”
其他人都没说什么,唯独齐国远和李如珪这两个人心里头不痛快。他们心里暗自嘀咕: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来到了京城,本打算好好逛一逛这京城的繁华景象,谁知道晚上还要警戒,这可真是他娘的晦气透顶了!这两个人觉得屋里憋闷得慌,便来到院内溜达溜达。
正在这时,忽听得街上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紧接着有人扯着嗓子高声喊道:“王驾千岁查街啦!王爷查街啦!”两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齐国远眼睛一亮,一把拉住李如珪,说道:“哎!老李!咱俩这么办你看咋样?你先蹲下,我踩着你的肩膀往外边瞧瞧。然后你再踩我的肩往外看,如何?”李如珪略一思索,说道:“好吧!就依你说的办。”
两人来到墙下,齐国远小心翼翼地站到李如珪的肩膀上,李如珪双手紧紧扶着墙,慢慢直起身子。
齐国远上半身探出了墙外,双手紧紧按着墙头,瞪大了眼睛往外观看。但见街上家家户户都紧闭着大门,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,不见一个行人的踪影。只有一队骑兵迈着整齐的步伐,缓缓地从街上走过。队前一对对红灯高高举起,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,把街道照得通明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。队伍中央,一匹白马神骏异常,金鞍玉辔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,马上端坐一位老将,腰杆挺得笔直,怀中抱着大令,威风凛凛。卫队前呼后拥,把老将护在中间。齐国远心中暗自嘀咕:这个老头儿是谁呢?竟如此威风八面。想到这儿,他一时没忍住,口中不禁叫了出来:“好!真威风!”
他这一喊可不得了,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骑马的王爷耳朵里。这王爷抬头一看,发现墙上有一个人,靛脸朱眉,模样愣头愣脑的,心里头顿时起了疑心,怀疑他不是什么好人。只听王爷一声轻喝:“吁!”把马稳稳地带住,然后高声命令道:“来人!把墙里这个人给我拿下!”
953、诸葛锦拦路要人
老将军猛地一带缰绳,口中轻喝一声:“吁——!”那匹骏马便稳稳地停住了脚步。老将军坐在马鞍之上,微微眯起双眼,目光如炬般向前方扫视而去。就见前方不远处,一拉溜整齐地排列着三匹骏马,马身毛色油亮,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。旁边站着几个人,有一个身形矮小的矬子,还有三个俗家打扮的汉子,另外还有一个身着道袍的老道。老将军眉头微皱,大声喝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?!”
牛通听到老将军的喝问,斜着眼睛往那边一看,顿时乐了起来,咧着大嘴喊道:“哎呀,都来了!一……”
前边站着的,正是诸葛锦、韩起龙、韩起风和汤琼。这几个人此前在林子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休息。当时天气炎热,他们走了许久的路,早已是疲惫不堪。牛通自己一个人溜达着就走了。这几个人实在是太乏了,就把衣扣儿解开,随意地倒在草地上,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。
等他们睡醒一觉,睁眼一瞧,牛通还没回来。这一下,几个人可都慌了神儿。这个地方,四周除了连绵起伏的山峦就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子。这要是转了向,可就别想走出去了;再万一遇见狼虫虎豹,那可非叫它们吃了不可!这几个人又气又急,四处寻找牛通的踪迹。他们在林子里东奔西走,找了半天也不见牛通的影儿。最后把大家累得通身是汗,衣服都被汗水湿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。
几个人实在是跑不动了,就坐在树林子里边商量该怎么办才好。突然,林外来了一伙人,还捆着一个人,他们一时弄不清楚这伙人是干什么的。就在这时,忽听牛通大声喊“救人”,四个人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瞧,瞧见了牛通,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着急。高兴的是终于知道牛通的下落了,着急的是知道他肯定又惹祸了。故此,他们横住了去路,拦住了老将军一行人。
诸葛锦看到老将军,赶忙上前冲着老将军深施一礼,口中高颂道号:“无量天尊!老英雄请了!”老将军见有人行礼,赶紧摘下身上的兵刃,警惕地问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
诸葛锦不慌不忙,双手合十,再次说道:“啊!无量天尊。我们是行路之人。带着个傻兄弟走丢了,刚才找了半天没找着。不想,叫你们给抓住了。可能是这傻兄弟惹祸冒犯了老人家。望您高抬贵手,将他饶恕。他得罪了您,我给您陪礼了。”说着,诸葛锦又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老将军上下打量着这个小老道长,见他长得挺干净,说话也挺和气,还挺有礼貌。论说应该把这个黄毛贼给他;可是这个小子和我女儿撕掳在一起,男女有别,授受不亲,这要传出去,好说不好听啊!把他杀了,就把众人的嘴堵上了。不能放!可这个理由还说不出口,老将军只好抓个邪茬儿,板着脸说道:“哎,你们是干什么的?为何偷入我山寨境内?” 诸葛锦不卑不亢地问道:“我乃行路之人,在此歇凉,请问您尊姓大名?” “老夫是花家寨的庄主,姓花名芳。”诸葛锦心中暗自思索:“没听过这么个名字,定是这里占山的,是占山为王者,都反大宋,我不惹他,把牛通要出来就走。”于是,诸葛锦接着问道:“老人家为何抓我的傻兄弟?” 花芳皱着眉头说道:“不是我无故抓人,而是这个野人,打了我手下的庄兵,又伤了我女儿。”
牛通一听,着急地喊上了:“哥呀!这事不怪我,那几个小子敢喊我的名字牛……牛通,我急了才打他们,那帮小子跑了,又来个花大姐,被我给扔下马,那个老小子就不干了,拿箭射我,把我肩膀都给划破了,还把我捆上。”牛通虽然说得颠三倒四、不连贯,但诸葛景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。
站在旁边那个点名的头目这时开口说话了:“我喊的是刘通,谁叫他了,他叮当就把我们给揍一顿。”花芳一听,原来是把名字听错闹的误会,心里也觉得真不值得。但是为了女儿的名誉,他还是咬了咬牙,暗自决定不能放人。
954、长平王查店
“得令!”当兵的个个手持刀枪,如猛虎下山般,朝着墙边迅猛冲来。齐国远到了此时,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,心中暗叫:“坏了坏了!我怎么就这么顺口喊出来啦!”这一念头刚闪过,他本能地扭头就想跑,却全然忘了自己正站在李如辉的肩头上。这往后一迈腿不要紧,只听得“咕咚”一声巨响,他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从李如辉的肩头上狠狠摔了下来。这一摔的力道可不小,好似一堵厚重的墙轰然倒塌,连带着李如辉也被他带倒在地。他俩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,就听见“啪啪”一阵急促且响亮的叫门声,好似催命符一般传来。
齐国远和李如辉自知惹下了天大的祸事,慌里慌张地回到屋里,哪敢有丝毫隐瞒,赶忙将闯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对秦琼等人说了出来。王伯当一听,怒目圆睁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当初就不让你们来,就是怕你们闯出祸端,果不其然呐!刚进京城你们就惹出事来,这不是明摆着给二哥找麻烦吗?”谢映登也满脸责怪之意,皱着眉头说道:“咱们是来干什么的,你们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?这次进京可是冒名顶替来的,一旦被官府查出来,咱们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。咱们死了倒也罢了,可叫秦二哥如何担待得起啊?”齐李二人听了,吓得脸色煞白,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只好低头不语,大气都不敢出。秦琼见状,赶忙上前劝道:“事已至此,再责怪他们也无济于事了,大家还是赶紧想一个万全之策,先躲过眼前这一场大祸才是正理。”
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,就听见院里伙计扯着嗓子高喊:“各位住店的客官听着,长平玉邱老王爷有令,凡是住店的客爷都到院里去,王爷要挨个查看!”秦琼等人无奈之下,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前院。此时的前院早已站满了人,全是住店的客人,约莫有二三百位。秦琼抬眼一看,只见店房内外全是如狼似虎的官军,一个个虎视眈眈,把这座店房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大门处堵着一张八仙桌,有位王爷端坐在桌后,居中而坐,怀中抱着大令,一脸的杀气腾腾。左右两边站满了刀斧手、削刀手、棍棒手和捆绑手,个个神情肃穆,威风凛凛。开店的东家、掌柜、账房先生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,身子不住地发抖,脸上满是惊恐之色。秦琼等六人也混在人群之中。秦琼心里十分紧张,毕竟王伯当等四人是冒名而来,倘若被查出来,不光他们有罪,就连自己也脱不了干系。看这阵仗,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这位查夜的长平王邱瑞,乃是隋朝开国的五位老王之一,官高职重,位高权重。今晚他奉了圣旨出来查夜,从墙上瞧见齐国远那鬼鬼祟祟的模样,便起了疑心,怀疑他不是什么好人,所以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。他把店簿子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,然后开始挨个点名。点到谁,谁就得站出来。邱瑞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接着详细地盘问起来。他一连叫了十几个人,问来问去,也没问出什么毛病。这一问,就问到了秦琼几个人的头上。
秦琼赶紧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王爷面前,恭恭敬敬地施礼道:“小人秦琼给王爷磕头。”长平王一见秦琼,不由得一愣,手捻着长长的胡须,上一眼、下一眼地打量了半天,那犀利的眼神把秦琼看得心里直发毛。只听王爷沉声问道:“你是哪里人氏,进京所为何事?”“回王爷!小人本是山东济南府历城县人氏,如今在山东节度使衙门担任四品旗牌长,奉唐大帅的差遣,领着四名旗牌官进京,给岳王千岁进献寿礼来了,这是小人的文凭路引。”秦琼一边说着,一边将文凭路引递了上去。
955、张嘴结舌的李如珪
邱瑞坐在堂中,目光如炬,又把秦琼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阵。这才不紧不慢地拿起公事文书,仔细观看,随后威严发问:“秦琼!你带的那四个人呢?叫他们过来!”
“是!”秦琼赶忙抬手点了点,朝着身后喊道,“快过来参见王爷!”王伯当、谢映登、齐国远、李如珪四人闻声,不敢怠慢,急忙上前,恭恭敬敬地给王爷施礼。不过柴绍与他们不同,他自有文凭路引,自是另当别论。
长平王邱瑞伸出手指,点向王伯当,沉声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王伯当镇定自若,抱拳回禀:“回王爷,我叫张转,现为山东帅府六品旗牌官。”
邱瑞又把目光转向谢映登,接着问:“你呢?”谢映登同样抱拳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禀告王驾!我叫杨合,也是帅府旗牌。”
还没等邱瑞再开口询问,李如珪这急性子就沉不住气了,他扯着大嗓门大声说道:“回王爷!我叫何辉,也是旗牌。”两旁站岗的卫队士兵一听,立刻大声呵斥:“可恶!王爷还没问你,你着什么急?”李如珪却满不在乎地嘟囔道:“反正王爷迟早也得问,我先说了,还省得王爷再费口舌。”邱瑞只是淡淡地看了李如珪一眼,并未发话,又抬手一指齐国远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这时候,齐国远的脑袋就像一锅浆糊,早已经糊涂得不行了,一时之间竟把自己顶名的“李济”忘得一干二净。他涨红了脸,眼神慌乱,在原地直打转,嘴里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众人见状,都不禁暗自着急,心说这人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能忘啊。
长平王邱瑞见此情形,猛地一拍桌案,怒声喝道:“你、你怎么回事?刚才本王在街上就瞧见你手扒着墙头,偷偷打量本王。如今居然连自己叫什么都说不出来,分明是心里有鬼!来呀!”
“在!”两旁的卫兵齐声应答。
“把这个匪徒给我绑了,送交殿帅府严刑审问!”
秦琼一看这情况,暗叫不好。心想真要是把他送去审问,还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来呢,到时候不光他一个人性命不保,大伙都得跟着遭殃!秦琼脑子转得飞快,眼珠滴溜溜一转,顿时计上心头。他赶忙上前,向王爷施了一礼,说道:“请王爷息怒,小人有下情回禀。”
长平王邱瑞摆了摆手,原本已经冲上来的兵士便暂且退了下去。邱瑞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冷冷地说道:“秦琼!你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“回王驾的话,我这个兄弟名叫李济,路引上写得明明白白。不过此人平日里就犯有痴顽之症,还望王驾能够原谅他的失态。”秦琼诚恳地说道。
“胡说!”邱瑞瞪大了眼睛,怒目而视,“既然此人患有痴顽之症,唐璧为何还要派他随你一同来京?为何不派精明强干之人?”
“王驾说得极是,唐帅原本确实不想派他前来。是我念及他年轻有为,正是为朝廷出力的好时候,不忍他就这么被痴顽之症耽误了前程,所以才向唐帅苦苦求情,这才让他跟着来了。”秦琼不慌不忙地解释道。
“却是为何?”邱瑞追问道。
“王爷请想,他今年不过二十多岁,正是血气方刚、大有可为的年纪。倘若因为这痴顽之症就荒废了一生,实在是可惜。因此我才想着带他进京,就是希望能找个良医给他治好病,日后也好为朝廷效力。”秦琼言辞恳切,说得头头是道。
“你要找何人给他治病?”邱瑞又问道。
“回王爷!小人经常进京,结识了一位老神仙,名叫三元李靖。我打算拜求他给我这兄弟瞧一瞧。”秦琼恭敬地回答。
长平王邱瑞听了,又仔细打量了秦琼一番,问道:“你当真认识三元李靖?”
“正是!”秦琼斩钉截铁地答道。
原来,这三元李靖乃是隋唐年间的世外高人。他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医卜星相,无一不精。满朝的公卿大臣,差不多都和他有过交往。因为他是京兆三元人,所以人们都尊称他为三元李靖。长平王邱瑞也和李靖交情深厚,听秦琼这么一说,心中的怒气消了不少。他又问秦琼:“你的原籍确是山东吗?”秦琼纳闷王爷这是干什么,难道查我户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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